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覺虧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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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覺虧欠
賀依洵再次醒來, 是在一陣飯香味中。
她支起上半身看著廚房裏忙碌的男人，擡手揉了揉眼睛。
有些茫然地想：怪不得剛才的夢裏都是美食。
緩了一會兒，她起身往廚房走去。
邱宴林正在切菜, 腰上突然環上白皙的手臂, 他切菜的動作一頓, 視線下移, 用幹凈的那只手握住腰上的手腕。
“醒了？一會兒就可以吃了。”
話音剛落，圍在他腰上的手收緊了一些。
賀依洵把臉貼上他的後背, 隔著薄薄的襯衫, 閉上眼睛感受對方的體溫。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輕聲問：“邱宴林, 你為什麽這麽容易就原諒我了。”
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的迷蒙。
方才只是慶幸，現在睡醒了又有些不敢置信與困惑。
邱宴林沈吟了一會兒，一邊切菜一邊回答：“可能因為是你。”
“這算什麽理由？”賀依洵仰頭, 把下巴擱在他的背上。
邱宴林扭頭垂眸, 笑著說：“不然你再哄哄我好了。”
“怎麽哄？”
“再說說喜歡我。”
賀依洵擡手捧住他的臉, 看著他認真地說：“我喜歡你。”
輕柔的嗓音好似自帶魔力, 讓他的眉眼溫和下來，低聲回應：“嗯, 這次怎麽這麽乖就說了？”
“因為我在實習期, 想讓面試官對我留下好印象。”賀依洵嫣然一笑，“畢竟現在我們站在同樣的位置上不是嗎？”
邱宴林頷首。
“但是這樣就夠了嗎？只是簡單的話而已。”她小聲嘟囔。
時常覺得虧欠, 希望給你更好的。
以前是如此, 現在亦是。
邱宴林把切好的菜放到碟子裏備用，洗幹凈手轉身把人抱了起來, 大步走出廚房。
“夠了，等著吃飯吧。”邱宴林將她放到餐桌邊的椅子上坐下, 彎腰在她的眼尾輕吻。
隨後摸了摸她的腦袋便再次回到廚房。
賀依洵看著他的背影，陷入沈思，桌下的腿交疊，左腳尖勾著拖鞋上下搖晃。
還是覺得過意不去，不過最近好像沒什麽可以為他做的。
解鎖手機看著日歷，眼底突然閃過亮光，整個身子都坐直了。
不對，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日子。
五月有他的生日。
往常他們的生日都只是在下班後一起吃一碗面便草草結束，今年和往年不一樣。
她想要給他一個難忘的生日。
“想什麽呢？這麽入迷。”額頭貼上一個冰涼的物件。
賀依洵猛地挪開身子捂住額頭，擡眸：“沒什麽，這個是什麽？”
她看向邱宴林手中杯子中顏色詭異的液體，綠色的液體上懸浮著透明的冰塊，反而徒增了詭異。
“黃瓜汁，還加了一點香蕉。”看著她警惕的表情，嘴角上揚些許。
他發出邀請：“嘗嘗？”
賀依洵連連搖頭：“不了吧，不了。”
聞言，邱宴林也不強求，將杯子放在了自己這邊的桌子上。
開始吃飯後，餐桌上便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
賀依洵夾了一塊土豆，一邊吃一邊偷偷撇一眼正在喝那個奇怪蔬菜汁的邱宴林。
被盯了數次，他自然也是察覺了。
垂眸看向杯子裏只剩下一口的蔬菜汁，擡眸淡淡地說：“你想要嘗一下嗎？”
“嗯，也沒有特別想，但是也可以喝一下。”賀依洵有些變扭地說道，伸出手試圖拿過杯子。
邱宴林把杯子舉高，一口將裏面的蔬菜汁倒入口中。
他擡眸看向賀依洵，眼底喊著笑意。
這分明是在說——看沒有了。
對視了片刻，賀依洵突然起身，身體前傾，扯過他的衣領，唇瓣接觸，帶著清香與甜味的蔬菜汁在唇齒間彌漫。
他的眼睛微微睜大，喉結滾動。
本來只是想要逗一下她，沒想到會這樣。
邱宴林張開唇瓣接納她的肆意，任由甜意被她汲取，舌尖碰觸間，滾燙的思緒灼燒著心頭。
須臾，賀依洵猛地松開了手，撤身回到原來的位置。
她擡手掩唇，輕聲說：“還不錯。”
至於還不錯的是什麽，反倒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了。
邱宴林看著她嫣紅的耳垂，輕笑：“嗯，確實不錯。”
*
吃完飯便來了瞌睡。
大起大伏的情緒讓賀依洵覺得格外困倦，她換上鞋子轉身看向站在面前的男人，踮起腳尖觸碰他的眉眼。
“你真的沒有生氣了吧？”她再次詢問他的想法，“真的真的？”
邱宴林擡手將她肩上的頭發梳理到背後，溫聲說：“真的不生氣了，只要你不要再背著我去見別的男人，如果再那樣的話，我可能會把你。”
他的話說了一半，便沒有再往下說。
“把我怎麽樣？關起來？”賀依洵倒是饒有趣味地接下他的話。
邱宴林撫摸她發絲的手一頓，眸色有些昏暗不明t，最後淡淡地說:“嗯。”
光是想到她或許會與別人見面，心裏便漫上陌生的情緒。
賀依洵察覺到他瞬間淡下來的語氣，知道他可能是想到了和今天類似的場景。
“好啊，那你把我關起來，記得要給我買好吃的，還有要讓小七和歡歡陪我，你去上班我就在家裏等你。”
她大抵是生病了，反倒覺得他對她有這樣強的占有欲，反而讓她覺得心安。
邱宴林楞了一下，隨後無奈地笑了。
他擡手捏上她的臉頰，說：“我是要把你關起來，不是要讓你放假，而且你怎麽說的好像你會再犯一樣？”
怎麽經過她一描述，被關起來不讓出去還是一件好差事了。
“唔——疼。”賀依洵擡手拂開他的手，擡眸看他，“沒有要再犯，走了，晚安。”
說完手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胸膛，輕聲說了一句“今天是軟的”，便轉身往外走去，仿佛後面有什麽東西再追她一般。
等門被關上，屋子裏恢覆寂靜，邱宴林才回過神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嘴角上揚。
賀依洵快速乘坐電梯回到自己的家裏，關上門大步走進臥室，整個人埋進被子裏。
良久她才將白凈的臉從被子裏擡起來。
腦海裏閃過奪取他口中蔬菜汁、碰他胸膛的畫面，再次埋進被窩裏。
“賀依洵……你是瘋了嗎……”
不過——
賀依洵側過臉看著床邊壁燈在墻上的倒影，喃喃道：“還好他還是我的。”
還好。
洗澡後賀依洵換上睡裙，一邊刷牙一邊走回臥室，拿起放在一邊的手機，點開購物軟件在上面輕輕滑動，搜索著有關禮物的內容。
找了許久，也只是挑中了一香水和領帶。
加入購物車之後，又覺得只有這兩個未免太沒有心意了。
屏幕上方突然跳出來一個電話消息。
賀依洵看了一眼來電人，眼睛一亮，立刻接通電話。
“裏所五藥素素麼？”（你說我要送什麽？）
電話那頭的陳暖聽著聽筒裏傳來的奇怪動靜，把手機從耳邊移開，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
是賀依洵沒錯啊，怎麽對面的聲音不像是人類呢？
她重新把手機放到耳邊，說：“你在幹嘛呢？吃東西嗎？你先去吐了，我聽不清，嘰裏呱啦的，我還以為是外星人的語言呢。”
賀依洵：“……”
她走到洗手臺，快速刷牙將嘴裏的泡沫吐掉漱口，這才說：“沒吃東西，在刷牙。”
“所以你剛才說什麽？”陳暖笑著問。
“沒事，你先說，打電話來是怎麽了嘛？總不會是想我了吧？”賀依洵把手機放在臺面上，把臉打濕抹上洗面奶。
陳暖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就是想你了啊。”
“看來明天要記得帶傘，估計會打雷下雨。”
陳暖：“……”
陳暖嘆了一口氣，無語地說道：“好吧，我不是想你了，是因為想問你點事情。”
“嗯哼。”賀依洵將臉上的泡沐用清水洗去，抽出洗臉巾在臉上輕擦。
“我爸媽想讓我進公司了，但是明明說好給我幾年的時間享受自己的愛好，我現在就很糾結。”陳暖抱著抱枕，悶悶地說道。
賀依洵拍了些水乳，便往臥室走去，躺倒在床上，等陳暖說完，思考了一會兒才說。
“是一定要讓你去嗎？”
“也不是，畢竟他們也知道我不是這塊料，估計就是讓我去歷練一下，然後就找代理經理輔助我吧。”陳暖嘆了一口氣。
賀依洵：“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陳暖：“你要罵我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賀依洵笑了一聲：“你知道就好。”
“其實你可以去，反正你閑著的時間估計也很多，也可以繼續畫畫，你爸媽都很縱容你，肯定沒事的。”
“但是我總覺得不安心，而且辦公室太嚴肅了，我畫不出來。”
“你分明畫了很多在辦公室不可描述的圖。”賀依洵冷哼一聲。
她合理懷疑那天她會和邱宴林在辦公室裏親密，也是受了陳暖的影響。
陳暖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也還算不錯，於是轉而問起賀依洵：“所以你剛才是在說什麽。”
“邱宴林生日快到了，我還沒想好送他什麽。”賀依洵揪著枕頭的一角，眉頭微微皺起，“挑了香水和領帶，但是覺得太常見了，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陳暖思考了片刻，眼睛突然閃過亮光，她對著話筒小聲說著自己的想法。
“什麽？！”賀依洵下意識驚呼，隨後壓低聲音，“你……是認真的嗎？”
“相信我準沒錯。”
接著手機上跳出很多購物鏈接的分享。
陳暖帶著笑意說：“你試試就知道了，嘿嘿嘿。”
賀依洵滑動屏幕：“……”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一個妙齡少女的笑聲，卻透著莫名的感覺。
掛斷電話後，她看著其中一個鏈接，最後還是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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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宴林正在切菜, 腰上突然環上白皙的手臂, 他切菜的動作一頓, 視線下移, 用幹凈的那只手握住腰上的手腕。
“醒了？一會兒就可以吃了。”
話音剛落，圍在他腰上的手收緊了一些。
賀依洵把臉貼上他的後背, 隔著薄薄的襯衫, 閉上眼睛感受對方的體溫。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輕聲問：“邱宴林, 你為什麽這麽容易就原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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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只是慶幸，現在睡醒了又有些不敢置信與困惑。
邱宴林沈吟了一會兒，一邊切菜一邊回答：“可能因為是你。”
“這算什麽理由？”賀依洵仰頭, 把下巴擱在他的背上。
邱宴林扭頭垂眸, 笑著說：“不然你再哄哄我好了。”
“怎麽哄？”
“再說說喜歡我。”
賀依洵擡手捧住他的臉, 看著他認真地說：“我喜歡你。”
輕柔的嗓音好似自帶魔力, 讓他的眉眼溫和下來，低聲回應：“嗯, 這次怎麽這麽乖就說了？”
“因為我在實習期, 想讓面試官對我留下好印象。”賀依洵嫣然一笑，“畢竟現在我們站在同樣的位置上不是嗎？”
邱宴林頷首。
“但是這樣就夠了嗎？只是簡單的話而已。”她小聲嘟囔。
時常覺得虧欠, 希望給你更好的。
以前是如此, 現在亦是。
邱宴林把切好的菜放到碟子裏備用，洗幹凈手轉身把人抱了起來, 大步走出廚房。
“夠了，等著吃飯吧。”邱宴林將她放到餐桌邊的椅子上坐下, 彎腰在她的眼尾輕吻。
隨後摸了摸她的腦袋便再次回到廚房。
賀依洵看著他的背影，陷入沈思，桌下的腿交疊，左腳尖勾著拖鞋上下搖晃。
還是覺得過意不去，不過最近好像沒什麽可以為他做的。
解鎖手機看著日歷，眼底突然閃過亮光，整個身子都坐直了。
不對，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日子。
五月有他的生日。
往常他們的生日都只是在下班後一起吃一碗面便草草結束，今年和往年不一樣。
她想要給他一個難忘的生日。
“想什麽呢？這麽入迷。”額頭貼上一個冰涼的物件。
賀依洵猛地挪開身子捂住額頭，擡眸：“沒什麽，這個是什麽？”
她看向邱宴林手中杯子中顏色詭異的液體，綠色的液體上懸浮著透明的冰塊，反而徒增了詭異。
“黃瓜汁，還加了一點香蕉。”看著她警惕的表情，嘴角上揚些許。
他發出邀請：“嘗嘗？”
賀依洵連連搖頭：“不了吧，不了。”
聞言，邱宴林也不強求，將杯子放在了自己這邊的桌子上。
開始吃飯後，餐桌上便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音。
賀依洵夾了一塊土豆，一邊吃一邊偷偷撇一眼正在喝那個奇怪蔬菜汁的邱宴林。
被盯了數次，他自然也是察覺了。
垂眸看向杯子裏只剩下一口的蔬菜汁，擡眸淡淡地說：“你想要嘗一下嗎？”
“嗯，也沒有特別想，但是也可以喝一下。”賀依洵有些變扭地說道，伸出手試圖拿過杯子。
邱宴林把杯子舉高，一口將裏面的蔬菜汁倒入口中。
他擡眸看向賀依洵，眼底喊著笑意。
這分明是在說——看沒有了。
對視了片刻，賀依洵突然起身，身體前傾，扯過他的衣領，唇瓣接觸，帶著清香與甜味的蔬菜汁在唇齒間彌漫。
他的眼睛微微睜大，喉結滾動。
本來只是想要逗一下她，沒想到會這樣。
邱宴林張開唇瓣接納她的肆意，任由甜意被她汲取，舌尖碰觸間，滾燙的思緒灼燒著心頭。
須臾，賀依洵猛地松開了手，撤身回到原來的位置。
她擡手掩唇，輕聲說：“還不錯。”
至於還不錯的是什麽，反倒有些說不清道不明了。
邱宴林看著她嫣紅的耳垂，輕笑：“嗯，確實不錯。”
*
吃完飯便來了瞌睡。
大起大伏的情緒讓賀依洵覺得格外困倦，她換上鞋子轉身看向站在面前的男人，踮起腳尖觸碰他的眉眼。
“你真的沒有生氣了吧？”她再次詢問他的想法，“真的真的？”
邱宴林擡手將她肩上的頭發梳理到背後，溫聲說：“真的不生氣了，只要你不要再背著我去見別的男人，如果再那樣的話，我可能會把你。”
他的話說了一半，便沒有再往下說。
“把我怎麽樣？關起來？”賀依洵倒是饒有趣味地接下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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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想到她或許會與別人見面，心裏便漫上陌生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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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手捏上她的臉頰，說：“我是要把你關起來，不是要讓你放假，而且你怎麽說的好像你會再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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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疼。”賀依洵擡手拂開他的手，擡眸看他，“沒有要再犯，走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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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依洵……你是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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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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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方突然跳出來一個電話消息。
賀依洵看了一眼來電人，眼睛一亮，立刻接通電話。
“裏所五藥素素麼？”（你說我要送什麽？）
電話那頭的陳暖聽著聽筒裏傳來的奇怪動靜，把手機從耳邊移開，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
是賀依洵沒錯啊，怎麽對面的聲音不像是人類呢？
她重新把手機放到耳邊，說：“你在幹嘛呢？吃東西嗎？你先去吐了，我聽不清，嘰裏呱啦的，我還以為是外星人的語言呢。”
賀依洵：“……”
她走到洗手臺，快速刷牙將嘴裏的泡沫吐掉漱口，這才說：“沒吃東西，在刷牙。”
“所以你剛才說什麽？”陳暖笑著問。
“沒事，你先說，打電話來是怎麽了嘛？總不會是想我了吧？”賀依洵把手機放在臺面上，把臉打濕抹上洗面奶。
陳暖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就是想你了啊。”
“看來明天要記得帶傘，估計會打雷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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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暖嘆了一口氣，無語地說道：“好吧，我不是想你了，是因為想問你點事情。”
“嗯哼。”賀依洵將臉上的泡沐用清水洗去，抽出洗臉巾在臉上輕擦。
“我爸媽想讓我進公司了，但是明明說好給我幾年的時間享受自己的愛好，我現在就很糾結。”陳暖抱著抱枕，悶悶地說道。
賀依洵拍了些水乳，便往臥室走去，躺倒在床上，等陳暖說完，思考了一會兒才說。
“是一定要讓你去嗎？”
“也不是，畢竟他們也知道我不是這塊料，估計就是讓我去歷練一下，然後就找代理經理輔助我吧。”陳暖嘆了一口氣。
賀依洵：“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陳暖：“你要罵我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賀依洵笑了一聲：“你知道就好。”
“其實你可以去，反正你閑著的時間估計也很多，也可以繼續畫畫，你爸媽都很縱容你，肯定沒事的。”
“但是我總覺得不安心，而且辦公室太嚴肅了，我畫不出來。”
“你分明畫了很多在辦公室不可描述的圖。”賀依洵冷哼一聲。
她合理懷疑那天她會和邱宴林在辦公室裏親密，也是受了陳暖的影響。
陳暖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也還算不錯，於是轉而問起賀依洵：“所以你剛才是在說什麽。”
“邱宴林生日快到了，我還沒想好送他什麽。”賀依洵揪著枕頭的一角，眉頭微微皺起，“挑了香水和領帶，但是覺得太常見了，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陳暖思考了片刻，眼睛突然閃過亮光，她對著話筒小聲說著自己的想法。
“什麽？！”賀依洵下意識驚呼，隨後壓低聲音，“你……是認真的嗎？”
“相信我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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