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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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被顧望這麽一問，白明意露出詫異。她自然有過疑問，不過在見到衛光予在顧望旁側時，她就知道了緣故。
衛光予見過她，也許私下向顧望說過她的存在。
這般想來，當時在酒樓裏衛光予突然解圍也許是為了接近安王世子和李清涯，她不過是順帶的。
白明意的想法全都顯露在她的臉上，顧望見她直接看向衛光予，無聲地用眼神明示。
顧望搖頭：“白直筆也許誤會了什麽。”
初見時朝氣蓬勃，年輕氣盛的衛光予，此時卻抱著木盒避開白明意的視線，他沒想過會在這裏撞見白明意，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面對。
“明之可不是為了別的目的接近白直筆的，不如說其他的反而成了順便，他可是為了你。”
顧望點到即止，他有意幫助自己的屬下與親人團聚，只可惜衛光予雖然看似開朗，一身少年沖勁，但是在白明意的事情面前，總是有些小心翼翼。
衛光予不願直說，只會默默幫助白明意，但顧望可不會讓自己的屬下的付出不被人看見。
白明意神色微怔，疑惑的視線在顧望與衛光予身上打轉，她看出來衛光予像是藏著什麽話。
“對了白直筆來李公子帳篷是有什麽事情嗎？”顧望問。
“在下其實無事，只是順便路過罷了。”白明意行禮。
白明意說無事的本意是想與睦王分開，之後再來找先生。雖然睦王救過她一命，但是兩人的地位身份終究不適合站在一起。
然而顧望卻像是沒有聽懂，笑著道：
“本王在此是為了找李公子，可惜李公子不在帳內。可巧遇見白直筆，不知能否請白直筆引路帶本王去萬福寺太子院中尋人了。”
作為盛朝有名有姓，人人皆知的睦王，顧望自然地位不低住在萬福寺內。比起白明意，他作為睦王說不定更清楚太子殿下的歇息之處。
只是顧望要白明意帶路，白明意也沒有拒絕的條件。
白明意行了個禮點頭應下。
“王爺......”衛光予忍不住開口想要阻止顧望為難白明意。
顧望用眼神安撫下衛光予，示意自己自有打算。
衛光予暫退兩步，跟在兩人身後。
三人各自無言地走到了太子殿下所在的院落之外，守在外頭的禦林軍見有人來，上前詢問，
“見過睦王爺，此乃太子殿下院落，不知......”
顧望點頭：“本王有事找太子殿下相談。”
人高馬壯的禦林軍聞言擡手行禮：“抱歉睦王爺，殿下暫且不在此處。”
顧望也不生氣，他語氣微微上挑帶著疑惑：“祈福應該結束了，可否告知本王太子殿下去哪裏了嗎？本王打算自去尋殿下。”
被顧望這般客氣的對待，讓行禮的禦林軍感到受寵若驚，
“殿下只讓我等守在此處，並未告訴我等殿下的去向。”
禦林軍搖搖頭，建議道：“丞相府的李公子與殿下交好，若是王爺急著要找殿下，不若去尋李公子問問看。”
方才便在李清涯帳外的三人沈默了。
顧望和衛光予是知道李清涯才是真正的太子殿下，他們本就是要找李清涯，哪有本末倒置去問李清涯尋假太子的道理。
等找到了李清涯，也就不必詢問假太子去向了。
何況李清涯的帳篷內一個人也沒有。
白明意不知道先生瞞著她太子身份的事，立時懸起一顆心。
她擔心李清涯是因為昨晚和她的事情被太子殿下知道，導致太子要私下興師問罪了。
昨晚那事完全與先生無關，全是她頭腦不清醒犯的錯。
三人離開，衛光予是三人中想的最少的那位，他抱著小木盒開口建議，
“屬下以為說不定是我們與太子殿下等人湊巧錯過了，若是可以屬下可以先去李公子帳篷處看看。”
“我，在下也覺得有理。”白明意心中想著事情，不自覺地接了衛光予的話。
許是她與衛光予有過幾面之緣，哪怕之前她被衛光予提刀架過脖子，她卻不自覺地少分警惕。
白明意心想著自己這樣不好，面上帶著微笑掩飾過去。
顧望看了眼白明意，盯得白明意手心冒汗，一雙手掩在長袖下握緊。
“再去一趟也無妨。”顧望同意。
他看白明意非是為難她，而是他發現白明意在下意識接衛光予的話時，面上顯出幾分擔憂。
白明意在擔憂誰呢？
她在東宮任直筆一職，雖身為女官卻與太子的交集不多。
反倒在前幾日的宴會上，李清涯為了她願意舍去在眾人面前的清濯無欲的君子形象，與趙自語對峙。
加上衛光予獨自一人在京中與兩人有過交流，顧望可以肯定白明意在李清涯與假太子之間只會擔心李清涯。
李清涯對她來說很特殊，但假太子定然是李清涯安排的，白明意若是知道李清涯的真實身份不至於如此擔憂。
所以白明意一定不知道李清涯是太子殿下。
顧望雙眼微瞇，心中升起興味，倒是有趣。
本以為李清涯很重視白明意，可這般推斷下來，也許李清涯是在做戲？
-
李清涯帳篷處。
齊豐霖從躲藏的暗處冒出身形，拍了拍沾了一身灰的長袍。
他來得比顧望、衛光予和白明意還要早。
只是他正想要接近李清涯帳篷時，卻見到了睦王率人過來。
不想讓人知道自己來過這裏的齊豐霖，立刻躲了起來，旁聽到了三人的對話。
睦王和其屬下私下認識東宮女官這事，放在平日齊豐霖說不定會興奮地立刻上報安王。
可如今他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
齊豐霖不自覺地摸了摸胸前，確認了瓷瓶的存在。
他不敢從帳篷的正門進，即使顧望提前替他確認了帳內無人。
齊豐霖怕再來個睦王，萬一撞見他就說不清了。
他繞到李清涯的帳篷與其他帳篷相接之處，在不起眼的一處割開一角後，他掏出瓷瓶與一直隨身攜帶的火折子。
齊豐霖手腳麻利地從瓷瓶中倒出來細細的粉，再用紙包住卷成長條，握了握後確認不會輕易散開。
接著齊豐霖用火折子點燃紙的一端，再將火扇滅，只留微微發紅的火星在上面，像是香在燃燒。
手上的卷紙開始散發出淺淺的類似檀香的香味，齊豐霖屏住呼吸，將其塞入割開一角的帳內。
快速做完這一切的齊豐霖四下環顧，確認無人靠近，又搬來一些壓帳篷的石頭蓋住割開的口子，這才轉身離去。
李清涯的帳篷四下密閉，即便李清涯在卷紙燃燒完畢後歸來，也必然會吸入這軟骨散。
這瓶軟骨散是安王特意交給他的獨有配方，並不對普通人起效，反而對身懷武功的人來說十分厲害，嚴重時甚至能散去對方一身功力，變為廢人。
一切只待時間，他便能向安王邀功了。
-
“李公子還未歸來。”衛光予掀開帳簾，搖頭看向顧望與白明意。
倒是奇怪了，太子殿下與先生一同不在，難道是去配合安王調查嗎？
白明意第一反應是今早安王要求調查李清涯的言語，想著想著竟不自覺地將猜測說出。
顧望搖頭：“本王並未聽到安王有找太子殿下與李公子。”
何況此事牽扯到後妃受驚，安王做不到只手遮天。
此事無論哪方都是大人物，也只有請皇城司調查才可下定論。而福山地小，若是來了皇城司，顧望也會收到消息。
顧望推測李清涯是和自己的手下有要事相商，身為太子的李清涯定然是認為無論是太子院落，還是李清涯帳篷都不是談事的好去處。
只是他不熟悉京中，更不熟悉福山，一時也猜不出李清涯的動向。
“李公子不在，這熏香的味道卻好像濃了點。”顧望站在衛光予身後，忽然蹙眉道。
衛光予掀開帳簾後，內室濃郁的熏香順著風吹出，顧望記得方才並沒有這麽重的味道。
“難道我們離開後，先生回來過？”白明意問。
顧望蹙著眉頭，示意兩人站在帳外，他則是主動走入帳內，向著雕花香爐而去。
顧望一只手掌貼在香爐上方，冰冷的金屬質感說明離香爐上次使用過去了一段時間。
顧望又打開香爐，擡手撚了撚一部分香灰，確定連香灰都冷卻下去，而帳內熏香卻濃郁了起來。
不對勁，這股濃郁的檀香不是李清涯帳內的香爐餘香。
顧望屏住呼吸，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他站在帳內不過片刻，便能感覺自己的氣血有些上湧，緊握成拳時手指有些酸澀無力感。
不好！
顧望神色嚴肅下來，立刻出了帳篷。
“王爺！”衛光予看見顧望神色凝重，立刻迎了上去。
白明意經歷過好幾次陰謀，她敏銳地問：“敢問王爺可是帳內不對，有人做手腳？”
顧望點點頭，正要張口卻身形微晃，鮮血從口鼻冒出。
“王爺！”
衛光予再不顧手上的小木盒，眼神震顫地掏出隨手帕子，手忙腳亂地去擦顧望的口鼻。
顧望凝神屏息，閉眼調息片刻才道：“不用擔心，我沒有那麽嚴重。”
“可是......”
“李公子帳內是轉為針對習武人士的軟骨散，我吸入不多就反應了過來，只是被它勾起了舊傷。”
顧望的臉色隨著鮮血的冒出而變得蒼白，他擦幹凈鮮血，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白明意道：
“嚇到白直筆了吧。”
白明意搖頭：“不會，但是恕在下鬥膽提醒王爺一句，此事非同小可。”
“是啊。”畢竟是有人要害大盛的太子殿下。
顧望眼神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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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想來，當時在酒樓裏衛光予突然解圍也許是為了接近安王世子和李清涯，她不過是順帶的。
白明意的想法全都顯露在她的臉上，顧望見她直接看向衛光予，無聲地用眼神明示。
顧望搖頭：“白直筆也許誤會了什麽。”
初見時朝氣蓬勃，年輕氣盛的衛光予，此時卻抱著木盒避開白明意的視線，他沒想過會在這裏撞見白明意，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面對。
“明之可不是為了別的目的接近白直筆的，不如說其他的反而成了順便，他可是為了你。”
顧望點到即止，他有意幫助自己的屬下與親人團聚，只可惜衛光予雖然看似開朗，一身少年沖勁，但是在白明意的事情面前，總是有些小心翼翼。
衛光予不願直說，只會默默幫助白明意，但顧望可不會讓自己的屬下的付出不被人看見。
白明意神色微怔，疑惑的視線在顧望與衛光予身上打轉，她看出來衛光予像是藏著什麽話。
“對了白直筆來李公子帳篷是有什麽事情嗎？”顧望問。
“在下其實無事，只是順便路過罷了。”白明意行禮。
白明意說無事的本意是想與睦王分開，之後再來找先生。雖然睦王救過她一命，但是兩人的地位身份終究不適合站在一起。
然而顧望卻像是沒有聽懂，笑著道：
“本王在此是為了找李公子，可惜李公子不在帳內。可巧遇見白直筆，不知能否請白直筆引路帶本王去萬福寺太子院中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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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顧望要白明意帶路，白明意也沒有拒絕的條件。
白明意行了個禮點頭應下。
“王爺......”衛光予忍不住開口想要阻止顧望為難白明意。
顧望用眼神安撫下衛光予，示意自己自有打算。
衛光予暫退兩步，跟在兩人身後。
三人各自無言地走到了太子殿下所在的院落之外，守在外頭的禦林軍見有人來，上前詢問，
“見過睦王爺，此乃太子殿下院落，不知......”
顧望點頭：“本王有事找太子殿下相談。”
人高馬壯的禦林軍聞言擡手行禮：“抱歉睦王爺，殿下暫且不在此處。”
顧望也不生氣，他語氣微微上挑帶著疑惑：“祈福應該結束了，可否告知本王太子殿下去哪裏了嗎？本王打算自去尋殿下。”
被顧望這般客氣的對待，讓行禮的禦林軍感到受寵若驚，
“殿下只讓我等守在此處，並未告訴我等殿下的去向。”
禦林軍搖搖頭，建議道：“丞相府的李公子與殿下交好，若是王爺急著要找殿下，不若去尋李公子問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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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望和衛光予是知道李清涯才是真正的太子殿下，他們本就是要找李清涯，哪有本末倒置去問李清涯尋假太子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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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以為說不定是我們與太子殿下等人湊巧錯過了，若是可以屬下可以先去李公子帳篷處看看。”
“我，在下也覺得有理。”白明意心中想著事情，不自覺地接了衛光予的話。
許是她與衛光予有過幾面之緣，哪怕之前她被衛光予提刀架過脖子，她卻不自覺地少分警惕。
白明意心想著自己這樣不好，面上帶著微笑掩飾過去。
顧望看了眼白明意，盯得白明意手心冒汗，一雙手掩在長袖下握緊。
“再去一趟也無妨。”顧望同意。
他看白明意非是為難她，而是他發現白明意在下意識接衛光予的話時，面上顯出幾分擔憂。
白明意在擔憂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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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在前幾日的宴會上，李清涯為了她願意舍去在眾人面前的清濯無欲的君子形象，與趙自語對峙。
加上衛光予獨自一人在京中與兩人有過交流，顧望可以肯定白明意在李清涯與假太子之間只會擔心李清涯。
李清涯對她來說很特殊，但假太子定然是李清涯安排的，白明意若是知道李清涯的真實身份不至於如此擔憂。
所以白明意一定不知道李清涯是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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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豐霖從躲藏的暗處冒出身形，拍了拍沾了一身灰的長袍。
他來得比顧望、衛光予和白明意還要早。
只是他正想要接近李清涯帳篷時，卻見到了睦王率人過來。
不想讓人知道自己來過這裏的齊豐霖，立刻躲了起來，旁聽到了三人的對話。
睦王和其屬下私下認識東宮女官這事，放在平日齊豐霖說不定會興奮地立刻上報安王。
可如今他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
齊豐霖不自覺地摸了摸胸前，確認了瓷瓶的存在。
他不敢從帳篷的正門進，即使顧望提前替他確認了帳內無人。
齊豐霖怕再來個睦王，萬一撞見他就說不清了。
他繞到李清涯的帳篷與其他帳篷相接之處，在不起眼的一處割開一角後，他掏出瓷瓶與一直隨身攜帶的火折子。
齊豐霖手腳麻利地從瓷瓶中倒出來細細的粉，再用紙包住卷成長條，握了握後確認不會輕易散開。
接著齊豐霖用火折子點燃紙的一端，再將火扇滅，只留微微發紅的火星在上面，像是香在燃燒。
手上的卷紙開始散發出淺淺的類似檀香的香味，齊豐霖屏住呼吸，將其塞入割開一角的帳內。
快速做完這一切的齊豐霖四下環顧，確認無人靠近，又搬來一些壓帳篷的石頭蓋住割開的口子，這才轉身離去。
李清涯的帳篷四下密閉，即便李清涯在卷紙燃燒完畢後歸來，也必然會吸入這軟骨散。
這瓶軟骨散是安王特意交給他的獨有配方，並不對普通人起效，反而對身懷武功的人來說十分厲害，嚴重時甚至能散去對方一身功力，變為廢人。
一切只待時間，他便能向安王邀功了。
-
“李公子還未歸來。”衛光予掀開帳簾，搖頭看向顧望與白明意。
倒是奇怪了，太子殿下與先生一同不在，難道是去配合安王調查嗎？
白明意第一反應是今早安王要求調查李清涯的言語，想著想著竟不自覺地將猜測說出。
顧望搖頭：“本王並未聽到安王有找太子殿下與李公子。”
何況此事牽扯到後妃受驚，安王做不到只手遮天。
此事無論哪方都是大人物，也只有請皇城司調查才可下定論。而福山地小，若是來了皇城司，顧望也會收到消息。
顧望推測李清涯是和自己的手下有要事相商，身為太子的李清涯定然是認為無論是太子院落，還是李清涯帳篷都不是談事的好去處。
只是他不熟悉京中，更不熟悉福山，一時也猜不出李清涯的動向。
“李公子不在，這熏香的味道卻好像濃了點。”顧望站在衛光予身後，忽然蹙眉道。
衛光予掀開帳簾後，內室濃郁的熏香順著風吹出，顧望記得方才並沒有這麽重的味道。
“難道我們離開後，先生回來過？”白明意問。
顧望蹙著眉頭，示意兩人站在帳外，他則是主動走入帳內，向著雕花香爐而去。
顧望一只手掌貼在香爐上方，冰冷的金屬質感說明離香爐上次使用過去了一段時間。
顧望又打開香爐，擡手撚了撚一部分香灰，確定連香灰都冷卻下去，而帳內熏香卻濃郁了起來。
不對勁，這股濃郁的檀香不是李清涯帳內的香爐餘香。
顧望屏住呼吸，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他站在帳內不過片刻，便能感覺自己的氣血有些上湧，緊握成拳時手指有些酸澀無力感。
不好！
顧望神色嚴肅下來，立刻出了帳篷。
“王爺！”衛光予看見顧望神色凝重，立刻迎了上去。
白明意經歷過好幾次陰謀，她敏銳地問：“敢問王爺可是帳內不對，有人做手腳？”
顧望點點頭，正要張口卻身形微晃，鮮血從口鼻冒出。
“王爺！”
衛光予再不顧手上的小木盒，眼神震顫地掏出隨手帕子，手忙腳亂地去擦顧望的口鼻。
顧望凝神屏息，閉眼調息片刻才道：“不用擔心，我沒有那麽嚴重。”
“可是......”
“李公子帳內是轉為針對習武人士的軟骨散，我吸入不多就反應了過來，只是被它勾起了舊傷。”
顧望的臉色隨著鮮血的冒出而變得蒼白，他擦幹凈鮮血，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著白明意道：
“嚇到白直筆了吧。”
白明意搖頭：“不會，但是恕在下鬥膽提醒王爺一句，此事非同小可。”
“是啊。”畢竟是有人要害大盛的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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