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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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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

時寧安回過神也意識到他們剛剛的動靜鬧得有些大,就算他還想問什麽,身在也不是最好的時機。

“好。”時寧安點點頭上前。

一級危險物在擊殺的一瞬間聯賽分發的特制個人終端將會在沙蟲生命體征消失的一瞬間進行掃描,積分落到給予蟲子最後一擊的人身上。

而除了擊殺獲得的20積分,沙蟲身上材料對於人類的一些特殊工業領域也有用,所以將屍體上的材料收集也能賺一些積分。

就在時寧安彎腰想要將沙蟲的外殼融成粉末的時候,身後忽然想起一陣風聲,呼嘯著瞬間就到了自己的腦後,甚至時寧安都能感覺到周邊因為高溫而微微扭曲的空氣。

他瞳孔一縮,心中一緊。

難道現場還有第三個人?!

他想起身躲避,然而因為自己根本沒有任何防備,導致他的整個後背都暴露在敵方的視線中。

對方的速度快的初期,剎那間,時寧安甚至能夠感覺到一股鋪天蓋地的壓迫感襲來,兇猛的殺意將他鎖定,讓他甚至很難有所動作。

那一瞬間,時寧安以為自己已經死定了,然而對方攻擊在距離他脖頸緊緊幾毫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灼熱的溫度通過扭曲的空氣傳到時寧安的機甲外殼,再通過機甲的外殼傳到時寧安的精神域,讓他清洗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域在禁不住的顫抖。

那是一種源自本能的恐懼,像是草原中的兔子看見了狼,天敵身上的壓迫感讓他汗毛直豎。

“不論什麽時候,都不要隨便將自己的後背暴露出來。”平穩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藍色的激光刀露出半截,時寧安只要一低頭就能看見。

“……哥?”時寧安的聲音有點不易察覺的顫抖,他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開口問道,

“可你……”

可你不會傷害我啊……

時宴什麽時候的消失時寧安完全沒有註意到。

時宴手上的激光刀光芒瞬間熄滅,他緩緩收起架在時寧安脖頸處的長刀。

“不論對方是誰,因為你根本無法簡單的從外形判定對方是不是已經被異化,站在你面前的到底是親人戰友還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

時寧安的雙手猝然攥緊,他的聲音幹澀發啞,“好,我記得了。”

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時寧安的心裏亂糟糟的一片雜音,難道哥哥的意思是讓我防著他嗎?

時宴轉頭看了看遠方,快步走了過來,“那就好,快點收拾吧,有人來了。”

說完,時宴走到另一只沙蟲的身邊,開始快速處理屍體。

他的處理手法相當簡單粗暴,好處理的,直接用兩只手硬掰,處理不了或者處理起來要花不少時間帶不走的,時宴直接一炮轟碎。

典型的我都得不到你也別想撿漏,一點都不給後面的參賽者留。

直播間中魚龍混雜,看見他的做法自然也就出現了不少反對譴責的聲音,生成太過浪費,甚至還有人譴責時宴沒有競技精神。

當然這種話根本不用管理員出面平息直播間的觀眾就自發將這些人罵了一頓。

這些人看的很清楚,這裏是賽場,是當今人類與蟲族戰場的一個縮影,只有時宴的這種無情的做法才能活得更久。

很快,時宴兩人將材料收拾好之後立刻驅動引擎快速像遠處掠去。

幾分鐘後,時寧安回頭看了看,發現時宴並沒有跟上來,而是駛向另一個方向。

“我們的終點不一樣,況且我們之間終究是對手,所以沒必要互相影響,暫時分開吧,註意安全,終點再見。”時宴瞇起雙眼看著時寧安的銀白色機甲,揮了揮手說道。

時寧安楞了一下,也擡起手緩緩擺了擺,“好,那終點見。”

他目送時宴離開,甩了甩剛剛操作粒子炮的手,手臂還有些發酸,是脫力的征兆,短時間內不適合再進行戰鬥。

【蝶翼】的身影已經變成了一個褐色的點消失在遠方,時寧安回想著剛剛時宴冰冷的語氣和架在自己脖頸間的激光刀,心中隱隱浮起一絲遲疑。

剛剛他好向看到時宴的激光刀有些顫抖,是受傷了嗎?可時宴的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完全看不出是受傷的模樣。

而且他覺得剛剛那一瞬間時宴的態度有些奇怪,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模樣,但他又說不上來那是什麽感覺,只覺得時宴的情緒在那一瞬間像是洪水席卷而來,卻在頃刻間被死死壓下。

時寧安搖搖頭,決定不想這麽多,先往終點的方向走吧。

銀白色的機甲漸漸消失在遙遠的天際,渾身的銀光像是一柄利劍,又像是緊繃的琴弦。

-

帝國的艦船大部分都是由政府統一登記管轄,但也有幾艘私人戰艦也被登記在冊,他們體型更小,相對空間也更為狹小,但他們只屬於個人。

宇宙中,一艘渾身暗灰色的小型私人艦船從首都星外圍的躍遷點處漸漸露出身形。

它的線性流暢,低調的顏色與其主人顯赫的身份完全不符,緩緩靠近首都星的停泊點。

艦船內部,一個身穿皇室特有的守衛服飾的人快步走向頭艙,肩頸上的黃穗隨著他的腳步輕輕晃動。

叩叩。

他敲響了面前的門,靜靜等待著,片刻後,門裏響起一道聲音,“進。”

他聲音華麗極為動聽,帶著習慣性的高高在上。

守衛緩緩推開門,房間內的燈光緩緩照在守衛的臉上,那張臉帶著奇怪的朦朧感,毫無特點,只要移開視線,用不了幾分鐘就會將他的樣子忘得一幹二凈。

嗒、嗒、嗒。

房間裏的身影側對著門口,露出白皙精致的側臉,面前的桌子上,一個鐘表模樣的擺件在發出滴答滴答聲音,旁邊,個人終端上正在播放著帝國聯賽的直播。

守衛腿腳有些僵硬的走到他對面,躬身說道:“先生,一個不明通訊從首都星傳來,您要接嗎?”

桌子後的男人緩緩將視線移開直播,面容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微微上挑略帶諷刺的眼角,習慣性的、滯留於表面的禮節性笑容,墨綠色的瞳孔靜靜看過來時候像是被一條陰冷的毒蛇盯上。

正是比其爾·圖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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