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他兇的過分了

關燈
第84章 他兇的過分了

……她沒生氣。

但是奈施施不想大白天地聊這些,所以用小手捂上他的嘴巴。

“別說了……”她的聲音有氣無力。

紀斯年被她奶香的小手輕輕覆著唇,心裏軟成一團了。

女孩臉頰腫腫的,鼻頭紅紅的,看著起來像被狂濤駭浪摧殘過的嬌花。她的雙眼皮折痕因為腫脹,膨的鼓鼓的,眼眶一圈還泛著紅。

看她這副樣子,紀斯年真有一種“做了禽獸”的感覺。他拉住奈施施的纖柔手腕,濃情蜜意親吻她的手心。

“餓了吧?我讓小張把早餐送上來。”

他走過去,按臥室門口的對講。寬肩細腰大長腿,隨意的步伐都能輕松抓人眼球。

紀斯年在樓梯口等著,親自把餐盤端過來放在她面前的茶幾上。

他好看的手指捏著筷子夾起熱氣騰騰白白胖胖的宣軟小籠包,送到她嘴邊。

女孩沒有張嘴,腫破的唇珠看起來可憐巴巴。

紀斯年想起昨晚,後半夜,女孩像午後曬暖的小貓匐在床上睡著後,他檢查她的那兒,也是如此。

又紅又腫,破了皮露出殷殷的紅色嫩肉。

於是他星夜出門買了藥膏回來仔仔細細為她塗抹上。

察覺到自己的走神,他不自然地幹咳了兩聲:“怎麽不吃?”

奈施施的狐貍眼瞪得圓溜溜,望著他,搖搖頭:“不想吃這個。”

他乖乖放下,把人抱在膝上,用筷子指著煎蛋:“那吃這個?”

還是搖頭。

餛飩,搖頭。果泥,搖頭。奶酪,搖頭。

他好脾氣,一樣樣試給她看。

最後指到面包片,終於蹭著自己頸窩的小腦袋沒有搖頭。紀斯年低頭,看見懷裏的粹白皎皎的女孩張著小嘴巴,等著他餵。

她的長發柔順散在脖頸兩側,白皙的纖頸上有他留下的痕跡。

紀斯年什麽都願意為她做。

他的手指幹凈而修長,用叉子叉起一片面包懸在蜂蜜上空,奈施施點了點頭。察覺到她的動作,紀斯年才蘸了一下有著琥珀色澤的蜜,溫柔地送進她嘴巴裏。

她只慢吞吞地嚼了,胡亂咽下去。

然後閉起嘴巴,再不肯吃了。

紀斯年知道昨晚是自己過分,端起溫熱的牛奶,好聲好氣地哄:“喝一口,好不好?”

粉嘟嘟的小嘴巴真的就著厚實的透明玻璃杯壁開始喝起來,紀斯年貼心地把杯子傾斜到合適的角度。

奈施施聽到他口袋裏的手機“嗡嗡——”的震動聲音,她動了動,想讓開位置好讓他接打電話。但是肩膀被他正拿著牛奶杯的手臂環過她穩住。

紀斯年另一手拿出電話放在耳邊接聽,頭略略一歪,把肩膀聳起來。手機被固定在他的肩膀和臉頰中間夾著。

於是他的手臂繼續回來摟著她的腰身。

她聽到他充滿磁性的嗓音:“嗯,您說。”

“不忙,在哄女朋友吃飯。”

沒聽見那邊說了什麽,他“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奈施施呆呆楞楞的,心裏湧過一陣暖流。他對她的體貼和耐心,從來不吝嗇任何人知道。

紀斯年的愛意,是大大方方地把對她的寵,宣之於口。

“不喝了?”他的眉頭微微地蹙著,擦掉她唇周的點點奶漬。

奈施施點點頭:“飽了。”

“再睡一會兒?昨晚你沒休息好。”他是真的關心。

但女孩的目光投過來,紀斯年總覺得她眸中填著哀怨,他心虛。低下頭,大手捏著眉心暗暗發笑。

奈施施拒絕:“今天有課。”

她心裏是甜的,但仍然倔強地站起身,往前走,想到衣帽間挑一件低調的衣服穿。可是因為下身的不適,腿軟著往下跌。

紀斯年眼疾手快,把人接住。

她是真的經不起他折騰,紀斯年在這一刻是這麽想的。

他的聲音沈沈:“寶貝,今天請假好不好?”

“不好。”她發愁了,專業課她一節都不願意耽誤,“今天是‘工業課程控制’。”

她解釋這節課很重要。

紀斯年不由分說把人往臥室裏抱:“是下午的課,你先休息。吃完午飯李牧來接你。”

把人放在床上時,他的手護著她的腦後,另一只手臂撈著她的細腰,雙腿半跪在她的大腿兩側。

奈施施的耳根紅得不像話,紀斯年也楞了一下。

然後看見女孩兒靈活地像魚一樣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扭過身不看他。

奈施施聽到他輕手輕腳地拉動了窗簾,腳步又折回來走近,她的小手攥著被子。“哢噠”一聲細碎的動靜,是紀斯年打開香薰燈開關的聲音。

然後他說:“好好休息,我忙完上來陪你。”

直到臥室的門鎖也“哢噠”鎖住,奈施施才像偷溜出洞口的倉鼠樣的睜開眼。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香薰燈的光亮剛夠她看清屋內的陳設。

連接露臺那裏放了一張羊皮躺椅和梳妝臺。

昨晚在浴室,她說疼。

嚶嚶泣淚。

紀斯年便真的停下來,她聽到他沈沈嘆氣的聲音。他長腿跨出浴缸,自己胡亂裹了浴巾,又把她抱出來,拿浴袍裹得嚴嚴實實。

後來,他把她放在那張羊皮躺椅上,輕柔地幫她把頭發全都吹幹。

紀斯年再把人抱回床上,動作愛憐,行為粗狂。他抽掉她浴袍的腰帶,不遺一物地欣賞她白嫩、細膩的美麗酮體。

蝴蝶展翼般的吻落下來,帶著她一起沈淪。

和在浴室中的吻不同,這次的紀斯年是溫柔的。

溫柔的、兇的,她都喜歡。

他的眉毛要擰成結了,可是她痛得眼淚直掉,白玉般的鎖骨痛得凹起來。

紀斯年再次嘆氣。

一晚上,奈施施總看到他嘆氣時額角都在跳,他在極力壓抑自己體內竄動的火。

他俯身往下,胡茬刮過她平坦的小腹,讓她的玉足抵在他的肩膀上。

最後,實在沒有任何辦法了,他再沒有更多可以做的了。奈施施都知道。

她聽到他在耳邊呵氣:“寶貝,放松。我動不了了。”

再後來,他的所有溫柔都被耗盡,橫沖直撞,把她的哭聲都撞得破碎……

他叫她“寶貝”,蠱惑她,一直聽她說:“想你,愛你,喜歡你……”

……

奈施施再睜開眼睛時,紀斯年已經換了一身正裝,坐在床邊。

他像原始動物般洶湧的欲望被壓抑在襯衣之下。

斯文,紳士。

他拉著她的手問:“真的要去上課?能堅持嗎?”

奈施施點點頭。

紀斯年陪著她在二樓吃了午飯,牽著她下樓。

許則勻還在一樓沒走,見到奈施施,和從前一樣不羈地打招呼:“妹,我送你吧?”

紀斯年不客氣地往他小腿上招呼一腳,許則勻也不惱,伸手拍打褲腿,雖然那上面根本沒有灰:“我這可也是私人定制啊,貴著呢。”

許則勻彎腰起身時,才像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懶懶散散地敲了敲自己的後腦勺:“哦哦哦,不是妹,是嫂子!對吧,年哥?”

紀斯年把許則勻當空氣。

手機彈出新消息的震動時,紀斯年眉頭明顯地皺了皺。

奈施施剛想說:“你快去忙。”

就被許則勻搶了先:“讓李牧先帶著你去吧,我送施施去學校。”

紀斯年回頭看奈施施。

補了一覺後,她的狀態好多了。

現在略施粉黛,還是軟軟糯糯的模樣,除了他,沒人能發現她眼眶下的疲憊。

可是他仍然覺得:再忙,今天也要送她去學校。

電話又一次連續震動起來,紀斯年聽到女孩兒的小聲音:“你去忙,許總送我一樣的。”

他的吻,落在她額頭,有點冰涼。

許則勻的小跑車是少見的低調啞光黑色——以熒光玫紅鑲邊。

他高調地把汽車停在南門時,秦校助正在那兒等奈施施。

玻璃放下後,秦校助看到開車的人是紫發的許則勻,躊躇了一下。

“老秦,怎麽了?”許則勻像自來熟似的。

秦校助想到,奈施施被梁友仁劫走那天,許則勻和紀斯年是一塊來的,便實話實說:“許總,有些事想當面和施施談一下。”

許則勻看了一眼副駕的奈施施,眼神在問:“去不去?”

奈施施點點頭,許則勻瀟灑地甩了一下頭發:“走吧?你辦公室?”

“是——”的。秦校助話還沒說完,跑車的優勢已經發揮出來——一騎絕塵只剩尾煙。

……

“施施,關於梁友仁的事情,咱們學校應該給予你一定的補償和表彰。但是這裏面還牽扯到一個人。”

奈施施想了想:“李佳倩?”

“對,”秦校助也不繞彎子,“坦白說,學校不能因為這一件事毀了咱們百年名校的招牌。”

奈施施同意這話,財大的教授、導師和她現在的導員都是相當負責的,財大的各實驗室和研究項目也都走在國家前沿。

“所以,李佳倩同學的處理,學校考慮——”

“保研。”奈施施語氣很平淡,擡眸對上秦校助驚訝又有些愧疚的目光。

“對,只是委屈你了……”

“X!”許則勻不是受氣的主,通常都是直抒胸臆,“你們這麽大個學校,那麽多有能耐的人,處理事情就這水平?那個李什麽,她可不是受害者,她是從犯!”

“我同意。許總。”奈施施拉了拉許則勻的袖子,“這樣能保住學校的名譽,也能讓李佳倩失控的人生往原本該有的坦途上回歸一些。”

“梁友仁的履歷,有人蓄意造假,他身上背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學校事先不可能查到,所以他才鉆了空子入職。”

“對對對,”秦校助接過話鋒,“經過這件事,我們的人才選拔標準更加嚴苛了。以後,財大絕對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許則勻畢竟不是當事人,看著奈施施打定主意的樣子,沒有再說什麽。

秦校助再三的和她道了歉,把她和許則勻送到電梯裏。

從行政樓出來,許則勻默不作聲得跟著奈施施一路走到教學樓下。

她看著灑脫不羈的許則勻憋得束手束腳的樣子,沒忍住問:“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是他現在很危險嗎?”

許則勻揉了揉鼻子,漫不經意:“他身邊一直危機四伏的,早習慣了。你放心吧。”

奈施施看著灰紫色的頭發揚了揚,聽到許則勻接著說“你最近,能不能多找知意散散心?”

“知意?”奈施施疑問。

“她最近……不太開心。”

……“好。”

好像紀斯年、許知意、許則勻他們這些人身上都背負著異常沈重的枷鎖,他們的生活那麽優渥,擁有的自由卻遠不及她多。

奈施施和許則勻告別,邁上臺階往教室走。

進入大廳時,她聽到許則勻叫自己的名字:“施施——”

她在陰涼的大廳,許則勻站在陽光直射的臺階下。

灰紫色的頭發因為光線炫著光。

她聽到許則勻的囑咐:“你保護好自己,就是免了他所有的後顧之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