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 備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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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備選
◎我是最合適你的人◎
任勉都要被她突如其來的操作搞石化了，搓了搓臉嘆氣道：“我知道我儀表堂堂才貌雙全，可我是個正經人，你天天拈花惹草的經驗豐富，你怎麽不上？”
目標把車停在路邊，拎著包走進了一處院子。
據裴叢隸所說，給閆鐸提供信息的人叫成鑫，男性Beta，四十五周歲，曾經是參與計劃的一員，不過不是核心成員，早在十多年前退出並改名換姓，現在是當地一家小醫藥公司的技術骨幹。
這家公司表面主營AO抑制劑類產品，吸入式、註射式、膠囊式種類齊全，實際真正盈利的產品是灰色區域的違禁藥物。
聯盟的管理制度覆雜，每個星區都有不同的勢力影響，制度也不盡相同，成鑫所在的企業緊靠當地的勢力團夥，違禁藥的暴利幹系到好幾層人的蛋糕，上上下下分潤的人都是他的保護傘。
不能打草驚蛇，可以曲線迂回。
枕邊睡了七八年的人，肯定知道很多。
成鑫的情人每天會去一趟私人療養院，這是個制造相遇的好時機。
於萬摘下眼鏡收進口袋裏，找出口罩戴上，又戴上一頂鴨舌帽，對任勉道：“記不記得你和我常去的小酒館，那裏的女老板給你的果盤永遠比給我的多兩塊西瓜，對女性你比我有吸引力。”
“有……有嗎？”任勉真的在回憶裏思索了一番，又立刻反應過來：“你也不差，你絕對青出於藍勝於藍！你……”
他一甩臉：“你自己去！”
“我不行。”
“你哪不行？你裝Alpha裝得天衣無縫有啥不行？”
“我性取向只有雄性，她是女性Beta，我不會往情感上引。”
任勉一點都不信她的理由：“你不會？容家父女都要被你通吃了你說你不會？”
“這不一樣。”
於萬將外套的帽兜也罩在頭上，把自己的臉嚴嚴實實地蒙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緊等著馬路對面盤算時間，“我搶了包後會繞到剛才我們路過的小公園，你找我把包拿回去，趁機認識。”
“英雄救美？好老套的招。”
於萬：“招不在新，管用就行，你和她聊家庭情感又不是談婚論嫁，有個英雄救美的好印象夠了。”
任勉自覺現在這把年紀應當走穩重氣質路線，十分不想出賣色相配合於萬的損招，更不想和陌生女性聊家長裏短老公孩子的情感話題。
“這事咱們再想想，我手頭積蓄還行，要不我花點錢……”
任勉要建議金錢攻勢，實打實的星幣給出去還問不出兩句話？然而還不等他說完
，穿大衣的女Beta從院裏出來往停車處走了。
“先把人扶起來再追我，攙扶手臂別摟腰，註意細節要紳士體貼。”
於萬特意穿了套不起眼的黑色運動衣，長發盡數藏在衣襟裏，全副武裝低下頭，流暢絲滑地翻過路障到達馬路對面。
任勉：“……”
他隨後跟過去，眼神憂慮地四處看，雖說這附近挺安靜，但保不齊出來個真見義勇為的，這糟心的魚可別被當成搶劫犯給抓起來！
他這邊憂心忡忡，只見於萬雙手插兜低著頭迎上要去開車的女Beta，擦身而過時，她故意撞向女Beta的肩膀。
女Beta被她撞了個踉蹌後退兩步，而後破口罵道：“你瞎了！沒長眼睛呀！”
於萬用變了強調的聲音說了句“對不起”，假意去看女Beta的情況，卻在靠近時一把拽住她的包往過奪。
為了避免傷人她沒用全力，沒想到女Beta手勁還挺大，她一把沒奪過來，眼看任勉快到跟前，她勒住女Beta的脖子，暗暗用手指戳在她後腰處威脅：“不想死，放手。”
現在的距離任勉已經不能當看不見了。
他深吸一口氣，認命地配合說：“你幹什麽的！把人放開！”
後腰頂著異物，女Beta下意識以為是槍或其他傷人的武器，拿包的手止不住地哆嗦，然後，於萬奪過包，一把將人朝任勉推去。
順便給任勉遞了個眼神。
任勉無可奈何地接住撲倒過來的人，事已至此還能怎麽做！趕緊配合把包拿回來吧，別一會再報案了！
女Beta扶著任勉的手驚魂未定：“抓小偷，不，搶劫！有人搶劫！”
任勉：“你還好嗎？搶劫肯定有同夥，你別嚷嚷把同夥招來報覆你，在這等我我去追。”
另一邊，搶了包的於萬很快跑遠，按照計劃的路線繞到約定的小公園等任勉。
這裏四下無人，她摘下口罩，翻看搶來的包。
裏面是零零碎碎的物件和一些現金，還有一張身份卡。
徐理微，女Beta，三十一周歲，戶籍地N193星區。
信息很好記。
在於萬把身份卡放回去時，她聞到了一股味道。
非常非常淡的木質香，比閆鐸的信息素更悠遠溫潤。
她幾乎懷疑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她把包裏的物品一樣一樣放在鼻子下嗅，深呼吸平覆心緒，閉上眼睛仔細分辨。
味道的來源是一包印有療養院logo的便攜紙巾。
是信息素……還是巧合的調香？
記憶中的味道太模糊了，於萬無法確認，更無法相信這種信息素會存在搶來的包裏。
她靠著樹出神。
直到耳邊傳來腳步聲，她把紙巾放回原位。
呼哧帶喘的任勉扶著樹幹，“快，包給我！你跑太快，累死我了！”
她把包遞給任勉，“把手機錄音打開，安撫她，問她去療養院見誰，她不說就問別的，信息越詳細越好。”
任勉拽過包喘氣：“我知道！”
他扶著腰準備趕緊返回去，卻聽身後有其他人跑了過來。
“你們，在做什麽？”
耳熟的聲音讓任勉心裏咯噔一聲，站直了扭頭，竟然是秦嶼！
任勉怔了怔：“你……你怎麽在這？！”
“於醫生……”秦嶼的視線越過他定在於萬身上。
他看看於萬一身“樸素”的運動套裝和明顯不屬於她風格的真皮包，無法言喻的心疼心酸激得他身體一震，眼眶立刻紅了。
他急步走到於萬面前拉住她的手，“你需要錢？我有。”
於萬看看搶來的包，又看看雙眼泛紅的秦嶼，一時竟不知從哪開始編……從哪開始解釋。
她拍拍秦嶼的肩膀把人推開些，對任勉道，“東西都在，趕緊還回去。”
任勉前天才言之鑿鑿說過和於萬沒聯系，這下面對秦嶼有些心虛，沒再管他們趕緊往回跑，跑出百米後想起來，酒店的衣兜裏還放著一枚大鉆戒！
要是秦嶼問起來……他真不是貪財要自己留下！
不想了，先解決眼前的事再說。
於萬的手觸感很特別。
手型細長，沒骨頭一樣柔軟，溫度比常人要低一些，握在手裏是細膩冰冷的。
秦嶼的手開始顫唞，眼睛發脹，他舍不得眨眼，“於醫生，我有錢，你用多少都有。”
“秦先生當然有錢，我知道的。”
於萬擡手撫過他眼下的淚痣，輕輕地笑了，“我很好，不缺錢用。”
秦嶼深吸一口氣把淚意憋回去。
明明不是很久的離別，卻因為無法聯系而體會到錐心的痛。
他無比後悔在相處時沒有好好把握，不該把太多時間放在工作上，不該含蓄矜持地保留距離……
太多不該讓他險些再也見不到於醫生。
終於找到她，握著她的手，聽著她叫“秦先生”，秦嶼感覺陰霾籠罩的世界柳暗花明了。
他松開拉住的手改成摟住腰，慢慢靠過去，試探著用唇輕輕在她嘴角碰了一下。
飽含思念與愛意的觸碰，秦嶼心臟狂跳起來，一觸即分的一下仿佛憑空出現的手捏住了他的神智，他再一次喚道：“於醫生。”
於萬掰開秦嶼落在腰上的手，平心靜氣地對他說：“秦先生，你的心意我知道，不過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也不打算再回中心區。”
秦嶼表情變得僵硬，“男朋友……是任先生？”
“不是。”
秦嶼垂下眸若有所思，握緊了拳頭，開口問：“是，裴上將？”
於萬笑了笑沒有給他確切的回答，而是說：“我不想未經允許將他的名字告訴其他人，也不想隨便拎出來一個人欺騙你，可以理解我嗎？”
“好，我理解。”
秦嶼眼前有些發暈，手指握緊又松開，如此幾次，他定下心神，重新握住於萬的手。
他有很多話想說，關於醫院的突然離職，關於突然音訊全無，關於任勉告訴他的沒有聯系，可話到嘴邊他又覺得這些都沒有意義了，只是收緊手：“我可以，做你的備選。”
於萬著實沒想到清雋傲氣的秦嶼會說出這種話，“倒也不必，你很優秀，一定會遇見更合適的人。”
“於醫生，如果要說合適，公平地對比，沒有人比我更合適你。”
秦嶼語調平穩地猶如項目演講：“我是Beta，不需要信息素，終生不會有易感期和情熱期，我的叔叔是你認識的秦主任，他一直很欣賞你的天賦和技術，我父母在醫藥行業能為你提供更多資源，另外，我的工作自由度很高，以後可以完全配合你的時間，你喜歡小孩子，我提交的提升Beta生育率藥劑試用申請已經獲批，我們隨時可以開始。”
於萬很少直白狠心地拒絕誰，她常用的方法是拉開距離讓情意自然淡化，但秦嶼好像不吃這一套。
她再次強調：“秦先生，我有男朋友，我們很穩定。”
“嗯。”秦嶼沈默了一下：“我尊重你的選擇，但這不影響我做你的備選，你隨時可以改變主意。”
於萬忽然有一瞬相信人類說的玄學或者命運。
否則她沒道理一次碰上兩個說不通話的頑固。
一個裴叢隸，一個秦嶼。
她把備選的事放在一邊，換了個問題：“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的？”
秦嶼眼神閃了閃，“我在前天的酒會上見到了任先生。”
任勉？於萬不知道他們見過，任勉沒有告訴她。
“是他說我在這？”≡
“不，他說你們沒有聯系，不知道你的行蹤。”秦嶼靜靜地凝望於萬的眉眼，“我和他說你辭了職，和他說我們的事，請他代為轉交戒指，他對你的下落沒有一句追問，平靜地讓我感覺……他在騙我。”
於萬：“……”秦嶼真是一如既往地心細多疑。
“我不確定你們在一起，剛才看到他在追人……”
於萬敏銳地瞇起眼：“你都看到了？”
“我離得遠看不清。”
搶了包再由任勉還回去的行為很不合常理，秦嶼現在冷靜下來，也意識到於醫生不會淪落到搶劫謀財的地步：“搶徐女士的包做什麽？她拿了你的東西？”
徐女士……徐理微！
於萬立刻想到剛才看過的身份卡，握住秦嶼的手腕語氣沈了下來：“你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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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裴叢隸所說，給閆鐸提供信息的人叫成鑫，男性Beta，四十五周歲，曾經是參與計劃的一員，不過不是核心成員，早在十多年前退出並改名換姓，現在是當地一家小醫藥公司的技術骨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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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嗎？”任勉真的在回憶裏思索了一番，又立刻反應過來：“你也不差，你絕對青出於藍勝於藍！你……”
他一甩臉：“你自己去！”
“我不行。”
“你哪不行？你裝Alpha裝得天衣無縫有啥不行？”
“我性取向只有雄性，她是女性Beta，我不會往情感上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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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救美？好老套的招。”
於萬：“招不在新，管用就行，你和她聊家庭情感又不是談婚論嫁，有個英雄救美的好印象夠了。”
任勉自覺現在這把年紀應當走穩重氣質路線，十分不想出賣色相配合於萬的損招，更不想和陌生女性聊家長裏短老公孩子的情感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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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人扶起來再追我，攙扶手臂別摟腰，註意細節要紳士體貼。”
於萬特意穿了套不起眼的黑色運動衣，長發盡數藏在衣襟裏，全副武裝低下頭，流暢絲滑地翻過路障到達馬路對面。
任勉：“……”
他隨後跟過去，眼神憂慮地四處看，雖說這附近挺安靜，但保不齊出來個真見義勇為的，這糟心的魚可別被當成搶劫犯給抓起來！
他這邊憂心忡忡，只見於萬雙手插兜低著頭迎上要去開車的女Beta，擦身而過時，她故意撞向女Beta的肩膀。
女Beta被她撞了個踉蹌後退兩步，而後破口罵道：“你瞎了！沒長眼睛呀！”
於萬用變了強調的聲音說了句“對不起”，假意去看女Beta的情況，卻在靠近時一把拽住她的包往過奪。
為了避免傷人她沒用全力，沒想到女Beta手勁還挺大，她一把沒奪過來，眼看任勉快到跟前，她勒住女Beta的脖子，暗暗用手指戳在她後腰處威脅：“不想死，放手。”
現在的距離任勉已經不能當看不見了。
他深吸一口氣，認命地配合說：“你幹什麽的！把人放開！”
後腰頂著異物，女Beta下意識以為是槍或其他傷人的武器，拿包的手止不住地哆嗦，然後，於萬奪過包，一把將人朝任勉推去。
順便給任勉遞了個眼神。
任勉無可奈何地接住撲倒過來的人，事已至此還能怎麽做！趕緊配合把包拿回來吧，別一會再報案了！
女Beta扶著任勉的手驚魂未定：“抓小偷，不，搶劫！有人搶劫！”
任勉：“你還好嗎？搶劫肯定有同夥，你別嚷嚷把同夥招來報覆你，在這等我我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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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四下無人，她摘下口罩，翻看搶來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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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理微，女Beta，三十一周歲，戶籍地N193星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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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於萬把身份卡放回去時，她聞到了一股味道。
非常非常淡的木質香，比閆鐸的信息素更悠遠溫潤。
她幾乎懷疑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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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耳邊傳來腳步聲，她把紙巾放回原位。
呼哧帶喘的任勉扶著樹幹，“快，包給我！你跑太快，累死我了！”
她把包遞給任勉，“把手機錄音打開，安撫她，問她去療養院見誰，她不說就問別的，信息越詳細越好。”
任勉拽過包喘氣：“我知道！”
他扶著腰準備趕緊返回去，卻聽身後有其他人跑了過來。
“你們，在做什麽？”
耳熟的聲音讓任勉心裏咯噔一聲，站直了扭頭，竟然是秦嶼！
任勉怔了怔：“你……你怎麽在這？！”
“於醫生……”秦嶼的視線越過他定在於萬身上。
他看看於萬一身“樸素”的運動套裝和明顯不屬於她風格的真皮包，無法言喻的心疼心酸激得他身體一震，眼眶立刻紅了。
他急步走到於萬面前拉住她的手，“你需要錢？我有。”
於萬看看搶來的包，又看看雙眼泛紅的秦嶼，一時竟不知從哪開始編……從哪開始解釋。
她拍拍秦嶼的肩膀把人推開些，對任勉道，“東西都在，趕緊還回去。”
任勉前天才言之鑿鑿說過和於萬沒聯系，這下面對秦嶼有些心虛，沒再管他們趕緊往回跑，跑出百米後想起來，酒店的衣兜裏還放著一枚大鉆戒！
要是秦嶼問起來……他真不是貪財要自己留下！
不想了，先解決眼前的事再說。
於萬的手觸感很特別。
手型細長，沒骨頭一樣柔軟，溫度比常人要低一些，握在手裏是細膩冰冷的。
秦嶼的手開始顫唞，眼睛發脹，他舍不得眨眼，“於醫生，我有錢，你用多少都有。”
“秦先生當然有錢，我知道的。”
於萬擡手撫過他眼下的淚痣，輕輕地笑了，“我很好，不缺錢用。”
秦嶼深吸一口氣把淚意憋回去。
明明不是很久的離別，卻因為無法聯系而體會到錐心的痛。
他無比後悔在相處時沒有好好把握，不該把太多時間放在工作上，不該含蓄矜持地保留距離……
太多不該讓他險些再也見不到於醫生。
終於找到她，握著她的手，聽著她叫“秦先生”，秦嶼感覺陰霾籠罩的世界柳暗花明了。
他松開拉住的手改成摟住腰，慢慢靠過去，試探著用唇輕輕在她嘴角碰了一下。
飽含思念與愛意的觸碰，秦嶼心臟狂跳起來，一觸即分的一下仿佛憑空出現的手捏住了他的神智，他再一次喚道：“於醫生。”
於萬掰開秦嶼落在腰上的手，平心靜氣地對他說：“秦先生，你的心意我知道，不過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也不打算再回中心區。”
秦嶼表情變得僵硬，“男朋友……是任先生？”
“不是。”
秦嶼垂下眸若有所思，握緊了拳頭，開口問：“是，裴上將？”
於萬笑了笑沒有給他確切的回答，而是說：“我不想未經允許將他的名字告訴其他人，也不想隨便拎出來一個人欺騙你，可以理解我嗎？”
“好，我理解。”
秦嶼眼前有些發暈，手指握緊又松開，如此幾次，他定下心神，重新握住於萬的手。
他有很多話想說，關於醫院的突然離職，關於突然音訊全無，關於任勉告訴他的沒有聯系，可話到嘴邊他又覺得這些都沒有意義了，只是收緊手：“我可以，做你的備選。”
於萬著實沒想到清雋傲氣的秦嶼會說出這種話，“倒也不必，你很優秀，一定會遇見更合適的人。”
“於醫生，如果要說合適，公平地對比，沒有人比我更合適你。”
秦嶼語調平穩地猶如項目演講：“我是Beta，不需要信息素，終生不會有易感期和情熱期，我的叔叔是你認識的秦主任，他一直很欣賞你的天賦和技術，我父母在醫藥行業能為你提供更多資源，另外，我的工作自由度很高，以後可以完全配合你的時間，你喜歡小孩子，我提交的提升Beta生育率藥劑試用申請已經獲批，我們隨時可以開始。”
於萬很少直白狠心地拒絕誰，她常用的方法是拉開距離讓情意自然淡化，但秦嶼好像不吃這一套。
她再次強調：“秦先生，我有男朋友，我們很穩定。”
“嗯。”秦嶼沈默了一下：“我尊重你的選擇，但這不影響我做你的備選，你隨時可以改變主意。”
於萬忽然有一瞬相信人類說的玄學或者命運。
否則她沒道理一次碰上兩個說不通話的頑固。
一個裴叢隸，一個秦嶼。
她把備選的事放在一邊，換了個問題：“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的？”
秦嶼眼神閃了閃，“我在前天的酒會上見到了任先生。”
任勉？於萬不知道他們見過，任勉沒有告訴她。
“是他說我在這？”≡
“不，他說你們沒有聯系，不知道你的行蹤。”秦嶼靜靜地凝望於萬的眉眼，“我和他說你辭了職，和他說我們的事，請他代為轉交戒指，他對你的下落沒有一句追問，平靜地讓我感覺……他在騙我。”
於萬：“……”秦嶼真是一如既往地心細多疑。
“我不確定你們在一起，剛才看到他在追人……”
於萬敏銳地瞇起眼：“你都看到了？”
“我離得遠看不清。”
搶了包再由任勉還回去的行為很不合常理，秦嶼現在冷靜下來，也意識到於醫生不會淪落到搶劫謀財的地步：“搶徐女士的包做什麽？她拿了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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