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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制服誘 惑/主綠黑/TH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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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發的狙擊手說的很對。

眼前這個聖職者似乎真的想用這種違背上帝的方式把自己弄死,在拒絕了所有人的餵食之後,一直沈著臉的狙擊手站了起來,雖然這個人手段有些“粗暴”,但是大家還是默默地退讓了。

傷殘也比死得好不是?

不忍心見這個“嬌弱”的少年受到摧殘,眾人一致轉移了視線。

半響卻只聽到“嗚嗚”的聲音,眾人實在忍不住好奇回頭看,手裏的碗筷掉了一地。

破碎聲此起彼伏,然而“擁吻”的兩人毫不介意。

綠發軍人一手固定住少年的雙手,另一只手端著剩著稀飯的碗,喝一口餵一口……

直到藍發的少年有力氣將他手裏的碗一腳踢翻,這種令人嗔目結舌的餵食方式才停下來。

映在眾人眼裏的少年聖職者,頭發淩亂,黑色的聖袍淩亂不堪,額頭上帶著細小的汗珠,臉頰緋紅,一副被狠狠蹂1躪過的模樣,眼神卻清冷倔強的要命。

半響,高尾才回過神來喃喃道:“原來還可以這麽餵,我怎麽沒想到,不愧是奇跡出來的人啊,就是與眾不同。”

而被他誇獎的人已經老老實實地坐在了餐桌上,規規矩矩的吃起了飯,見他們不為所動,滿是疑惑的掃了他們一眼。

一瞬間,大家覺得和這個人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高尾豎起了大拇指:“牛B!是我的榜樣!”

他身邊的宮地拍了他一巴掌:“一個沒常識的奇葩已經夠了!”

經過這麽一次,聖職者再也不敢絕食了。

高尾可惜了好久。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他發誓,那天他只是尿急路過那裏,不是要去偷窺的。

他們的狙擊手趁著藍發聖職者睡著的時候偷偷吻了他,這還沒什麽,關鍵是這個家夥後來一臉風雲變幻的表情,最後還賊眉賊腦的看了眼四周,完全和平時那個冷若冰霜的家夥判為兩人啊。

哇靠!這兄弟太逗了!

高尾一個不留神,就和那雙綠幽幽的眼睛對上了,漆黑的夜晚,被這麽盯著,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第二天上路的時候,高尾的額頭上多了一個鞋印。

整個人一臉糾結的坐在車廂角落裏,臉上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讓人看了很是難受,大坪怕他影響士氣,一巴掌把他拍到更角落裏去了。

高尾順勢坐在了藍發少年身邊。

見他捧了一本“星座占蔔”的書,看的一臉嚴肅,長長的睫毛像把小扇子似的,一副旁若無人的境界,特別像他小時候從鄰居女孩子手裏搶過來的書上畫的小王子。

對這這張臉,高尾就會想起昨天晚上不小心偷看到的那一幕,然後不自覺的就會往另一個角落裏看。

綠發的狙擊手正將他左手上的繃帶系了又拆,拆了又系。好像那繃帶是小女兒玩的玫瑰花一樣。

高尾想笑又不敢笑,一張臉憋得通紅。

他旁邊藍發的少年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對於這個黑發的年輕人,黑子一開始就抱有好感,因為這個人曾經將聖典還給了他。

“高尾君,你找個時間去醫院看看吧。”

少年一臉誠懇的看著他,高尾有些黑線。

說完,少年又將手裏的“星座占蔔”塞給了他:“無聊的話,先用這個打發下時間吧。”然後一臉解放的對另一端冷著一張臉的綠發狙擊手說道:“給我一本書,除了星座的什麽都可以。”

這樣安穩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幾天,就被接踵而至的“考驗”打斷了。

誰也沒有想到,那個平時看起來安安靜靜,已經讓所有人覺得會乖乖服從的聖職者少年會在他們遭受的第一輪偷襲中渾水摸魚的逃跑。

更不好辦的是他還拿走了那個麻煩的聖典。

剛解決完一批沖過來的敵人,五人靠在廢棄的墻垣下準備著新一輪的進攻。狙擊手熟練的替他的韋伯S6裝上子彈,對身側的偵察兵說道:“找這附近最近的教堂,他首先會去的地方一定是那裏。”

“為什麽?”

“因為只有在那裏,他的力量才能得到最大的發揮。”

“你怎麽知道”這時候發問的是隊長大坪。

綠發的狙擊手頭也不擡:“我以前和他認識,他親口說的。”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狙擊手依舊低著頭,碎發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放心,我會公事公辦。”

“那個,我們也不是懷疑你,怎麽說呢~大家只是好奇而已嘛~”高尾抓了抓頭發,氣氛依舊很沈默,他悻悻的收起笑容,“這附近同距離的教堂有三個,我們去哪一個?”

狙擊手看了眼電腦屏幕,很肯定道:“去東邊那座教堂。”

“為什麽?”四人異口同聲。

“今天我的幸運方向是東方!”

該死的!被他猜對了!以後這個家夥更要眉飛色舞了!——此乃秀德分隊除了綠發狙擊手以外所有的人心聲。

他們突破層層包圍來到聖地的時候,整個教堂已經一片狼藉。

用來洗禮的地方倒了一圈的士兵,統一穿著帶有當地政府標志的軍裝,無一例外,都是擊中頭部而死,鮮血和腦漿流了一地,最後沿著神臺流進盛放聖水的池子。

神拿著橄欖枝微笑的看著前方,面目安祥,大慈大悲。

他的腳下,藍發的聖職者驚恐的睜著雙眼,目光渙散,沒有焦點。

最先回過神來的是綠發的狙擊手,他上前幾步,將目光呆滯的少年抱了起來。

少年垂著雙手,腦袋微微上仰,無神的目光穿過空氣,看著他們身後的地方。

高尾回過頭去,那視線的盡頭是微笑的神,石身上是死去的士兵們濺上去的血。

= = = = = = =

廣場被燦爛的陽光籠罩起來,幾只白鴿落在了噴水池的旁邊。

教堂頂端的窗戶後面,站著一個黑發的男人,遙望著天際的黑色眼睛被太陽反射成了琥珀般的棕色。

“你大費周章的控制那些士兵,不會就只是想讓他們表演一下‘死亡的讚歌’給那個孩子看吧?”

男人背後黑暗的房間裏傳來一個懶散的聲音。

“你不覺得那樣的畫面很美嗎?特別是那雙充滿絕望的藍眼睛…呵呵,我不過是想告訴他,他的神已經拋棄他罷了~而且,比起摧毀一個人的身體,先摧毀精神不是更有趣嗎?”男人伸出雙手,擁抱著窗外沐浴在他身上的陽光。

多麽溫暖啊,他瞇起眼睛,神情愉悅而愜意。

“為什麽不直接殺了那個聖職者?剛才那是很好的一個機會。”

“當然是想要親手殺了他。”愜意的神情慢慢變得狂熱,男人收緊了握住陽光的手掌。

“你還真是不怕麻煩。不過聯邦是不是太小看我們了,居然只派了這一個小分隊。”

“作為誘餌,他們已經足夠了。”

“你是說……呵呵,好像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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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起集體被控自殺事件發生後,秀德分隊不得不改變原先的路線,盡量避開人多的地方。雖然這樣給任務增加了難度和危險度,但是看著一群手無寸鐵的無辜百姓和穿著和自己同樣軍裝的軍人以這種方式慘死在眼前也不好受。

那個聖職者自從那天昏迷後就沒醒過來,那樣的場景對一個孩子來說還是太殘忍了。高尾丟給一邊的狙擊手一包壓縮餅幹。後者說了一身謝謝,接過去之後,繼續進行著給少年餵水的工作。

他們剛才翻過一座山,現在正在山腳下紮寨,宮地和木村去兩百米外的瀑布那裏取水,餘下三人留在這裏準備夥食。

這條路線雖然要跋山涉水,翻山越嶺,但是卻是距離博萊特教堂直線最短的一條路,再者便於影藏敵人。

“他這樣不要緊吧?”高尾也湊了過去。

“不要緊,這是他自身自我保護的方式,自己不想醒,沒人能叫醒他。”

“如果,他自己永遠也不想醒過來了呢?”

高尾問完,綠發的狙擊手突然擡起來盯著他,墨綠的雙眼變得有些尖銳:“他不會!”

怔了一下,高尾有些促狹的笑道:“我知道有個辦法可以讓他醒過來,你知道睡美人的故事嗎?”

綠發狙擊手看白癡似的看了他一眼,做完每天臨睡之前必做的伸展運動後鉆進自己的睡袋裏去了。

綠間真太郎半夜突然驚醒過來,第一反應就是去看他的左手邊,那個睡袋空空如也,但是還殘留著人的體溫。本來就睡得不熟的幾人在他坐起來的時候就已經全部醒了,軍隊裏嚴酷的訓練讓他們的神經比起常人更加敏銳,但是遇到那個藍發少年就總會出現意外。

綠間道:“他應該沒離開多遠,我去帶他回來。”

大坪點頭:“好,有什麽情況記得發信號。”

黑子哲也確實沒有走多遠,綠間發現他的時候他正全身赤、裸的站在瀑布下的泉水裏,少年身體消瘦,月光下的膚色晶瑩亮白的幾乎發出光來,那頭藍色的頭發濕答答的貼在臉頰兩邊,雙手沿著鎖骨一直滑倒腹部……

綠發的狙擊手猛然回過神來,僵直了脊背轉過身去。

正對上一雙促狹的眼睛,偵察兵笑瞇瞇的看著他,他居然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個人是什麽時候出現在他的背後的,至於這麽大意的原因……

狙擊手輕哼了一聲,一臉漠然的回到了營地。

黑子哲也在他走後不久也跟著那個偵察兵回來了。

黑色的制服已經將他的身體包藏的絲毫不露,頭發上滴下來的水珠沿著削尖的下巴一直流進豎起的衣領裏。綠間真太郎丟給他一塊毛巾,在對上那雙藍色的眼睛時,將視線轉向了天邊,兩座山峰之間,一輪紅日正冉冉升起。

他錯了少年臉上那絲淺淺的笑容。

年輕的聖職者將手裏黑色的聖典扔進了火堆裏,在眾人詫異不解的目光中,那被他視為生命般重要的書就這樣化成了灰燼。

明明滅滅的火焰後面,沒有人看得清那半垂的眼皮下碧藍色的眼睛在想什麽。過了半響後,才聽到少年有些不真實的聲音傳來:“我再也不會逃走了,接下來的會好好配合大家的,以後還請多多指教。”

淺淡的笑容掛在那張雲淡風輕的臉上,秀德分隊第一次看見這個年輕的聖職者露出這樣的表情。

雖然不明白,但是他們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少年身上有什麽東西眨眼間消失了。

綠發的狙擊手突然伸手按住少年的頭頂,將那刺眼的笑容按壓了下去,他聽見自己用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柔和嗓音說:“對不起,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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