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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風冷, 夜霜欲落。
司洸的指腹帶著秋夜的涼氣，從江神聆面頰上撫過，指尖停留在豐盈的唇瓣上。
得到之後, 他滿足於旖旎柔軟，她實在有讓人沈醉的資本。
可越是享受這股滋味, 越會提醒他，還有旁人也沈迷其中過, 且她那時並非不情不願，而是主動投懷送抱。
這股怒氣，摧磨他的五內，令他夜半不得安眠。
房間角落那兩盞照明的宮燈，被屏風遮住了大半的光亮，他看不清江神聆的神色, 隱隱約約地能看到她蹙起的柳眉。
江神聆別過臉，甩開唇邊的手指, 咬緊下唇。
司洸收回手, 輕聲問：“在想什麽？”
江神聆垂下眼眸，心緒淒迷。
司洸突然欺身過來, 她心口猛然狂跳, 嚇得急忙往床裏瑟縮, 立刻軟了神色, “什麽都沒有想, 剛才楞神了。”
他坐起來, 盯著她顫動的纖長睫毛。
“你找宮女要避子藥？”
“我以為皇上有讓她們備下。”江神聆看了他一眼, 又垂眸, “難道皇上想在我有身孕的時候賜死我，讓我一屍兩命嗎。”
司洸放在膝上的手捏緊, 半晌沒有說話。
他起身對外面吩咐了兩句，內侍進來，將案幾上散落的公文搬回禦書房。
司洸踏著夜色離開。
半個時辰後，宮女端來了藥。
江神聆撐著乏力的腰，緩緩坐起來。
宮女餵她喝藥，這藥入口是溫苦帶甘的味道，和她補身體那藥的味道有些相似，她將藥一飲而盡。
宮女又端上來蜜棗讓江神聆去嘴裏的藥味，她搖了搖頭，喝了半碗清水便睡下了。
第二日夜裏，江神聆剛攢了些力氣，司洸又來了。
他推開門進來，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江神聆，他徑直走向床榻，邊走邊月兌去玄色的常服。
江神聆捏著身下的床褥，緊張地看著他幾下除去衣裳，裸.露出緊實的臂膀和健壯的寬肩。
她瞳孔不安地晃動，司洸冷冷看了她一眼，他轉身走向一旁的櫃子，從櫃子裏翻出紅金交錯的繩和錦帕，轉頭走向架子床。
江神聆心跳到了嗓子眼，粉唇止不住地翕動，連忙起身避開床榻。
司洸走過來，長臂一攔，桎梏著她的腰將她按回床上，她剛張開嘴：“求……”
他用帕子塞住江神聆的嘴，她把手背在身後，不住對他搖頭。
昨日他將她的雙手綁在身前，拉過了頭頂，紅繩綁在拔步床的海棠花圍上。
今次她將手放在身後一直躲閃，司洸索性將她按在床上，雙手反綁在身後。
江神聆驚訝地收手，但他卻幾下將她的手反綁住。
司洸繼續將她往前按，直讓她跪趴在床上，以更為屈辱的姿.勢等待他的寵幸。
裂帛之聲驟然響起，江神聆身.下一涼，裙擺無聲地落在地上。
司洸鉗住她的腰，再次拿起軟膏。
***
鈴鐺聲停下後，他急促的呼吸還未平息，便穿上衣服，整理發冠離去。
在床笫間，他一句話也沒對她說，來了就只是為了那事，滿足後便離開。
江神聆趴在錦被上，險些快要窒息。
直到宮女將她捆在背後的雙手解開，她才得以轉過身來，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氣。
江神聆感覺自己快要被他折騰死了，他無處釋放的生猛力氣，不管不顧地施加在她身上。
疼痛，暈眩。
她呼吸了幾口氣後，意識逐漸抽離。
她迷迷糊糊地被宮女灌進湯藥和提氣的藥丸，半夢半醒地看著面前的她們忙碌走動，恍惚中再次進入夢鄉。
等江神聆醒來時，已經是正午時分，她虛弱地躺了許久，直瞪著明黃色的帷帳發神。
宮女給她餵了飯食和補藥。
“可以把窗戶打開透口氣嗎。”江神聆側躺在床上看著緊閉的窗牖，她聽到了窗外的鳥鳴，一時之間很想看看外面。
司洸新換來的兩個宮女，比之前那兩位要年輕一些，瞧著也更為機敏。
她們對她不再那麽無動於衷，偶爾也會主動關心她兩句。
江神聆很久沒有看過屋外的場景了，每日困在這四方的天地，還有這張床榻上，她不止身體乏累，精神也窒悶難受。
兩位宮女低聲商量，肖佑不許她們開窗、開門，他怕夫人趁機往外逃，雖然肯定逃不掉，但是夫人這樣鬧騰，會讓皇上煩悶。
她們商量了幾句之後，彼此點了點頭，其中一個圓臉的過來詢問：“夫人要去窗邊坐會兒嗎。”
江神聆：“好。”
她真誠道，“謝謝你。”
“夫人無需與奴婢客氣。”宮女將窗牖打開，又搬了一個卷草紋的扶椅放在窗邊。
江神聆撐著床爬起來，她披著青絲，扶著宮女的手臂，緩步走到窗邊坐下。
坐下後，腿間尚有脹痛，遠不如躺著舒適，但她不想再躺了。
天藍日暖，雲卷雲舒。
暗紅的宮墻隔絕了殿外的長街。
院裏的景觀不過兩棵矮樹，樹葉泛黃，幾只麻雀在樹上嘰嘰喳喳地嬉戲。
江神聆歪著頭，臉頰搭在手上，對著窗外的矮樹發楞。
風吹拂起她的青絲，還有淺桃色的衣袖。
微風拂過面龐時，她半闔雙眼，眼角有些濕潤，她忍了忍，將眼角的酸澀壓了下去。
昨夜夢裏的場景，大約就是在這樣一片藍天下。
王府院裏搭好的藤椅，爬滿牽牛花，她和司湛一人半邊西瓜，坐在藤椅上曬太陽。
江神聆閉眸哽咽，望向蒼穹，平覆心緒。
她不想再去細想夢中的畫面，但那些美好的回憶會自己浮現在眼前，她心口陣陣鈍痛，似壓進了沈重的石頭。
她的手指搭在窗牖上，細碎的浮塵在手上飄搖。
宮女看她情緒低落，拿著梳篦上來，“奴婢替夫人挽發吧。”
另一位說：“雖然沒有釵、簪，但是奴婢去討了兩根淺粉的緞子，夫人看喜歡嗎？”
江神聆點了點頭，她們給她篦發，又將頭發分作幾股，編了辮子挽在頭頂，用淺粉的錦緞系住。
又將江神聆頸後垂下了兩縷青絲搭在她的胸前，全然是少女的發式。
江神聆由得她們編發，心想，前幾日她覺得司洸對她有些喜歡和在意，這兩日卻發現，他只把她當做排解欲.火的玩意兒。
大概他真是被她惹惱了，那點在意也並不足道了。
她自嘲地看著袖口漏出的繩痕，沒有哪個世家女子像她這般不堪，被當做青樓瓦肆的娼.妓對待。
也許她真要困在這裏，等他對她這具身子完全失去興趣。
或是等他後宮住滿佳麗，他有了其他的排解之處。
到時候司洸會如何對她呢？他肯定不會將伺候過他的人放離皇宮。
江神聆咬著下唇，好想逃出去，好想離開這裏。
皇宮裏侍衛眾多，想要離開難於上青天。
但如果是在行宮，或是跟隨皇上出游，也許會有機會逃走。
想想辦法，先與其他人有所接觸吧，僅憑困在這裏的自己，很難有辦法逃離。
司洸踏進後院，看到半開的窗牖，和在窗前發呆的江神聆。
淺桃色的衣裙很襯她的膚色。那日在長公主府t時，她就穿著相似的顏色，給他送上香囊。
江神聆淺粉的緞帶和垂下的青絲都在風中微微飄搖。
她低垂著臉，神色柔和，看著自己手上的浮塵金光。
窗牖上的菱形花紋照在她的發間，她看著像桃花仙子，高潔而妍麗。
只是很難讓人忽視她脖頸上顏色深深淺淺的愛痕。
司洸走到窗邊，江神聆這才回過神來，眸裏閃過驚慌之色。
他看到她眼角掛著未幹的薄淚，眼皮也是淺粉色的，他盯著她的雙眸，看著水眸裏映出的自己，“為何而哭？”
將人關在這裏日日□□，卻問人為何會哭。
江神聆淺淺搖頭，“我沒有哭。”
司洸走進來，甩袖讓宮女出去，宮女出去時關上了窗戶，闔上了門。
江神聆一看到他，腿肚子就打哆嗦。
腫痛尚未緩解，但宮女日日餵她調理的藥和補氣的藥丸，她今日倒是有了兩分精神，大概能更清醒地受折磨，“明日吧，皇上，讓我緩緩好嗎？”
司洸走上來，抱著她的腰，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
按了一會兒，他起伏的胸腔逐漸平靜，他將江神聆打橫抱起，放在床上。
江神聆心裏痛恨，面上還是柔婉地哀求道：“那……可不可以不要再綁我。”
“嗯。”司洸俯身下來，吻住她的唇，洶湧的交纏。
他沒有再用軟膏，她也沒有再反抗，無聲地接受，咬牙克制地、難忍地許他索取。
待完事後，他面色比前兩日稍好一些，起身穿戴錦袍。
江神聆短促地揉著胸口平緩呼吸，強撐著無力的胳膊坐起來，擡手，手指拉住他的衣袖。
她睫毛上還沾著零星薄淚，淺粉的發緞淩亂地垂在身後，桃花眼濕漉漉地看著他，“皇上，我可不可以出去走走。”
她輕輕喘.息著，臉上紅暈未消，“這裏是延年宮的後殿吧？附近有個花園，我可以去那裏看看嗎。”
“每日困在這裏，身子很難養好，老是渾身乏力。”
司洸抽回衣袖，甩袍離去，“不可。”
等他走後，她蜷縮在床上，捂著發酸的眼角緩了緩，讓宮女快把避子藥端來。
之後三日，司洸還是如此，來了便目的明確，滿足了便走。
每次他走之前，她都會哀求兩句，希望可以得到一些自由，就在附近轉轉。
他只做想做的事，幾乎與她無話可說，對她說要出去的事情，一概不理。
江神聆折中了一下，要求紙筆，無聊時練字打發時辰。
他允許了。
晚間司洸來時，看到江神聆趴在桌上睡著，面前堆著她寫的字，多是春花秋月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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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風冷, 夜霜欲落。
司洸的指腹帶著秋夜的涼氣，從江神聆面頰上撫過，指尖停留在豐盈的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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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是享受這股滋味, 越會提醒他，還有旁人也沈迷其中過, 且她那時並非不情不願，而是主動投懷送抱。
這股怒氣，摧磨他的五內，令他夜半不得安眠。
房間角落那兩盞照明的宮燈，被屏風遮住了大半的光亮，他看不清江神聆的神色, 隱隱約約地能看到她蹙起的柳眉。
江神聆別過臉，甩開唇邊的手指, 咬緊下唇。
司洸收回手, 輕聲問：“在想什麽？”
江神聆垂下眼眸，心緒淒迷。
司洸突然欺身過來, 她心口猛然狂跳, 嚇得急忙往床裏瑟縮, 立刻軟了神色, “什麽都沒有想, 剛才楞神了。”
他坐起來, 盯著她顫動的纖長睫毛。
“你找宮女要避子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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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洸放在膝上的手捏緊, 半晌沒有說話。
他起身對外面吩咐了兩句，內侍進來，將案幾上散落的公文搬回禦書房。
司洸踏著夜色離開。
半個時辰後，宮女端來了藥。
江神聆撐著乏力的腰，緩緩坐起來。
宮女餵她喝藥，這藥入口是溫苦帶甘的味道，和她補身體那藥的味道有些相似，她將藥一飲而盡。
宮女又端上來蜜棗讓江神聆去嘴裏的藥味，她搖了搖頭，喝了半碗清水便睡下了。
第二日夜裏，江神聆剛攢了些力氣，司洸又來了。
他推開門進來，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江神聆，他徑直走向床榻，邊走邊月兌去玄色的常服。
江神聆捏著身下的床褥，緊張地看著他幾下除去衣裳，裸.露出緊實的臂膀和健壯的寬肩。
她瞳孔不安地晃動，司洸冷冷看了她一眼，他轉身走向一旁的櫃子，從櫃子裏翻出紅金交錯的繩和錦帕，轉頭走向架子床。
江神聆心跳到了嗓子眼，粉唇止不住地翕動，連忙起身避開床榻。
司洸走過來，長臂一攔，桎梏著她的腰將她按回床上，她剛張開嘴：“求……”
他用帕子塞住江神聆的嘴，她把手背在身後，不住對他搖頭。
昨日他將她的雙手綁在身前，拉過了頭頂，紅繩綁在拔步床的海棠花圍上。
今次她將手放在身後一直躲閃，司洸索性將她按在床上，雙手反綁在身後。
江神聆驚訝地收手，但他卻幾下將她的手反綁住。
司洸繼續將她往前按，直讓她跪趴在床上，以更為屈辱的姿.勢等待他的寵幸。
裂帛之聲驟然響起，江神聆身.下一涼，裙擺無聲地落在地上。
司洸鉗住她的腰，再次拿起軟膏。
***
鈴鐺聲停下後，他急促的呼吸還未平息，便穿上衣服，整理發冠離去。
在床笫間，他一句話也沒對她說，來了就只是為了那事，滿足後便離開。
江神聆趴在錦被上，險些快要窒息。
直到宮女將她捆在背後的雙手解開，她才得以轉過身來，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氣。
江神聆感覺自己快要被他折騰死了，他無處釋放的生猛力氣，不管不顧地施加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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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迷糊糊地被宮女灌進湯藥和提氣的藥丸，半夢半醒地看著面前的她們忙碌走動，恍惚中再次進入夢鄉。
等江神聆醒來時，已經是正午時分，她虛弱地躺了許久，直瞪著明黃色的帷帳發神。
宮女給她餵了飯食和補藥。
“可以把窗戶打開透口氣嗎。”江神聆側躺在床上看著緊閉的窗牖，她聽到了窗外的鳥鳴，一時之間很想看看外面。
司洸新換來的兩個宮女，比之前那兩位要年輕一些，瞧著也更為機敏。
她們對她不再那麽無動於衷，偶爾也會主動關心她兩句。
江神聆很久沒有看過屋外的場景了，每日困在這四方的天地，還有這張床榻上，她不止身體乏累，精神也窒悶難受。
兩位宮女低聲商量，肖佑不許她們開窗、開門，他怕夫人趁機往外逃，雖然肯定逃不掉，但是夫人這樣鬧騰，會讓皇上煩悶。
她們商量了幾句之後，彼此點了點頭，其中一個圓臉的過來詢問：“夫人要去窗邊坐會兒嗎。”
江神聆：“好。”
她真誠道，“謝謝你。”
“夫人無需與奴婢客氣。”宮女將窗牖打開，又搬了一個卷草紋的扶椅放在窗邊。
江神聆撐著床爬起來，她披著青絲，扶著宮女的手臂，緩步走到窗邊坐下。
坐下後，腿間尚有脹痛，遠不如躺著舒適，但她不想再躺了。
天藍日暖，雲卷雲舒。
暗紅的宮墻隔絕了殿外的長街。
院裏的景觀不過兩棵矮樹，樹葉泛黃，幾只麻雀在樹上嘰嘰喳喳地嬉戲。
江神聆歪著頭，臉頰搭在手上，對著窗外的矮樹發楞。
風吹拂起她的青絲，還有淺桃色的衣袖。
微風拂過面龐時，她半闔雙眼，眼角有些濕潤，她忍了忍，將眼角的酸澀壓了下去。
昨夜夢裏的場景，大約就是在這樣一片藍天下。
王府院裏搭好的藤椅，爬滿牽牛花，她和司湛一人半邊西瓜，坐在藤椅上曬太陽。
江神聆閉眸哽咽，望向蒼穹，平覆心緒。
她不想再去細想夢中的畫面，但那些美好的回憶會自己浮現在眼前，她心口陣陣鈍痛，似壓進了沈重的石頭。
她的手指搭在窗牖上，細碎的浮塵在手上飄搖。
宮女看她情緒低落，拿著梳篦上來，“奴婢替夫人挽發吧。”
另一位說：“雖然沒有釵、簪，但是奴婢去討了兩根淺粉的緞子，夫人看喜歡嗎？”
江神聆點了點頭，她們給她篦發，又將頭發分作幾股，編了辮子挽在頭頂，用淺粉的錦緞系住。
又將江神聆頸後垂下了兩縷青絲搭在她的胸前，全然是少女的發式。
江神聆由得她們編發，心想，前幾日她覺得司洸對她有些喜歡和在意，這兩日卻發現，他只把她當做排解欲.火的玩意兒。
大概他真是被她惹惱了，那點在意也並不足道了。
她自嘲地看著袖口漏出的繩痕，沒有哪個世家女子像她這般不堪，被當做青樓瓦肆的娼.妓對待。
也許她真要困在這裏，等他對她這具身子完全失去興趣。
或是等他後宮住滿佳麗，他有了其他的排解之處。
到時候司洸會如何對她呢？他肯定不會將伺候過他的人放離皇宮。
江神聆咬著下唇，好想逃出去，好想離開這裏。
皇宮裏侍衛眾多，想要離開難於上青天。
但如果是在行宮，或是跟隨皇上出游，也許會有機會逃走。
想想辦法，先與其他人有所接觸吧，僅憑困在這裏的自己，很難有辦法逃離。
司洸踏進後院，看到半開的窗牖，和在窗前發呆的江神聆。
淺桃色的衣裙很襯她的膚色。那日在長公主府t時，她就穿著相似的顏色，給他送上香囊。
江神聆淺粉的緞帶和垂下的青絲都在風中微微飄搖。
她低垂著臉，神色柔和，看著自己手上的浮塵金光。
窗牖上的菱形花紋照在她的發間，她看著像桃花仙子，高潔而妍麗。
只是很難讓人忽視她脖頸上顏色深深淺淺的愛痕。
司洸走到窗邊，江神聆這才回過神來，眸裏閃過驚慌之色。
他看到她眼角掛著未幹的薄淚，眼皮也是淺粉色的，他盯著她的雙眸，看著水眸裏映出的自己，“為何而哭？”
將人關在這裏日日□□，卻問人為何會哭。
江神聆淺淺搖頭，“我沒有哭。”
司洸走進來，甩袖讓宮女出去，宮女出去時關上了窗戶，闔上了門。
江神聆一看到他，腿肚子就打哆嗦。
腫痛尚未緩解，但宮女日日餵她調理的藥和補氣的藥丸，她今日倒是有了兩分精神，大概能更清醒地受折磨，“明日吧，皇上，讓我緩緩好嗎？”
司洸走上來，抱著她的腰，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
按了一會兒，他起伏的胸腔逐漸平靜，他將江神聆打橫抱起，放在床上。
江神聆心裏痛恨，面上還是柔婉地哀求道：“那……可不可以不要再綁我。”
“嗯。”司洸俯身下來，吻住她的唇，洶湧的交纏。
他沒有再用軟膏，她也沒有再反抗，無聲地接受，咬牙克制地、難忍地許他索取。
待完事後，他面色比前兩日稍好一些，起身穿戴錦袍。
江神聆短促地揉著胸口平緩呼吸，強撐著無力的胳膊坐起來，擡手，手指拉住他的衣袖。
她睫毛上還沾著零星薄淚，淺粉的發緞淩亂地垂在身後，桃花眼濕漉漉地看著他，“皇上，我可不可以出去走走。”
她輕輕喘.息著，臉上紅暈未消，“這裏是延年宮的後殿吧？附近有個花園，我可以去那裏看看嗎。”
“每日困在這裏，身子很難養好，老是渾身乏力。”
司洸抽回衣袖，甩袍離去，“不可。”
等他走後，她蜷縮在床上，捂著發酸的眼角緩了緩，讓宮女快把避子藥端來。
之後三日，司洸還是如此，來了便目的明確，滿足了便走。
每次他走之前，她都會哀求兩句，希望可以得到一些自由，就在附近轉轉。
他只做想做的事，幾乎與她無話可說，對她說要出去的事情，一概不理。
江神聆折中了一下，要求紙筆，無聊時練字打發時辰。
他允許了。
晚間司洸來時，看到江神聆趴在桌上睡著，面前堆著她寫的字，多是春花秋月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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