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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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因為職能的定位不太一樣,同時進入交番所展開實習工作的伊達航和曉美秋也並沒有分在同一個領導的手下,在經過一星期的內業緩沖期後,前者被前輩帶走頻繁且高強度的奔赴現場,後者在處理外出巡邏問題的同時還要解決一些分流來的線上任務。

簡單地說,就是各有各的忙,且都腳不沾地。

很多進入交番所的新人警察官會因為巨大的待遇落差而心有憤憤,他們從警校畢業時哪個不是懷著幹大事或是為正義拋頭顱灑熱血的理想的,可現實就是,這群有雄心抱負的年輕人在交番所期間或許能接觸到的最大的活兒也僅僅是抓小偷罷了,日常工作多是巡邏再巡邏,非常枯燥、乏味,且勞累。

上學的時候還能摸摸槍,入職之後反而只配拿警棍了,大家的怨氣真的很重。

在新人整體表現出浮躁的時候,穩重踏實的伊達航和任勞任怨的曉美秋也就顯得比較突出了,前者是性格使然,後者是習慣使然——就算是警察的工作對曉美秋也而言也不過是一種打工罷了,既然是打工,那麽起步先打雜不是最基本的常識嗎?連這點都忍受不了的話,後面若是碰到棘手的目標或是上司的刁難,那還打不打算做啦?

他對交番所的日常適應的很好,甚至有餘裕在回覆資料班負責人問候的同時,還隔三岔五的騷擾爆處班的內勤人員,沒什麽意思,就是想知道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最近怎麽樣、幹了些什麽,這兩個報喜不報憂的主兒對工作上的事情總是默契的避而不談,搞得曉美秋也有時候都要懷疑公安是不是真的把爆處班給收編了,這倆人馬上也開始玩失蹤。

沒錯,那兩個被公安領走的家夥自從畢業典禮後不但註銷了所有的聯系方式,並且給通訊錄群發了一條短信,告之眾人哈哈警察太累啦我辭職不幹啦後杳無音訊,半個月過去別說見面聊一聊了,都不知道怎麽跟他們聯系。

事已至此,還想不通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被分配到什麽樣的崗位上就是傻子了,在發現他們兩人的社交帳號及聯系方式被清空的清空、被註銷的註銷開始,曉美秋也就已經坐實了先前沒來得及和其餘人通氣的擔憂。

公安系統中需要抹殺掉過往經歷的工作只有兩類——緝毒,或是臥底。

意識到這件事非同小可的曉美秋也在第一時間就借此機會約了其他人見面,雖然他不覺得這幾人是臨場反應極差的蠢貨,但俗話說的好,有備無患,提前做好應對方案是風險把控中很重要的一環。

“明白了,總之要是偶遇到這兩人需要裝不認識對吧。”

在某個位置比較偏僻的居酒屋內,曉美秋也、伊達航、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四人窩在角落裏邊小酌邊交談,這個位子還是愛玩愛出風頭的幾人在上學期間無意中發現的,當時就說好可以將此處定為他們工作後商量公事的秘密場所。

對酒興趣缺缺的曉美秋也握著裝滿氣泡水的酒杯裝模做樣的晃了晃:“對,如果後面有接觸需要的話,可能還得喊他們的假名。”

不管是緝毒警察還是臥底搜查官,最怕的事情都是身份暴露後自己的親朋好友受到連累,降谷零還好,諸伏景光的情況就有點致命了,他做警察的哥哥將會是釘死他身份的最大隱患,一旦暴露,他恐怕連為自己周旋的機會都沒有。

“只能希望小諸伏沒有親自下場吧。”也想到這一點的萩原研二頓感心驚肉跳:“比如他只是去做小降谷的聯絡人之類的?也是有可能的嘛。”

他們這對幼馴染本就有默契這個搶跑優勢,所以這個假設還是很靠譜的。

玩著墨鏡腿的松田陣平語氣淡淡:“好了,以後還是少聊那兩個家夥的事情,心裏知道真碰上了該怎麽做就行。”

其餘三人同時點頭、同時端起自己的飲品抿了一口。

“說起來,班長和aki醬在實習期還適應嗎?”

閑不住的萩原研二發起了新的話題:“我聽說好多人都因為太無聊,想打退堂鼓了。”

“我覺得還好,娜塔莉都說我的性子很明顯有被鍛煉到。”提起未婚妻,伊達航的眼睛都發亮:“曉美那邊比我麻煩一點吧,又要出外勤又要掛心內務的。”

曉美秋也搖了搖頭:“也沒多麻煩,迄今為止在工作時間內需要操作的僅是一些基礎的辦公軟件,不管是誰都能上手的那種。”

沒什麽含金量的重覆性工作,不難,就是熬人罷了,能對著看花眼不償命的監控記錄連續操作四小時的曉美秋也覺得這些下馬威屬實小兒科,他甚至在下班後還有剩餘的精力雷打不動的去問候爆處班的內勤,對方都快感動哭了。

“確實快感動哭了。”萩原研二噗嗤一笑:“那位前輩在知道aki醬和我們的關系後簡直是一找到空閑就來抱怨啊。”他清了清嗓,掛上刻意學來的聲線抱怨道:“萩原和松田,你們兩個管管自己的同期吧,組長都不會如此頻繁的打聽我的工作,這天天搞得我像是在跟他匯報工作一樣可怎麽辦啊。”

伊達航:“……”他用詫異的目光詢問曉美秋也到底幹了什麽好事。

曉美秋也:“……不就是跟他要你們的輪值排期和訓練計劃嗎,有這麽誇張?這種一般會貼到墻壁上公示的東西難不成是你們爆處班的保密內容?”

想起他在這方面有前科的伊達航嚇了一跳:“你可千萬不要重操舊業啊,曉美!被發現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可不想親自送豬扒飯給你。”

怎麽就重操……哦,曉美秋也恍然大悟:“我是光明正大的要的,可以查到記錄的那種,並沒有私下展開調查,班長你在想什麽啊!”

萩原研二笑得前仰後合,就連松田陣平都忍不住笑了。

“aki醬也不用太緊張我們了,這半個月我和小陣平一直在做拆解訓練和學習炸彈圖紙,安逸到快長毛啦。”萩原研二說:“機動隊本來就是特殊部門,沒有事件的時候非常的閑,東京的炸彈犯哪兒有這麽多,半個月了才發生了一起用自制雷/管嘩眾取寵的笨蛋罷了。”

松田陣平沒忍住冷笑了一下:“哦,既然說到這個我有問題要問。曉美、秋也警察官,請問你淩晨三點為什麽還能秒回信息?做賊呢?”

一想起這件事松田陣平就來氣,幾天前接到舉報,有人疑似在自制爆/炸/物並打算投放在市內,這是入職半個月以來爆處班第一次緊張起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幫著前輩穿上防爆服,由於資歷尚淺,他們兩人在此次行動中僅負責攜帶工具、疏散群眾。

爆處班在目標區域內排查了一個白天並沒有任何收獲,直到夜深視線受阻,白忙活了一天的小組長剛打算將此次案件定性為虛假警情,就接到了第二通舉報電話,只是這一次,報警人的恐慌情緒顯然嚴重到影響了他的語言能力,整場通話只有幾個斷斷續續的關鍵詞和顫抖到噴麥的喘息聲。

這情況爆處班哪兒敢打道回府啊,他們一邊安撫報警人、要求他不要斷聯保持通話,一邊上報情況申請其他部門協同作戰——他們需要能實時定位到通訊人位置的技術,卻被告知不巧的是,能做這個的人員正在某起案件的專案組加班,分身乏術。

考慮到報警人似乎只是目睹了可疑場景而不是真的發現了爆/炸/物,事情到了這一步,最穩妥的做法其實是收隊,然後等待犯人真的犯事後再前往事發地排爆,他們機動隊雖然性質特殊但也不能被無緣無故的浪費警力,今天這一出還是看在閑了好一陣子、以及有新人入職的份兒上,為了調教隊員們應該時刻繃緊神經才全員出動的。

在撤離前,看著新來的兩顆苗子面露不甘的樣子,想要打好同事關系的小組長半是敷衍半是安撫他們道,若是能有辦法定位這位報警人的話,倒是可以再嘗試搜查一下。

此時已經快淩晨三點,心中有拜托的人選、卻因為時間的原因有些猶豫的松田陣平在掙紮後還是放棄了撥通對方的電話,他聽說過交番的工作繁重又繁瑣,真的要為這場尚且不知真假的行動打擾對方嗎?

他沖著手機屏幕自顧自的猶豫,卻有知情人誤解了他的意思,那名隨隊做記錄的內勤員前輩拍著他的肩露出了“我懂”的表情,在他一臉蒙圈下善解人意的替他撥通了電話。

淩晨三點,在大多數人理應處在深度睡眠的時候,對方幾乎是秒接了。

“前輩?”曉美秋也沒有半分困意的平淡聲音從免提模式中傳出:“有什麽事嗎?”

在場幾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萩原研二趕緊接過手機為他說明了情況,話筒那邊傳來了可以辨認出是拉開椅子的聲音和電腦開機的音效聲,在聽了幾分鐘連續敲擊鍵盤的節奏後,兩份一模一樣的數據分別發送到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手機上。

“你們去這裏碰碰運氣。”曉美秋也說:“時間有點緊,我以你們爆處班的名義臨時奪取了警視廳GPS設備的控制權,回頭還得麻煩前輩去解釋一下了。”

啊???奪取警視廳GPS設備的控制權???在這麽短的時間裏??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加班的專案組不是正在用這個設備嗎,就這樣把他們爆處班架火上烤??

頭皮發麻的爆處班小組長:“……”

更麻的內勤員:“……”

早就領教過曉美秋也的手段、並且被他的作風創過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倒是接受程度良好,他們迅速解讀郵件的內容,領著風中淩亂的隊友就往目標點沖。

這一沖還真讓他們沖出個大的,他們趕到時正撞上打算趁著夜色安裝一部分雷/管的嫌疑犯,那中年男人在被萩原研二按在地上時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在他的視角裏,就是一大群荷槍實彈裝備齊全的排爆警察突然從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裏沖出來的,托這些警察的福,他的計劃連三分之一都沒展開就夭折了。

松田陣平清點了一下現場的危險物品,雖然是最簡單的土法制作引線引爆式雷/管,但量變引起質變,如果真讓這些東西被引爆,搞出的動靜不會比高性能炸彈小。

嫌疑犯被控制,報警人也隨後現身,這個生性膽小懦弱的男人這輩子做過最勇敢的事,就是在發現嫌疑人購買了異常數量的火藥後跟了上去——多虧了他,少了一處被炸飛的地方。

這個案子的含金量還挺高的,但警視廳親兄弟明算賬,爆處班的負責人沒能逃過一頓臭罵,帶隊立下功勞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功過相抵,沒有被批評也沒有被表彰,但二人依舊非常高興,他們都清楚獎金是次要的,值錢的是會被寫進履歷的功績,也正因此,在接到曉美秋也發出的會面邀請後,兩人不但爽快赴約,還拍著胸脯打包票此次消費全部由他們來請。

“但是一碼歸一碼。”松田陣平無情且嚴厲:“秋,你是加班很多,還是根本沒睡?”

其實是後者,曉美秋也想,但他不能直白的表達這一點,總不能告訴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在他們進入爆處班後他就開始鍛煉並強迫自己的24小時響應聯絡的能力吧?要是被這兩人知道他有這麽擔心,不知道要被笑話成什麽樣。

篤定這兩人再怎麽樣也不至於去堵隔壁部門的領導問東問西,於是曉美秋也淡定扯謊:“恰好資料班的前輩拜托我了一些緊急的工作而已,平時那個時間點當然在睡覺。”

品出一些謊言味道的萩原研二決定看破不說破:“誒?真的嗎,那太巧了,難不成命中註定aki醬要擡我和小陣平一手,真的太感激了

伊達航狐疑的看了萩原研二一眼。

松田陣平則是不爽的咋了咋舌。

“……總之,你給我註意身體,好好吃飯啊!”他越過班長,伸手捏了捏曉美秋也的臉頰:“你現在體重多少啊,怎麽感覺比上學那會肉少了點?”

“問別人體重是非常失禮的行為,陣平。”曉美秋也正色道:“快給我道歉。”

松田陣平震怒:“笨蛋,你是女孩子嗎?啊?”

“好啦好啦,我們aki醬有形象包袱很正常啦,小陣平下手輕點輕點——”

“你也一樣,hagi!你這個光看臉的笨蛋!”

……

好好的居酒屋差點被他們破壞掉那種淡雅的氛圍,就連最靠譜的伊達航也只是笑著做圍觀群眾,沒有半點要出手幹涉的意思。

“唉,真好啊。”他甚至老氣橫秋的感嘆著:“真想給降……給那兩個家夥看看你們這麽有活力的樣子啊,可惜了。”

被調侃的三人一頓,裝模作樣的將扭在一起的神奇姿勢恢覆原狀。

“話說,aki醬的頭發是不是長了點啊?”萩原研二擡手比了比自己的發尾:“再長一點就快和研二醬的發型一樣了哦。”

曉美秋也僵了一下,他下意識的用右手撩了一下略長的碎發,不確定道:“沒有這麽誇張吧。”

“有哦,一看就是沒時間打理的樣子。”

說到這裏,萩原研二的眼睛一亮:“可以和居酒屋老板借剪刀嗎?機會難得,研二醬來幫aki醬理發吧!”

想都不想就拒絕的曉美秋也很抗拒:“不,這個還是算了吧,我還是抽空找專業理發師……等等,陣平?你幹什麽?”

松田陣平回眸送出一個壞笑:“借剪刀。”

曉美秋也:“……”

曉美秋也:“欺負我沒有幼馴染是不是?”

“就是欺負你沒有~”萩原研二笑著接過松田陣平遞來的剪刀,目露興奮的光芒:“來吧,aki醬~讓我來幫你哢嚓哢嚓☆”

松田陣平則是並起兩指朝曉美秋也的後脖子處一劃:“剪到這裏,hagi,給這小子搞的清爽點。”

曉美秋也:“……”

雙拳難敵四手,知實務為俊傑,自己選的都是自己選的……

要害處被人觸碰的感覺不是很美妙,哪怕知道搭在後頸處的微涼手指屬於萩原研二,曉美秋也還是不可避免的緊張起來,好在臨時的理發師是個懂人心的,他左一個“aki醬皮膚好白好細膩哦”右一個“aki醬頭發好軟好乖哦”,直把沒見過這個場面的顧客說的從面無表情到面紅耳赤,看的大卷毛嘖嘖稱奇。

松田陣平甚至拿出手機拍照留念:“你這幅害臊的樣子還真是難得。”

“還不是因為研二說話的時候離耳朵太近了。”曉美秋也抱怨道。

耳朵是敏感點?松田陣平下意識的伸出魔爪搓了一把曉美秋也的耳垂,喜提稀有度保底是UR的殺氣騰騰的眼神一枚。

“剪好咯!”萩原研二拂去了曉美秋也肩上的碎發自豪道:“我的手藝還不錯嘛!”

借著居酒屋裝飾用大理石的反射,曉美秋也可以模糊的觀察自己被修理好的發型——萩原研二的手藝確實還不錯,不但減去了過長的部分,還修剪了過於淩亂的碎發,甚至還做出了淺淺的層次感,讓做好發型被狗啃心理準備的曉美秋也有點意外。

曉美秋也毫不吝嗇地誇獎他:“確實剪的還不錯,謝謝研二。”

“是吧是吧!”給點陽光就燦爛的研二醬立刻放下剪刀黏黏糊糊的纏了上來:“雖然aki醬留長發的話肯定也是美人級別的,但還是短發看起來精神一點。”

“沒準你真的有天賦啊,hagi。”摸著下巴的松田陣平揶揄自己的幼馴染:那會真的應該大力推薦你去學這門手藝的,能省一輩子的理發錢。”

萩原研二鼓起腮幫子:“誒?但是既然我有天賦現在學也來得及呀,回頭我抽空練一練,你們都來做我的顧客吧。”

伊達航若有所思:“真的?會給我們打折嗎,萩原老師?”

“不收錢不收錢。”萩原研二擺擺手,張開雙臂笑道:“付研二醬一個擁抱就好……啊。”

他揚起的聲音被打斷,因為曉美秋也真的鉆進了他的雙臂裏,認認真真的擁抱了他。

方才被勾起來的紅色還沒完全從他的臉上褪去,那雙清澈又帶點濕潤的金瞳目不轉睛的看進萩原研二的眼裏。

“多謝款待。”擡起頭仰視他的曉美秋也微微一笑:“不貸款,我現結。”

“……”

楞了一下的萩原研二反應很快的收緊雙臂,他感受著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忍不住咕噥:“啊,真是的……aki醬有時候真是犯規。”

“怎麽就犯規了,這不是你要的報酬嗎。”

“剛才不算!哪兒有繞過商家結算給錢的顧客呀,再抱一個!aki醬不許逃單哦。”

你壓根就沒給我逃單的機會吧,曉美秋也無奈的想。

“別動嘛,再抱一會就原諒你沒有給研二醬準備畢業禮物這件事。”

曉美秋也一頓,他掃向松田陣平幸災樂禍的臉,想起這兩人不會隱瞞彼此的設定,一時間感到非常尷尬:“呃、啊,原來你在意這個啊,研二。”

學著大型犬蹭人的萩原研二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嬌:“超~在意的!明明是我先吧,只給小陣平送禮物的aki醬根本就是屑!”

曉美秋也:“……”

心虛的曉美秋也:“嗯……嗯,對不起,這樣吧,明年研二過生日的時候我給你準備超大的驚喜行不行?”

“真的?”大型犬噌的一下支棱起來:“可以可以,要比給小陣平的禮物用心哦!”

“這也算用心?”松田陣平嗤笑:“你的要求也太低了吧,hagi。”

雖然他這麽說,但明眼人都知道他並不嫌棄那支墨鏡,反而寶貴的要死,日常戴、出任務戴,搞得其他部門都知道爆處班新來的小夥子愛耍酷,前輩更是熱衷於拿這個調侃他,卻沒見松田陣平紅臉過,他反而會認真告訴別人——這是朋友送我的禮物。

喜歡的要死卻不說,好遜哦,小陣平。

“aki醬送什麽我都喜歡!”萩原研二用雙手握住曉美秋也的手,露出鄭重的表情:“所以拜托了,明年研二醬的生日請務必好好準備啊!這是我一生的請求!”

曉美秋也:“……”

你一生的請求也未免太多了,從認識開始這都第幾次了啊?

面色掙紮的曉美秋也抿了抿唇,而後回以同樣鄭重的表情:“我知道了。”

……沒辦法,誰讓他就是吃萩原研二這一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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