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飲多了膽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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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交待一下生事婆母子的結局——

蛇頭最後進了福利院的精神病區,全封閉治療的,不用自身出錢,可能是國家專項資金補貼。

進荃給生事婆辦了“五保戶”,所以生事婆以後的生活還是有基本保障的。

不過有一點,讓人有些意外,生事婆再難見暴戾的面目,難道,經一些事,人就會改變?

——

——

這四人怎麽這樣融洽,像一家人似的,不,一家人也難有這般親近,而且,熱情高漲——

真好像大家約好時間似的,事實並沒有,只是,這種氛圍已持續好一段時間,可以說,都已形成默契了——

就連分工也很協調,富貴身體最壯,搬桌子完全是他的事,他還愛賣弄,雙手把桌子舉過頭頂,其實桌子不過十來斤,又不是頂著天——

四叔樂意搬凳子,凳子四五張,全塑料的,一手各提二三張,看起來好多,其實也很輕松——

不過最輕松的卻是老豹,他負責拿尼龍塑料杯,這個工作,剛出娘胎的孩兒也能辦到——

田廣最後登場,沒有他,所有的“序幕”都會索然寡味——

田廣提著一袋鹹香花生,二斤左右吧,還有一桶酒,仍然是五公斤裝,酒還是慣常渴的“土炮”。

因“土炮”經濟實惠又過癮,向來是老夥伴們的不二之選——

四人熟練的很快圍坐在四方桌周圍,田廣給每人倒了一杯酒,然後大家拿起酒杯,四只手同時一伸,然後四只酒杯碰頭了,代表各的主人向各位致禮——

大家呷了一口酒,然後不約而同“嚇——”的一聲,這是滿足的開始——

然後是“剝殼機”和“粉碎機”同時工作了,自然,這些“機器”是最原始的手和嘴——

花生仁好香,這是物質的,渾身都有幸了,肚子收獲滿足,感觀收獲愜意,一句話:沒得說——

大家認認真真讓口腔工作了好一會,這時候,富貴和四叔幾乎同時從口袋裏摸出包香煙,而老豹也是同樣的動作,只不過,他摸出的煙是煙絲,用尼龍袋包著的,裏面備有煙紙——

富貴首先說話,而且動作也快:

“四叔,來,抽我的,你那些便宜貨,又苦又辣,不是人抽的!”

四叔也不推辭,面帶微笑,接了富貴的煙說:“富貴和田芝結婚後真是發了,連抽煙的規格也升級了,早知這樣,就是把頭割下來也要把她追到手”——

四叔說話可能有調侃的味道,不過也是實在話,沒有壞意思在裏面。

富貴有些不知怎的,急著要為四叔點煙,煙與火一對,也要二三秒吧,就這一間隔,四叔的聲音停了,富貴的目的也達到了——

然後富貴又分了支煙給老豹,這時候才發現,老豹雖然用動作去卷煙,但好慢,而且還會倒放,就是說——

原來,他在等富貴派煙,剛才他手上的動作,其實都是假動作——

老豹立時愉快的接了富貴的煙,自己點著了,然後說:“還是富貴的煙方便好抽,淡是淡了點,不過沒問題。”

“豹哥,快把你那包鬼東西丟了吧!真不怕失禮人,現在全中國,恐怕就只你一個抽那東西了!”

“你包我抽煙仔嗎?”老豹回了句。

“你想得美!”富貴不客氣的回覆。

“這不就是,”老豹說:“叫我把煙絲仍了,你叫我抽樹葉麽?”

富貴不答,也沒再理老豹,他遞給田廣一支煙,說:“廣哥,你也來一支——”

完全沒誠意,也不用誠意,富貴話說完,這支煙已到了自己的嘴裏,而且很快點著了。

都知道田廣不抽煙,田廣擺手表示不要,但是,煙已換了方位換了人,擺手變成多餘的,好在田廣真的不好這口。

清新的空氣馬上讓位於彌漫的煙氣,好在,這是在外面,也不覺有太異樣——

大家又消遣起花生來,當然,必須有“土炮”相就,同時,手上的香煙樂於作陪,就這樣,方方相承,儼然成“標配”。

煙姬好近乎,酒客醉話多。有二者的結合,氣氛更加濃烈——

老豹在清嗓子,大家知道他想幹什麽了,且讓他表現,他唱道:

“哪家山歌最出名、條條都有阿妹名、一條無妹唱不出、條條無妹唱不成。”——(改編自網絡。作者)

富貴好像早有準備,他按著老豹的音調調侃唱:

“老牛唱歌聽不明、公雞唱歌咕咕聲(這兩句暗指老豹唱歌)、有老婆人唱不出、沒老婆的鬼叫不停(老豹老婆已死)。”唱完後還要向老豹猛點一下頭,表示:怎麽樣?還成吧——

幾個人都笑了,獨有老豹除外,他不滿的對富貴說:“又是你拆我的臺!”

“無聊開玩笑而已,”富貴說:“豹哥,你可不要怨恨俺啊!”

南方人那有稱自己是俺的,明顯,全部都是玩笑話。

算了,真拿他沒辦法,老豹只能孤獨的吃花生、飲酒、抽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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