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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二次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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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二次易感期

溫思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的臥室。

等一覺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床上了,楊煜躺在他身邊。

清晨的陽光從窗外傾斜進來,灑在他的側臉上,連他臉上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他的睫毛又翹又長,輕微的顫動著。

溫思惟下意識屏住呼吸,伸出手,朝著那張臉悄悄靠近。

他輕輕撫摸上楊煜的臉頰,指尖傳來微微的溫熱感,似乎還帶著一絲未消散的睡意。

觸感這麽真實,讓人無比心安。

溫思惟望著楊煜的睡顏,心底一陣暖流湧過。

接著,就見楊煜眉頭一皺,閉著眼睛,準確無誤地抓住了他的手。

那雙多情的桃花眼緩緩睜開。

“……你在幹什麽?”

楊煜看了眼被抓住的那只手,朝溫思惟一挑眉。

不知道是不是剛睡醒的原因,他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沙啞,沒什麽力氣。

偷看被抓包,溫思惟臉上一熱,不好意思地把手抽了回來。

他輕咳一聲,“沒幹什麽。”

“想摸就大大方方摸,又不是不讓,趁我睡著了偷偷的算什麽。”楊煜輕笑一聲,又伸手,重新抓住溫思惟的手,貼在自己左眼旁的位置,指尖正好能搭上額頭。

這麽一搭,溫思惟立刻察覺到不對勁了。

“你額頭怎麽了?怎麽有點燙?”

溫思惟神經瞬間緊繃起來,在他額頭上仔仔細細摸了一遍,和自己的體溫對比,發現確實有點燙。

“是不是發燒了?我去給你找個體溫計量一下。”說罷,溫思惟就要翻身下床,去找體溫計。

“不用量了。”楊煜一把扣住他手腕,將人攔了下來,平靜陳述,“是我的易感期到了。”

溫思惟一怔,動作僵住,維持著這個要下不下的姿勢,呆楞地和楊煜對視著。

好半天,才從喉嚨裏擠出一個幹澀的“啊?”來。

“那……那你的抑制劑放在哪裏了?我去給你找抑制劑。”半晌,溫思惟反應過來。

楊煜卻搖頭,“這個季度的審批還沒下來。”

他必須用特制的抑制劑,這種抑制劑審批非常嚴格,審核期長達一周。

而且不到易感期當天,是絕對不會下發的。

溫思惟見過他上次易感期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擔心,“那怎麽辦?你不會很難受嗎?”

楊煜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而後移開了目光。

“會有一點兒吧。”他說,“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緩解……”

溫思惟連忙問:“怎麽緩解?是需要吃什麽藥嗎?”

他記得之前上生理課的時候老師講過,有一種口服藥液也可以緩解易感期的作用,但效果和持久度比起抑制劑來簡直可以說是大打折扣,因此只能作為過渡品。

但他不記得那個藥叫什麽了。

楊煜朝他招招手,“你坐上來,我告訴你。”

溫思惟滿頭問號,不明白為什麽家裏只有他們兩個人還要搞得這麽神秘。

不過他還是依言重新坐到了床上。

楊煜對這個距離仍然不滿意:“再坐過來點。”

於是溫思惟又挪過去了點。

楊煜嘖了一聲,直接長臂一伸,把溫思惟拽到了自己身邊。

溫思惟連驚呼都來不及發出,下一刻就感覺楊煜貼近自己耳畔,微涼的唇擦過耳垂,激起一陣奇怪的觸感。

“你可以幫我,就像上次一樣。”溫思惟一楞。

他立馬回想起了上次在器材室的那次,耳根子漸漸燒了起來。

楊煜把頭輕輕擱在他肩上,觀察著他的表情。

溫思惟雖然感覺臉頰有點發熱,但還是極慢極慢地點了點頭。

他和楊煜現在已經是名正言順的伴侶了,沒道理楊煜提出這種要求他都不答應。

當然,這個時候他還天真地以為真的是和在器材室那次的一樣。

直到楊煜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容,把他按在下面的時候,他才驚覺不對。

但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他兩只手腕都被楊煜牢牢攥在掌心裏,連動都動不了。

楊煜的鼻尖幾乎和他的挨在一起,說話時溫思惟甚至都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氣息。

“可以麽?”

楊煜停了下來,語氣像是征求般,認真詢問他的意見。

這種感覺太奇怪、太陌生了,讓人莫名感覺害怕。

溫思惟心臟一緊,剛想搖頭,楊煜卻在沒有征得他同意的前提下,繼續往下動了。

“……”

痛感傳來,溫思惟身體繃緊,大腦完全一片空白,連一個字音都發不出來。

“你……”溫思惟好不容易找回神智,剛顫抖著發出一個音節,緊接著楊煜的wen就落了下來,徹底將剩下的話都du了回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思惟才迷迷糊糊轉醒。

身體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還在隱隱作痛,喉嚨又幹又痛,他費力睜開眼睛窗簾拉著,屋內一片昏暗,只有床頭櫃上的手機在震動,屏幕亮著,似乎是有人來電。

“……電話……”他擡起酸澀的胳膊,要去摸床頭的那部手機。

然而下一刻,身邊的人就再次覆了上來,箍著他的腰,把他拖了回去。

溫思惟似乎預感到了什麽,用盡全身力氣拼命抗拒,想從楊煜的懷裏逃出去。

楊煜卻把他按得死死的。

他本來就消耗了不少力氣,身上又酸軟無力,根本無力和楊煜抗衡,沒過多久就被楊煜再次制服了。

“電、電話……”

床頭的電話因為長時間無人接聽已經掛斷了一次,卻仍舊不依不饒地響了起來。

溫思惟徒勞地伸出胳膊,想找個借口讓楊煜停下來。

楊煜充耳不聞,擡手,直接把手機掃了下去。

瓷磚上鋪了羊絨地毯,手機掉下去只能聽見沈悶的一聲,大概率沒有摔壞,但鈴聲卻停了。

“沒有電話,你聽錯了。”楊煜在他耳邊道,聲音鎮定,說起謊話來連個磕巴都沒打。

“……”

溫思惟這時候已經沒有力氣分辨到底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他整個人完全崩潰了,連呼吸都是支離破碎的。

額前的發絲濕漉漉地貼在肌膚上,整個人就像被人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他哽咽著開始新一輪的求饒,但根本不管用。

房間的窗簾始終沒有拉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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