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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打賭
◎一點點都不在乎？◎
女生說著對不起，從就近的桌子上抽出紙巾要幫裴叢隸擦。
裴叢隸向後退了一步躲開。
“真的很抱歉，腳滑了。”
“我會賠償的，我們加個通訊，衣服的洗護費我轉給你。”女生掏出手機，仰著頭看向面前高大的Alpha，精致的眼妝顯得眼睛又大又靈動，從俯視的角度看水汪汪的我見猶憐：“可是咖啡漬恐怕洗不幹凈哎……先生，我賠你件新的吧。”
裴叢隸凝眉不語，擺擺手要越過她。
“哎哎，你別走呀，我弄臟的肯定要負責。”
女生跟在他身邊歪頭：“你是去出差嗎，我也是，你預約的哪個酒店，你嫌麻煩的話我可以把衣服給你送過去？”
裴叢隸一言不發，眼睛四處尋找什麽，完全無暇理會任何人。
他和於萬的座位不在同一個區域，發出去的消息沒收到一條回覆，再有一個曾經求過婚今天還和她同行的秦嶼，裴叢隸從看見兩人開始一直強忍到現在，廣播剛說能解開安全裝置便立刻動身尋人。
白副官查了秦嶼的位置，但座位上沒有，他緊接著來到餐飲區。
結果剛出通道便被灑了一身咖啡。
可他哪顧得上衣服。
然而，把咖啡弄灑的女生沒有這樣讓他走。
裴叢隸是個在任何地方都足夠顯眼的Alpha，寬肩窄腰大長腿，五官硬[tǐng]宛如刀刻，穿軍裝時威風凜凜，換了西裝也照樣器宇不凡。
穿西裝的他少了些殺伐果斷的威嚴，瞧著更像位冷酷沈穩的商界精英，從頭到腳荷爾蒙爆棚特別帶感，是能讓人不求天長地久但求今晚擁有的禁欲系狼犬。
一個能在床上釋放出信息素的Alpha，眼前這款絕對是各方面能力都碾壓其他同性的頂配，這肌肉蓬勃的手臂，這勁瘦有力的腰，這種天菜碰到就是運氣！
女生攔在裴叢隸面前，繼續用賠償的理由要聯系方式，見他始終不回答，已經自顧自地問到他坐哪個位置，到了地方要不要一起去逛街買衣服之類的。
被耽誤時間的裴叢隸臉色沈沈，在一只捏著紙巾的手朝他胸`前伸過來時，他冷冷地揮開：“別碰我。”
一點面子都沒給地拒接一個女生，還是個對形象手段很有自信的女性Omega。○
女生當即又羞又惱地臉紅了，“碰一下怎麽了！”
裴叢隸沒再理她，因為他的目光尋到了和秦嶼頭挨著頭說話的於萬。
於萬和秦嶼坐在角落處，兩人前方有個很小的用餐桌，圓形桌面小得只能放下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幾樣食物，而於萬正歪著身子松散地靠著椅背喝東西，秦嶼和她挨得極近，兩人肩膀貼著肩膀，頭也靠在一起，如說悄悄話一樣低聲說著什麽。
好親密的距離。
密密麻麻的酸疼從心尖開始擴散，裴叢隸冷峻的臉瞬間陰沈得厲害。
旁邊的女生正因為他不解風情的態度而惱火，“你這人真奇怪，給錢都不要！”
裴叢隸聽不到耳邊的控訴聲，他眼神正如膠水一樣粘在了於萬身上。
於萬和秦嶼正好也側頭往過看。
三方視線在空中交匯。
裴叢隸的冰冷幽怨，秦嶼的疑惑探究，於萬的平靜觀望。
Alpha的暴戾和占有欲急速攀升。
想用信息素逼退競爭者，想用信息素標記，想讓她身上每一處都沾滿自己的氣味，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是他的，這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妒火在熊熊燃燒，裴叢隸額顳青筋繃起，但理智提醒他不能，這裏不是軍區，他面對的不是窮兇極惡的敵人，四周是什麽性別都有的普通公民，他一丁點信息素都洩露不得。
他攥緊了手指，腦中自動把其他人忽略掉，視線裏只剩下湊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兩個人。
時間仿佛過了很久，又仿佛只過了一秒。
女生有些舍不得放過機會，擋在他面前仰起臉：“餵，你不會好好說話嗎？”
裴叢隸眸如刀鋒般垂下掃了她一眼。
軍區裏身經百戰的Alpha戰士都會畏懼的眼神，威嚴冷肅，壓迫感如驚濤駭浪般直擊人心。
一個不谙世事只想搭訕的女生哪裏禁得住這樣的眼神，她無法自控地後退了兩步，細高跟的鞋子險些崴到腳。
隨後趕到的白副官機智地發覺情況不對，快走兩步站在女生旁邊扶住她的手臂，特別訓練有素地表示任何事情來和他溝通。
這對女生來說是個恰到好處的臺階，她收回放在裴叢隸臉上的視線，和白副官說起衣服上灑到咖啡的事。
裴叢隸邁開腿，緊緊盯著於萬朝她走過去。
他步子邁得快，不過十秒鐘已經走到兩人面前。
秦嶼稍稍坐直，頷首打招呼：“裴先生。”
這次出行刻意隱藏了軍區參與人員的身份，秦嶼沒有稱呼他上將。
裴叢隸點頭回禮，看了看托盤上的食物。
簡單的三明治，幾顆葡萄粒，一小碟白色的中式點心，很敷衍的食物。
他在於萬另一邊坐下，“沒吃早餐？”
於萬：“沒有，起晚了，路上又堵車，差點連累秦先生也錯過飛行時間。”
秦嶼眼角微微彎起，眼眸既清雋又多情，看著她輕聲道：“時間剛好趕上，再說錯過了也沒關系，再訂
下一班就好了。”
大庭廣眾下眉目傳情，裴叢隸眼底籠上一層晦暗，垂在桌子下的手去勾於萬的衣擺。
勾到後，輕輕拉拽。
於萬沒有任何反應，淡定地把牛奶喝光，開始戳盤子裏的葡萄粒吃。
秦嶼殷勤地用小叉子戳了一小塊點心：“這個做得口感綿軟甜度適中，還不錯。”
於萬接過小叉子嘗了一口，沖秦嶼笑笑：“確實很好吃。”
裴叢隸本就酸疼的心像墜進了陳醋缸。
他手不再勾弄衣擺，而是直接放在她的腿上，指尖輕輕地劃著，像貓伸著腰用指甲抓褲腿一樣暗戳戳引起註意。
於萬被劃的腿癢，轉頭看他：“吃過早飯了嗎？要不要來點？”
裴叢隸聲音微啞發顫：“沒有。”
於萬正要關心他怎麽沒吃早飯現在餓不餓，還未開口，和女生溝通完畢的白副官過來了。
一個小圓桌圍坐三個人只能算剛好，而勉強的是，這三人肩膀挨著肩膀，於萬像三明治裏的培根一樣被夾在中間，手臂幾乎都要沒有伸展的空間了。
於萬主動起身讓白副官來坐她的位置。
裴叢隸立刻擡頭看她。
於萬單手搭上他的座椅靠背，食指不動聲色的在他後背蹭了蹭。
只有兩人知道的小動作。
裴叢隸低下頭，心頭的陰霾迅速驅散，後背和椅背貼得更緊密。
於萬往裴叢隸身後站一步，對白副官道：“我去拿些食物，你坐吧，沒關系的。”
出門在外不用像在軍區一樣恪守上下級制度，白副官看了眼裴叢隸，不再推辭在於萬的位置坐下。
於萬垂眸看看裴叢隸胸`前的咖啡漬，抽出幾張紙巾放到他手心裏，轉頭問白副官：“你也沒吃早飯吧，這裏的幾樣點心還不錯，我去拿一些，你們先聊。”
“於醫生怎麽能麻煩你！”白副官準備起身。
“舉手之勞，不用客氣。”
蛋正在發育的最後階段，於萬最不想裴叢隸因公忘私餓肚子，轉身去給他拿食物。
她走後，白副官和秦嶼不經意對上眼神，彼此心裏瞬間明白：於醫生是去為裴上將拿的。
秦嶼望向於萬的背影，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白副官沒有裴叢隸那麽覆雜的心緒，想什麽便問什麽，直接開口：“秦博士，於醫生怎麽會和你一起？”
秦嶼：“她朋友請她去喝小孩子的滿月酒，恰好和我們要去的星區一致。”
秦嶼對於萬和他順路的事沒有半點懷疑，他做出疑惑的樣子問白副官另一件事：“剛才那位女士……解決了嗎？”
“解決了，她不小心弄灑了咖啡，原本想加上……裴哥通訊好友賠償清洗費，我說不用，她扭頭就走了。”白副官有些不明白，只是灑上咖啡，Alpha是不會和Omega計較的，她為什麽要說上將故意兇她。
秦嶼思考幾秒，若有所悟地點點頭：“明白了，於醫生說得很對，願賭服輸，大家今天的餐食費用我來支付。”
白副官楞了楞，“什麽？你們賭什麽了？和我說的話有關系？”
“於醫生說裴先生遇到了朵桃花，我說只是個普通的意外。”秦嶼面向裴叢隸，意味深長道：“裴先生確實風采過人，有人來搭訕也很正常。”
裴叢隸凝眉：“什麽搭訕？”
“我一開始並不認同於醫生的看法，可接下來的情況確實和她猜測的完全一致。”秦嶼微微瞇了下眼，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繼續說道：“在那位女士道歉時，於醫生說她接下來會要你的聯系方式，結果也確實是這樣。”
白副官疑惑：“加聯系方式轉清洗費不對嗎……正常情況也是這樣的啊……”
“我原本的看法和你一致，但於醫生說了很多細節佐證。”
秦嶼看了眼正在選食物的於萬，眼中的情愫呼之欲出：“星艦上鋪的防滑地墊，意外滑倒弄灑東西的概率並不高，那位女士身高和裴先生有差距，陌生人之間應該保持兩步的社交距離，但她剛才站得很靠近，既超過了社交界限，從視線上也要更費力地仰起頭，這不符合單純道歉要支付賠償的情況，再有剛剛裴先生沒有回應她後，女士問到預約的酒店……”
“夠了。”
裴叢隸語調森冷地打斷了他的話。
秦嶼聲音清潤沒有任何攻擊性，裴叢隸卻因為他幾句話心情異樣沈重。
猶如墜著千斤重的東西不斷往下落，下方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無邊無際的黑暗孤冷將他吞噬進去。
剛才的事於萬全部看到了，不止是看到，還沒有半點波動的和秦嶼用他打賭。
賭什麽？賭剛才是意外還是有意搭訕？然後無動於衷地分析接下來的發展？她……就一點點都不在乎？
外套上還沾著大片咖啡漬。
裴叢隸眉間刻痕更深，解開扣子把外套脫掉。
於萬端著托盤回來，見他脫衣服問了句：“裏面也濕了嗎？”
裴叢隸站起，深深看了她一眼，把衣服丟在座椅上踱步離去。
於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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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叢隸凝眉不語，擺擺手要越過她。
“哎哎，你別走呀，我弄臟的肯定要負責。”
女生跟在他身邊歪頭：“你是去出差嗎，我也是，你預約的哪個酒店，你嫌麻煩的話我可以把衣服給你送過去？”
裴叢隸一言不發，眼睛四處尋找什麽，完全無暇理會任何人。
他和於萬的座位不在同一個區域，發出去的消息沒收到一條回覆，再有一個曾經求過婚今天還和她同行的秦嶼，裴叢隸從看見兩人開始一直強忍到現在，廣播剛說能解開安全裝置便立刻動身尋人。
白副官查了秦嶼的位置，但座位上沒有，他緊接著來到餐飲區。
結果剛出通道便被灑了一身咖啡。
可他哪顧得上衣服。
然而，把咖啡弄灑的女生沒有這樣讓他走。
裴叢隸是個在任何地方都足夠顯眼的Alpha，寬肩窄腰大長腿，五官硬[tǐng]宛如刀刻，穿軍裝時威風凜凜，換了西裝也照樣器宇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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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攔在裴叢隸面前，繼續用賠償的理由要聯系方式，見他始終不回答，已經自顧自地問到他坐哪個位置，到了地方要不要一起去逛街買衣服之類的。
被耽誤時間的裴叢隸臉色沈沈，在一只捏著紙巾的手朝他胸`前伸過來時，他冷冷地揮開：“別碰我。”
一點面子都沒給地拒接一個女生，還是個對形象手段很有自信的女性Omega。○
女生當即又羞又惱地臉紅了，“碰一下怎麽了！”
裴叢隸沒再理她，因為他的目光尋到了和秦嶼頭挨著頭說話的於萬。
於萬和秦嶼坐在角落處，兩人前方有個很小的用餐桌，圓形桌面小得只能放下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幾樣食物，而於萬正歪著身子松散地靠著椅背喝東西，秦嶼和她挨得極近，兩人肩膀貼著肩膀，頭也靠在一起，如說悄悄話一樣低聲說著什麽。
好親密的距離。
密密麻麻的酸疼從心尖開始擴散，裴叢隸冷峻的臉瞬間陰沈得厲害。
旁邊的女生正因為他不解風情的態度而惱火，“你這人真奇怪，給錢都不要！”
裴叢隸聽不到耳邊的控訴聲，他眼神正如膠水一樣粘在了於萬身上。
於萬和秦嶼正好也側頭往過看。
三方視線在空中交匯。
裴叢隸的冰冷幽怨，秦嶼的疑惑探究，於萬的平靜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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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火在熊熊燃燒，裴叢隸額顳青筋繃起，但理智提醒他不能，這裏不是軍區，他面對的不是窮兇極惡的敵人，四周是什麽性別都有的普通公民，他一丁點信息素都洩露不得。
他攥緊了手指，腦中自動把其他人忽略掉，視線裏只剩下湊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兩個人。
時間仿佛過了很久，又仿佛只過了一秒。
女生有些舍不得放過機會，擋在他面前仰起臉：“餵，你不會好好說話嗎？”
裴叢隸眸如刀鋒般垂下掃了她一眼。
軍區裏身經百戰的Alpha戰士都會畏懼的眼神，威嚴冷肅，壓迫感如驚濤駭浪般直擊人心。
一個不谙世事只想搭訕的女生哪裏禁得住這樣的眼神，她無法自控地後退了兩步，細高跟的鞋子險些崴到腳。
隨後趕到的白副官機智地發覺情況不對，快走兩步站在女生旁邊扶住她的手臂，特別訓練有素地表示任何事情來和他溝通。
這對女生來說是個恰到好處的臺階，她收回放在裴叢隸臉上的視線，和白副官說起衣服上灑到咖啡的事。
裴叢隸邁開腿，緊緊盯著於萬朝她走過去。
他步子邁得快，不過十秒鐘已經走到兩人面前。
秦嶼稍稍坐直，頷首打招呼：“裴先生。”
這次出行刻意隱藏了軍區參與人員的身份，秦嶼沒有稱呼他上將。
裴叢隸點頭回禮，看了看托盤上的食物。
簡單的三明治，幾顆葡萄粒，一小碟白色的中式點心，很敷衍的食物。
他在於萬另一邊坐下，“沒吃早餐？”
於萬：“沒有，起晚了，路上又堵車，差點連累秦先生也錯過飛行時間。”
秦嶼眼角微微彎起，眼眸既清雋又多情，看著她輕聲道：“時間剛好趕上，再說錯過了也沒關系，再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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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庭廣眾下眉目傳情，裴叢隸眼底籠上一層晦暗，垂在桌子下的手去勾於萬的衣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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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萬沒有任何反應，淡定地把牛奶喝光，開始戳盤子裏的葡萄粒吃。
秦嶼殷勤地用小叉子戳了一小塊點心：“這個做得口感綿軟甜度適中，還不錯。”
於萬接過小叉子嘗了一口，沖秦嶼笑笑：“確實很好吃。”
裴叢隸本就酸疼的心像墜進了陳醋缸。
他手不再勾弄衣擺，而是直接放在她的腿上，指尖輕輕地劃著，像貓伸著腰用指甲抓褲腿一樣暗戳戳引起註意。
於萬被劃的腿癢，轉頭看他：“吃過早飯了嗎？要不要來點？”
裴叢隸聲音微啞發顫：“沒有。”
於萬正要關心他怎麽沒吃早飯現在餓不餓，還未開口，和女生溝通完畢的白副官過來了。
一個小圓桌圍坐三個人只能算剛好，而勉強的是，這三人肩膀挨著肩膀，於萬像三明治裏的培根一樣被夾在中間，手臂幾乎都要沒有伸展的空間了。
於萬主動起身讓白副官來坐她的位置。
裴叢隸立刻擡頭看她。
於萬單手搭上他的座椅靠背，食指不動聲色的在他後背蹭了蹭。
只有兩人知道的小動作。
裴叢隸低下頭，心頭的陰霾迅速驅散，後背和椅背貼得更緊密。
於萬往裴叢隸身後站一步，對白副官道：“我去拿些食物，你坐吧，沒關系的。”
出門在外不用像在軍區一樣恪守上下級制度，白副官看了眼裴叢隸，不再推辭在於萬的位置坐下。
於萬垂眸看看裴叢隸胸`前的咖啡漬，抽出幾張紙巾放到他手心裏，轉頭問白副官：“你也沒吃早飯吧，這裏的幾樣點心還不錯，我去拿一些，你們先聊。”
“於醫生怎麽能麻煩你！”白副官準備起身。
“舉手之勞，不用客氣。”
蛋正在發育的最後階段，於萬最不想裴叢隸因公忘私餓肚子，轉身去給他拿食物。
她走後，白副官和秦嶼不經意對上眼神，彼此心裏瞬間明白：於醫生是去為裴上將拿的。
秦嶼望向於萬的背影，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白副官沒有裴叢隸那麽覆雜的心緒，想什麽便問什麽，直接開口：“秦博士，於醫生怎麽會和你一起？”
秦嶼：“她朋友請她去喝小孩子的滿月酒，恰好和我們要去的星區一致。”
秦嶼對於萬和他順路的事沒有半點懷疑，他做出疑惑的樣子問白副官另一件事：“剛才那位女士……解決了嗎？”
“解決了，她不小心弄灑了咖啡，原本想加上……裴哥通訊好友賠償清洗費，我說不用，她扭頭就走了。”白副官有些不明白，只是灑上咖啡，Alpha是不會和Omega計較的，她為什麽要說上將故意兇她。
秦嶼思考幾秒，若有所悟地點點頭：“明白了，於醫生說得很對，願賭服輸，大家今天的餐食費用我來支付。”
白副官楞了楞，“什麽？你們賭什麽了？和我說的話有關系？”
“於醫生說裴先生遇到了朵桃花，我說只是個普通的意外。”秦嶼面向裴叢隸，意味深長道：“裴先生確實風采過人，有人來搭訕也很正常。”
裴叢隸凝眉：“什麽搭訕？”
“我一開始並不認同於醫生的看法，可接下來的情況確實和她猜測的完全一致。”秦嶼微微瞇了下眼，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繼續說道：“在那位女士道歉時，於醫生說她接下來會要你的聯系方式，結果也確實是這樣。”
白副官疑惑：“加聯系方式轉清洗費不對嗎……正常情況也是這樣的啊……”
“我原本的看法和你一致，但於醫生說了很多細節佐證。”
秦嶼看了眼正在選食物的於萬，眼中的情愫呼之欲出：“星艦上鋪的防滑地墊，意外滑倒弄灑東西的概率並不高，那位女士身高和裴先生有差距，陌生人之間應該保持兩步的社交距離，但她剛才站得很靠近，既超過了社交界限，從視線上也要更費力地仰起頭，這不符合單純道歉要支付賠償的情況，再有剛剛裴先生沒有回應她後，女士問到預約的酒店……”
“夠了。”
裴叢隸語調森冷地打斷了他的話。
秦嶼聲音清潤沒有任何攻擊性，裴叢隸卻因為他幾句話心情異樣沈重。
猶如墜著千斤重的東西不斷往下落，下方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無邊無際的黑暗孤冷將他吞噬進去。
剛才的事於萬全部看到了，不止是看到，還沒有半點波動的和秦嶼用他打賭。
賭什麽？賭剛才是意外還是有意搭訕？然後無動於衷地分析接下來的發展？她……就一點點都不在乎？
外套上還沾著大片咖啡漬。
裴叢隸眉間刻痕更深，解開扣子把外套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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