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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制服誘 惑/主綠黑/S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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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低估了那個被稱為“惡童”的男人瘋狂的程度。

沒有人想到,他會做出控制全城百姓這樣瘋狂的事情。

懸浮在空中的巨大飛艇上,傳來男人暴躁的吼聲:“綠間君!收斂你的自由,放下你的尊嚴,一切服從命令!”

一向冷漠的讓聯邦引以為豪的綠發狙擊手不屈不饒:“我想知道聯邦帶回黑子哲也的真實原因。”

“這是聯邦的機密,你無權知道。”

從上校房間裏被“趕”出來,綠間看了一眼等候在外面的幾個夥伴,個個灰頭土臉。

看來不止他一個人去找罵了。

飛艇下黑壓壓的全是人群,簡直像特級電影裏圍城的喪屍一樣,他們面無表情,視線渙散,有父母,有孩子,在這個原本應像節假日一樣熱鬧的祈禱日裏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變成了別人玩弄的傀儡。

“沒辦法,你也就看開點一吧。”一旁的偵察兵無奈的開口。

綠發的狙擊手看著下面,臉色極其不好:“我知道,可是我不想只做一個用來殺人的戰鬥武器。”

“那你準備怎麽做?”

綠發狙擊手回頭道:“知天命盡人事。”

聯邦的戰鬥機和飛艇將這個小城市團團包圍了起來,與他們軍綠色的機身相反,在包圍圈博萊特教堂的上空,同樣懸浮著數十架黑色的戰鬥機。

其中一架機體上,站著的正是這次事件的主謀——花宮真。

支撐兩方的軍隊心平氣和的停戰的是地面上陸陸續續的向教堂湧進去的人群。他們想破壞教堂,但是卻被一層無形的東西阻擋在了外面。

飛艇上的男人沖聯邦的飛艇喊道:“把黑子哲也交給我,不然我就殺了這裏所有人。”有恃無恐的聲音飄蕩在這個城市的上空,洶湧的人群為了呼應他拼命撞1擊著教堂的結界,不少人已經頭破血流倒在地上。

聯邦的飛機上,眾人一致屏住呼吸看著臉色陰沈的指揮官,博朗上校。

一邊的中谷中校開口:“上校,我們發現有幾百架未知信號的殲敵機正朝這邊過來,很有可能是‘惡童’的部隊,接下來怎麽做?”

長年累月經歷風霜的銳利目光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像山狼一樣帶著被征洗禮過的血腥狠戾,男人慢慢舉起了右手……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的動作。

他們明白這只手揮出去的時候代表著怎樣殘忍血腥的意義。

“慢!博朗上校,我有辦法。”打破這沈默氣氛的是被綠發的狙擊手攙扶著走出來的年輕聖職者。

正如那位年輕的聖職者所言,他的確做到了,像一個救世主一樣解救了全城的百姓。

滿地呻1吟的人群中,一身黑袍的少年在那條被人群讓出來的小道上一步一步走向那座寂靜像個墳墓般的教堂,黑色的神袍和他的藍發一樣飛舞在空中,他的背影單薄卻又筆挺,腳步堅定不屈。

他的身後不遠處是沖天的火光,黑色的戰鬥機和軍綠色的戰鬥機交錯著掠過蔚藍色的天空,盛放出耀眼明亮的煙花。

他走的如此堅定,連頭也不回,好像這盡頭有什麽東西牽引著他的靈魂,剝奪了他的神智。

綠間真太郎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一種莫名的恐慌和難過,他想叫住他,然而那個留給他的背影太決絕太排斥。

“不準進去!”

他腦海裏的聲音被人具現了出來,一臉鮮血的黑發男人出現在他的視線裏。

綠發狙擊手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舉起了手裏的槍,然而男人更本沒看他一眼,鮮血後的眼睛只是盯著一個方向。

那裏,藍發的少年停住腳步,回過頭來。

“你是為了我存在的,你只能和我呆在一起,你要是敢進去,我就拿所有人陪葬!聯邦這麽對我們,為什麽你還要替他們賣命?跟著我好嗎,我們一起創造一個屬於我們的世界不好嗎?”

那雙黑色的眼睛少了陰冷和戲虐,多了瘋狂甚至一絲哀求。

然而那個年輕的聖職者無動於衷,嘴角的笑容甚至有些飄渺,他的腳步一點一點的向前,目光穿透萬裏:“花宮君,或許你的方式沒錯,但是我也有我的方式,我一直在找那個可以容納下我們的地方,我現在知道我找到了……”

聖職者的身軀消失在教堂的大門裏,直到承重的鐵門嘭的一聲關上,綠發的狙擊手才回過神來。

他抓住那個和他同樣呆楞的男人的衣領,喪失了一切冷靜,吼道:“怎麽回事?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男人諷刺的看了他一眼,在狙擊手愈來愈冰冷的視線中大笑了起來:“白癡,全是白癡!他怎麽會這麽信任你啊,你知道你做了什麽嗎?你知道他說的那個地方是哪裏嗎?你把他推了進去,親手!把他推進了那個比地獄還要骯臟和黑暗的地方啊,你以為聯邦為什麽要得到他?因為他才是世間唯一僅有的試驗品啊!哈哈……”

他似乎笑累了,停下來有些悲憫的看著臉色蒼白的狙擊手,給與他最後一擊:“這個世界上能容納我們的——只有死後的世界!”

最後那個名喚“惡童”的男人像他之前無數次那樣,脫逃了,踩著成千上萬人的屍體,逃走了。

秀德分隊在狼藉的廢墟裏找到了他們失蹤的狙擊手。

綠發的男人滿身的灰塵,被碎石擊中的額頭血流不止,跪在地上,眼神執拗的看著廢墟中那完好無缺的黑色教堂。

他在哭,哭的無比傷心和絕望。

秀德分隊一幹人楞在那裏不知所措。眾人還沒回神的時候狙擊手突然站了起來,跑向了不遠處那個威嚴聳立的大教堂。

高尾率先回神,喊了一聲:“快點拉住那個笨蛋!”

狙擊手被五花大綁的帶回了聯邦休整中心。知道情況的中谷中校臉色很不好,似乎對於這個一向冷靜穩重讓自己無比放心的狙擊手突然做出這樣差點違背聯邦命令的舉動感到很失望。

但是對於這樣得意的部下他又不忍心太過嚴厲的處罰,更何況,對方現在一副全世界都崩塌了的表情讓他覺得就算把他處以極刑這個人都不會眨一下眼。

真是,這都什麽破事啊!

早知道一開始就不批準這個家夥參加這次行動了。

“好了,綠間禁足一個星期。這件事以後誰也別提了。”

綠間被帶了下去,所謂的禁足,就是在黑屋子裏呆兩個星期反省,對於他們來說並不算太過嚴厲的懲罰,但是放在現在這個完全失控了的狙擊手身上,高尾就覺得事情不好辦了。

果然,還不到三天,原本該禁閉在黑屋子裏的人就不見了。

這下是真的違犯軍令,萬死不辭了。

“噢,天啦,這個笨蛋!忍幾天不就好了嘛!要救小情人也不急於這麽一時啊這個混蛋!”高尾抱頭哀嚎。

最最讓他糾結的是,聯邦居然讓秀德分隊負責把那個家夥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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