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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淒藍蒼穹, 秋月朦朧。

更漏聲,聲聲綿長,夜鶯獨落寒枝。

剛沐浴完, 江神聆身上還縈繞著浴桶中的熱氣,長巾落地後, 房中溫濕的涼氣環繞她全身,皮膚上的每一個毛孔都瑟瑟哆嗦。

她看了司洸一眼, 睫羽翕動,避開他那直白又飽含情谷欠的黑眸。

她的衣裳掛在司洸背後的木架子上,周圍沒有別的東西可以幫她遮蔽身體。

江神聆蹲下身撿起長巾,換來他一聲冷“嘁”和譏笑。

“瑾王妃,朕的耐心有限,快些罷。”

“既要脫去, 此刻又在這裏扭捏遮蔽,很是惹人發笑。”

素白的長巾裹住渾圓, 江神聆慢慢站起來, 她微垂著眸子,司洸停在她面前, 他的雙手垂在身側, 等她給他寬衣。

無聲的威壓, 令她心口惴惴, 似要喘不上氣一般。

她即使不看, 也能察覺到他充滿谷欠望的目光, 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游走。

江神聆手指捏緊, 顫顫道:“皇上不是說我惡心嗎?普天之下, 有的是清白的女子可以伺候皇上,皇上何故要讓惡心的人汙穢您的清譽。”

司洸擡手, 他的手指扯住長巾,再往下拽。

長巾下剛露出一抹春色,她連忙伸手護住長巾,半遮不遮的,更是讓他脹.澀。

“人是很惡心。”司洸往她邁進,她連忙後退兩步,背抵在浴桶上。

江神聆眼神慌張,他勾起她的下巴,低頭,面龐停在她鼻尖前,他聞到她青絲上潮濕的水汽,身上淺淡的馥郁芳香,司洸說:“但身子很香。”

江神聆退無可退,雙手抵在他的胸口,“您,您先沐浴吧,我聞著您身上有些汗味,我不喜歡。”

司洸從慈寧宮出來後,已經去沐浴更衣過了,他的手從她的下巴撫摸到她的後頸,牢牢桎梏住她的脖頸,制止她的退縮,“不喜歡也得受著。”

他俯身,吻住她抿緊的粉唇,她柔軟濕潤的唇瓣閉合著,拼命抵禦他。

但在他反覆地吸口允中,她呼吸短而急促,肺部悶得疼痛,她不得不輕啟唇齒渴望呼進些許空氣,他便得以進.入,他糾纏著她香軟的舌,用盡t全力地吮噬。

司洸反反覆覆地將她的唇舌抿進唇齒間重吮。

她模糊不清地喚著疼,但他渾然不理,“這便疼了嗎,那等會兒可有得疼了。”

隔著咫尺的距離,他半瞇著眼,看她眼神慌亂,眼中盡是不願意和抵觸,他幹涸的胸腔得到一些淺顯的慰藉。

但還不夠,他想得到溫暖的滋潤,再不想等待,也不想忍耐,便是此刻就要得到。

她的雙手在他的胸口無力地推搡,身體掙紮,往一旁逃避。

江神聆趁他擡頭的間隙,短促地呼氣,呼吸濕熱,“皇,皇上,不要,不要在這裏,好嗎。”

隔間的浴桶旁正對著銅鏡,她一擡眼就能看到鏡中的自己,和司洸高大的背影。

四下燈光明亮,隨著他的推擠,她後背靠著浴桶,浴桶中水聲蕩漾。

她的羞恥難堪,至少在床褥間,能得到零星的遮掩。

司洸的手從白皙綿軟的肌膚上撫過。

他挑了挑谷欠火點燃的狹長鳳眸,“那你想在哪裏?”

江神聆說不出口,淚花輕顫的眼看向隔間外面,床的方向。

“說啊,你想在哪裏伺候朕。”司洸不理會她脆弱的眼神,看著她可憐紅腫的唇瓣,他垂首再次輕磨,喑啞地說,“不說,那就在這裏。”

江神聆羞恥得緊咬牙關,帶著哭腔顫聲說:“我,我想在床上。”

司洸瞬間將她抱了起來,往床上走去。

走到燈下時,他微一駐足,低頭看著懷中的江神聆,她羞澀垂頭,白皙的面龐已滿是潮紅,身上泛著瑩潤的粉色,點綴著新舊的愛.痕。

他將她放在床上,甩下衣袍坐上去,又拿起一旁淺黃的藥丸含在嘴裏。

他吻住江神聆的唇,將嘴裏的藥丸送進她嘴裏。

江神聆察覺到嘴裏微苦含甜的味道,她不想吞咽,但在唇齒交纏間,幾經推磨,她還是咽下去了大半。

司洸離開她的唇瓣,向下頜吻去。

江神聆身上虛脫無力,心口急跳,仰著頭輕聲問:“皇上給我吃的是什麽。”

“參片做的藥丸。”司洸吻著柔軟,含糊不清地低啞道,“太醫說你身子虛弱,承受不住朕,要調養十日。”

他擡眼看向她,“朕不想等,也不想再掃興。”

所以司洸給她用了一些暫時提神補氣的藥丸,以防她難受幹嘔,或是嬌弱虛軟,暈死過去。

他不想在他享用她時,她處於昏迷中,無知無覺。

等他盡興了,她日後再好好調理。

江神聆澀然地咽了咽口水,盡量放松自己,吃了參片,頭暈目眩的感覺有所好轉,倒真回了幾分神智,她忙說:“皇上,皇上盡興了,會將我納入後宮嗎。”

“我不想就這樣沒名沒分地跟著皇上。”

司洸驀地擡頭,看向她那張滿布潮紅的臉,她眉眼溫和地看著他,甚至在他擡頭後,她伸手來輕捧他的側顏。

他心裏的厭惡陡然膨脹喧騰,厲聲問:“你想要名分?”

江神聆點點頭,輕柔地喘了一聲,配合他彎起腿,“我當然想要名分,就算是做個普通的妃子也好,總歸能掌握些權力。”

司洸捏著她的手腕,不自覺地用力捏緊,她輕蹙眉頭,還是急切地問:“好嗎,皇上。”

他冷靜了一瞬,捂住她那張顫抖的嘴皮,他感受著掌下的濕軟,冷哼道:“你不過是朕暫時消遣的玩意兒,還想掌握權力?”

“曾經放著太子妃的位置不要,連未來的皇後都不想當,如今說什麽,想當妃子?”

他冷笑一聲,不再理會掌下傳來的濕潤輕顫。

並非是她想當妃子的話觸怒了他,而是她的話,勾起了他前生許多煩悶的回憶。

他更是猜到她心中所想,她想再次惹怒他,讓他受不了她利欲熏心的樣子而離開。

江神聆移開他的手掌,輕啞地說:“比起太子妃的位置,在我心中有更為重要的東西。但如今重要的沒了,退而求其次,我想要些別的,也不可以嗎?”

“皇上。”

“殿下。”

“洸哥哥。”

她一聲比一聲嬌媚,還帶著故作輕浮的喘聲,她甚至學著周靜惜叫他“洸哥哥”,在他到達門邊時,她移開腿,似乎想要以此要挾他。

司洸按住她的月要,他是可以輕而易舉地強迫她,但她那副即使自己的身體也要拿來換點什麽的樣子,實在令他更為惱火。

還有她的話,什麽“更為重要的東西”,不經意地就向他坦誠她內心在意的位次,司湛排在最前,太子妃的位置排在之後,如今這兩樣都沒有了,她心裏也沒有他,只是想從他這裏再撈點好處。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但她這些話實在氣人。他若不是重生回來,以他前生的脾性,此刻一定發怒而去。他深吸兩口氣抑制住胸間的火氣,切齒道:“你今夜的磋磨,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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