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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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效應
“歡迎收看早間新聞。景盛娛樂會所上空出現黑龍等詭異生物, 是造成競技場塌方的主要原因。有網友曬出事故現場拍下的黑龍照片……”
關毅星坐在離電視機半米的距離內，恨不得把眼睛貼在屏幕上。
他看到電視上顯示的照片，認出了黑龍背上熟悉的身影。
黑龍在與怪物纏鬥, 在緊張刺激的戰況之下, 手機很難拍攝到清晰的影子。再加上奚榕刻意埋頭遮掩自己的容貌，基本沒法讓人認出他是誰。
關毅星暗暗替奚榕松了口氣。
“網友對‘龍背上的青年真實身份’展開了激烈地討論。”
“景盛娛樂會所涉嫌違反G國法規，私建地下研究所，進行違法實驗。調查局已介入，查獲實驗設備215臺，實驗成果若幹。”
“景盛集團表示對比並不知情，並提出案件屬於會所管理者的私人行為。會所總經理林牧現不知所蹤, 副經理收押代審。”
“據悉，從娛樂會所出逃的詭異生物已潛入人群……”
主持森*晚*整*理人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穿過關毅星的耳膜, 震顫他的腦子。
關毅星臉色更難看了, 面色凝重得仿佛老了好幾歲。
他緊緊攥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他瀏覽的黑龍照片, 他在搜索各種角度拍攝的黑龍, 想要看清黑龍的全貌。
“不會吧……”關毅星嘴唇發白，他不敢細想下去。
他記得娛樂會所塌方事件是很久之後才會發生的事……
難道是他改變了某一事件，從而產生蝴蝶效應了？
*
奚榕昏睡了一天一夜，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自己回到了家中。
不用想, 肯定是阿生帶他回來的。
背部傳來輕微的痛感，記憶覆蘇，競技場的那場持久戰, 是他打過最艱難的一場戰鬥。被擊飛的感覺猶在心頭，讓奚榕有些後怕。
他活動四肢, 很靈活，沒什麽不舒服的地方。想來應該是阿生幫他修覆了身體創傷。
他低頭一看。等等，他穿的是睡衣……？
這時，方塗的影子闖入了奚榕的視線角落。奚榕朝方塗看去，發現方塗正扒著門框，暗中觀察著他。
方塗看上去有話要說，卻又怕打擾奚榕睡覺，一整個委委屈屈。
奚榕溫柔招手示意他進來。
小章魚高興得快速蠕動觸手，三兩下就來到奚榕身邊。
奚榕摸摸他的頭，問他這些天自己在家過得怎麽樣？
方塗說哥哥不用擔心他，然後字裏行間委婉表達自己有點寂寞，想念哥哥，又怕哥哥擔心。
方塗只好轉移了話題。
他悄悄湊到奚榕耳邊說，“哥哥的睡衣，是阿生哥哥換的……”方塗說著，一臉打小報告的心虛表情，“阿生哥哥現在在廚房做飯，哥哥你別說是我說的……”
奚榕：“……”
奚榕沈默了一會，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你說他……做飯？！”
啊？他是幻聽了嗎？阿生……做飯？？？
奚榕受到了不小的震撼，“做飯”二字的音量大了一些，下一秒，奚榕就看到某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奚榕擡眼看去，一整個怔住。
走進來的男人高大俊美，臉部輪廓明朗，眉眼間帶了點冷情。
他的短發清爽，衣服著裝簡潔，甚至可以說毫無設計感，只是單一的黑衣黑褲。
奚榕不記得自己有這身衣服。他身高180cm，不算矮，但對阿生來說，穿他衣服是並不合身的。
這身衣服應該也是阿生自己隨意捏造的。
阿生端來一碗熱騰騰的雞湯，剛出鍋，看上去能把人燙脫一層皮。
阿生完全不覺得燙，他把雞湯端到床頭櫃上，用眼神示意奚榕喝，然後自己挪到旁邊，在床上坐了下來。
他看了一旁打小報告的方塗一眼，面無表情的，讓人覺得冷森森。方塗非常慫地跑出房間，借口說要去泡澡。
奚榕決定雞湯放涼了再喝。他轉頭看阿生，“……你做的？”
“嗯。”阿生坦然回答，“看你做過，不難。”
“哦。”奚榕輕輕點頭。
空氣短暫地凝固了，奚榕心中有股怪異之感。
什麽情況……一覺醒來，家裏多了個煮夫？
他腦中要轉不過來了。
奚榕實在不知道說什麽，下意識又觀察起阿生的臉龐來。
阿生的五官幾乎無可挑剔，有模有樣的，這感覺很新鮮。
阿生被盯得有些迷茫，問道：“我看上去，很怪？”
奚榕點了點頭。其實阿生的外形容貌是百裏挑一的，就是有一點美中不足……
他的膚色過於慘白了，比A4紙還要白，這要是晚上走出去，能隨機嚇死幾個過路人。
“比之前黑色的好多了，不過……”奚榕委婉給出建議，“不能再換別的顏色嗎？”
阿生看著自己的手臂皮膚，自我感覺是有點一言難盡。他嘗試變化，皮膚的慘白褪去，逐漸變成了古銅色，變幻了好幾次，只有古銅色和白紙色。
他的能力是進化了，化形能力卻還沒法完全掌控，保守變化是古銅色，稍一努力就會用力過猛，走到了極端。
在阿生嘗試了好幾次之後，奚榕在他皮膚呈現古銅色時喊停，“就這個顏色吧。”
阿生在奚榕身體裏太久了，非常了解奚榕的喜好。奚榕沒有表現出對任何男性外形的審美要求，皮膚黑一點白一點都無傷大雅。
只是阿生自己過不去心裏的坎，他如果要化形，就得化形成最讓他喜歡的樣子，不然變成人形又有什麽意義……
阿生猶豫道，“你應該不會喜歡這個顏色。”
奚榕遲疑一會，試圖安慰，“我不挑。你還有很大進步空間嘛，不著急，慢慢來。”
“說起來，在競技場飽餐一頓，綜合能力值肯定提升了。”奚榕趁機轉移話題，他在床頭摸索了一會，找到了測量數值的腕表。
不知道離開會所後，腕表還能不能正常運作。
奚榕將腕表戴上，點開，腕表亮了，隨後顯示出了當前等級數值。
綜合等級：S
精神力：A+（分支技能：催眠A+，幻覺空間A。）
體格：A（分支技能：堅硬化A，巨大化A。）
裂變：S+（分支技能：分裂S，化形S，強化寄生SS。）
奚榕看著腕表上的【體格級別A】幾個字兩眼發直，再擡眼，眸子瞬間亮如星辰。
【體格】終於不是拖後腿技能了！！
奚榕滿心歡喜，很久沒有這種考試不如意，千方百計想要提升成績，攻克一道難題，最終達到目標的舒爽感了！
果然，還是做全A生舒服！
“這麽容易就滿足了？”阿生看著奚榕閃爍著的眸子，不禁嘴唇微揚，“才到A，遠遠不夠。”
奚榕有些楞住了，尤其是在看到阿生的淺淺笑意之後。
蒼天，他看到了什麽？阿生笑了……
好怪……
在看一眼，又感覺挺不錯……？
阿生到底怎麽回事啊？？
*
距離娛樂會所事件過去兩天，關毅星也悶頭思索了兩天。他想打奚榕的電話，卻遲遲下不了決定。
自從上次會面之後，關毅星就沒再主動聯系奚榕。
原本只要當做無事發生，奚榕肯定也會像以前一樣與他和平相處。
但是換個角度想，他不主動聯系，學長也不會主動聯系他……
在學長心裏，自己根本就是無足輕重的。
關毅星悶悶地踹了一腳路邊的小石子，此時，手機響了。
是趙晏良。
趙晏良的訊息上寫著：老地方見吧。
海庭樓深夜咖啡館。
關毅星匆匆趕來，外面下著毛毛雨，他沒打傘，外套上掛著零星的雨水。
推門而入，關毅星坐在了熟悉的地方，趙晏良已經等候多時。
趙晏良的黑眼圈不像幾天前那麽重了，夢境空間的後遺癥在逐漸減退。
他開門見山，“你有什麽事要跟我說？”
關毅星端著咖啡，坐姿有些拘謹，他在思考，要怎麽才能將自己的想法表達清楚。
好一會兒，他擡眸道：“我做的事，好像產生了蝴蝶效應……我懷疑，XIX399根本沒有死。”
他從衣兜裏掏出打印的照片，是他在網上搜集的網友拍攝的黑龍。
“就是它。”關毅星將照片推到趙晏良面前。
趙晏良拿起照片端詳，面容一如既往嚴肅，“什麽意思？”
關毅星道：“XIX399的其中一個變化形態，就是黑龍。它跟我記憶中的很像，我幾乎可以肯定是它。”
“可是怎麽會這樣啊？”關毅星變得有些慌亂，“它怎麽跑到了學長身體裏了？”
趙晏良擰眉，“這就是你說的蝴蝶效應？”
“我有一個證據能證明。”關毅星咽了下口水，自我鼓舞，“趙組長，你搬來海庭樓小區的原因，是職業調動嗎？”
趙晏良思索片刻，坦誠回答，“海庭樓附近交通便利，去往研究中心只需要十幾分鐘，這就是我搬來海庭樓的原因。異常調查組與研究中心有非常多合作上的事物需要交接，路程越近越好。”
“研究中心最主要的工作是對寄生物的研究，而秦文霖是那裏最重要的研究對象。”關毅星繼續說，“我說過在上一世裏，秦文霖與吳峰的對戰，獲得勝利的是吳峰。如果秦文霖沒有去研究中心，那麽趙組長你也就不會搬來海庭樓，更不會碰上學長，跟他一同進入夢境空間。”
趙晏良沒插話，仔細聽著。
“如果事件沒有改變，按照上一世的發展，你依然住在原來的住所，直到成為異常調查局局長。”
“而這一世，因為秦文霖勝出，你搬來了海庭樓小區。海庭樓裏藏著高階寄生物，將全社區卷入夢境空間。你說過，夢境空間選擇的新宿主其實是你，而改變這一結果的人，是奚榕，他是唯一的變數。”
“所以……”趙晏良神情凝重，眉毛擰在一起，“問題出在哪？奚榕嗎？”
關毅星臉色白了一片，這也是他想了兩天沒想明白的問題，他苦惱地捂著頭，表情顯出幾分掙紮和驚恐，“問題出在……上一世裏，根本就沒有奚榕這個人啊……”
趙晏良心中一震。他動作停滯了數秒，緩緩問，“什麽意思……你說清楚。”
“重生後，我選擇了和上輩子一樣的大學，G大。”關毅星神色痛苦，“所有認識的同學我都記得，只有學長……他是這一世才出現的。”
“上一世，我從沒在G大聽說過奚榕這個名字。他成績那麽好，學校裏崇拜他的學弟學妹數不勝數，是全校師生在閑暇時都會提一嘴的完美學長。這樣一個人，我怎麽可能不認識呢？？”
關毅星越說，越是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他一把抓住趙晏良的手，有些激動道：“只有一個可能，他是我引起的蝴蝶效應之一！”
除了秦文霖事件之外，他只做過那一件事，就是16年前殺死過滅世種的宿主。
而這件事帶來的蝴蝶效應，就是出現了奚榕這個人。
奚榕體內的異形生物，又正好是一條黑龍。
真有這麽巧的事嗎？
答案已經非常接近了……基因序列號XIX399……
“趙組長，我知道提出這個，以當前技術來說有些為難……”關毅星雙眼通紅，“有什麽辦法可以查一查學長的寄生物基因序列號？我真的很想知道真相。”
關毅星抓著趙晏良的那只手在不停顫抖，趙晏良用力將自己的手抽回，並試圖讓關毅星冷靜。
趙晏良搖了搖頭，道：“奚榕是蝴蝶效應之一，那我也是其中之一。如果沒有奚榕，我已經被寄生了，調查組從現在開始就已經被寄生者滲入，又談什麽未來？”
“我知道你曾親眼目睹父母被它殺死，胸中怨憤難平，我們都先冷靜一下。”
趙晏良拍拍關毅星的肩膀，“奚榕身體裏的東西與奚榕本人無關，他也是受害者。況且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你的言論，異形生物的變幻能力所有人有目共睹，黑龍不是某個異形生物的專屬……”
關毅星低頭，眼睛依然充血通紅。趙晏良的話讓他平靜了許多，像是完全洩了氣。
氣氛瞬間冷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更深了。
趙晏良收拾收拾準備離開，“如果有更多的線索，再來找我。”
目送趙晏良離開，關毅星懨懨地趴在桌上，整個人無精打采。
腦海中全是學長的影子，過往的點滴，怎麽也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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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電視上顯示的照片，認出了黑龍背上熟悉的身影。
黑龍在與怪物纏鬥, 在緊張刺激的戰況之下, 手機很難拍攝到清晰的影子。再加上奚榕刻意埋頭遮掩自己的容貌，基本沒法讓人認出他是誰。
關毅星暗暗替奚榕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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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悉，從娛樂會所出逃的詭異生物已潛入人群……”
主持森*晚*整*理人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穿過關毅星的耳膜, 震顫他的腦子。
關毅星臉色更難看了, 面色凝重得仿佛老了好幾歲。
他緊緊攥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他瀏覽的黑龍照片, 他在搜索各種角度拍攝的黑龍, 想要看清黑龍的全貌。
“不會吧……”關毅星嘴唇發白，他不敢細想下去。
他記得娛樂會所塌方事件是很久之後才會發生的事……
難道是他改變了某一事件，從而產生蝴蝶效應了？
*
奚榕昏睡了一天一夜，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自己回到了家中。
不用想, 肯定是阿生帶他回來的。
背部傳來輕微的痛感，記憶覆蘇，競技場的那場持久戰, 是他打過最艱難的一場戰鬥。被擊飛的感覺猶在心頭，讓奚榕有些後怕。
他活動四肢, 很靈活，沒什麽不舒服的地方。想來應該是阿生幫他修覆了身體創傷。
他低頭一看。等等，他穿的是睡衣……？
這時，方塗的影子闖入了奚榕的視線角落。奚榕朝方塗看去，發現方塗正扒著門框，暗中觀察著他。
方塗看上去有話要說，卻又怕打擾奚榕睡覺，一整個委委屈屈。
奚榕溫柔招手示意他進來。
小章魚高興得快速蠕動觸手，三兩下就來到奚榕身邊。
奚榕摸摸他的頭，問他這些天自己在家過得怎麽樣？
方塗說哥哥不用擔心他，然後字裏行間委婉表達自己有點寂寞，想念哥哥，又怕哥哥擔心。
方塗只好轉移了話題。
他悄悄湊到奚榕耳邊說，“哥哥的睡衣，是阿生哥哥換的……”方塗說著，一臉打小報告的心虛表情，“阿生哥哥現在在廚房做飯，哥哥你別說是我說的……”
奚榕：“……”
奚榕沈默了一會，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你說他……做飯？！”
啊？他是幻聽了嗎？阿生……做飯？？？
奚榕受到了不小的震撼，“做飯”二字的音量大了一些，下一秒，奚榕就看到某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奚榕擡眼看去，一整個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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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榕不記得自己有這身衣服。他身高180cm，不算矮，但對阿生來說，穿他衣服是並不合身的。
這身衣服應該也是阿生自己隨意捏造的。
阿生端來一碗熱騰騰的雞湯，剛出鍋，看上去能把人燙脫一層皮。
阿生完全不覺得燙，他把雞湯端到床頭櫃上，用眼神示意奚榕喝，然後自己挪到旁邊，在床上坐了下來。
他看了一旁打小報告的方塗一眼，面無表情的，讓人覺得冷森森。方塗非常慫地跑出房間，借口說要去泡澡。
奚榕決定雞湯放涼了再喝。他轉頭看阿生，“……你做的？”
“嗯。”阿生坦然回答，“看你做過，不難。”
“哦。”奚榕輕輕點頭。
空氣短暫地凝固了，奚榕心中有股怪異之感。
什麽情況……一覺醒來，家裏多了個煮夫？
他腦中要轉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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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生的五官幾乎無可挑剔，有模有樣的，這感覺很新鮮。
阿生被盯得有些迷茫，問道：“我看上去，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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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膚色過於慘白了，比A4紙還要白，這要是晚上走出去，能隨機嚇死幾個過路人。
“比之前黑色的好多了，不過……”奚榕委婉給出建議，“不能再換別的顏色嗎？”
阿生看著自己的手臂皮膚，自我感覺是有點一言難盡。他嘗試變化，皮膚的慘白褪去，逐漸變成了古銅色，變幻了好幾次，只有古銅色和白紙色。
他的能力是進化了，化形能力卻還沒法完全掌控，保守變化是古銅色，稍一努力就會用力過猛，走到了極端。
在阿生嘗試了好幾次之後，奚榕在他皮膚呈現古銅色時喊停，“就這個顏色吧。”
阿生在奚榕身體裏太久了，非常了解奚榕的喜好。奚榕沒有表現出對任何男性外形的審美要求，皮膚黑一點白一點都無傷大雅。
只是阿生自己過不去心裏的坎，他如果要化形，就得化形成最讓他喜歡的樣子，不然變成人形又有什麽意義……
阿生猶豫道，“你應該不會喜歡這個顏色。”
奚榕遲疑一會，試圖安慰，“我不挑。你還有很大進步空間嘛，不著急，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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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離開會所後，腕表還能不能正常運作。
奚榕將腕表戴上，點開，腕表亮了，隨後顯示出了當前等級數值。
綜合等級：S
精神力：A+（分支技能：催眠A+，幻覺空間A。）
體格：A（分支技能：堅硬化A，巨大化A。）
裂變：S+（分支技能：分裂S，化形S，強化寄生SS。）
奚榕看著腕表上的【體格級別A】幾個字兩眼發直，再擡眼，眸子瞬間亮如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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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榕滿心歡喜，很久沒有這種考試不如意，千方百計想要提升成績，攻克一道難題，最終達到目標的舒爽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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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容易就滿足了？”阿生看著奚榕閃爍著的眸子，不禁嘴唇微揚，“才到A，遠遠不夠。”
奚榕有些楞住了，尤其是在看到阿生的淺淺笑意之後。
蒼天，他看到了什麽？阿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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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一眼，又感覺挺不錯……？
阿生到底怎麽回事啊？？
*
距離娛樂會所事件過去兩天，關毅星也悶頭思索了兩天。他想打奚榕的電話，卻遲遲下不了決定。
自從上次會面之後，關毅星就沒再主動聯系奚榕。
原本只要當做無事發生，奚榕肯定也會像以前一樣與他和平相處。
但是換個角度想，他不主動聯系，學長也不會主動聯系他……
在學長心裏，自己根本就是無足輕重的。
關毅星悶悶地踹了一腳路邊的小石子，此時，手機響了。
是趙晏良。
趙晏良的訊息上寫著：老地方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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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晏良的黑眼圈不像幾天前那麽重了，夢境空間的後遺癥在逐漸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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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兒，他擡眸道：“我做的事，好像產生了蝴蝶效應……我懷疑，XIX399根本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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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它。”關毅星將照片推到趙晏良面前。
趙晏良拿起照片端詳，面容一如既往嚴肅，“什麽意思？”
關毅星道：“XIX399的其中一個變化形態，就是黑龍。它跟我記憶中的很像，我幾乎可以肯定是它。”
“可是怎麽會這樣啊？”關毅星變得有些慌亂，“它怎麽跑到了學長身體裏了？”
趙晏良擰眉，“這就是你說的蝴蝶效應？”
“我有一個證據能證明。”關毅星咽了下口水，自我鼓舞，“趙組長，你搬來海庭樓小區的原因，是職業調動嗎？”
趙晏良思索片刻，坦誠回答，“海庭樓附近交通便利，去往研究中心只需要十幾分鐘，這就是我搬來海庭樓的原因。異常調查組與研究中心有非常多合作上的事物需要交接，路程越近越好。”
“研究中心最主要的工作是對寄生物的研究，而秦文霖是那裏最重要的研究對象。”關毅星繼續說，“我說過在上一世裏，秦文霖與吳峰的對戰，獲得勝利的是吳峰。如果秦文霖沒有去研究中心，那麽趙組長你也就不會搬來海庭樓，更不會碰上學長，跟他一同進入夢境空間。”
趙晏良沒插話，仔細聽著。
“如果事件沒有改變，按照上一世的發展，你依然住在原來的住所，直到成為異常調查局局長。”
“而這一世，因為秦文霖勝出，你搬來了海庭樓小區。海庭樓裏藏著高階寄生物，將全社區卷入夢境空間。你說過，夢境空間選擇的新宿主其實是你，而改變這一結果的人，是奚榕，他是唯一的變數。”
“所以……”趙晏良神情凝重，眉毛擰在一起，“問題出在哪？奚榕嗎？”
關毅星臉色白了一片，這也是他想了兩天沒想明白的問題，他苦惱地捂著頭，表情顯出幾分掙紮和驚恐，“問題出在……上一世裏，根本就沒有奚榕這個人啊……”
趙晏良心中一震。他動作停滯了數秒，緩緩問，“什麽意思……你說清楚。”
“重生後，我選擇了和上輩子一樣的大學，G大。”關毅星神色痛苦，“所有認識的同學我都記得，只有學長……他是這一世才出現的。”
“上一世，我從沒在G大聽說過奚榕這個名字。他成績那麽好，學校裏崇拜他的學弟學妹數不勝數，是全校師生在閑暇時都會提一嘴的完美學長。這樣一個人，我怎麽可能不認識呢？？”
關毅星越說，越是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他一把抓住趙晏良的手，有些激動道：“只有一個可能，他是我引起的蝴蝶效應之一！”
除了秦文霖事件之外，他只做過那一件事，就是16年前殺死過滅世種的宿主。
而這件事帶來的蝴蝶效應，就是出現了奚榕這個人。
奚榕體內的異形生物，又正好是一條黑龍。
真有這麽巧的事嗎？
答案已經非常接近了……基因序列號XIX399……
“趙組長，我知道提出這個，以當前技術來說有些為難……”關毅星雙眼通紅，“有什麽辦法可以查一查學長的寄生物基因序列號？我真的很想知道真相。”
關毅星抓著趙晏良的那只手在不停顫抖，趙晏良用力將自己的手抽回，並試圖讓關毅星冷靜。
趙晏良搖了搖頭，道：“奚榕是蝴蝶效應之一，那我也是其中之一。如果沒有奚榕，我已經被寄生了，調查組從現在開始就已經被寄生者滲入，又談什麽未來？”
“我知道你曾親眼目睹父母被它殺死，胸中怨憤難平，我們都先冷靜一下。”
趙晏良拍拍關毅星的肩膀，“奚榕身體裏的東西與奚榕本人無關，他也是受害者。況且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你的言論，異形生物的變幻能力所有人有目共睹，黑龍不是某個異形生物的專屬……”
關毅星低頭，眼睛依然充血通紅。趙晏良的話讓他平靜了許多，像是完全洩了氣。
氣氛瞬間冷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更深了。
趙晏良收拾收拾準備離開，“如果有更多的線索，再來找我。”
目送趙晏良離開，關毅星懨懨地趴在桌上，整個人無精打采。
腦海中全是學長的影子，過往的點滴，怎麽也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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