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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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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了

竇吟輕笑一聲。

他臉上潮紅乍現, 瘋狂地散發著占有欲,邪氣十足。

和過去靦腆的小白花判若兩人,甚至因此時姿態太舒展, 還有隱隱壓過江向逸的趨勢。

聽了對方的話,他不怔不羞, 手像蛇一樣滑動,往下探去。

“哢噠”。

金屬扣解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屋內無比刺耳。

“是啊。我說了, 我早就想()哭哥哥。”

他慢條斯理地將那條剝下,動作不像在執行欲\\望。

倒像在為自己精心準備一道美味珍饈。

“哥哥想在上面, 也可以啊。”

“喜歡臍橙的話。”

浪言浪語沖擊著江向逸的耳膜, 他難以置信,這些話居然都是從他那個靦腆可愛的小男朋友嘴裏說出來的。

幾秒鐘的楞神,已經被竇吟搶了先。

那處脆弱被控制, 他從喉嚨裏滾出一句低吟。

下意識閉緊眼,顫抖的睫毛像一只翻飛的蝶。

竇吟也被刺激地呼吸一滯。

從來只是存在於想象中的美景,有朝一日居然真的變為現實。

他加快了手上處理珍饈的動作, 低頭在江向逸的眼睛處輕吻, 嘴唇貼緊的瞬間,感受到對方難以抑制的顫動。

這無疑為他增加了信心,心中的狂喜和瘋狂完全融為一體, 催促叫囂著讓他快一點, 再快一點。

這個人,馬上就可以被他據為己有。

幾秒的時間太快,江向逸很快就從剛剛的震驚中反應過來, 迅速而果斷地開始和竇吟爭奪主動權。

場面頓時變得混亂起來,兩個成年男人的身型體能都相差無幾, 江向逸剛剛才從他身下翻上去,又被撲在床\\榻,狠狠按住手腕。

事態越發焦灼,氣氛的火藥味和荷爾蒙越來越濃烈,一點火星就能爆炸。

竇吟過去給他留下的乖巧溫順,讓他印象太深刻,哪怕現在重新做回自己,也不過短短的半小時。

江向逸從來沒有想過會爭奪不過竇吟。

所有委屈、絕望、狂喜、劫後餘生的劇烈情感沖擊著竇吟的大腦。

無數情緒急於找到一個發洩口,催逼著他去索取占有。

幾個回合過去,如願以償。

身下的人胸膛劇烈起伏,兩只手腕被自己一只手鎖住,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和凸起的喉結。

他朝著那一處,咬了下去。

將江向逸難以自制的嗚咽吞進嗓子裏。

……

一陣靈與肉的碰撞後,米白色的被單上搭著一條手臂。

久久沒有人出聲,只有不規律的喘息,在平覆那幾個小時的激烈。

等他們徹底結束時,已經饕足得說不出話,身體發酥。

江向逸渾身都濕漉漉的,一層晶晶亮亮的汗,像一條美人魚剛剛從海裏撈出來。

竇吟伸手攬過他,觸感細嫩濕滑,讓他心裏既滿足又心虛。

他小聲辯解:“哥哥,你說讓我做自己,我就做了……”

江向逸深吸一口氣,但還是什麽都沒有說,轉過身去。

一副惱極了,不想面對他的樣子。

竇吟像翻回鍋肉那樣,握著肩膀把他翻了回來。

對上江向逸冷冷的眼神,竇吟腆著臉,不依不饒地貼了過去。

他在對方的額前和眼睛都落下吻,哪怕被不耐煩地推開一點距離也不氣,只是更用力地抱緊。

等懷裏被填滿,忍不住發出一聲滿意的喟嘆。

多年美夢成真。

他在剛剛拉著江向逸多來了幾次,直到看見對方實在耐不住,才結束這場征伐。

那堆道具一個也沒用上,竇吟的眼神在它們上打轉,思考著哪些要不要丟掉,或者下次可以在裏面選一個玩。

江向逸被他箍得受不了,甚至很不能理解。

明明過去看著那麽柔弱,現在這麽大的力氣,根本不知道是從哪來的。

太狠了,搞得他身上火辣辣地疼,本來心裏就憋著一點火,幹脆“啪”地打掉竇吟的手。

差點沒把人踢下床。

竇吟摸摸手背,也不喊疼。

吃了頓大餐,才不在這些小地方惹人討厭。

連江向逸瞪他,他也甘之如飴,甚至覺得那雙眼皮窄長的眼睛帶著慍色,要更動人了一些。

他乖巧地伸手去幫江向逸揉揉,“哥哥,我給你按按,這樣舒服一點。”

江向逸冷笑一聲,“知道還故意那麽用力。”

在他的身上按摩的人動作停了停。

“哥哥,好可愛……”竇吟的聲音小小的,語氣帶上了一點詭異的興奮。

“……”

江向逸擺擺手,任他繼續。

竇吟盡心盡力給他揉著,不自覺抿起笑。

不管別人覺得哥哥有多高冷多酷,他就是覺得很可愛啊。

而且剛剛哥哥明明也很爽,看見自己真實的樣子,反而更動心地眼睛亮了。

他們的喜好點也太奇特了。

可能這就是絕配吧!

他想得入神,聽見懷裏人的肚子傳來一陣“咕嚕”聲。

“……”

“我馬上去給你做飯!”竇吟掀了被子下床,拖鞋被他甩了老遠,左顧右盼去找。

江向逸閉閉眼,認命地睜開,一眼就看見竇吟挺括的背肌和寬肩。

流暢的線條一路蔓延向下,可以看得出久經鍛煉的身體爆發力十足,是比國際男模還好的身材。

當初看他滑雪技術那麽好,就該意識到不對勁。

這種對核心要求高的運動,再怎麽樣,竇吟都不可能是白斬雞。

只是認識這麽久以來,竇吟一直穿得保守,更別說在他面前裸露身體,他根本想不到竇吟體能居然這麽好。

他撫了撫自己的腹肌,默默定下了多去健身房的計劃。

門外傳來一陣乒鈴乓啷的聲音,估計是又開始做飯。

剛剛怕自己肚子餓,急急忙忙沖出房間,這才有了一點過去那朵清純可愛小白花的影子。

他沈默地低頭看了眼身上的咬痕,然後,長長嘆了口氣。

唉。

養的小白花,真的基因突變成獵豹了。

江向逸在床上躺了許久,等待劇烈的心跳慢慢恢覆正常。

房間的空氣,還彌漫著剛剛情\\欲的味道,和身上異樣的感覺一同提醒著他,這裏發生過什麽。

第一次,在各種意義上的大開大合中激烈結束。

江向逸喉頭滾了滾,隨意撈起一件衣服披上,想去把窗戶打開。

只是下床後才發現,這件衣服還被扯壞了幾顆扣子。

“……”

床鋪和地上一片淩亂,他再次閉了閉眼,不想多看。

甚至放棄了請家政的打算。

他想:“一會兒吃完飯,全都讓竇吟收拾。”

江向逸慢慢走出房間,推開房門時就聞到了香味。

幾個小時的體力消耗過大,已經有些餓,竇吟廚藝本就精湛,現在忽然聞到今天飯菜的香味,肚子的饞蟲被徹底勾了出來。

聽到腳步聲,竇吟回頭,眼神在江向逸松垮的衣服,和身上密集的吻痕咬痕上停住。

他眸子沈了沈,想到什麽,回頭檢查了一下鍋,解釋道:“哥哥稍等一下,很快就好了。”

“只不過甜品沒來得及做,哥哥先吃著墊肚子,等吃完了我再慢慢弄。”

江向逸“嗯”了一聲,抄起手臂,也同樣擠進廚房。

掃視了一圈廚房裏的情況,這麽短的時間,竇吟已經接著早上的步驟,有條不紊地燴魚片,洗凈蘆筍切絲。

看起來工工整整,賞心悅目,美觀得可以去拍美食vlog。

水聲停止,他的視線逐漸轉移到,那雙剛剛清洗完刀具的手上。

有一件事情,還沒來得及處理。

等竇吟合上鍋的蓋子,伸手在小熊圍裙上擦了擦,江向逸握住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

竇吟順著他的力道,挨他很近。

看著近在咫尺的臉,眼睛亮了亮。

他扭捏和羞澀地撅起嘴,閉上眼,不知道在期待什麽。

“……”

這倒和過去挺像。

江向逸默不作聲,把他的手掌掰開,再一次看見了那幾個被燙傷的痕跡。

他一直記得剛剛在運動的時候。

他和竇吟十指相扣,可能因為太用力,不小心擠壓到傷口,引來對方一陣壓抑的吸氣聲。

雖然很低,但他對聽力敏感,還是聽出了異常。

現在想想,不知道得有多疼。

他眸子低垂,翻來覆去檢查,看不出什麽情緒。

竇吟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吻的落下,睜眼看見江向逸神色淡淡,正一瞬不眨地盯著他的傷口。

心裏又被揪緊,忙安慰道:“沒事的哥哥,我現在不疼了……”

江向逸看一眼鍋,“還要多久吃飯?”

竇吟楞了楞,“燜十幾分鐘。”

“嗯,先跟我來。”

江向逸把他牽到沙發上,從家裏拿出醫藥箱。

他翻找出燙傷藥膏,這些在家裏都是常備藥,將其細細塗抹在竇吟的手上。

“以後不能再傷害自己。”

江向逸的語氣肅穆,剛剛使用過度的嗓子略帶沙啞。

竇吟連忙點頭。

燙傷膏涼涼的,抹在手上很舒服,將那幾個醜陋的疤痕遮蓋住。

指節被燙到的地方也得到了仔細的照顧,江向逸的手微微發熱,藥膏順著他的指腹旋轉,被體溫融化。

那幾塊地方慢慢發熱,做飯時偶爾的刺痛好像也消失不見。

江向逸塗得緩而慢,睫毛低垂,偶爾輕輕扇動一下。

竇吟眨眨眼,感覺呼吸都逐漸和他同頻,一股暖流從心頭溢出。

被這樣悉心對待,有一種全身心,都被好好照顧著的感覺。

他小聲道:“哥哥……不用塗那麽仔細,一會兒還要洗碗……”

握著他的手用力捏了捏,讓竇吟馬上閉上嘴。

江向逸擡頭看他,“我洗。”

手上的動作繼續未停,“這兩天再買個洗碗機。”

竇吟猛地擡頭。

他小心問:“哥哥,你是說,我們年後就一起在這裏住了……是嗎?”

江向逸瞥他一眼,繼續給他手上塗藥,沒說話。

這就是默認了。

竇吟不顧剛剛塗上去的藥膏,纖長的手指順著江向逸的指縫一路向上,和他十指相扣,將間隙填得很滿。

男人的手並沒有那麽柔軟,扣緊之後,甚至能感受到兩處骨節的硌手。

對方“嘖”一聲,說:“白塗了。”

竇吟沒有撒手,而是依靠在江向逸的懷邊,他的鎖骨布滿咬痕,都是自己的傑作。

鍋裏悶著的菜肴傳來陣陣鮮香,客廳裏是自己布置的鮮花。

一切都溫馨得猶如夢境。

恍惚間,那件事情真的被揭過,結果和他預想完全相反。

反而為他帶來了,家一樣的感覺。

竇吟的眼神晦澀難明,眼眶酸澀。

江向逸任他靠著,被捏緊的手微痛。他空著的那只手把藥膏放下,去摸竇吟的臉。

觸感溫涼。

“又哭了?”江向逸遲疑道。

竇吟搖搖頭,貼住他捧著自己臉的手。

他仰頭看著江向逸,神情專註得像在起誓:“江向逸,你再等我一段時間。”

這句話沒頭沒尾,江向逸輕輕揚了一下眉梢,等他繼續往下說。

但竇吟卻不再繼續。

他在江向逸的手背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起身,穿著那件小熊圍裙,一路到廚房。

江向逸坐在沙發上,聽見湯汁沸騰時發出的“咕嚕嚕”,和“唰啦”的翻炒聲。他不動聲色地打開備忘錄,在那首寫給竇吟的歌裏,加入更多靈感。

……

江向逸來得匆忙,當初並不知道會和竇吟談成什麽樣,更不知道會不會崩盤。

所以他來之前什麽也沒帶,更沒有把梁葉青精挑細選的禮物送給他。

眼神在對方皓月般的手腕上停留片刻,光是想想也覺得好看。

飯後,兩人收拾著桌上的碟子,江向逸道:“我今晚要回趟家。”

“明天回來。”

思忖一下,江向逸繼續道:“把房間那堆亂七八糟的扔了。”

“啊……!”竇吟無比惋惜地嘆氣。

他明明都想好該怎麽用來著。

不過,偷偷留幾個也沒什麽吧。

哥哥不是說了,要真實嗎。

那真實的想法,就是想多玩點不同的啊。

竇吟慢慢擦拭著桌子,轉移話題道:“哥哥,這段時間我可能比較忙。”

“我們集團最近需要處理的事情比較多,可能我無法按時回家。”

“如果我臨時回不來,我就發消息告訴你,不用等我,哥哥自己睡就好。”

江向逸手上的動作停了停。

他擡頭看了一眼,對方仍舊擦著桌子,做事一向仔細,那一塊被他處理得幹幹凈凈,楓倒影出一點人影。

哪怕弓著腰,也能看出身姿的挺拔。

略薄的純棉T恤,是微微透光的白色,隱約能看出衣料下的肌肉線條。

仿佛是一尊雕琢而成的完美藝術品,手臂的流線清晰可見,不過分誇張卻又十分精致。

就在不久前,他已經感受過他的賁張,腹部緊實精悍,核心的確很強。

身上的皮膚好像又有被觸碰的灼傷感,江向逸瞥開眼神,隨口問:“要忙什麽。”

竇吟道:“年後陸陸續續有一些酒會要參加。不過哥哥放心,我酒量沒那麽差。除此之外呢,我最近還花時間在分析市場趨勢,和競爭對手的動態,以此來更好定位我們的產品。”

他輕輕一笑,繼續說:“我們集團前段時間出的那樁事,也是我做的。Z市,廖宇,不知道哥哥有沒有印象。”

“說難聽點,我把他踢出局。往好了說,這是優化企業內部流程,和資源配置。”

江向逸立刻回想起了有關這條的新聞。

當時過年期間,家裏的長輩還在和梁葉青討論這件事。

竇吟若無其事,只是覺得長頭發在做家務時總有些礙事,於是利落地挽成高馬尾,在後腦勺垂著。

看起來更加英氣,像仙俠劇裏的男主角。

江向逸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他身上。

曾經總感覺竇吟乖巧而清純,像小白花一般需要人照顧。

無論什麽時候都黏在他身後,下課要一起,吃飯要一起,去工作室也要跟著來。

懵懂無知,笨笨的連牽手都不會,像一張完整的白紙,還得自己教。

純情小白花固然可愛,現在這樣有思想、聰明、會拒絕而不是一味服從,還有自己的事要去辦——

好楓像更喜歡了。

有些荒誕。

江向逸勾勾唇角。

明明已經做好作為哥哥和引領者,一直照顧他的準備,但此刻掀開他的面具,反而更期待和他交手。

可能這樣才更有挑戰性,是攜手的伴侶,而不是主人與寵物。

江向逸將碗碟放進壁櫥,在一旁等竇吟。

他倚著沙發,悠悠道:“需要我幫忙,需要我接送,都跟我說一聲。”

竇吟回得很快:“第一時間告訴哥哥。”

意料之中的回答,江向逸點頭,道:“嗯。那我先回家了。”

那高馬尾“唰”地看向他。

竇吟不可思議,又有點氣地看著他:“這麽早就走?!!”

“哥哥,你為什麽不想和我多待?!”

“……”

江向逸看看時間,好像確實還有挺長時間。

想一想,竇吟才從大起大落裏走出來,可能情緒還不夠穩定,需要自己陪。

他主動緩和:“那等下午結束再走。”

竇吟那氣哼哼的眼睛亮了亮,一直不肯從自己身上移開。

江向逸問:“看著我幹什麽,還有話?”

竇吟眼神亂顫,臉頰泛起一點粉紅,好像回到了以前的小白花時期。

他斯斯艾艾道:“哥哥……下午…下午我們能用手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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