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之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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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之夢（十）
沈夢澤結束和山楂的通話, 重新走回臥室。
他對著滿臉憂慮的南舟露出一個充滿安撫性的微笑，“山楂說游弋暫時不會有危險, 你不要擔心。”
南舟不太理解他們都這麽信服一個孩子的原因，只是猜測以前可能共同經歷過什麽事。
他忽略心頭有些微妙的失落，松了一口氣，“那他有沒有說，游弋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沈夢澤沈思了一下才回答，“他說游弋進入了更深層的夢境，外界的刺激基本上不可能喚醒他。
除非他自己能意識到這一點, 重新回到原點, 否則就需要別人進入夢境將他帶出來。”
南舟臉色有些凝重, “那我去行不行？”
游弋是他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雖然和他做朋友一點都不省心, 時常就有在殺人邊緣試探的沖動。
但是這種時候, 他絕對要去救他，就是……他對自己沒什麽信心。
沈夢澤搖了搖頭, “你沒有應對這些事的經驗，還是我去更合適。”
“可是……”南舟想說什麽卻被沈夢澤打斷了, “山楂也說我去最合適，而且今晚他也會去。有他在，就算我們救人不成, 也不會像游弋一樣被困在夢裏。”
“但是……”
沈夢澤說, “就這麽說定了, 我去準備東西。如果大人問起來, 還需要你去應對。”
南舟幾次說不上話, 只能苦笑，讓我把話說完行不行, 這又不是什麽好事，還要搶著去。
莫琉瑩一直沒說話，漆黑的眼睛裏閃過一道幽光，在沈夢澤走出去的時候，像個無聲無息的幽靈跟了上去。
沈夢澤走出臥室，回頭，“你要回家嗎？我送你。”
他說著繼續往外走，莫琉瑩卻從他後面繞到正前方堵住他的去路。
“游弋這裏東西不都準備好了？直接用就可以。你還要準備什麽？”
她的眼睛裏閃動著一種銳利的冷芒，像是早就看穿了什麽。
沈夢澤在這樣的視線下不由偏開了頭，“就因為昨晚出了意外，山楂才讓我準備的更全面一點。”
“說謊。”莫琉瑩聲音冷冷的，“你擔心如果留在這裏進入夢境，萬一出什麽問題沈老爺子會遷怒我們。所以你想回去。”
沈夢澤凝視著她，沈默片刻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看破不說破。”
莫琉瑩搖了搖頭，“做人做到你這個份上也是絕了。沈夢澤，為別人著想到這種地步，你不累嗎？”
南舟放在門把手上的手，按下去也不是，挪開也不是。
天知道，他只是想送送他們，像木頭一樣杵在屋裏他更難受。
早知道還不如杵著呢！
他和沈夢澤關系一直不錯，但是總覺得對方溫柔背後隱藏著疏離，是心事和秘密很多的人。
就像從前另一個關系很好的朋友說過，捂不熱，看不懂。
他那會t兒覺得朋友話說的過了，但是多少認同。
現在他發現，看懂了，心更累。
沈夢澤這個人，這種人，真的是性格太好了，好的註定會活的很累。
沈夢澤語氣帶著近乎包容的溫和，“莫琉瑩。”
他咬字很輕，“那你為什麽生氣？”
莫琉瑩偏過頭，“看不過你自以為是的愚蠢。”
沈夢澤反而忍不住笑了，笑容很溫柔，“游弋家的花園很漂亮，我們出去走一走吧？”
花園裏鮮花盛放，花壇建的也很特別，走入其中賞花，就會感覺自己其實是在被花朵簇擁。
“剛才那麽說話真不像你。”兩個人走了一會兒，還是沈夢澤先開口。
莫琉瑩雖然性格冷清，處事果決，做人做事卻不死板，甚至比他和游弋還要周到和成熟。
因為她這個人聰明冷靜，洞若觀火，同學這麽多年，極少看到她有這麽強烈的個人情緒。
想到這沈夢澤忍不住又笑了，人的心都不是冰做的，經歷了這麽多事，再難敞開的心門也終於打開了一條縫隙。
他是，莫琉瑩也是。
“你笑什麽？”
莫琉瑩莫名，這人脾氣好到有點傻。她冷靜下來，覺得自己剛才的反應過激到有些咄咄逼人。
“我笑，我們終於成了朋友。”沈夢澤說。他的語氣很覆雜，有欣然也有悵然，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
莫琉瑩瞬間就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她抱著自己的手臂，“就因為是朋友，所以我不讚同你貿然行動。救人如果把自己搭進去就不是救人，是陪葬。”
“如果是別的事當然需要從長計議。”沈夢澤看著遠處盛放異常的玫瑰，“但是這件事明顯宜早不宜遲，游弋他們在夢境裏停留越久就越危險。”
“那你就留在這，我看著你。”莫琉瑩的語氣充滿決斷性，“你一個人回家，身邊不留一個人，萬一有什麽意外根本沒辦法及時援助。或者……我和你一起進去。”
她說這話並不是意氣用事，而是她預知夢的能力越來越頻繁。
如果是在夢境裏她未必會拖後腿，她也很想找機會試一試這個不可能找到指導者只能自己摸索的能力。
沈夢澤不讚同，莫琉瑩的意志堅定，從她幾次被附身但是幾乎能保持清醒，從始至終都沒有崩潰過，就可以看出來。
她跟和光一樣，有著非常強大的適應能力和堅定的心態。
別墅也好，小清河村也好，對方的反應其實都是一句話，命運來了我接著。
他自己用了非常長的時間，才接受自己這些異於常人的經歷，而且還是在別人的幫助和陪伴下。
只要一想到被另一個靈魂占據身體，他就會覺得不寒而栗。
時至今日，他還會經常從惡夢裏驚醒。
所以他在與莫琉瑩關系淡淡時，就已經很佩服她了。
但是與她意志成反比的是她的身體太弱了，否則她也不會總是輕易就被附身。
莫琉瑩看沈夢澤皺起眉頭似乎在顧慮什麽，反而笑了一聲，“你如果把擔心別人的這份心往自己身上用一分就好了。沈夢澤，朋友也不能總要一方付出。”
沈夢澤也忍不住笑了，“說的好像我在單戀你們所有人一樣。如果你是我，你也會這麽做，幫朋友是我的選擇，幫不上忙反而要帶來麻煩就很糟糕了。”
“我以前做什麽事總是猶豫不決，想要考慮周全，但這世上的事有什麽周全，我錯了一次，不想錯第二次。”
如果當初白羽孤註一擲時，他果斷選擇阻止或者跟隨，事後也不會這麽後悔和痛苦。
“你有你的道理，我理解。”莫琉瑩說，“但是你還是乖乖留在這，萬一你們都栽了，我也有我的辦法。”
沈夢澤無言，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姑娘一旦霸道起來，真是誰也拉不住。
但同時他也真的很好奇，不知道她用能有什麽辦法。
“對了，你在夢裏看到了什麽？”沈夢澤問。
莫琉瑩望著遠處的屋檐，“我夢到高樓，周圍很荒涼，準確的說是一個天臺，游弋像是被什麽東西襲擊了，身體向後倒下，腳下踏空摔了下去。”
沈夢澤若有所思，“這也是條線索，也許是已發生，也許是未發生，或許能縮小尋找的範圍。”
莫琉瑩努力回想夢裏的情景，“旁邊似乎有一個一樣的高度的樓，看起來像是學校。”
夢境裏只有游弋墜下的天臺格外明晰，其餘景色都像蒙著一層霧氣。
“又是學校。”沈夢澤苦笑，“似乎我們和學校格外有緣。”
莫琉瑩點點頭，“再兇的鬼校也比不上我們的學校，能在綠源活到今天的人命都會很硬。“
*
沈夢澤入夢前，山楂又囑咐了他一番，讓他進入夢境後，在原地等著，然後山楂掛了電話又與和光進行了視頻通話。
和光好奇的看著他屋裏擺著的兩排小瓶子，“山楂，你桌上擺著的就是護身瓶嗎？”
山楂回頭看了眼桌上的瓶子，“是，瓶子碎一個，就代表他們的靈魂受到了一次攻擊，瓶子碎完就代表我給他們的防護全部失效，差不多可以準備骨灰盒了。”
和光想了想，“他們的靈魂受到攻擊會怎麽樣？”
山楂說，“靈魂的強度與人的意志有很大關系。意志力堅定的人靈魂很強，身體卻不一定會很強壯。
身體很強壯的人，靈魂或許不堪一擊，但是兩者都是相互影響的。
尤其是那些被拖入夢裏的人，如果靈魂受到傷害，就會體現在身體上。
他們在夢裏飽受驚嚇，靈魂也會逐漸變得脆弱，就算有機會醒來，以後身體也會變得特別差，或者精神恍惚。
而且靈魂受傷很麻煩，需要術法溫養，還要很長時間才能痊愈。”
和光聽完忍不住道，“你懂的真多啊！那是不是說在夢境裏，誰的靈魂夠強誰就占優勢。”
山楂說，“理論上沒錯。”
“理論？”和光問，“那實際上？”
山楂說，“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夢鬼掌控夢境，它在夢裏創造出的鬼怪都會很厲害，被拖入夢境的人占不到便宜。”
“這就是場地優勢？”和光拍了拍自己的膝蓋，站了起來。
“沈同學已經進去了嗎？這群人可真不夠義氣，出這麽大的事，沒一個想著來找我的，就不知道有難同當嗎？”
山楂很不客氣的說，“你如果不瞞著他們你的真正實力，他們肯定第一時間就找你去了，哪用得上我。”
和光：算了，我還是把剛才那句話收回來吧。
“我還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行。”
“這或許就是飆戲一時爽，圓場火葬場。”系統幽幽的說。
和光，“……”
系統，“好了，宿主，我的夥計，我開玩笑的。看在上帝的份上，理解一下我偶爾的小幽默。”
和光，“我沒怪你，系統君。就是比較愁，如果將來身份暴露，沈同學他們會怎麽看我。”
系統說，“宿主你放心，這次我一定給你分憂。關於你身份的問題我已經做了準備，就算哪天你毫無準備的掉了馬甲，我也一定能給你圓回來。”
和光本來就不是會長久發愁的人，系統這麽一說，她立刻十分信服，“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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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夢澤結束和山楂的通話, 重新走回臥室。
他對著滿臉憂慮的南舟露出一個充滿安撫性的微笑，“山楂說游弋暫時不會有危險, 你不要擔心。”
南舟不太理解他們都這麽信服一個孩子的原因，只是猜測以前可能共同經歷過什麽事。
他忽略心頭有些微妙的失落，松了一口氣，“那他有沒有說，游弋什麽時候能醒過來？”
沈夢澤沈思了一下才回答，“他說游弋進入了更深層的夢境，外界的刺激基本上不可能喚醒他。
除非他自己能意識到這一點, 重新回到原點, 否則就需要別人進入夢境將他帶出來。”
南舟臉色有些凝重, “那我去行不行？”
游弋是他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雖然和他做朋友一點都不省心, 時常就有在殺人邊緣試探的沖動。
但是這種時候, 他絕對要去救他，就是……他對自己沒什麽信心。
沈夢澤搖了搖頭, “你沒有應對這些事的經驗，還是我去更合適。”
“可是……”南舟想說什麽卻被沈夢澤打斷了, “山楂也說我去最合適，而且今晚他也會去。有他在，就算我們救人不成, 也不會像游弋一樣被困在夢裏。”
“但是……”
沈夢澤說, “就這麽說定了, 我去準備東西。如果大人問起來, 還需要你去應對。”
南舟幾次說不上話, 只能苦笑，讓我把話說完行不行, 這又不是什麽好事，還要搶著去。
莫琉瑩一直沒說話，漆黑的眼睛裏閃過一道幽光，在沈夢澤走出去的時候，像個無聲無息的幽靈跟了上去。
沈夢澤走出臥室，回頭，“你要回家嗎？我送你。”
他說著繼續往外走，莫琉瑩卻從他後面繞到正前方堵住他的去路。
“游弋這裏東西不都準備好了？直接用就可以。你還要準備什麽？”
她的眼睛裏閃動著一種銳利的冷芒，像是早就看穿了什麽。
沈夢澤在這樣的視線下不由偏開了頭，“就因為昨晚出了意外，山楂才讓我準備的更全面一點。”
“說謊。”莫琉瑩聲音冷冷的，“你擔心如果留在這裏進入夢境，萬一出什麽問題沈老爺子會遷怒我們。所以你想回去。”
沈夢澤凝視著她，沈默片刻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看破不說破。”
莫琉瑩搖了搖頭，“做人做到你這個份上也是絕了。沈夢澤，為別人著想到這種地步，你不累嗎？”
南舟放在門把手上的手，按下去也不是，挪開也不是。
天知道，他只是想送送他們，像木頭一樣杵在屋裏他更難受。
早知道還不如杵著呢！
他和沈夢澤關系一直不錯，但是總覺得對方溫柔背後隱藏著疏離，是心事和秘密很多的人。
就像從前另一個關系很好的朋友說過，捂不熱，看不懂。
他那會t兒覺得朋友話說的過了，但是多少認同。
現在他發現，看懂了，心更累。
沈夢澤這個人，這種人，真的是性格太好了，好的註定會活的很累。
沈夢澤語氣帶著近乎包容的溫和，“莫琉瑩。”
他咬字很輕，“那你為什麽生氣？”
莫琉瑩偏過頭，“看不過你自以為是的愚蠢。”
沈夢澤反而忍不住笑了，笑容很溫柔，“游弋家的花園很漂亮，我們出去走一走吧？”
花園裏鮮花盛放，花壇建的也很特別，走入其中賞花，就會感覺自己其實是在被花朵簇擁。
“剛才那麽說話真不像你。”兩個人走了一會兒，還是沈夢澤先開口。
莫琉瑩雖然性格冷清，處事果決，做人做事卻不死板，甚至比他和游弋還要周到和成熟。
因為她這個人聰明冷靜，洞若觀火，同學這麽多年，極少看到她有這麽強烈的個人情緒。
想到這沈夢澤忍不住又笑了，人的心都不是冰做的，經歷了這麽多事，再難敞開的心門也終於打開了一條縫隙。
他是，莫琉瑩也是。
“你笑什麽？”
莫琉瑩莫名，這人脾氣好到有點傻。她冷靜下來，覺得自己剛才的反應過激到有些咄咄逼人。
“我笑，我們終於成了朋友。”沈夢澤說。他的語氣很覆雜，有欣然也有悵然，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
莫琉瑩瞬間就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她抱著自己的手臂，“就因為是朋友，所以我不讚同你貿然行動。救人如果把自己搭進去就不是救人，是陪葬。”
“如果是別的事當然需要從長計議。”沈夢澤看著遠處盛放異常的玫瑰，“但是這件事明顯宜早不宜遲，游弋他們在夢境裏停留越久就越危險。”
“那你就留在這，我看著你。”莫琉瑩的語氣充滿決斷性，“你一個人回家，身邊不留一個人，萬一有什麽意外根本沒辦法及時援助。或者……我和你一起進去。”
她說這話並不是意氣用事，而是她預知夢的能力越來越頻繁。
如果是在夢境裏她未必會拖後腿，她也很想找機會試一試這個不可能找到指導者只能自己摸索的能力。
沈夢澤不讚同，莫琉瑩的意志堅定，從她幾次被附身但是幾乎能保持清醒，從始至終都沒有崩潰過，就可以看出來。
她跟和光一樣，有著非常強大的適應能力和堅定的心態。
別墅也好，小清河村也好，對方的反應其實都是一句話，命運來了我接著。
他自己用了非常長的時間，才接受自己這些異於常人的經歷，而且還是在別人的幫助和陪伴下。
只要一想到被另一個靈魂占據身體，他就會覺得不寒而栗。
時至今日，他還會經常從惡夢裏驚醒。
所以他在與莫琉瑩關系淡淡時，就已經很佩服她了。
但是與她意志成反比的是她的身體太弱了，否則她也不會總是輕易就被附身。
莫琉瑩看沈夢澤皺起眉頭似乎在顧慮什麽，反而笑了一聲，“你如果把擔心別人的這份心往自己身上用一分就好了。沈夢澤，朋友也不能總要一方付出。”
沈夢澤也忍不住笑了，“說的好像我在單戀你們所有人一樣。如果你是我，你也會這麽做，幫朋友是我的選擇，幫不上忙反而要帶來麻煩就很糟糕了。”
“我以前做什麽事總是猶豫不決，想要考慮周全，但這世上的事有什麽周全，我錯了一次，不想錯第二次。”
如果當初白羽孤註一擲時，他果斷選擇阻止或者跟隨，事後也不會這麽後悔和痛苦。
“你有你的道理，我理解。”莫琉瑩說，“但是你還是乖乖留在這，萬一你們都栽了，我也有我的辦法。”
沈夢澤無言，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姑娘一旦霸道起來，真是誰也拉不住。
但同時他也真的很好奇，不知道她用能有什麽辦法。
“對了，你在夢裏看到了什麽？”沈夢澤問。
莫琉瑩望著遠處的屋檐，“我夢到高樓，周圍很荒涼，準確的說是一個天臺，游弋像是被什麽東西襲擊了，身體向後倒下，腳下踏空摔了下去。”
沈夢澤若有所思，“這也是條線索，也許是已發生，也許是未發生，或許能縮小尋找的範圍。”
莫琉瑩努力回想夢裏的情景，“旁邊似乎有一個一樣的高度的樓，看起來像是學校。”
夢境裏只有游弋墜下的天臺格外明晰，其餘景色都像蒙著一層霧氣。
“又是學校。”沈夢澤苦笑，“似乎我們和學校格外有緣。”
莫琉瑩點點頭，“再兇的鬼校也比不上我們的學校，能在綠源活到今天的人命都會很硬。“
*
沈夢澤入夢前，山楂又囑咐了他一番，讓他進入夢境後，在原地等著，然後山楂掛了電話又與和光進行了視頻通話。
和光好奇的看著他屋裏擺著的兩排小瓶子，“山楂，你桌上擺著的就是護身瓶嗎？”
山楂回頭看了眼桌上的瓶子，“是，瓶子碎一個，就代表他們的靈魂受到了一次攻擊，瓶子碎完就代表我給他們的防護全部失效，差不多可以準備骨灰盒了。”
和光想了想，“他們的靈魂受到攻擊會怎麽樣？”
山楂說，“靈魂的強度與人的意志有很大關系。意志力堅定的人靈魂很強，身體卻不一定會很強壯。
身體很強壯的人，靈魂或許不堪一擊，但是兩者都是相互影響的。
尤其是那些被拖入夢裏的人，如果靈魂受到傷害，就會體現在身體上。
他們在夢裏飽受驚嚇，靈魂也會逐漸變得脆弱，就算有機會醒來，以後身體也會變得特別差，或者精神恍惚。
而且靈魂受傷很麻煩，需要術法溫養，還要很長時間才能痊愈。”
和光聽完忍不住道，“你懂的真多啊！那是不是說在夢境裏，誰的靈魂夠強誰就占優勢。”
山楂說，“理論上沒錯。”
“理論？”和光問，“那實際上？”
山楂說，“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夢鬼掌控夢境，它在夢裏創造出的鬼怪都會很厲害，被拖入夢境的人占不到便宜。”
“這就是場地優勢？”和光拍了拍自己的膝蓋，站了起來。
“沈同學已經進去了嗎？這群人可真不夠義氣，出這麽大的事，沒一個想著來找我的，就不知道有難同當嗎？”
山楂很不客氣的說，“你如果不瞞著他們你的真正實力，他們肯定第一時間就找你去了，哪用得上我。”
和光：算了，我還是把剛才那句話收回來吧。
“我還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行。”
“這或許就是飆戲一時爽，圓場火葬場。”系統幽幽的說。
和光，“……”
系統，“好了，宿主，我的夥計，我開玩笑的。看在上帝的份上，理解一下我偶爾的小幽默。”
和光，“我沒怪你，系統君。就是比較愁，如果將來身份暴露，沈同學他們會怎麽看我。”
系統說，“宿主你放心，這次我一定給你分憂。關於你身份的問題我已經做了準備，就算哪天你毫無準備的掉了馬甲，我也一定能給你圓回來。”
和光本來就不是會長久發愁的人，系統這麽一說，她立刻十分信服，“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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