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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除了公事就沒什麽好聊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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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除了公事就沒什麽好聊的了嗎?

中央星的蟲族被完全清理晚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月之後了。

因為到了後期基本上就是在清理戰場和基礎設施的重建沒所以到了後面半個月時宴難得閑了下來。

如果放在平時的話,時宴或許會想著在中央星四處逛逛,但奈何現在的中央星可謂是滿目瘡痍百廢待興,所以他大多數時間就只能窩在軍區臨時安排的住處和會議室。

彼時時宴正結束了一場會議,作為沈淩的副官,他的工作可不僅僅只是維修機甲,還包括軍隊裏各個事項的安排。

此次蟲族突襲事件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洛裏亞已經被放棄,在紅雲星系多個星球遭受襲擊的情況下,他們已經調不出那麽多的兵力再去支援一個已經完全被蟲族占領的星球。

更何況上面也已經沒有洛裏亞的原住民了。

洛裏亞自此成為了帝國的歷史。

剩下的工作就是對此次蟲族突襲原因的調查,以及對於異種的排查。

期間,沈淩和時宴也沒有例外的都去進行了檢查,但慶幸的是,目前的檢測裝置無法精準的檢測基因方面的異常。

所以昨晚檢測之後時宴就被放走了。

而現在,他們剛剛結束一場與啟明星聯合調查的會議,中央星系那邊則是派出了一個高塔的蟲學的專家。

專家是一個Alpha,年紀已經不小了,烏黑的頭發中幾縷白發無法遮擋。

那是一個中年女性,根據沈淩的介紹,她曾經是莫顏初手下的一名學生。

莫顏初年輕額時候曾經受邀擔任帝國生物皇家學院的教授,而餘清恰巧曾經是她的學生。

時宴的眼中滑過一絲了然,怪不得餘清會稱呼莫顏初為老師,看來餘清沒有撒謊,至少是餘清這個身份而言。

但可惜的是,他們目前知道的只有這些,再往下查就什麽都沒有了。

那個高塔的專家緩緩站起身,時宴與她挨得最近,連忙站起身攙扶住她。

此時其他參加會議對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需要處理的事是在太多,他們也無心關註這邊的動靜。

她踉蹌了一下,眼睛因為受驚而微微睜大,被時宴扶住之後松了一口氣,拍了拍時宴的手背,“謝謝你了,年輕人。”

時宴笑了笑,態度恭謙禮貌,笑起來的時候讓原本略顯冰冷的側臉瞬間溫柔了起來,“不客氣,女士您看過那份影像記錄了嗎?”

“哦,你說的是老師他們十幾年前前往礦區的拿分影像啊,看過了,太令人心太痛了,老師她還那麽年輕,她原本可以在科研領域走得更遠……”

她開始絮絮叨叨起來。

時宴沒有打斷她,耐心的聽著,沒有絲毫的不耐煩,沈淩慢慢跟在身後,腳步聲幾不可聞。

他看著時宴微微彎腰靜靜聆聽的側臉有些出神。

因為最近軍區裏的事太忙,那天時宴的話幾度被他拋之腦後,後面想起來想要詢問卻總感覺時機不合適。

看著時宴柔滑的側臉,沈淩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好像被幼貓撓了一爪子,想要抓著問清楚,又怕自己用力過猛傷到它。

時宴靜靜的聽著高塔專家的話,不經意之間瞥了沈淩一眼,很快收回來,他假裝不經意間詢問,“博士,您知道餘清是什麽人嗎?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他?”

她的表情一楞,回想了很久,終於猶猶豫豫的開口,“餘清……好久沒聽人提起過這個名字了,他曾經也是老師的學生,是我的前輩,但他的天分足以讓我等望塵莫及,他也很受老師的器重,但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突然就冷下來了。”

時宴呼吸一頓,非常想問發生了什麽,但又忍住沒有開口,只聽她繼續說,“我看到那份影像的時候也很驚訝,沒想到老師那麽冷漠的人會選擇跟餘清進行基因融合,要知道她很討厭小孩子的,更何況另一個人還是餘清。”

“那個時候的餘清已經是一個研究小組的組長,基本上跟老師平起平坐,但他到底是靠著什麽項目走到研究組長這個位置的沒有人清楚,沒有人知道他在研究什麽,又或者說,每個人口中的答案都不一樣,相差太遠,也就沒有人會輕易相信了。”

時宴思索一陣,問道,“那後來餘清去哪裏了?他當年並沒有參與礦區的事件吧?”

她楞了楞,臉上露出忌憚的神情,喃喃道,“被處死了……”

她的聲音太遠太飄渺,時宴沒有聽清,“什麽?餘清怎麽了?”

“不知道犯了什麽罪,被秘密處死了,沒有人知道是誰出手的,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是從那天以後,高塔裏就不再允許提起‘餘清’兩個字了……”

時宴心一沈,

被處死了。

當年跟EMC計劃有關的人死幹凈了,一個也沒有剩,怎麽看怎麽感覺不對,像是暗處有一雙無形的手,將一切籠罩在內。

當年的餘清可是研究組的組長,在高塔裏幾乎是三把手的地位,依舊死的悄無聲息,那背後的人究竟掌握著多大的權力?

時宴將她扶回房間,細心的關好門窗,合上房門走了出來。

“所以這個餘清到底是什麽來歷?”時宴知道沈淩一只跟著自己,下意識開口詢問。

他其實也沒有非要從沈淩的口中得到答案的意思,他就是習慣性的想跟沈淩說幾句話。

邊走邊說已經形成習慣了。

畢竟這幾天沈淩太忙,他們倆極少有見面的機會,大都數時候交談都是在路上進行的。

沈淩沒有說話,時宴沒聽到沈淩的聲音有些奇怪,轉過頭發現沈淩在身後哀怨的看著他。

“我們之間難道除了公事就沒什麽可聊的了嗎?”沈淩混身上下的幽怨有如實質,滿臉寫著求安慰。

時宴腳步一頓,沈默了半晌。

他怎麽感覺沈淩越來越像一個怨婦了?

瞧見他沒說話,原本想搞冷戰的舍寧反而最先忍不住了,長腿向前邁了一步,非常兇狠的將時宴拽進自己懷裏,開始咬耳朵,“你是不是忘記自己之前說過什麽了?”

時宴被他拽的一個趔趄,沒有防備的撞進了他的懷裏,聞言擡起頭,一臉疑惑,

“我之前說過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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