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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你打算謀殺親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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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你打算謀殺親夫嗎?

時宴在落到蟲群中的時候恰好碰到了前來支援的洛克一行人,這才幸運的活了下來。

但沈淩並不知道,他的視線中充斥著阻礙視線的鋼翅銀蟲。

“李落那家夥還在下面,你記得照看著點。”時宴向露西安囑咐道。

幾人的目光順著他的視線看向下面的李落,他即使機甲的時評在短短十幾分鐘之內突飛猛進,但在一群高級機甲師的面前跟一個蹣跚學步的小孩沒有任何區別。

洛克挑了挑眉,打量了一眼李落,好奇的問道,“他是誰?看起來不像是機甲師,他怎麽不跑?”

時宴緊緊盯著蟲群中的【九淵】,頭也不回的淡淡道:“我曾經帶過的徒弟。”

眾人頓時更好奇了,洛克更是忍不住挑了挑眉。

時宴這樣冷冰冰的人居然會收徒弟?

時宴眉管他們心中在想些什麽,他抓著露西安遞給他的特效抑制劑駕駛著靚麗的粉色機甲,朝沈淩的方向飛去。

沈淩血管力的血液滾滾流淌,他的雙眼緊緊盯著時宴最後消失的方向,眼中的殺意讓人心驚。

他的餘光瞥到一抹飛速靠近的粉色,下意識的擡手想要用粒子炮將他轟成碎片,然而下一秒,粉色的機甲在他面前失去蹤跡。

“怎麽,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時宴的聲音在沈淩耳邊響起,語氣微惱。

沈淩原本的單兵作戰能力和身體的各項指標都不容小覷,更何況現在的沈淩在信息素的影響下達到了一個恐怖的高度。

剛剛時宴在全力提高速度的情況下都差點被粒子炮擊中,可見沈淩的確沒有將他認出來。

沈淩聽見熟悉的聲音先是一楞,而時宴則趁著他楞神的空擋死死從背後抱住【九淵】,雙手緊緊禁錮著沈淩的雙臂。

沈淩條件反射曲起手肘毫不留情擊向時宴的下巴。

嘖。

時宴匆忙避開,他毫不懷疑如果這一擊真的落到了他的身上,自己腦袋八成會被轟成碎片。

“真是不留情面啊,沈淩……”時宴提高聲調,精神域趁著沈淩松懈的一瞬間驟然爆發,“【九淵】,斷開精神域鏈接!”

【檢測到權限等級,指令輸入成功,精神域斷開。】

機械聲在【九淵】的內部響起,機甲的能源瞬間熄滅,幾家自動縮回沈淩頸間的項鏈中。

時宴用機械手臂撈著沈淩下墜的身體,松了一口氣。

多虧了上次沈淩將自己的信息錄入【九淵】的時候自己在他的堅持下沒有拒絕,否則他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卸掉沈淩的武器。

“現在可以聽我說了吧?”時宴自知理虧,親眼目睹自己從高空墜落讓沈淩收到了刺激,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話,沈淩的易感期爆發應該會推遲幾個小時。

【九淵】就像一只看見陌生人就立刻撲上去搖尾巴的二哈,僅僅只是時宴的一個指令,就立刻讓【九淵】縮回了項鏈中。

突然失去機甲,再加上驟然襲來的失重感,沈淩難得楞住了。

他緩緩看向時宴,茫然沒有焦距的雙眼漸漸恢覆清明。

“時宴?”他恍惚間還以為自己沒有從潛意識裏醒過來,眼神中帶著難以置信,“你不是……”

“回頭再跟你解釋,趕緊的,趁著下一次易感期的高熱到來之前,擡頭。”時宴語氣帶著某種令人無條件信服的力量,讓沈淩忘記了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乖乖仰頭,露出渾身上下最脆弱的脖頸。

時宴見狀拔掉特效抑制劑的蓋子,鋒利的枕頭毫不猶豫的刺入皮膚。

“嘶……”或許是理智的短暫喪失讓沈淩暫時失去了表情管理,刺痛和冰涼透過比附傳到神經中樞,讓沈淩小幅度的抽了口氣。

但神奇的的是,隱隱作痛的腺體幾乎是立刻就平靜了下來,他的雙眼漸漸恢覆焦距。

恍惚中,他聽見時宴輕笑一聲。

“笑什麽?”

“笑你也有這麽嬌氣的一天。”時宴毫不留情的嘲笑道,淡金色的眼眸中盛滿笑意。

沈淩渾身一僵,這才發現自己正被時宴抱在懷裏,一手扶著他的後背,一手撈著他的腿彎。

他連忙自我安慰,幸好附近只有他和時宴兩個人。

然而還沒等他松一口氣,下一秒露西安飽含笑意的聲音響起,“哇哦,公主抱哦,沈上將好福氣,哈哈哈哈哈!”

然而更令他絕望的是,後面還有看熱鬧的洛克一行人。

時宴不明所以,感受到沈淩的掙紮還用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後背以作安撫。

“……”

於是那一天,一個渾身上下噴著粉色漆的機甲將沈上將公主抱的畫面深深刻進每一個看見這一幕的士兵的腦海中。

-

育英機甲師學校。

大門上的名字一驚看不清楚,在紅猩蟲的破壞下,暗紅的血跡呈噴濺狀黏在門口的石柱上。

難以想象,這座原本就實力不強,安保又差的機甲師學校經歷過怎樣的絕望。

南部宿舍樓,倒塌的廢墟後面傳來一陣刻意壓低的交談聲。

“寧安,你還好嗎?”一個皮膚白凈的少年臉色蒼白的看著捂著腹部靠在一旁喘氣的時寧安,擔憂的問道。

在他的身邊還有另外兩個與他年紀差不多大的少年。

他們都是一個宿舍的,都是Omega,身體素質比Alpha差了太多,但多虧了時寧安的帶領,用高超的機甲駕駛能力領著他們逃過了蟲群的追殺。

所以他們已經將時寧安當成團隊的核心人物。

可惜的是,在逃亡的過程中時寧安不慎被劃傷,機甲的能源也已經將近枯竭,而他們若是再不轉移,那幫蟲子很快就會根據時寧安的鮮血味道找過來的。

問話的少年眼中閃過一絲暗芒,面上卻沒有露出分毫,依舊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好舍友。

時寧安臉色蒼白,碎發被汗水打濕貼在側頰上,他喘了一口氣,低聲說道,“死不了,救援信號發出去了嗎?”

另一個皮膚略黑的少年回答道,“發出去了,但一只沒有回信,照蟲群的規模來看,軍隊恐怕不會來了,他們或許都自身難保了。”

他與扶著時寧安的少年對視一眼。

另一個矮個子的Omega瞪大雙眼恐懼的警惕著四周,沒有註意到他們之間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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