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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 135男女主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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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135男女主番外

◎再加上晚上,行不行?◎

在小蕭忱生日後, 顧憐不知為何格外想獨處一段時間,當日趁著蕭遲硯去金吾衛當值便收拾東西回娘家了。

她去的突然,沈氏也不當回事, 只叫她過兩天回來陪自己打牌, 順便添了一車的東西叫她帶回去。

所以等到次日蕭遲硯從衛所回來時,院子裏空蕩蕩的,夫人不見了,只留下一個滿地亂跑的孩子。

顧家。

顧鈺看妹妹一副不打算回去的樣子, 也不催她什麽, 只問道:“蕭大哥惹你生氣了?”

顧憐搖頭,“他倒是沒惹我,就是我想清凈清凈便回來了,莫非阿兄你要趕我?”

顧鈺連忙否認, “你想回來多久都成的,我自然不可能趕你,只是憂心你們夫妻之間會不會有什麽矛盾, 所以你才會突然回來。”

顧家的一切與顧憐初進京時沒什麽兩樣, 她支著臉頰嘆了口氣, 也不明白怎麽回事,或許是每日閑得慌?又或許是忽然想念在閨中的日子了。

她又嘆口氣,不知道閨中的日子有什麽好想念的,又窮苦又困窘, 莫非是思念心無牽掛的時光嗎?

她想不出來,一時愁眉不展。

顧鈺陪她坐了一會兒,開導她, 卻什麽也問不出來, 又坐了半刻鐘, 回房提筆給蕭遲硯寫了封信,附上自己的猜想。

就這麽過了六七日,顧憐每日在這間獨屬於自己的屋子裏吃吃睡睡,閑來無事繡繡帕子看看花,日子過的十分閑淡,但她卻難得感覺心中平靜。

不過唯一令她有些不高興的,就是這麽多日過去了,蕭遲硯都不來接自己,甚至連問都不問一句,實在是太沒心肝了一些。

七月下旬,坐在堂屋裏,穿堂風將衣裙掀的紛飛。

霞色燦爛,暈染透了一整個天際,金黃赤紅交織著,瑰麗非常。

顧憐坐在搖椅上,發絲被風吹的如綢帶一般蜿蜒,未施粉黛的面頰上瑩潤白凈,一雙眼半闔著,不知在想些什麽。

過了會兒,天漸暗了,她才回房洗漱。

她這次回來只帶了桃兒一個伺候的丫環,每日何大娘子也來同她一起說說閑話。

何大娘子的肚子很大了,應該就快要生了,她與戴維在去年的秋日裏成的親,成親後也經常往顧家來,幫著何管家料理顧家的事務。

顧憐閉了閉眼,腦袋有些暈,身子又往浴桶裏沈了沈。

花籃裏的花瓣還有小半籃,顧憐伸手抓了一把,頭微微往後仰,靠在桶身上,險些睡著。

是一聲從窗戶那兒傳過來的輕響將她驚醒的,顧憐一驚,喚了桃兒兩聲,卻沒人來,只能自己慢慢從浴桶裏出去,將擦身的巾子在身上裹著,縮在屏風後往外看了眼。

屋裏並沒有人。

顧憐松了口氣,覺得應當只是風將樹枝吹斷了,又恰好砸在窗上,所以才會發出響聲來。

她穿上衣服,將頭發裹著出來,坐在鏡子前擦頭發。

桃兒不知道哪兒去了,顧憐將窗子打開一半,讓風吹吹屋內的熱氣。

窗外的桂子也將開了,淡淡的桂花香味隨著開窗的那一瞬間變撲了顧憐滿懷,她的唇邊抿著一抹笑,很享受這寧靜的夜晚。

“哼。”

不知從哪兒來的一聲冷哼,顧憐嚇得站起身來,左右環顧了一圈,並沒有人,她顫著手將窗子合上,又喚了桃兒兩聲,但始終無人應答。

七月中鬼門開,現在七月尾了,按理來說,也早該關了才是啊。

顧憐有些害怕,心裏給自己壯了壯膽子,沒事的,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再說了,她身正不怕影子斜,有什麽好心虛的?

這般想著,她快步往床的方向跑去,好像慢跑了一步就會有什麽追上來一般。

在橫梁上的蕭遲硯有些不忍心嚇她,但又想到她拋夫棄子這麽久,心腸又硬了硬,打算再晚一些現身。

顧憐將頭用被子緊緊蒙住,過了好一會兒,才滿臉通紅地又鉆出來。

她這模樣看笑了蕭遲硯,他很想再逗弄她一下,於是下一瞬,屋裏的燈忽然間就滅了一盞。

顧憐鼻尖一酸,哭出聲來,“善惡有報,我什麽也沒做,你去找害你的人,無端端來找我做什麽?”

她好像聽見有腳步聲越來越近,她不敢睜眼,只身子顫的越發厲害了,半晌,她沒察覺到這‘鬼’有什麽動作,於是悄悄睜開眼來。

只見一道看起來是男人的身影立在床前,顧憐咽了咽口水,忽然間想到,鬼有腳步聲嗎?鬼還有影子?

想到什麽,顧憐眼睛睜大,抓起軟枕往那影子丟去。

軟枕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蕭遲硯面上有些無辜,“小憐,我來接你了。”

顧憐方才著實是嚇到了,她背過身去,氣呼呼的不去看他,只覺得又丟臉又後怕的。

“無緣無故做什麽裝神弄鬼?”顧憐的聲音裏還含著些哭腔,心裏對他埋怨,氣道:“你要是煩我厭我大可不要來接我,讓我在這兒過一輩子好了!”

有時候人不講理起來就是這麽沒道理,蕭遲硯在衛所好不容易忙完了這些時日堆積的事情,趁著休沐日過來接她,誰知卻被這般埋怨,他心裏也委屈,湊過去道:“小憐你要是厭煩我們父子直說就好了,何必一聲不吭跑回來呢?”

顧憐一噎,反應過來好像是這麽一個道理,但是她不打算道歉,而是說起另外一件事來,“那你嚇唬我該怎麽解釋?”

“沒嚇唬你,”蕭遲硯攤攤手,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我還以為你是思念在閨中時光,所以才偷偷摸摸來,這樣是不是更刺激些?”

顧憐放在被單上的手一蜷,捂住耳朵不大想理他,半晌,當真聽不見聲音了又回過頭去,見他坐在床角,垂眸神情很是落寞的樣子。

顧憐心裏‘咯噔’一下,思考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了一些,莫名其妙回娘家,好像真有點拋夫棄子的意思。

她忽然間覺得有些理虧,往外側滾了滾,摟住他的腰肢撒嬌道:“好了我錯了還不成?我以後再也不這樣了。”

蕭遲硯低頭,顧憐朝她眨了眨眼,有幾分討巧的意思在裏面。

蕭遲硯別過頭去,也學她的模樣道:“你今日必須給我一個理由,不然我不會輕易原諒你的。”

顧憐吱唔了一下,戳了戳他的大腿,小聲道:“我都知曉錯了,你還要什麽理由。”

她有時得理不饒人起來可不是這樣的。

蕭遲硯嘆口氣,捏了捏她的臉頰,“明天我帶著孩子來接你?”

顧憐將頭靠在他的腰側,“嗯,我等你來。”

因為燈滅了一盞的緣故,屋裏的光線昏昏沈沈,蕭遲硯俯下身,在她的臉頰上親了親,嗅得滿鼻芳香,他輕聲道:“沒良心。”

顧憐臉一紅,嗔他一眼,“才沒有!我只是……只是忽然想回來而已!”

無論說什麽她總是有理的,蕭遲硯將她抱到懷裏來,臉頰輕蹭著她的柔軟的肌膚,用了些微的力氣廝磨著。

回來許多日,顧憐其實夜裏難免思念他溫暖堅硬的懷抱與親昵的愛撫,她輕哼了一聲,好像是在示意他親一親自己,但是偏生向來對這些示意再熟悉不過的人卻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蕭遲硯站起身,一幅正人君子的模樣,他理了理自己有些皺巴的衣襟,“時辰不早了,我先回了,明日再來接你。”

顧憐瞪他一眼,抱著被子轉過身去了。

次日清晨,顧憐是被壓醒的,她一睜眼就和自己兒子那張白胖胖奶呼呼的小臉對上了。

小蕭忱遺傳了娘親愛哭的性子,此時已經開始掉起眼淚來。

幾日不見,他好像又重了一些。

顧憐托著他的屁股坐起身,很是無奈,“娘親只不過到舅舅這兒來住了幾日,怎麽哭成這樣?”

她看了一眼,門是關著的,應該是這小家夥自己跑進來的。

小蕭忱癟了癟嘴,控訴道:“娘親你不要忱兒了嗎?你都好長時間不回家了。”

這孩子不知道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麽,顧憐仔細想了想,確定自己除了拋下他們父子倆回娘家幾日之外什麽都沒幹,才又理直氣壯起來,“好了,快從床上下去,爹爹呢?”

“爹爹在和舅舅說話,”小蕭忱抱住顧憐的腰身,撒嬌道:“不下去,要娘親抱著忱兒才行。”

這孩子對自己的斤兩真的心裏沒有一點數,顧憐費了些力氣才將他抱在懷裏抱穩,然後又喚桃兒來伺候自己洗漱。

等到洗漱完出去時,蕭遲硯和顧鈺也恰好走過來。

蕭遲硯對小蕭忱道:“過來,爹爹抱你。”

小蕭忱猶豫了一下,好像感覺到了娘親抱自己的吃力,慢吞吞滑到了地上,然後跑到了父親那邊去,被父親一只手很輕松就拎了起來。

顧鈺對妹妹道:“是吃了早飯回去還是如何?”

顧憐搖頭,“現在便回吧。”

上了馬車,顧憐坐在位置上,就連看都不看那父子倆一眼,端了杯清茶喝。

蕭遲硯抱著孩子上車,問道:“在生氣?”

顧憐否認,“有什麽好生氣的?我才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不會為了什麽小事生氣。”

蕭遲硯看了看她,將懷裏孩子的眼睛捂住,在顧憐柔潤的唇瓣上親了一下。

他一只手鉗住顧憐的下巴,附在她耳邊輕聲道:“我今日休沐。”

顧憐佯作聽不懂的樣子,“嗯,你休沐,我知曉了。”

蕭遲硯垂下頭,將小蕭忱的耳朵捂住,然後道:“白天一整日都給你,也可以加上晚上,怎麽樣?”

【作者有話說】

小憐:拖家帶口

蕭遲硯:口口口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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