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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這人就是在騙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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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這人就是在騙吻

宋慕清這一晚上硬生生鐵了心的沒讓人邁進屋子一步,他們在公司只手遮天的顧總就這樣被自己家老婆說趕去睡書房就趕出去睡書房。

說出去還不讓人家笑掉大牙,兩只小貓被粗魯的放回窩內,睡覺,都給他睡覺。

顧祁之睡前還戳了戳兩只小貓的鼻子,屋裏那位祖宗不讓我好好的,你們兩個小家夥也都不準好好的,今天的糧食都給我減半。

小貓咪哪裏懂這個啊,趴在盆裏吃的和往常一樣想,顧祁之心中一軟,又將兩個小家夥的食盆填滿,罷了罷了,和這兩個傻兒子有什麽關系啊。

“祁爺,起床了。”

宋慕清在門外夾著嗓音,敲了兩聲書房的門故意這樣打趣的見到。

顧祁之接受了一晚上的折磨,此刻一大早有聽見這稱呼,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差點從沙發滾下來,人生活了快要三十年,顧總這樣狼狽的時候也是少之又少。

“阿清別鬧了。”男人的語氣中是說不出的無奈,拉開門將人扯進懷裏,這門子醋吃的著實有些不明不白,宋慕清不是小氣的人,不知道哪裏吃了這麽大的一股子氣,顧祁之此刻真的是既高興又無奈。

還沒睡醒就這樣蒙蒙的拉著人,宋慕清似乎早就已經習慣了,看著人臉上的黑眼圈有些心疼的沒狠心將人推開,但嘴上還是毫不留情:“祁爺昨天晚上睡的如何啊,書中自有顏如玉,這麽多書,想必一定睡的不錯吧。”

他感受到他說完這話,趴在他肩上的男人立馬搖了搖頭。

顧祁之哪敢啊,現在他都睡書房了,若是書房再睡不得,他說不準會被人一氣之下趕出家門,滾回公司睡,找誰說理去。

“沒有,家有悍妻,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誰是悍妻,嗯?”宋慕清沒有彎腰,即使被這麽大個人壓著也沒有,就這樣任由讓這人在自己頸窩處趴著。

“我我我,乖祖宗。”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人既然給他安上了這麽個稱呼,還越叫越順嘴,他已經不知道這幾天是第幾次聽這人這麽叫了。

“今天還有生意呢,別睡了,快去公司了。”

可能是因為昨夜睡的著實不早,導致今天顧祁之確實晚起了一會。

“好好好,你怎麽一點也不心疼你老公,昨天晚上趕我來睡書房,今天一早又開始催上班,宋老板,壓榨員工也要給點甜頭吧。”

顧祁之眼睛都沒睜開,腦子裏還昏昏沈沈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再次睡過去,夏天的早晨讓人變得更加慵懶,早起自然成了一種困難事。

“我記得宋老板至少在海灘的時候還答應過我一個條件呢是吧。”

“嗯?”記憶拉回到幾個月前,他和宋苗整蠱宋華群的時候好像確實答應了這人一個願望。

“不許賴賬。”

“我沒有!”宋慕清反駁的很快,他什麽時候說要賴賬了嗎,他這個人一向說話算數。

“你要提什麽條件,說吧。”

這人的表情實在是太過於視死如歸,讓顧祁之莫名生出一股自己是什麽天大的壞人,會提出什麽不合乎情理的要求一樣。

“親一下我告訴你。”

“嗯?”宋慕清臉上閃出一抹狐疑,這人不會是來騙吻的吧“你先告訴我”

說完這話他下意識的捂住嘴巴,防止這人下一秒吻上去,畢竟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你不想讓我親你?”顧祁之本來不生氣,到老見面前人的動作難免會生出一些小孩子氣:“宋慕清你在嫌棄我!”

然後他們偉大的顧總便像是沖到了什麽似的,氣哄哄的獨自一人跑去洗手間洗漱。

剛剛說提出要求的事情早就被人拋之腦後,只留下站在原地的宋慕清獨自沈默。

半晌,他不禁將自己的手臂疊在一起,看吧,知子莫若父,這家夥就是來騙吻的。

“哼”懶得理他

王姨從桌邊路過時,宋慕清正坐在桌前,準確的夾起一只小豬樣子的小饅頭送入嘴裏,咬的很用力,絲毫不被那小豬饅頭的可愛外表所迷惑,反倒更想是在洩憤,看的人莫名其妙的提那小豬一疼,可怕,血腥。

這頓飯吃的但是冷清,可王姨就是說不出哪裏有些不對勁的感覺,這……這兩人居然一句話都不說,這也太冷清點了吧,他在顧家工作了這麽些年,記著顧家也沒有什麽食不言寢不語之類的飯桌規矩啊。

“王姨,我上班去了。”

“嗯?啊,好,顧總慢走,記得中午早些回來吃飯,顧總這是在和她說話嗎?和她報備上班嘛?她沒聽錯啊,她聽的是王姨從,顧祁之都這樣叫他十幾年了,王姨雖然覺得反常但還是開口叮囑。

“嗯”男人點了點頭,站在原地卻沒在有其他動作,也沒有又出去的意思。

宋慕清依舊坐在椅子上像一位貴族小少爺,不急不緩的將面前的食物送入口中,比剛剛吃小豬包的動作不知道慢了多少倍。

顧祁之不知等了多久,終於忍不住開口:“阿清,我說我要上班了。”

王姨一頓,立馬走向廚房,退出這場紛爭,原來,原來是這樣。

宋慕清懶得擡頭理他,這個幼稚鬼,只會騙親親的幼稚鬼,最可怕的是這幼稚鬼居然有那麽多人喜歡,昨天殺出來一個叫祁爺的,不知道明天哪裏就又殺出來個叫祁哥的,他飛醋都吃不完呢哪裏有空理他。

“嗯”去就去嘍。

“宋慕清!”面前的男人明顯與剛剛的情緒不太一樣,有些生氣了,不由分說的將人按到床上:“你外面有男人了?”

宋慕清沒有任何防備,被這樣子一撲,根本穩不住:“祁爺,你……”

沒說要的話被堵在口中,這人跟小狼崽子似的一頓亂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早上的事情,這次的吻格外兇狠,血腥味在唇齒之間蔓延開來,宋慕清也不惱,好脾氣的任由人胡來,只是伸出手給人順了順毛。

這一動作將顧祁之沒發洩完的氣都堵在喉嚨裏,按理說現在的宋慕清就應該將他狠狠推開,然後不由分說的給他一嘴巴,而不是這樣任由他胡鬧。

嘗到血腥味的那一刻,顧祁之立馬便停了下來,宋慕清的唇角果然被他啃出了一個小口子。

他鬼使神差的用拇指像唇邊那個小小的傷口摸去,這人的唇很軟,可現在被他啃咬的地方難免腫起來了一塊。

身下的人並沒有生氣的意思,眼中含著霧氣就這樣看著他:祁爺,輕點。”

“靠!”他從人身上站起,有些懊悔的站起身來,抑制著某種沖動,懊惱的回房間去翻醫藥箱子。

宋慕清臉上則是止不住的笑意,這人有時候真挺可愛的。

“過來,我看看。”

宋慕清順從的探過頭去,將自己的臉頰放在男人的手心:“不疼的,顧總。”

顧祁之擡頭看了這人一眼,眼前的人一副一肚子壞水的樣子,聽這稱呼,應該是不生氣了。

藥膏塗在人的唇上,剛剛被親的本就因chong血變得更加嫣紅,現在塗上一層薄薄的藥膏後,像是塗了一層水光唇釉似的,讓人更加想吻上去。

男人有些淩亂的放下那堆東西,站起身:“我,我去上班了。”

這一切都被宋慕清看在眼裏,不過這次他沒坐在沙發上無動於衷,而是站起身來主動將人剛剛弄的有些淩亂的領帶重新系好,鉆進人懷裏:“顧總再見,晚上早點回來接我。”

兩人晚上需要去參加一個飯局,按理說現在顧祁之應該得到的,應該是一個離別吻,只是可惜了,剛剛被某知大狗啃的太狠了,那層薄薄的藥膏還糊在嘴上,實在沒有辦法實踐他想的那件事情,只能用擁抱代替。

這樣比起來,剛剛顧祁之的那番動作不由得有些自討苦吃。

將人送走後,宋慕清才用手輕輕用手撫上自己的唇,這種疼痛感往往能讓人覺得剛剛發生的一切更或許真是,他並不討厭,不過他不建議用這樣的手段讓狗狗感到心疼。

“王姨,你知道許言亭嘛?”

他回過頭,王姨見顧祁之走了,剛剛從廚房出來收拾東西,便聽見這樣一句話。

她好像真的聽說過這個人:“好像是江小少爺的朋友吧,我對這個名字還真有這印象,那小孩好像有一頭小卷毛來著,我記得個小混血,怎麽了嗎阿清。”

“沒事,就是突然想起來了”宋慕清笑了笑,將這句話一笑帶過,看起來沒發生任何事情,就像是真的居然想起:“他來過這兒?”

王姨擺了擺手:“沒進來,我記不太清了,我這上了年紀,本來見那孩子也不多,上次好像還是好幾年前呢,在公寓門口看見那麽一個小混血,個和江少爺在一起。”

宋慕清突然想到昨晚的那條好友申請,‘小嫂子,我是許言亭,從非炎哥那裏要來的聯系方式,以後還得拜托小嫂子多多在祁爺面前美言啊。’

那人看起來和江非炎很熟的樣子……

若是三年前的事情江非炎也全部知道呢,一個大膽的猜測覆上宋慕清的心頭。

混血,在國外,還叫許言亭,這一切會不會都太巧合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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