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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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醒
頂燈散發著刺眼的光芒, 透過指縫，邱宴林的目光在那張艷麗的臉上流連，她的眼尾蕩起胭脂色, 氤氳著水光。
當下唇間的交鋒越發猛烈, 互相吮嘖的水聲不絕於耳, 最後溫存似的在對方嘴角落下輕吻, 一下連著一下。
等賀依洵回過神來時，自己不知何時和邱宴林交換了位置, 正跨坐在對方的腿上, 臀下的肌肉硬得硌人，她忍不住挪動了兩下, 再次被硌住，隔著兩條褲子都能感受到另一個人的熱度。
她怔了一下，剛想起身要便被扣住了。
“先別動好嗎？我不會做什麽。”
邱宴林緊緊握著她細軟的腰, 擡眸與她對視, 黑色的眼仁裏映著焦糖的暖色, 水潤鮮紅的薄唇張合：“為什麽不讓我看？”
“沒有為什麽, 你看著我的樣子就好像你一個人清醒，我一個人沈淪。”賀依洵倒也沒有覺得尷尬, 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如果這樣的熱吻下邱宴林沒有動靜，她才會覺得有問題。
說話間, 她拿起邱宴林垂在身側的另一只手, 無聊地把玩著對方的手指，將幾根手指彎折之後, 留下了中間兩根比著耶的動作，然後將自己的手指橫著放過去。
看著面前那個生動形象的“艹”, 邱宴林難得陷入沈默。
邱宴林：“……”
賀依洵：“……”
賀依洵默默挪開了自己的手指，繼續把玩那只大手。
邱宴林任由她玩弄，白皙的手指在他手指間穿梭，他微微低頭，靜靜地看著。
良久之後，一個輕巧的吻落在她的指尖，目光卻依舊停留在賀依洵臉上，眼神裏藏著無人知曉的深沈。
“我也許比你想象中還要不清醒。”
“只是想看著你。”
隨著話音落下，那個被吻過的地方似乎著了火，熱意源源不斷地傳出來。
“說的倒是好聽。”賀依洵收回手，將那根手指捏在手心裏，小聲地反駁道。
“好聽嗎？那可以再親一下？”
“……嗯。”
*
陳暖吃著提子和小麻雀無障礙交流著。
“你餓了嗎？”
“啾啾啾！”
“我也有點餓，吃完水果再吃個夜宵吧。”
“啾啾！”
“你說她什麽時候回來呢？”
話音剛落陳暖就聽見電話那頭一聲巨響，屏幕晃了兩下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畫面一晃，就出現了她念叨半天的臉。
陳暖將提子咬成兩半，視線鎖定在賀依洵那紅得異常的唇瓣上，眉梢微微上挑，調笑道：“喲，找耳墜找到人家嘴巴上去了？”
不用說剛才是到邱宴林家裏去了。
賀依洵對著鏡頭整理了一下頭發，剛才走得匆忙，一路狂奔逃難似地回來了，回想起方才邱宴林那仿佛腰將她嵌入自己身體的力道，掠過她身體到處點火的指尖，沈悶的呼吸……她輕輕甩甩腦袋，將這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甩出去。
“這是意外，你羨慕了？”賀依洵往後走了幾步，側坐在沙發上斜斜地靠著，慵懶自然。
陳暖哼了一聲：“我才不羨慕，頂多羨慕你什麽姿勢都好看的好身段。”
接著她話鋒一轉：“所以你們現在算什麽關系？嘴搭子？”
她了解賀依洵，如果真的在一起了，絕對會告訴她。既然什麽都沒說，而且距離上次和她說有覆合打算已經過去了好幾天，那麽就是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還有收一收你的笑容，你的幸福閃到我了。”
聞言賀依洵下意識收斂了不知何時上揚的嘴角：“咳咳，你不是也有暧昧對象嗎？別和我說沒有，我都猜到了。”
“猜到什麽了？”陳暖心微微提起，強裝鎮定地問。
“猜到你又談上男人了，不然猜到什麽？難不成你喜歡女生了？”賀依洵奇怪地反問。
聽到回答的陳暖松了一口氣：“不是，暫時還是喜歡男性，謝謝。”還好不是猜到自己和許之輝談上了，不然她都不知道怎麽解釋。
又聊了一會兒，賀依洵望著結束視頻聽話的界面，手指捏緊手機邊緣，良久舒出一口氣。
剛才差點沒忍住就問陳暖關於自己感情的問題了，但是很快反應過來，這件事必須她自己好好考慮才行。
不只是對邱宴林負責，對這段感情負責，更是對她自己負責。
“啾啾！”清脆的鳥鳴打斷了她的思緒。
賀依洵把手機放到一邊，走到廚房，從儲物櫃裏拿出幾顆堅果搗碎，用熱水攪勻加入魚骨粉之後端到保溫箱前面。
“歡歡吃吧，抱歉讓你等了一會兒。”她打開蓋子，小麻雀便自己跳到了地上，左右搖擺著“啪嗒啪嗒”就跑到了盛滿食物的小碟子邊上，低下頭開始吃。
賀依洵雙手環保放在膝蓋上，將腦袋靠在上面，看著小麻雀生動活潑的樣子，越發放心。
看來沒過多久翅膀就可以痊愈，繼續在空中飛翔了，那也就意味著該把歡歡放歸自然了。
想到這裏松下的心微微抽動，引起一絲疼痛。
賀依洵伸出手指輕輕撥動著它翹起來的尾巴毛，淺笑道：“你應該一下子就會把我忘了吧，歡歡，嗯？”
小麻雀沒有回應，只是一下又一下快速地吃著碟子裏的東西，許是和前兩天吃的不一樣，所以格外吸引它。
“小沒良心的，快吃吧。”她輕輕點了一下它的腦袋。
眼底的落寞隨著上揚的嘴角散去。
等小麻雀吃得差不多了之後，賀依洵將小麻雀抱回鳥窩裏，蓋上蓋子，再將地上都收拾幹凈，把碟子洗幹凈之後盛了淺淺的一層水，放進保溫箱裏。
“晚安。”輕柔地聲音伴隨著熄滅的燈，客廳陷入靜謐的黑暗。
賀依洵洗完澡換上真絲睡衣，熱水的洗禮讓她整個人輕松不少，將頭發吹幹抹上護發精油梳順之後，她迅速趴到床上。
拖鞋掉在床邊，一只搭著一只，黑色的真絲睡褲順著光滑的肌膚向下t滑落至腿彎，露出白皙的小腿，黑白的搭配產生極強的視覺沖擊，輕晃了幾下之後，雙腿交疊放到床上。
長發順著臉頰的弧度垂落，幾根不太聽話的頭發刺在脖子上帶來癢意。
賀依洵擡手摸了摸脖子，將頭發盡數撩到背後，另一只手拿起手機解鎖。
退出和陳暖的聊天框，指尖微動頁面被拉到頂上，她看著備註著“投機者”三個字的地方，思索片刻後，點了進去。
——睡了嗎？還是在看書？
消息剛放送出去，聊天框上方就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投機者：沒睡，現在睡了。
賀依洵繼續發消息，對方卻難得沒有秒回她。
她也不惱，將下巴擱在枕頭上，手機界面切換到備忘錄，開始寫日記，沒寫幾行，嘴角便悄然上揚一個弧度。
明媚的眼眸好像麥芽糖融化在裏面，閃著星光。
*
樓下，橙光的燈光照亮床邊的一小寸天地，似明卻暗的光在墻上映出床邊坐著的人的側影。
邱宴林聚精會神地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雪花，待白色漸漸散去，熟悉的備忘錄界面出現，接著一行行字自己蹦了出來。
[晴，居家辦公的一天……耳墜真是丟的恰到好處，要不是這樣我還不知道邱宴林看得書呢……不過好糾結，現在應該在一起才對嗎？還是再思考思考呢……剛剛洗澡的時候看到側腰紅了一塊兒，下手真重……突然才想起來那個女仆裝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看見……]
這次的日記內容很豐富，備忘錄的界面持續了五六分鐘，才變成雪花散去變成鎖屏的頁面。
邱宴林默默點開物流系統的後臺，看到前幾天買的私密發貨的物品已經在派送中了。
只是還沒買項圈，瀏覽了一下購物界面，選了幾款爆款下單便將這件事放在一邊。
他掀開被子平躺下，良久房間裏的呼吸依舊沒有平緩下來，反而變得越發淩亂，時而緩慢時而急促。
閉上眼睛後，腦海裏不自覺地浮現出那不堪一握的細軟腰肢，掀開衣服角露出的側面，他輕輕一捏便留下紅色的印子，再稍稍摩挲兩下那塊肌膚，腿上坐著的人口中便難以自持的發出動人的嬌哼，接著整個人都軟下來。
似乎將他當成最後的浮木緊緊抓住，無力地依靠在他肩膀上，身體輕輕顫抖，最後仰起臉，露出精致的臉湊上來索吻，眼神裏流轉著迷離的光……
邱宴林緩緩睜開眼睛，身體變得有些燥熱，漸漸發生一些微妙變化，他臉上的表情更加嚴肅，片刻後起身，往浴室走去。
幽暗的浴室裏響起讓人浮想聯翩的悶哼聲，瑩白的月光透過磨砂的玻璃窗照進來，映在他堅毅的臉龐上，蒙著薄汗的肌膚在微光下泛著勾人的光澤，隨著一聲重哼，他揚起脖子，喉結快速滾動了兩下。
“呼——”邱宴林呼出一口濁氣，隨著響起的水聲，手心的粘膩感消失。
洗完冷水澡後，他帶著一身寒氣重新入睡。
昏暗的房間裏終於響起綿長的呼吸聲，一夜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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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賀依洵回過神來時，自己不知何時和邱宴林交換了位置, 正跨坐在對方的腿上, 臀下的肌肉硬得硌人，她忍不住挪動了兩下, 再次被硌住，隔著兩條褲子都能感受到另一個人的熱度。
她怔了一下，剛想起身要便被扣住了。
“先別動好嗎？我不會做什麽。”
邱宴林緊緊握著她細軟的腰, 擡眸與她對視, 黑色的眼仁裏映著焦糖的暖色, 水潤鮮紅的薄唇張合：“為什麽不讓我看？”
“沒有為什麽, 你看著我的樣子就好像你一個人清醒，我一個人沈淪。”賀依洵倒也沒有覺得尷尬, 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如果這樣的熱吻下邱宴林沒有動靜，她才會覺得有問題。
說話間, 她拿起邱宴林垂在身側的另一只手, 無聊地把玩著對方的手指，將幾根手指彎折之後, 留下了中間兩根比著耶的動作，然後將自己的手指橫著放過去。
看著面前那個生動形象的“艹”, 邱宴林難得陷入沈默。
邱宴林：“……”
賀依洵：“……”
賀依洵默默挪開了自己的手指，繼續把玩那只大手。
邱宴林任由她玩弄，白皙的手指在他手指間穿梭，他微微低頭，靜靜地看著。
良久之後，一個輕巧的吻落在她的指尖，目光卻依舊停留在賀依洵臉上，眼神裏藏著無人知曉的深沈。
“我也許比你想象中還要不清醒。”
“只是想看著你。”
隨著話音落下，那個被吻過的地方似乎著了火，熱意源源不斷地傳出來。
“說的倒是好聽。”賀依洵收回手，將那根手指捏在手心裏，小聲地反駁道。
“好聽嗎？那可以再親一下？”
“……嗯。”
*
陳暖吃著提子和小麻雀無障礙交流著。
“你餓了嗎？”
“啾啾啾！”
“我也有點餓，吃完水果再吃個夜宵吧。”
“啾啾！”
“你說她什麽時候回來呢？”
話音剛落陳暖就聽見電話那頭一聲巨響，屏幕晃了兩下後，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畫面一晃，就出現了她念叨半天的臉。
陳暖將提子咬成兩半，視線鎖定在賀依洵那紅得異常的唇瓣上，眉梢微微上挑，調笑道：“喲，找耳墜找到人家嘴巴上去了？”
不用說剛才是到邱宴林家裏去了。
賀依洵對著鏡頭整理了一下頭發，剛才走得匆忙，一路狂奔逃難似地回來了，回想起方才邱宴林那仿佛腰將她嵌入自己身體的力道，掠過她身體到處點火的指尖，沈悶的呼吸……她輕輕甩甩腦袋，將這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甩出去。
“這是意外，你羨慕了？”賀依洵往後走了幾步，側坐在沙發上斜斜地靠著，慵懶自然。
陳暖哼了一聲：“我才不羨慕，頂多羨慕你什麽姿勢都好看的好身段。”
接著她話鋒一轉：“所以你們現在算什麽關系？嘴搭子？”
她了解賀依洵，如果真的在一起了，絕對會告訴她。既然什麽都沒說，而且距離上次和她說有覆合打算已經過去了好幾天，那麽就是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還有收一收你的笑容，你的幸福閃到我了。”
聞言賀依洵下意識收斂了不知何時上揚的嘴角：“咳咳，你不是也有暧昧對象嗎？別和我說沒有，我都猜到了。”
“猜到什麽了？”陳暖心微微提起，強裝鎮定地問。
“猜到你又談上男人了，不然猜到什麽？難不成你喜歡女生了？”賀依洵奇怪地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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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聊了一會兒，賀依洵望著結束視頻聽話的界面，手指捏緊手機邊緣，良久舒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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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沒過多久翅膀就可以痊愈，繼續在空中飛翔了，那也就意味著該把歡歡放歸自然了。
想到這裏松下的心微微抽動，引起一絲疼痛。
賀依洵伸出手指輕輕撥動著它翹起來的尾巴毛，淺笑道：“你應該一下子就會把我忘了吧，歡歡，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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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沒良心的，快吃吧。”她輕輕點了一下它的腦袋。
眼底的落寞隨著上揚的嘴角散去。
等小麻雀吃得差不多了之後，賀依洵將小麻雀抱回鳥窩裏，蓋上蓋子，再將地上都收拾幹凈，把碟子洗幹凈之後盛了淺淺的一層水，放進保溫箱裏。
“晚安。”輕柔地聲音伴隨著熄滅的燈，客廳陷入靜謐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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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發順著臉頰的弧度垂落，幾根不太聽話的頭發刺在脖子上帶來癢意。
賀依洵擡手摸了摸脖子，將頭發盡數撩到背後，另一只手拿起手機解鎖。
退出和陳暖的聊天框，指尖微動頁面被拉到頂上，她看著備註著“投機者”三個字的地方，思索片刻後，點了進去。
——睡了嗎？還是在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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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機者：沒睡，現在睡了。
賀依洵繼續發消息，對方卻難得沒有秒回她。
她也不惱，將下巴擱在枕頭上，手機界面切換到備忘錄，開始寫日記，沒寫幾行，嘴角便悄然上揚一個弧度。
明媚的眼眸好像麥芽糖融化在裏面，閃著星光。
*
樓下，橙光的燈光照亮床邊的一小寸天地，似明卻暗的光在墻上映出床邊坐著的人的側影。
邱宴林聚精會神地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雪花，待白色漸漸散去，熟悉的備忘錄界面出現，接著一行行字自己蹦了出來。
[晴，居家辦公的一天……耳墜真是丟的恰到好處，要不是這樣我還不知道邱宴林看得書呢……不過好糾結，現在應該在一起才對嗎？還是再思考思考呢……剛剛洗澡的時候看到側腰紅了一塊兒，下手真重……突然才想起來那個女仆裝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看見……]
這次的日記內容很豐富，備忘錄的界面持續了五六分鐘，才變成雪花散去變成鎖屏的頁面。
邱宴林默默點開物流系統的後臺，看到前幾天買的私密發貨的物品已經在派送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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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開被子平躺下，良久房間裏的呼吸依舊沒有平緩下來，反而變得越發淩亂，時而緩慢時而急促。
閉上眼睛後，腦海裏不自覺地浮現出那不堪一握的細軟腰肢，掀開衣服角露出的側面，他輕輕一捏便留下紅色的印子，再稍稍摩挲兩下那塊肌膚，腿上坐著的人口中便難以自持的發出動人的嬌哼，接著整個人都軟下來。
似乎將他當成最後的浮木緊緊抓住，無力地依靠在他肩膀上，身體輕輕顫抖，最後仰起臉，露出精致的臉湊上來索吻，眼神裏流轉著迷離的光……
邱宴林緩緩睜開眼睛，身體變得有些燥熱，漸漸發生一些微妙變化，他臉上的表情更加嚴肅，片刻後起身，往浴室走去。
幽暗的浴室裏響起讓人浮想聯翩的悶哼聲，瑩白的月光透過磨砂的玻璃窗照進來，映在他堅毅的臉龐上，蒙著薄汗的肌膚在微光下泛著勾人的光澤，隨著一聲重哼，他揚起脖子，喉結快速滾動了兩下。
“呼——”邱宴林呼出一口濁氣，隨著響起的水聲，手心的粘膩感消失。
洗完冷水澡後，他帶著一身寒氣重新入睡。
昏暗的房間裏終於響起綿長的呼吸聲，一夜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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