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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 觸手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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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觸手排隊

◎“不疼。”“我疼。”◎

於萬只在裴叢隸辦公室短暫待了幾分鐘便離開了,一是因為他桌子上堆著一沓文件看起來很忙,二是因為,她的意思裴叢隸應該聽懂了。

既然聽懂,總要給他留出時間做心理準備,畢竟在裴叢隸眼中她是個Alpha,要讓他一個頂級Alpha接受其他Alpha,嘴上說可以是一回事,到了真刀實槍的時刻又是另一回事。

裴叢隸確實被她的話震驚到需要時間冷靜。

“上將?”白副官站在他身側等了許久,見他一動不動地對著一頁文件看了不下十分鐘,臉好像開始紅了,嘴角抽筋似地向上扯了扯。

白副官非常擔憂:“上將?您受傷了嗎?還是精神力……我去叫軍醫過來!”

裴叢隸回神,輕咳一聲在文件上簽名,“非緊急的安排全部往後推,排到明天……兩天後再處理,不能延後的現在報給我。”

文件遞在半空,白副官慢半拍地接過:“軍醫提醒下午要做精神力檢查,是延後還是……”

“延後,說重點。”

他面色冷厲氣場沈穩,聲音猶如一潭死水沒有起伏波動。

白副官擔憂的心放回了肚子裏,果然,這高冷嚴肅的樣子才正常嘛。

白副官以為裴上將是心中有數穩如泰山,殊不知他正惦記著今晚的試試心不在焉。

下午不到四點鐘,他匆匆結束了所有事情,洗了兩遍澡後揣著忐忑的心去了於萬家。

而於萬此刻並不在家。

她在寵物醫院給母貓餵罐頭,沒睜眼的小貓崽趴在母貓肚皮下吸奶。

裴叢隸收到定位過去時,於萬正跟一名男性Beta獸醫有說有笑地談論如何給貓做絕育。

“公貓很簡單,切個小小的刀口擠一下,手術後基本沒影響,能跑能跳的。”眉清目秀的獸醫這樣說。

於萬一邊撓著貓下巴一邊眼眸含笑地聽他說話。

推門的聲音響起,她看見裴叢隸走過來,和獸醫告別約著下次再聊。

獸醫點頭,說要加個通訊好友,方便溝通母貓的恢覆情況。

於萬加了。

裴叢隸表情凝重。

他過分敏[gǎn]地認為主動要通訊的獸醫別有用心,甚至聯想到他們都是醫生肯定有很多共同語言,離她住的地方又這樣近,危機意識再次萌生。

惶恐,不安,心頭酸澀。

但沒有辦法,他忍不住像個疑神疑鬼的怨夫去猜疑,又必須壓制住胡思亂想給於萬充足的信任。

他是信任的,有一點他萬分肯定,於萬若真有和誰在一起的心思不會輪得到他,她只是,性格好,不會直接拒絕讓別人難堪。

她對誰都溫和有禮,關心流浪貓再正常不過,和其他人說話,加個好友,這代表不了什麽。

裴叢隸的自我洗腦程序已經很熟練了。

他來的時間比於萬估計的早很多,兩人在家看了部科幻電影。

電影裏,變異的巨型章魚用強壯的觸手圈住船只碾碎,冒險者駕駛飛行器包圍章魚展開火力攻擊,觸手被激光彈打穿,有個女Alpha苦中作樂地開玩笑說是鐵板魷魚的味道。

於萬看得津津有味,晚餐訂了碳烤魷魚外賣。

晚餐後,她意猶未盡地搜出電影第二部,裴叢隸坐在她腳邊,眼睛沒焦點地盯著屏幕,兩只手捏著沙發墊子。

第二部是變異海豚,海豚個頭沒有章魚誇張,不過數量更多,一群擁有

高智商的海豚進化出了具有實質殺傷力的聲波,它們成群結隊把人類圍住,有個人受不住聲波的折磨在甲板上崩潰爬行,把手伸進受傷的腹中撕扯自己的內臟。



一只海豚跳躍起來咬掉了他半拉腦袋,同伴開槍向海豚攻擊。

隨著一聲槍響,血和腦漿齊齊朝鏡頭噴過來。

屏幕前是一片紅白混合的東西,黏糊糊地流淌著。

這電影後期做得無比逼真,房間裏又靜,靜下心認真看時猶如身臨其境。

噴出的瞬間,於萬下意識往後躲了躲。

她的腳不經意碰到了裴叢隸,裴叢隸一驚,被嚇到似地渾身緊繃。

於萬把視線從屏幕移到他身上,這才註意到他好像在緊張。

一張冷峻的臉比易感期時還紅,發際邊緣出了些薄汗,袖子挽到了手肘,手背上青綠色的血管高高鼓起,宛若綿延起伏的山脈一直往小臂延伸,隱入衣袖下消失不見。

和她上午在軍區看到的那個威風凜凜的裴上將判若兩人。

肉眼可見的緊張。

又不是沒經歷過,他為什麽要緊張?

於萬不確定他和別人做沒做過,但就從她已知的兩次易感期,上上次和本體的它,上次和人形的她,在裴叢隸眼中這就算兩個對象了吧?

這種事動作流程都大差不差,換了誰能差到哪去?他易感期分明很主動,怎麽清醒時又要裝出這副清純羞澀的扭捏樣?這算是他特別的情趣癖好?

於萬本來不著急,想著如往常一樣各做各的,等到了睡覺點大家躺在一處,摟一摟抱一抱,說些情話哄一哄,接下來自然水到渠成,這才顯得自己情真意切而不是見色起意。

而裴叢隸顯然已經開始進入情緒了。

瞅瞅這面紅耳赤的模樣,真像個洞房花燭等待揭蓋頭的新娘子,把又期待又緊張的狀態演繹得淋漓盡致。

於萬也被帶動得入了戲。

她坐起身,頭墊在他肩膀上,手一點點地環抱過去,意有所指地問:“晚上不走了嗎?”

“嗯,不,不走。”

裴叢隸不敢看她,熾熱的紅色從臉頰一直燒到耳側,他猜,其他地方應該也是紅的,因為他如同掉進了沸水中,渾身滾燙,喉嚨發堵。

於萬低下頭輕輕咬他的腺體,也不咬破,而是用牙齒有一下沒一下地刮著,猶如舔食一顆酸澀的梅子。

苦梅味的信息素瞬間爆開。

裴叢隸被無法言喻的感覺侵襲,腺體比有上萬只蟲蟻啃噬還要讓他頭皮發麻,一口氣險些沒吸進去,大腦缺氧到恍惚了。

“於……於萬……”

世上有太多的事無法預料,比如相遇,分化,尋找,再相遇。

恍恍惚惚的,現在的人好像和九年前做人工呼吸的人重疊到了一起,可又很不一樣。

這次,他留得住,他知道了她的名字。

他仰起頭,低啞的煙嗓一遍遍地叫:“於萬……於……於萬……”

兩個字也叫得結結巴巴,破碎得不成樣子。

“長官,我們都是Alpha,可以讓讓我嗎?”

於萬用中指和食指夾著扣子慢慢攆磨,聽裴叢隸嗓子裏斷斷續續擠出她的名字。

“好。”

他臉上的紅已經染上了眼底,嗓音啞得像吞了一塊熱炭,傳進耳朵裏撩得心癢癢。

於萬見他比預想中還要配合,十分愉悅地親了親他的喉結以示獎賞,親完後唇順勢往下,解開他領口礙事的衣扣。

酥酥|麻麻的氣息持續蔓延,裴叢隸瀕死似地喘了一口氣。

屏幕裏的電影還在繼續播放,人類和變異海豚展開激烈地廝殺,鮮血、尖叫、連續發射的炮火和能讓人生不如死的聲波混合在一起,刺目的光線投在兩人身上。

紛雜多變的色彩。

是血腥而作嘔,又斑斕而熱烈。

恍恍惚惚不斷變化,裴叢隸分不清楚。

他是上將,是Alpha,然而在於萬面前卻是個卑鄙無恥不擇手段的結巴,用骯臟的身體騙取她的親近,甚至貪得無厭地想圈住、禁錮、獨占……

冰冷的手心讓他打了個顫栗,他攏著於萬的腰,手指顫顫發抖。

於萬扯下他的領帶蒙在他的眼前,極盡溫柔地親吻他的手心,握著他的手腕壓過頭頂。

“你是S 級的Alpha,萬一我弄疼了……”

她蹭了蹭他挺拔的鼻尖,“長官,你不要動好不好?”

裴叢隸被領帶遮住視線什麽都看不到,喉結滾動著說好,安慰她隨意來,他不會動。

他知道有很多人畏懼他,被高等級的信息素壓制是Alpha的天性,如果於萬不喜歡他的臉可以遮擋住,不讓他動,他就不動。

但他想得太簡單了。

他不只要被剝奪視覺,緊接著有東西捆住了他的手腳。

他一點點地適應,酥|麻感迅速從尾椎傳進大腦,他像一尾脫水的魚直挺挺地挺起背:“於……於……於萬……”

於萬擦擦手指,俯身一邊親吻他的耳垂,一邊將一罐氣霧放在他口鼻下,誘哄著:“不要躲,我才剛準備開始……”

空氣裏的信息素味濃郁到發嗆。

裴叢隸嗅到另外一種嗆人的味道,順著呼吸道迅速抵達肺腑,心跳在下一秒快得像能立刻死去,頭腦昏昏沈沈,細碎的哼聲溢了出來。

一條三指粗的條狀物從於萬後脊處探出。

觸手在他嘴邊碰來碰去。

曾經做過的,他應該有印象,畢竟觸手的觸感這樣與眾不同。

但他已經迷糊到分辨不出來了。

於萬很滿意,放出更多的觸手,用原始且直接的方法幫助這位懷著蛋的Alpha提前適應擴張力。

不知過了多久,電影已經結束,屏幕裏開始自動播放廣告。

戰場從客廳轉移到臥室,於萬開始換第四根觸手。

斷尾之後,觸手成了她最強的攻擊部位,她很珍愛,不僅要泡水塗保濕霜,還會分工協作避免哪一條過度疲勞。

第二日,裴叢隸悠悠轉醒。

記憶有些亂,不過能確定這不是做夢,昨天也確實是和她在一起,現在躺在她的床上,明顯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抽了口氣。

於萬裹著一身寒氣推門進來,摘下圍巾,手伸進被子裏去尋他的手:“長官,今天外面好冷。”

裴叢隸立刻攥住她的手,這一動又牽動了痛處。

於萬脫鞋鉆進被窩,手放在他腰上力度適中地捏著,“疼吧?”

裴叢隸沈默了幾秒,臉紅著搖頭:“不,不疼。”

“可是我疼。”

於萬湊到他耳邊,小聲和他說:“我被夾得很疼,現在還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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