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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你是忠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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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你是忠於我的?

“他們連你這個皇太女都接受了,還有什麽不能接受的?”鳳無辰低聲笑著,直接就吻上了她嬌軟的紅唇。

雲九羲想要推開他,但是推了一下就放棄了。

因為她知道,她根本不可能推開他。

於是只好任由他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雲九羲感覺自己都快喘不過氣來了,某人才放過她,但是她發現,她人已經在床榻上了。

還被某人壓在了身下。

簡直了!

她發現,男人在這方面,真的是無師自通。

她感覺她還不太適應呢。

可是鳳無辰卻是已經熟練無比不說,有時候還花樣百出的!

就像現在,他居然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根緞帶,開始綁她的手腕。

“你幹什麽?”雲九羲是真的有點驚恐了。

這男人是什麽鬼?

為何會這麽一招!

鳳無辰低首吻著她的耳垂,柔聲輕哄:“我們試一試。”

試個鬼啊!

雲九羲掙紮。

她才不要玩這種。

神經病啊!

“我不要。”

“就一次嘛!”鳳無辰手上動作很快。

雲九羲掙紮了一下,發現已經晚了,她雙手手腕被鳳無辰用緞帶綁住了不說,還給系到了旁邊床柱上。

而且還是雙手手腕籠在頭頂的那種。

雲九羲睜大了桃眸,看著身上的鳳無辰。

“我警告你,趕緊給我放開。”

“乖,就試一下嘛,好羲兒,滿足我一下。”然而鳳無辰十分堅持。

雲九羲氣的要死。

她真的很想給鳳無辰一針。

但是現在她雙手被綁在頭頂,根本給不了了啊!

他肯定是故意的。

“你不放開我我生氣了。”

鳳無辰低首下來,輕吻她嬌軟的唇:“不要生氣嘛,娘子。”

雲九羲:“……”

她氣得要死,順勢一口咬了上去。

鳳無辰低笑了一聲,也不抗拒,就任由她咬,然後大手往下……

雲九羲咬著咬著發現,她這咬也是白咬,鳳無辰不但不怕,還好像更興奮了。

“你……混蛋。”

窗外,月色輕灑。

不知過了多久,最後原本清然的月色也漸漸地消失了。

屋內,卻是傳來了一聲嬌軟輕顫的嚶嚀聲。

“幹什麽啊?你不會還要來吧!混蛋,你再碰我,我真的生氣了。”

“不要生氣嘛!”男人的聲音帶著笑意,“我抱你起來。”

“起來做什麽?”雲九羲原本迷迷糊糊的,發覺鳳無辰真的把自己抱了起來,她登時清醒了幾分。

鳳無辰已經十分熟練地給她穿起衣服來。

第一次的時候,他給她穿衣服還手忙腳亂的,搞半天也系不好一根衣帶,但是現在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雲九羲還沒有完全醒神,發現自己已經被鳳無辰穿好衣服了。

“你要帶我出去?”

鳳無辰點了點頭。

“嗯,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雲九羲皺眉,疑惑:“什麽時間了,你現在要帶我去哪?”

鳳無辰看著她疲倦的樣子,十分心疼。

“你要是累,就在我懷裏睡,不用管,我帶你去。”

雲九羲皺了一下眉,疑惑地看了鳳無辰一眼,她是真的累,都是被他害的。

她也懶得問了,反正鳳無辰肯定是不會坑她。

當然除了床上。

鳳無辰心疼地抱著懷中的小妻子,帶著她從窗子掠了出去,一路往西。

與此同時。

皇城的西城的一處不起眼的小院子裏。

一道身影沐著夜色,走了進去。

然後,他進了裏面沒有燈燭的一間屋子裏。

屋子裏沒有燈燭,只有透進來的一點月光,讓屋內有了點昏暗的光線。

然後,他走到一邊,拿起旁邊的燭臺。

他看了看燭臺,並沒有點燃,而且又往裏面走了一步。

然後他在墻上找了一個凸起的地方,用力按了一下,沒有動靜,她松開了手,最後她伸手把那凸起的地方往下面一按。

哢嚓。

隨著聲響,原本平整的地面,出現了一個洞口。

他左右看了看,直接跳了下去。

砰!

突然傳來了一聲響,嚇得坐在角落裏的人影一個激靈,猛然跳將了起來。

“誰?!”

“我!”

角落裏的身影起來,看向走過來的身影,她臉色一變。

“是你?國師!”

過來的,正是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國師。

而角落裏猶如驚弓之鳥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從明月宴上逃走的寂挽星。

誠如雲九羲所說,她是想要逃出去的,但是,時間太短,她原本也沒有準備得太妥當,所以,她根本沒有辦法逃出皇城去。

這裏是她以前用來關押和自己作對的人秘密刑牢。

她做了這二十年來的攝政公主,殺了很多人,有些人,可以明面上殺,有些人不行。

不能明面上的,她就讓月衛把他們弄到這個私牢裏。

這麽多年來,這個私牢都沒有暴露,她以為,只要她不出去,就不會有人找到她。

誰知,國師竟然找來了!

“你怎麽找過來的?”

國師冷聲道:“我早知道你在這裏。”

“早?”寂挽星原本妝容艷麗的臉上,現在滿是臟汙,看著極為狼狽,此刻激動起來,一張臉甚至有幾分猙獰。

她咬牙切齒。

早知道她在這裏,那就是說,這個地方,她以為的秘密之地,眼前這個家夥早知道了!

“你早知道這個地方,那其他人呢?”

國師看出她在想什麽?

冷嘲地道:“放心,只有我自己知道。”

寂挽星懷疑地看著他:“真的嗎?”

“你以為,若是別人也知道這個地方,你還能在這裏躲到現在?”國師嘲諷。

寂挽星擰眉。

她死死地盯著國師。

“原來你根本不是忠於寂非夜的嗎?”

她以前一直覺得,不說那個東離絕,國師肯定是忠於寂非夜的,而且是純臣,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

如果國師是純臣,那為何知道她這裏,卻沒有告訴寂非夜?

“我為何要忠於寂非夜?”國師反問,“是有人這麽告訴過你嗎?”

寂挽星楞了一下,幽幽地盯著國師,質問:“那你現在過來找我,你不會是想要說,你其實是想要忠於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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