凡煙小說

第76章 屋內也是“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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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原來熱鬧的地方,空空如也,這個很少見,難道,上演“空城計”?

不過沒幾天又熱鬧起來了,甚至連烏雲也來湊熱鬧——

何止湊熱鬧,不一刻狂風卷來,飛沙走石般的,慌得大家趕忙擡桌子抱凳,急急往屋裏撤——

好大聲勢的雨水!似乎還擂鼓鳴鑼!暴雨沒頭沒腦的倒,人聲都給弄啞了,大家傻呆呆的待著,好久了,雨聲漸漸變溫和了,裏面的人才有機會說話——

“真好像崩天!”老豹感嘆的說。

“富貴,”四叔盡力大聲說:“兩天沒和你飲酒,今次先罰二杯!”

“不不不!”富貴連忙說:“老婆吩咐,一次不能超過二杯,小弟甘拜下風,謝謝謝謝——”

“那就先來一杯怎麽樣?”四叔說:“我陪你先幹!”

“這個——這個——”富貴掂量著,顯然有些為難。

“飲杯酒也這麽困難嗎?又不是吃玭霜!”四叔說。

“好!就一杯,就一杯啊!”富貴堅定了。

四人同時幹杯,白酒落肚——

“好!”四叔說:“富貴,剩下一杯,你自己酌情安排,大家絕不難為你。”

“甜酸苦辣共相知、心甘情願為情癡、真心不怕火來煉、千刀難斷是情絲”(改編至網絡)。老豹又唱上了。

老豹的山歌還未停,富貴已拿著一支煙準備給他了,終於,老豹的聲音一歇,富貴的煙也遞過去了,一面說:“豹哥,你這麽喜歡唱山歌,平時有沒有給死去的老婆唱上幾曲?”

“唱你的頭!”老豹不高興了,不過,對於富貴的煙,卻一點也不抗拒。

“我又沒有揭你的傷疤!不用反應這麽強烈吧!”富貴說。

“抽你的煙去!”老豹沒好氣的叫。

“富貴,”四叔說:“你知道傷口撒鹽是什麽感覺麽?”

“痛!”富貴說。

“知道就好,”四叔叫:“快喝你的酒,知道麽?”

“我又沒有惡意。”富貴嘟濃說,然後和四叔對煙,然後——

明顯煙氣渾濁,環境起了變化,氣味也不同了——

當然抽煙喝酒的人沒什麽感覺,也像無事似的,甚至更加熱火朝天——

什麽?!頭上竟然有水?莫非樓房漏水了?富貴摸摸頭發,真的有水——

竟然不久又感覺到有水上頭了,富貴不無疑惑的問田廣:

“廣哥,你家的樓房還不如我的瓦房,老在漏水。”

“少抽點吧。”田廣答非所問。

一會兒富貴反應過來了,大喝:“樂仔出來!敢捉弄叔公?!”

“什麽事?”樂仔正面向著富貴,從前面的飯廳出來。

明顯不對,富貴好懊惱,好在他臨急轉彎也快,他說:“叔公要你認真讀書,天天向上,知道不?”

“哦。”樂仔疑惑的應了句。

“聽話,好好讀書做作業。”富貴又叫。

樂仔好疑惑的返回去了——

富貴滿臉尷尬,不停的摸著頭頂思忖——

田廣只是微笑不說,看來他明白內因——

狂風急雨,來得快去得也快,這個時候,雨勢已弱了下來,然後,只是象征性性的撒著小水粒,老豹站起身說:“我回去看看家裏的瓦房漏水沒有?”說完已起身——

四叔說:“回去看看家裏那個‘’背床板的’有沒有事?”突然他又說:“明天大家去我家聚。”

“好,明天四哥家見。”富貴說著,三個人相繼出了去——

這時候田摯才從樓上的樓梯口探出個頭,他手裏握著支水槍。

田摯輕快的跑下來,跑到樂仔身邊說:“叔,剛才好好笑耶!”

“別妨礙我做作業!”樂仔急著說。

“我也要做作業!”田摯叫著一邊往樂仔身邊擠——

樂仔想法擺脫,可沒有效果,最後只能出下策——

樂仔幹脆把作業本書本搬到地板上,然後繼續做作業——

不想小侄子田摯又粘了上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貪玩而已。

可樂仔小小還是學生,做作業可是天大的事,田摯不停的鬧,最後,他只有出“絕招”了——

只見樂仔迅速收走自己的東西,一溜煙跑出外面去,還把大門關了——

“爺爺帶你去玩。”田廣對田摯說。

這個也成,可以騎爺爺的背,因為這時,田廣已蹲下把背候著,你以為爺爺這樣就是做牛做馬麽?不是這樣的,將來你做爺爺或奶奶了,你也會感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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