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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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西海的路途不算很近, 妗妗本來就不算什麽容易睡得好的體質，之前給晏時則輸送靈力過多，哪怕沈辭鶴給了她靈力補給, 妗妗恢覆得也還是沒那麽快, 況且旅途奔波勞頓, 在之前進江知渺的幻境後還有與姜淮序分別的憂慮，讓她難以休息好。
晏時則的身體情況也不太對勁，妗妗敏銳地感知到他為何急需尋找霜雪盞的碎片, 恐怕霜雪盞的碎片對晏時則而言，既是可能憂慮到他的存在，也是能夠破解他體內封印的關鍵，只是恐怕他不會輕易告知她。
“你……”妗妗擡眸看了一眼被霜雪盞碎片搞得額頭冒汗的晏時則，頓了頓：“你的身體為何對神器碎片有這麽大的反應？”
前幾日晏時則老是嘲諷妗妗不知道好好休息，以至於身體不好，現如今他倒是也和她一樣, 少年薄唇緊抿, 額頭上冒著豆大的汗珠，似乎是強撐著。
楚瀧就在外面，晏時則沒吭聲, 妗妗知道太過明顯會引起別人的註意, 雖然晏時則未曾坦白, 但妗妗明白, 現如今晏時則的身份有不能暴露的道理，若是被發現……
恐怕整個天下都會與他作對。
無極宗也不會光明正大的容下一個魔物。
離得西海越近，妗妗便越能感知到晏時則的反常。
“我……”晏時則聲音很低, 緊緊地扣住一旁的柱子，在休息的地方, 避開了妗妗的臉，聲音冷冷：“別過來，離我遠些。”
他體內有一股躁動不安的靈力，離得很近，恐怕會傷害到姜妗妗，現在這種奇怪的情況對比之前越來越多。
之前因為使用靈力反常的現象不是沒有，只是……從未有一次像現在這樣強烈過，晏時則下意識地不想讓妗妗再感受到他失控的一面，少年背過身去，但是顫抖的脊背卻出賣了他此時此刻的狀況。
“我看你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妗妗看著晏時則嘴硬的樣子吐槽道：“晏師兄說我之前逞能，你不也是還在跟我逞能？”
“姜妗妗。”晏時則聲音放得很低：“我的事，你似乎不用管這麽多。別靠近我，除非你想出事。”
語氣裏滿滿的都是嫌棄她多管閑事，但是仔細聽才能聽得出來，晏時則是在關心她，姜妗妗在心裏嘆了口氣，他幹嘛總是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硬生生地想要把她推開？
他雖然這樣說，被妗妗聽出來弦外之意，妗妗倒也不氣惱，反而撲上前去，甜甜地挽著晏時則的手臂，接著輕聲開口：“我就知道師兄不是真心想要趕我走，有什麽難處，你可以直接說出來嘛，反正我又不是外人，我們家鄉有一個電視劇——咳，不對，是話本裏面說的好，晏師兄要不要聽聽？”
“電視劇？”晏時則聽到這裏微微一頓，轉過頭來看向下意識捂著嘴的姜妗妗，接著開了口：“什麽是電視劇？我怎麽沒有聽說過？還有，我這一次到了楚國，之前也有特意打聽過，楚國並沒有一種叫做大富翁的游戲，所以，姜妗妗，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沒有告訴我？”
晏時則語調平靜，這句話出口的時候，只是下意識地打量著面前的妗妗，試圖從她口中汲取到更多的信息來。
說到這裏，妗妗其實就已經懊悔了，她本沒想到說出電視劇三個字來的，不過大概是因為最近兩個人相處的氛圍太過輕松，所以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剛才對於晏時則，她竟然那樣不設防。
如果他知道她並非是這個世界的人會怎麽辦？她不是原身姜念，只是一個與她小字相同，因為過分惋惜晏時則原本的命運，從而被拽到書裏負責改寫他命運的倒黴蛋。
妗妗不敢想象，也無法想象。
看著妗妗捂著嘴的模樣，晏時則就猜出了一個大概，她八成有不想告訴他的秘密。
她到底是誰……
接近他又是為了什麽？
晏時則想不透，或者說他不願意去想，如果猜出來她真實的目的，他們又該有怎麽樣的結果？
過了半晌，妗妗才接著道：“哎呀，晏師兄，這些都不重要，這只是一種泊來語而已，是波斯人的東西，最重要的是，那個話本裏，有一個一心想取經的和尚，還有一個對他一見鐘情的女兒國國王。”
知道她不想往深了說，再糾結也是無用，晏時則瞥了妗妗一眼，沒有刨根問底，但是，他總有一天可以想明白。
“然後呢？”少年輕擡眉睫，語氣微頓，開了口。
“然後——在女國王向這個高僧表白的時候說了一句。難道在禦弟哥哥眼裏，我還算不得什麽國寶嗎？”妗妗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接著開了口：“所以我想說，難道在晏師兄眼裏，我還算不上能說什麽體己話的人嗎？”
妗妗說的是她特別喜歡在暑假重溫的電視劇《西游記》，她有的時候覺得她和晏時則的相處情況還挺像那麽回事的，其實她一早就想把這句話同晏時則講。
現在看來，他倆倒有點唐僧和女兒國國王的意思，老是她一直在撩，然後晏時則在躲。
果然，說完這一句，面前的少年臉色微變。
“無趣。”聽了她這句話，晏時則聲音冷冷，留下了這兩個字，便轉過身去，提步離開，不再理她。
“小氣鬼晏遙之。”妗妗低聲吐槽了一句。
離得不遠，晏時則自然聽到了。
連罵他也只敢這樣低聲的說，而且每次叫他遙之不是別有用心，就是跟他慪氣。
可是……
晏時則腳步微頓。
相比較千篇一律，與楚瀧，於苑等人千篇一律的叫法，同常人一樣叫師兄，他似乎更喜歡妗妗生氣十足的喚他的小字。
這樣，在妗妗心裏，他才是特別的。
“哎！晏師兄等等我嘛！”
妗妗小跑著打算追上去，這人真是的，開兩句玩笑，就打算開溜，這麽經不起玩笑嗎？
但是只有系統知道。
方才局促不安離開的少年，耳朵根尖有一瞬間微微泛紅。
出賣了他已經開始動心的事實。
＊
“你說晏師弟最近總是頭疼麽？”
聽到妗妗的問詢，楚瀧若有所思：“是從出了幻境之後就開始的嗎？”
“是呀，我想問問楚師兄，有沒有什麽能治頭疼的靈藥，我看他最近很難受，所以有些不安。”
妗妗思索了一下，沒把更多的消息透露給楚瀧，但他也的確對晏時則的事情很擔心，越靠近西海，沈辭鶴給妗妗的羅盤感應也就越靈敏，這意味著第二枚霜雪盞碎片離西海很近，但是……
有一點妗妗還是比較疑惑，為什麽羅盤對晏時則的感應比較靈敏？
她想不通。
但目前也不會告訴楚瀧。
“這倒是一件棘手的事。”
楚瀧眉頭微皺，看向妗妗，接著道：“晏師弟沒和你說些什麽？大概是出了燕國女帝幻境之後的副作用，這事我沒有接觸過，你同應雪仙尊聊過嗎？”
“還沒。”妗妗想了想，接著道：“晏師兄說他沒什麽大礙，所以我還沒打算先同師尊講，聽聞楚瀧師兄精通藥理，所以還來問問你。”
“上一次聽師妹說完之後，我倒是有仔細留心晏師弟，他看起來沒什麽太大的身體問題，但脈象懸浮無力，我也不清楚為何，而且隱隱約約感覺……似乎體內被一種紊亂的靈力所制約，這種事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恐怕要我師尊薛之瀾還有應雪仙尊來，才能有詳細的判斷。”
楚瀧搖搖頭，言語裏顯而易見聽得出幾分愧疚，接著道：“我到底是學藝淺薄，幫不上師妹什麽忙。”
“對了，姜師妹為何不去詢問你師尊？”楚瀧接著開了口：“想必應雪仙尊見多識廣，定能對晏師弟的怪病有辦法。”
“還是算了吧。”妗妗故作憂慮，接著道：“我是說，晏師兄也沒什麽太大的問題，有些止痛的東西就好，眼下還在外面執行任務，也不好老是勞煩師尊掛心。”
開玩笑，楚瀧的修為，只要晏時則不暴走，大概是看不出他有什麽問題，倘若細節說得更多，晏時則被宗門觀察，遲早不會出什麽更多的差錯來，妗妗也不可能交代更多。
只是這病來得蹊蹺。
“對了，我有個問題，想問楚瀧師兄，晏師兄是如何進的無極宗的？他在宗門的事情，以往，楚瀧師兄可知道些什麽？”妗妗知道病是問不出什麽，倒是可以問問晏時則的身世。
“我也不知。之前有和姜師妹說過，他是我師尊撿回來的，並無什麽修行的資質，此前，雖然有人對他為什麽突然靈力開竅也有過疑問。按理說，暗靈根該是不能修行的，或許晏師弟受反噬，也有強行突破自己的原因吧。不過……”
楚瀧話中有話，過了半晌才開了口：“我對師尊很好奇，看著晏師弟，似乎總是像在看一位故人，但把他帶回來，又沒有收在門下，只是放任他自生自滅，不過，師尊的心思，我也猜不透。”
“多謝楚瀧師兄，我知道了。”
不遠處就是無邊無際的西海，妗妗坐在海岸上，思索著下一步到底該怎麽走。
告別了楚瀧後，她內心仍然有些憂慮。
“系統，你出來。”妗妗按響了急救面板，開了口：“我有話問你。”
“宿主大人！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嗎？”10010系統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
和聯通一樣的編號，也和聯通一樣坑，神龍見首不見尾，非得妗妗用特殊手段才會出來。
“我有個問題想不明白。”妗妗開了口：“為什麽晏時則最近靈力亂行得這麽嚴重，似乎是從霜雪盞碎片的那一塊找回來便是如此，而且……我覺得。”
“宿主大人覺得什麽？”
系統接著反問道。
“他好像距離第二塊神器碎片越近，就越是如此。這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
“這個嘛……”聽了妗妗的問題。系統稍作沈思，接著開了口：“宿主大人還記得之前的記憶碎片嗎？”
“記憶碎片？”妗妗下意識開了口。
她倒是有點印象，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個叫今紓的女子和掌門薛之瀾對話有提到過霜雪盞碎片封印的問題。
不會那麽巧，也那麽狗血，這第三塊霜雪盞碎片留在晏時則的身體裏吧？
這個念頭一出來，妗妗就覺得不可思議。
到底為什麽？她要把霜雪盞碎片移植到晏時則的身體裏面呢？
是愛……
還是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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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時則的身體情況也不太對勁，妗妗敏銳地感知到他為何急需尋找霜雪盞的碎片, 恐怕霜雪盞的碎片對晏時則而言，既是可能憂慮到他的存在，也是能夠破解他體內封印的關鍵，只是恐怕他不會輕易告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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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日晏時則老是嘲諷妗妗不知道好好休息，以至於身體不好，現如今他倒是也和她一樣, 少年薄唇緊抿, 額頭上冒著豆大的汗珠，似乎是強撐著。
楚瀧就在外面，晏時則沒吭聲, 妗妗知道太過明顯會引起別人的註意, 雖然晏時則未曾坦白, 但妗妗明白, 現如今晏時則的身份有不能暴露的道理，若是被發現……
恐怕整個天下都會與他作對。
無極宗也不會光明正大的容下一個魔物。
離得西海越近，妗妗便越能感知到晏時則的反常。
“我……”晏時則聲音很低, 緊緊地扣住一旁的柱子，在休息的地方, 避開了妗妗的臉，聲音冷冷：“別過來，離我遠些。”
他體內有一股躁動不安的靈力，離得很近，恐怕會傷害到姜妗妗，現在這種奇怪的情況對比之前越來越多。
之前因為使用靈力反常的現象不是沒有，只是……從未有一次像現在這樣強烈過，晏時則下意識地不想讓妗妗再感受到他失控的一面，少年背過身去，但是顫抖的脊背卻出賣了他此時此刻的狀況。
“我看你可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妗妗看著晏時則嘴硬的樣子吐槽道：“晏師兄說我之前逞能，你不也是還在跟我逞能？”
“姜妗妗。”晏時則聲音放得很低：“我的事，你似乎不用管這麽多。別靠近我，除非你想出事。”
語氣裏滿滿的都是嫌棄她多管閑事，但是仔細聽才能聽得出來，晏時則是在關心她，姜妗妗在心裏嘆了口氣，他幹嘛總是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硬生生地想要把她推開？
他雖然這樣說，被妗妗聽出來弦外之意，妗妗倒也不氣惱，反而撲上前去，甜甜地挽著晏時則的手臂，接著輕聲開口：“我就知道師兄不是真心想要趕我走，有什麽難處，你可以直接說出來嘛，反正我又不是外人，我們家鄉有一個電視劇——咳，不對，是話本裏面說的好，晏師兄要不要聽聽？”
“電視劇？”晏時則聽到這裏微微一頓，轉過頭來看向下意識捂著嘴的姜妗妗，接著開了口：“什麽是電視劇？我怎麽沒有聽說過？還有，我這一次到了楚國，之前也有特意打聽過，楚國並沒有一種叫做大富翁的游戲，所以，姜妗妗，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沒有告訴我？”
晏時則語調平靜，這句話出口的時候，只是下意識地打量著面前的妗妗，試圖從她口中汲取到更多的信息來。
說到這裏，妗妗其實就已經懊悔了，她本沒想到說出電視劇三個字來的，不過大概是因為最近兩個人相處的氛圍太過輕松，所以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剛才對於晏時則，她竟然那樣不設防。
如果他知道她並非是這個世界的人會怎麽辦？她不是原身姜念，只是一個與她小字相同，因為過分惋惜晏時則原本的命運，從而被拽到書裏負責改寫他命運的倒黴蛋。
妗妗不敢想象，也無法想象。
看著妗妗捂著嘴的模樣，晏時則就猜出了一個大概，她八成有不想告訴他的秘密。
她到底是誰……
接近他又是為了什麽？
晏時則想不透，或者說他不願意去想，如果猜出來她真實的目的，他們又該有怎麽樣的結果？
過了半晌，妗妗才接著道：“哎呀，晏師兄，這些都不重要，這只是一種泊來語而已，是波斯人的東西，最重要的是，那個話本裏，有一個一心想取經的和尚，還有一個對他一見鐘情的女兒國國王。”
知道她不想往深了說，再糾結也是無用，晏時則瞥了妗妗一眼，沒有刨根問底，但是，他總有一天可以想明白。
“然後呢？”少年輕擡眉睫，語氣微頓，開了口。
“然後——在女國王向這個高僧表白的時候說了一句。難道在禦弟哥哥眼裏，我還算不得什麽國寶嗎？”妗妗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接著開了口：“所以我想說，難道在晏師兄眼裏，我還算不上能說什麽體己話的人嗎？”
妗妗說的是她特別喜歡在暑假重溫的電視劇《西游記》，她有的時候覺得她和晏時則的相處情況還挺像那麽回事的，其實她一早就想把這句話同晏時則講。
現在看來，他倆倒有點唐僧和女兒國國王的意思，老是她一直在撩，然後晏時則在躲。
果然，說完這一句，面前的少年臉色微變。
“無趣。”聽了她這句話，晏時則聲音冷冷，留下了這兩個字，便轉過身去，提步離開，不再理她。
“小氣鬼晏遙之。”妗妗低聲吐槽了一句。
離得不遠，晏時則自然聽到了。
連罵他也只敢這樣低聲的說，而且每次叫他遙之不是別有用心，就是跟他慪氣。
可是……
晏時則腳步微頓。
相比較千篇一律，與楚瀧，於苑等人千篇一律的叫法，同常人一樣叫師兄，他似乎更喜歡妗妗生氣十足的喚他的小字。
這樣，在妗妗心裏，他才是特別的。
“哎！晏師兄等等我嘛！”
妗妗小跑著打算追上去，這人真是的，開兩句玩笑，就打算開溜，這麽經不起玩笑嗎？
但是只有系統知道。
方才局促不安離開的少年，耳朵根尖有一瞬間微微泛紅。
出賣了他已經開始動心的事實。
＊
“你說晏師弟最近總是頭疼麽？”
聽到妗妗的問詢，楚瀧若有所思：“是從出了幻境之後就開始的嗎？”
“是呀，我想問問楚師兄，有沒有什麽能治頭疼的靈藥，我看他最近很難受，所以有些不安。”
妗妗思索了一下，沒把更多的消息透露給楚瀧，但他也的確對晏時則的事情很擔心，越靠近西海，沈辭鶴給妗妗的羅盤感應也就越靈敏，這意味著第二枚霜雪盞碎片離西海很近，但是……
有一點妗妗還是比較疑惑，為什麽羅盤對晏時則的感應比較靈敏？
她想不通。
但目前也不會告訴楚瀧。
“這倒是一件棘手的事。”
楚瀧眉頭微皺，看向妗妗，接著道：“晏師弟沒和你說些什麽？大概是出了燕國女帝幻境之後的副作用，這事我沒有接觸過，你同應雪仙尊聊過嗎？”
“還沒。”妗妗想了想，接著道：“晏師兄說他沒什麽大礙，所以我還沒打算先同師尊講，聽聞楚瀧師兄精通藥理，所以還來問問你。”
“上一次聽師妹說完之後，我倒是有仔細留心晏師弟，他看起來沒什麽太大的身體問題，但脈象懸浮無力，我也不清楚為何，而且隱隱約約感覺……似乎體內被一種紊亂的靈力所制約，這種事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恐怕要我師尊薛之瀾還有應雪仙尊來，才能有詳細的判斷。”
楚瀧搖搖頭，言語裏顯而易見聽得出幾分愧疚，接著道：“我到底是學藝淺薄，幫不上師妹什麽忙。”
“對了，姜師妹為何不去詢問你師尊？”楚瀧接著開了口：“想必應雪仙尊見多識廣，定能對晏師弟的怪病有辦法。”
“還是算了吧。”妗妗故作憂慮，接著道：“我是說，晏師兄也沒什麽太大的問題，有些止痛的東西就好，眼下還在外面執行任務，也不好老是勞煩師尊掛心。”
開玩笑，楚瀧的修為，只要晏時則不暴走，大概是看不出他有什麽問題，倘若細節說得更多，晏時則被宗門觀察，遲早不會出什麽更多的差錯來，妗妗也不可能交代更多。
只是這病來得蹊蹺。
“對了，我有個問題，想問楚瀧師兄，晏師兄是如何進的無極宗的？他在宗門的事情，以往，楚瀧師兄可知道些什麽？”妗妗知道病是問不出什麽，倒是可以問問晏時則的身世。
“我也不知。之前有和姜師妹說過，他是我師尊撿回來的，並無什麽修行的資質，此前，雖然有人對他為什麽突然靈力開竅也有過疑問。按理說，暗靈根該是不能修行的，或許晏師弟受反噬，也有強行突破自己的原因吧。不過……”
楚瀧話中有話，過了半晌才開了口：“我對師尊很好奇，看著晏師弟，似乎總是像在看一位故人，但把他帶回來，又沒有收在門下，只是放任他自生自滅，不過，師尊的心思，我也猜不透。”
“多謝楚瀧師兄，我知道了。”
不遠處就是無邊無際的西海，妗妗坐在海岸上，思索著下一步到底該怎麽走。
告別了楚瀧後，她內心仍然有些憂慮。
“系統，你出來。”妗妗按響了急救面板，開了口：“我有話問你。”
“宿主大人！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嗎？”10010系統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
和聯通一樣的編號，也和聯通一樣坑，神龍見首不見尾，非得妗妗用特殊手段才會出來。
“我有個問題想不明白。”妗妗開了口：“為什麽晏時則最近靈力亂行得這麽嚴重，似乎是從霜雪盞碎片的那一塊找回來便是如此，而且……我覺得。”
“宿主大人覺得什麽？”
系統接著反問道。
“他好像距離第二塊神器碎片越近，就越是如此。這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
“這個嘛……”聽了妗妗的問題。系統稍作沈思，接著開了口：“宿主大人還記得之前的記憶碎片嗎？”
“記憶碎片？”妗妗下意識開了口。
她倒是有點印象，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個叫今紓的女子和掌門薛之瀾對話有提到過霜雪盞碎片封印的問題。
不會那麽巧，也那麽狗血，這第三塊霜雪盞碎片留在晏時則的身體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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