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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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
沈淩擡起頭，對上時宴的視線時楞了楞。
他倒是沒有真的失去理智，只是想要趁機占點便宜而已。
可看時宴明白不安的神色和顫動的瞳孔，他感覺事情有些脫離掌控。
他往後退開些許，給時宴留下一個既不會讓他感到禁錮又能在發生意外時第一時間護住他的距離。
果然時宴的臉色好了一些。
“你在想什麽，時宴？”沈淩雙手輕輕放在他的肩膀上低聲詢問道。
時宴的心跳很快，他強行壓下心悸，再沈淩的面前垂下眼睫，避開他的視線，若無其事的說道，
“沒什麽，何承軒你打算怎麽處理？以他的背景和何律在保守派的地位，這次的事恐怕不會動搖他的根本，早晚會被無罪釋放的。”
時宴轉過身去，有些蒼白的側頰在外面雪景的映襯下極為清晰，看起來有些冷硬。
沈淩皺了皺眉，感受到他在轉移話題，沒有像往常一樣順著他的心意回答。
他有預感，如果不弄清時宴的心思的話，他們會越來越遠。
這種直覺令他恐慌，所以他堪稱無情的將時宴轉過來湊的極近的盯著他的雙眼。
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緊貼，呼吸糾纏，那是一個十分暧昧的姿勢，
——如果忽略沈淩放在時宴的後頸上，逼迫他與自己直視的手的話。
“這是之後需要考慮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剛剛在想什麽？或者說……你在害怕什麽？”
沈淩黑沈的雙眼直視著他，聲音低沈充滿壓迫力。
因為距離極近，沈淩說話時呼出的溫熱氣流讓時宴的皮膚浮現一層不太明顯的細小疙瘩。
時宴覺得現在的沈淩簡直可惡至極，但無奈對方的力氣大的嚇人，而且身後就是懸浮車冰冷堅硬的墻壁，他無路可退。
他深吸一口氣，最後掙紮道，“沒什麽，是你看錯了。”
他不想如此患得患失，但急劇跳動的心臟讓他感覺陌生。
過去渾渾噩噩，前路虛無縹緲，在這樣繼續下去真的好嗎？
他希望他能跟沈淩就保持現狀就好，如果有一天沈淩不得不屈從於本能或者是厭倦了，他也能很快抽身離開。
他不想像一只溫水裏的青蛙，溺斃在這片名叫“沈淩”的溫水中。
就這樣就很好，偶爾溫存，卻又始終保留著一定的距離。
就這樣……就好。
然而沈淩依舊不依不饒，誓要他的口中撬出一個答案。
“不……我沒有看錯，是因為什麽？因為剛剛咬了你嗎？”沈淩聲音很輕，像是生怕自己大聲一點時宴就會像受驚的魚一樣一個擺尾消失在眼前。
“你不喜歡？那我道歉，是我太沖動了，下次……”應該先打個招呼的，沈淩心想。
然而還沒等他說完，時宴就搖了搖頭打斷了他。
“不……不用道歉，”他的聲音輕的像是一片羽毛，“你也沒有做錯什麽，不應道歉。”
該我道歉才對，時宴心想。
是他沒有堅決強硬的推開沈淩，反而自己越陷越深，最終一發不可收拾。
沈淩挑了挑眉，心中有了一個猜測，“剛剛的行為的確是我不好，但是時宴，我並非是因為身不由己。”
窗外的雪下的很大，車裏卻安靜的能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
一片雪花飄到窗上，邊緣漸漸融化，貼著窗戶慢慢劃下，留下一道不甚清晰的水跡。
而在這靜謐的氛圍中，沈淩的聲音就像那片雪花，他湊到時宴耳邊輕聲說道，“不是身不由己，是情難自抑。”
時宴微微瞪大雙眼，甚至一時間沒有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說你剛剛是……”
沈淩嘆了口氣，“當然是裝的，這麽久沒見也不主動聯系我，只能在身上討點利息嘍。倒是你，為面對我太不自信了一點。”
“如果你是一個S級Alpha，為了活下去不得不選擇對一個根本沒有感情的Omega終身標記，你會怎麽選擇？”沈淩直視著他的雙眼輕聲問道。
時宴想了想，“我不會標記那個Omega，與其被虛無縹緲的命運掌控，身不由己，我寧願患上信息素紊亂癥。”
沈淩勾起唇角，“巧了，我和你一樣，也不喜歡被掌控，也痛恨身不由己的感覺。”
“可你如果不標記的話，會……”
沈淩豎起一根手指打斷他，“會患上信息素紊亂癥，我知道。不過我可不可以認為你這是在關心我？”
時宴簡直要被他氣笑了，明明他們在討論關乎生命的大事，可沈淩看起來卻毫不在乎，依舊在他面前不著調。
“那如果你以後碰到一個匹配度高達100%的Omega，你還會這麽想嗎？”
“唔……”沈淩露出一副沈思的表情，“這要是答不好可是道送命題……”
他嚴肅的說，“首先100%匹配度這種只有理論才能達到的情況，現實中不可能會有，就算是有……我也會主動割除腺體，不再受控制。”
時宴張了張嘴，然而沈淩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繼續說道，
“這與你無關，即便我沒有認識你，遇到一個我根本不喜歡的人，我也不會屈服於信息素，屈服於本能。”
“人類文明的進步不就是不斷克服自己本能的過程嗎？就像法律的制定，是為了克服沖動。”他伸出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這裏，永遠是本能無法占領的地方。”
時宴楞了楞，他終於明白為什麽會有那麽多人敬仰沈淩，為什麽他甚至能讓露西安那樣桀驁不馴不屑於聽從命令的人心服口服，為什麽會有那麽多人將他視為信仰。
因為他值得這樣的稱讚，值得這樣的信任。
他從不會屈服於任何人任何事，他是帝國上將，但也是沈淩，是那個獨一無二的靈魂。
帝國沈上將只是對他的稱呼，他的職位，但卻是片面的，狹隘的。
不是帝國上將一職成就了沈淩，而是沈淩讓帝國上將響徹整個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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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淩擡起頭，對上時宴的視線時楞了楞。
他倒是沒有真的失去理智，只是想要趁機占點便宜而已。
可看時宴明白不安的神色和顫動的瞳孔，他感覺事情有些脫離掌控。
他往後退開些許，給時宴留下一個既不會讓他感到禁錮又能在發生意外時第一時間護住他的距離。
果然時宴的臉色好了一些。
“你在想什麽，時宴？”沈淩雙手輕輕放在他的肩膀上低聲詢問道。
時宴的心跳很快，他強行壓下心悸，再沈淩的面前垂下眼睫，避開他的視線，若無其事的說道，
“沒什麽，何承軒你打算怎麽處理？以他的背景和何律在保守派的地位，這次的事恐怕不會動搖他的根本，早晚會被無罪釋放的。”
時宴轉過身去，有些蒼白的側頰在外面雪景的映襯下極為清晰，看起來有些冷硬。
沈淩皺了皺眉，感受到他在轉移話題，沒有像往常一樣順著他的心意回答。
他有預感，如果不弄清時宴的心思的話，他們會越來越遠。
這種直覺令他恐慌，所以他堪稱無情的將時宴轉過來湊的極近的盯著他的雙眼。
兩人之間的距離幾乎緊貼，呼吸糾纏，那是一個十分暧昧的姿勢，
——如果忽略沈淩放在時宴的後頸上，逼迫他與自己直視的手的話。
“這是之後需要考慮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剛剛在想什麽？或者說……你在害怕什麽？”
沈淩黑沈的雙眼直視著他，聲音低沈充滿壓迫力。
因為距離極近，沈淩說話時呼出的溫熱氣流讓時宴的皮膚浮現一層不太明顯的細小疙瘩。
時宴覺得現在的沈淩簡直可惡至極，但無奈對方的力氣大的嚇人，而且身後就是懸浮車冰冷堅硬的墻壁，他無路可退。
他深吸一口氣，最後掙紮道，“沒什麽，是你看錯了。”
他不想如此患得患失，但急劇跳動的心臟讓他感覺陌生。
過去渾渾噩噩，前路虛無縹緲，在這樣繼續下去真的好嗎？
他希望他能跟沈淩就保持現狀就好，如果有一天沈淩不得不屈從於本能或者是厭倦了，他也能很快抽身離開。
他不想像一只溫水裏的青蛙，溺斃在這片名叫“沈淩”的溫水中。
就這樣就很好，偶爾溫存，卻又始終保留著一定的距離。
就這樣……就好。
然而沈淩依舊不依不饒，誓要他的口中撬出一個答案。
“不……我沒有看錯，是因為什麽？因為剛剛咬了你嗎？”沈淩聲音很輕，像是生怕自己大聲一點時宴就會像受驚的魚一樣一個擺尾消失在眼前。
“你不喜歡？那我道歉，是我太沖動了，下次……”應該先打個招呼的，沈淩心想。
然而還沒等他說完，時宴就搖了搖頭打斷了他。
“不……不用道歉，”他的聲音輕的像是一片羽毛，“你也沒有做錯什麽，不應道歉。”
該我道歉才對，時宴心想。
是他沒有堅決強硬的推開沈淩，反而自己越陷越深，最終一發不可收拾。
沈淩挑了挑眉，心中有了一個猜測，“剛剛的行為的確是我不好，但是時宴，我並非是因為身不由己。”
窗外的雪下的很大，車裏卻安靜的能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
一片雪花飄到窗上，邊緣漸漸融化，貼著窗戶慢慢劃下，留下一道不甚清晰的水跡。
而在這靜謐的氛圍中，沈淩的聲音就像那片雪花，他湊到時宴耳邊輕聲說道，“不是身不由己，是情難自抑。”
時宴微微瞪大雙眼，甚至一時間沒有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說你剛剛是……”
沈淩嘆了口氣，“當然是裝的，這麽久沒見也不主動聯系我，只能在身上討點利息嘍。倒是你，為面對我太不自信了一點。”
“如果你是一個S級Alpha，為了活下去不得不選擇對一個根本沒有感情的Omega終身標記，你會怎麽選擇？”沈淩直視著他的雙眼輕聲問道。
時宴想了想，“我不會標記那個Omega，與其被虛無縹緲的命運掌控，身不由己，我寧願患上信息素紊亂癥。”
沈淩勾起唇角，“巧了，我和你一樣，也不喜歡被掌控，也痛恨身不由己的感覺。”
“可你如果不標記的話，會……”
沈淩豎起一根手指打斷他，“會患上信息素紊亂癥，我知道。不過我可不可以認為你這是在關心我？”
時宴簡直要被他氣笑了，明明他們在討論關乎生命的大事，可沈淩看起來卻毫不在乎，依舊在他面前不著調。
“那如果你以後碰到一個匹配度高達100%的Omega，你還會這麽想嗎？”
“唔……”沈淩露出一副沈思的表情，“這要是答不好可是道送命題……”
他嚴肅的說，“首先100%匹配度這種只有理論才能達到的情況，現實中不可能會有，就算是有……我也會主動割除腺體，不再受控制。”
時宴張了張嘴，然而沈淩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繼續說道，
“這與你無關，即便我沒有認識你，遇到一個我根本不喜歡的人，我也不會屈服於信息素，屈服於本能。”
“人類文明的進步不就是不斷克服自己本能的過程嗎？就像法律的制定，是為了克服沖動。”他伸出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這裏，永遠是本能無法占領的地方。”
時宴楞了楞，他終於明白為什麽會有那麽多人敬仰沈淩，為什麽他甚至能讓露西安那樣桀驁不馴不屑於聽從命令的人心服口服，為什麽會有那麽多人將他視為信仰。
因為他值得這樣的稱讚，值得這樣的信任。
他從不會屈服於任何人任何事，他是帝國上將，但也是沈淩，是那個獨一無二的靈魂。
帝國沈上將只是對他的稱呼，他的職位，但卻是片面的，狹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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