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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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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腫了

賀依洵不知何時被轉過身, 抵在了陽臺上的玻璃門上,雙手被一只大手掌控,扣在頭頂, 仰著頭, 露出白皙的脖子, 被迫承受著來自另外一個人的熾熱。

唇舌交纏發出細膩的水聲, 過多的津液順著嘴角滑下一點痕跡。

“嗯~”賀依洵身體有些發軟,情難自禁地發出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聽見哼聲的邱宴林似乎得到了鼓勵, 吻得越發兇狠。

許久之後, 他的吻緩和下來,變得溫柔纏綿, 卷起她的舌尖輕輕吮吸,挑逗又安撫,又或者雙唇貼在一起溫柔地蹭著。

最後, 唇與唇分開, 他低下頭看著緋紅的唇色, 忍不住伸出另外一只手, 輕輕撫摸。

“腫了。”

聞言,本來還沈浸在餘韻中的賀依洵瞬間回過神來, 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還說!不就是你幹的嗎?”

語氣兇狠, 可是配上含春的眉眼和白裏透紅的臉,威懾力幾乎為零。

邱宴林抑制住自己再次吻上去的沖動, 輕聲認錯:“嗯, 我的錯。”

“那我換個地方親。”

“什麽?”賀依洵沒反應過來,原本被扣在頭頂的手就被放下來。

邱宴林把她的兩只手手腕朝上攤在自己面前, 大拇指輕輕摩挲著手腕處的折痕,隨即緩緩低下頭, 在兩只手腕處烙下熾熱的吻。

酥麻的感覺竄過全身。

純潔的、純粹的吻,比剛才所有劇烈的吻都更加刺激她的感官。

就好像被人放在了陽光下,全身都暖了起來。

手腕處的感覺過於鮮明,她忍不住將手指蜷縮在一起,嘴唇輕輕抿住,生怕自己發出什麽奇怪的聲音。

賀依洵看著他腦袋頂上那個旋,思緒萬千。

也許……他真的愛我。

這個念頭在腦海裏一閃而過,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良久之後,邱宴林終於擡起了頭,定定地看著她。

“看我幹嘛走了,小七在家裏等你呢。”

“嗯。”邱宴林應了一聲,卻沒有起身的動作。

他的頭緩緩靠過來,賀依洵瞬間知道會發生什麽,眼睛卻率先閉上了。

又是一吻結束,賀依洵用手腕抵住嘴唇,含糊不清地說:“好了,你快走。”

邱宴林終於起身。

將人走到門口,賀依洵突然出聲。

“你看的什麽書,下次別看了,一點也不符合你的人設。”

“好。”邱宴林對自己是什麽人設有些疑惑,卻還是乖巧地應了一聲好。

看來書上寫的也不定都是對的,比如現在。

他換好鞋,走了出去。

“哢噠。”門落鎖。

賀依洵瞬間像失去了力道一般,將手肘靠在一邊的櫃子上,擡起手,摸了摸嘴唇。

隨後跑到洗手臺前,雙手撐在臺面上,往鏡子前面湊過去。

鏡子中映出她鮮紅的嘴唇,看起來比平時豐滿一些。

果然腫了。

“這個瘋子,衣冠禽·獸。”她小聲罵著。

從前他們雖然也會親吻,甚至做更加親密的事情,但是那時候的邱宴林一直都是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連床上都面無表情,看起來清心寡欲,她還以為他不喜歡呢……

今天看來,以前的都是偽裝。

賀依洵洗了個臉,拿上換洗的衣服走進浴室。

很快浴室響起水聲,霧氣升騰,看不清霧中的身影,朦朧又惑人。

賀依洵將身上的水珠擦幹凈,換上幹凈的衣服,推開門走了出來,發尾沒有擦幹的水滴順著身體的曲線在衣服上留下痕跡,她拿出一塊幹毛巾,順著頭發的方向輕輕擦拭,擦得半幹之後,塗上梔子花香味的精油,開始吹頭發。

剛吹完放下吹風機,就聽見一陣熟悉的音樂。

誰給她打電話?邱宴林嗎?

她急匆匆地拔下插頭,放進收納櫃,跑到茶幾邊。

在看清名字的瞬間,心裏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不對,她為什麽要失落?暗罵自己怎麽有些戀愛腦上頭的同時,接通了電話。

“餵,顧琛,有什麽事情嗎?”

“沒什麽事情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嗎?”電話那頭傳來顧琛溫潤的聲音,好似清泉。

賀依洵聽到這話,順勢說:“當然不是。”

其實有點……之前沒察覺到他的意思的時候,確實覺得作為好朋友很好,但是現在就有些尷尬了。

顧琛笑了笑,繼續說:“其實是我媽說好久沒見你了,想請你吃頓飯。”

“阿姨嗎?什麽時候?”賀依洵很喜歡顧琛媽媽,她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下周末有空嗎?”顧琛似乎停頓了一下,說完這句話,電話那頭就換了人。

賀依洵靜靜等了一會,手機裏傳出一個溫柔的女聲。

“餵,洵洵,我是蘇靜阿姨,你最近過得怎麽樣呀?”蘇靜笑著說。

賀依洵立刻回答:“挺好的,您最近怎麽樣?”

“我也挺好的,就是很久沒見你了,有點想你,你願不願意下周末過來陪阿姨聊聊天?”

“當然。”

“那約好了哦,過來我讓阿姨給你做好吃的。”

“好。”

又聊了幾句,蘇靜掛斷電話,好看的眼睛看著顧琛,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她溫溫柔柔地說:“要不是我,你剛才就要掛電話了,哪有你這樣和喜歡的女孩子聊天的?”

顧琛接過手機,靠到一邊,一副落寞的樣子,說:“那萬一人家不喜歡我呢?”

“那你就更加努力的追,不然就被別人搶走了。”蘇靜理所當然地說道。

她兒子哪裏都好,就是對感情有些不自信,高中她就看出來自己兒子對賀依洵有意思,但是一直沒表白,她還以為是自己的兒子有自制力,知道高中不能影響學習。

這份欣慰持續了沒多久,她就發現這小子根本不是自制力,而是根本不敢表白。

顧琛聽了這話,腦海裏想起之前在賀依洵家裏遇到的男人,眼中晦暗不明,最後浮上亮光,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媽,你說到對,我要抓緊時間。”

蘇靜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繼續寬慰:“就應該這樣,喜歡就要勇敢的表達出來,不要留下遺憾。”

“媽……”顧琛感動地看向自己的母親,聲音帶著哽咽。

“當然你要是失敗了,那就別回來了,去外面流浪一陣子吧。”

“……”感動的淚水瞬間蒸發。

顧琛的性子隨了他媽媽,看起來溫文儒雅,但是實際上平時做事情還是嚴苛的,用最溫和的聲音說最強硬的話。

他說:“沒事,我找到工作了,不去家裏的公司,也能好好活下去的。”

蘇靜看著他,一臉一言難盡:“你說這話,聽起來像是已經在為自己失敗找退路了。”

顧琛語塞,擠出兩個字:“沒有。”

“那你加油,媽媽看好你。”蘇靜說著轉身離開了花園,朝家裏走去,“我就不陪你了,我要去看看下周末讓家裏的阿姨做些什麽菜好。”

*

賀依洵看著掛斷的電話,點開和邱宴林的聊天框,思索t了片刻,沒有發消息,而是進去改了一下備註。

備註從生硬的“邱宴林”三個字變成了“投機者”。

隨後將手機放到一邊,開始收拾家裏。

在收拾外套口袋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撿的五塊鵝軟石變成了十塊。

她確定自己當時只撿了五塊,她將自己撿的挑了出來,然後面色凝重地看著剩下的五塊。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靈異事件?

賀依洵腦補了一些畫面,最後在艷陽高照的春日,打了一個寒顫。

她抱著最後的期望,點開和邱宴林的聊天框,發送消息。

——口袋裏的鵝軟石是你給我的嗎?

沒一會,手機震動伴隨著消息提示音。

投機者:嗯,你喜歡,所以我撿了一些。

好,果然是他。

賀依洵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是邱宴林能幹出來的事情,別人是只說不做,他是做了也不說。

當時在河邊的時候,邱宴林沒有撿,所以說他是後來找時間撿的,然後剛好他那天把外套給了她,她又順手在折疊的時候,拿出來放進了自己的衣服裏。

因為當時王筱一直在調侃她,她無意識地做完這件事情之後,沒有留下印象。

接著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投機者:你不喜歡嗎?

賀依洵指尖在屏幕上快速點擊,回覆:沒有,很喜歡。

此時的賀依洵還不知道她這句喜歡會帶來的後果。

在知道這不是靈異事件之後,她繼續把衣服放進洗衣機,按下開關,然後開始打掃衛生。

等一切結束之後,太陽已經西下,夕陽掛在前面的樓邊,散發著金黃的光芒,給世界披上一層金色的面紗。

賀依洵給保溫箱調整了一下位置,確保太陽一直可以照到小麻雀身上。

簡單的吃過晚飯之後,她躺倒在床上。

黑色的長發早就沒了頭繩的束縛,四散開來,在白色的被子上像海藻一般。

“寫一下日記吧。”閑下來之後,她習慣性地拿起手機,點開備忘錄開始記錄。

[晴天……團建結束……邱宴林原來是隱藏的饕餮,怎麽這麽喜歡接吻,難道他上輩子是接吻魚?不過還是挺舒服的……說起來女仆裝,他真的會穿嗎?他戴項圈應該會很澀……其實還想看別的……而且他會撒嬌和假扮委屈了,其實我還挺喜歡的……都怪剛剛說了那樣的話,說不定之後的看不到他撒嬌了……]

樓下,正在洗澡的邱宴林察覺到邊上架子上放著歌的手機突然沒了聲音,就知道情報來了。

他關掉水,擡手拿起手機,一字一句的看完之後,松了一口氣。

等白色雪花散去,他在自己的備忘錄裏記下:要多穿不同風格的衣服,繼續撒嬌和裝委屈戰略。

寫完之後他暗滅手機,繼續播放歌,放回架子上。

悠揚的歌聲裏,從上灑下來的熱水將他古銅般的身體打濕,水流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滑落。

熱氣彌漫的空間,瞬間點著了他內心的欲念。

邱宴林的手一頓,最後順從了自己內心的想法,他靠在一邊的瓷磚上,胸膛起伏著,頭微微揚起,露出明顯的喉結,邊上的血管在氣血噴張下越發明顯。

煙霧繚繞的浴室裏傳出輕柔的音樂,歌聲裏時不時夾雜著幾聲不合節拍的悶哼聲,最後一聲較為重的哼聲之後,便只有那首不知循環了多少遍的歌的聲音,一次次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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