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之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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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之夢（二）
與此同時。
a市, 市中心商業街，人來人往, 好不熱鬧。
突然有人喊了一聲，“有人要跳樓！”
頓時四周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擡頭張望。
最為熱鬧的百貨商場頂樓，有一個女孩的身影出現在窗口，她坐在窗口像是風中落葉，只要身子一歪隨時都會墜落，只是落葉入地是歸根, 她墜落則是粉身碎骨。
圍觀的人紛紛瞪大眼睛, 神色各異, 更有人像圍觀動物園裏的大熊貓，迫不及待的舉起手機, 想要拍下來分享給更多的人。
等了大約十分鐘女孩只是倚在窗口, 看著搖搖欲墜，但始終沒有跳下來。這讓大多數看客很不滿, 畢竟生活節奏繁忙的大都市，十分鐘也很寶貴。沒有點刺激的結果, 怎麽對的起他們浪費的這點時間。
人群出現了騷動，有的人甚至高提高聲音喊道，“你到底跳不跳啊, 不跳別占地方！”
人群中幼小的孩子露出不解的神色, 跳下來會死啊！為什麽他們都喊著讓那個姐姐跳下來呢？
但她不敢問, 因為每個大人此刻看起來都是那麽的興奮可怕。
她只能盡力踮起腳尖, 在心中默默喊著別跳啊！
又過了二十分鐘, 樓下不滿的聲音越來越大，有的的人生怕女孩聽不見, 就差沒從哪兒借個喇叭催女孩跳下來了。
女孩怔楞許久似乎也終於聽清樓下的聲音，她動了動身子，拿起一直躺在掌心的手機。
不斷傳來消息提示的手機，裏面的每一個消息都沒有一句是關心。每個詢問充滿了好奇質疑和嘲笑。
突然畫面一閃，一個電話的到來打斷了屏幕上傷人的話語。
女孩看了看電話上的名字，神色出現了一點兒變化，她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按下的接聽鍵。
“可期，你別做傻事，你等等我，我馬上就來。”
電話那頭的少年，緊張得語無倫次，“我有話和t你說，你等我。”
少年的聲音很大，但是樓下的起哄和嘲笑聲更大。
女孩露出一個毫無含義的微笑，眼中卻有淚水滑落，“謝謝你。”
這句話像是對電話裏的少年，又像是對朝她伸手的消防員說的。
少年聽出了不詳，拼命的叫，“求你，別，不要——”
女孩卻聽不到了，她輕輕松開手機，身體後仰，就像是一只斷翅的蝴蝶急速的向地面墜去。
年輕的消防員看著空蕩蕩的掌心，無力的跪在窗口，發出一聲哭嚎。
樓下的孩子仰起頭看著那個遠遠看不清容貌的姐姐，從樓上墜下，不由撲進母親的懷裏。
母親將女兒摟進懷裏，卻發現她已經哭了。
“害怕？別看了，沒事。”
“她為什麽要死呢？”孩子抽泣著，“為什麽要跳下來？”
母親摟著孩子發出一聲嘆息，卻給不了一個答案。
“大概是人間的惡鬼太多了。”
紅裙少女這樣回答，她對孩子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
她穿過人群，明明是在擁擠的人群，但卻沒有一個人能碰到她的裙角。
她走到人群最前方，鮮血蜿蜒到腳下，女孩已經沒了氣息。
她凝視著腳下的鮮血，竟覺得那顏色比她身上的紅裙還要艷麗。
周圍的口哨聲與起哄聲並沒有隨著女孩的墜樓結束，反而像是表演到了最高‘潮，觀眾奉上的熱烈掌聲。
管家擠過人群，來到紅裙少女身邊，“小姐，我們換一家商場？”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忍，卻是連嘆息都發不出。
紅裙少女微微仰起頭，“你聽，有人在哭。”
可惜這哭聲太弱，很快就湮滅在一片笑聲裏。
傍晚，有人將自殺女孩跳樓的視頻上傳到網上，同時上傳的還有圍觀者的百態。
（簡介裏說，女孩是因為被班主任【性】【騷】【擾】，然後得了抑郁癥才自殺的，我現在就一個問題，那個禽獸怎麽樣了，有沒有被雷劈死）
（切，那老東西活的好著呢，而且家庭美滿，活的快快樂樂）
（我要是那女孩，我就帶桶汽油先把那混蛋家燒了）
（【操】小姑娘才高三吧？這是人麽？）
視頻下的評論也是眾生相，有人義憤，有人同情，自然也有人嘲笑。
（好可憐啊，為什麽就不能嚴懲那個老師呢）
（原來是這個，我在大太陽底下等了一個多小時，可算跳了）
（就是，自殺就自殺，沒見過這麽磨蹭的）
（前面的說的是人話嗎？）
（怎麽了，你說句人話我聽聽）
（嘿，我這暴脾氣）
（前面的恐怕沒長心，冷血動物，ID是數字的朋友別跟畜生計較）
（驢都被他慫死了，我們鼓鼓勁怎麽了）
（人家原本可能對這個世界還有點留戀，結果……你們這群殺人兇手）
（生而為人，請務必善良）
（我就不善了，你能奈我何）
（【艹】有沒有黑客大佬在，我出錢人【肉這群人渣）
（你不善良，我也沒辦法，但我相信人在做天在看，我曾經無數次見證過報應這個詞的應驗。
如今我相信，他日諸位也會為今日的行為後悔）
莫琉瑩表情冰冷的放下手機，和光正坐在她對面吃水果，見她臉色不善，有些奇怪。
“怎麽了？”
四人聊完正事一直輕松的閑聊玩手機，倒也自在。
氣氛正好，莫琉瑩不想拿這事影響她的心情，“沒什麽，晚上想吃什麽，我請你們吃飯。”
游弋似乎知道發生了什麽，看著視頻下還在不斷刷新的留言。
“你跟他們生什麽氣，人賤自有天收，你不也說相信報應了嗎？”
莫琉瑩奇怪，“你怎麽知道是我？”
游弋從沙發上坐起，“同學這麽久，也不能白在一個教室裏呆這麽多年。”
和光越發好奇他們在說什麽，沈夢澤微微一笑，“你別聽他胡說，你社交賬號常用的頭像就兩個，稍微留意就能猜到。”
他說著十分貼心的舉起自己的手機給和光看。
和光看了一會兒才明白他們是在說一個女孩跳樓自殺的事。
她想了想，掏出自己的手機，在吵成一團的視頻下留言。
（願逝者安息。）
游弋很快就從刷新的界面，看到和光的留言，“你這個取名水平真是一言難盡。”
沈莫二人都看向自己的手機，一眼認出了和光的ID——光之使者。
莫琉瑩掩唇一笑，“你懂什麽，這就是和光最可愛的地方。”
游弋翻了個白眼，懷疑起這位大小姐的審美。
沈夢澤看了眼手機，“你好意思笑話和光。”
游弋表示不服，“我怎麽了？”
“非要我念出來，游樂王子。”
沈夢澤用種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他。
莫琉瑩忍笑，肩膀微微顫抖。
“我以王子的名義命令你，魔仙小澤。”游弋毫無羞恥心的說。
沈夢澤亦是從容，“游三歲。”
莫琉瑩覺得還是和光最正常，扭頭，“我以為你會和他們吵一架。”
和光攤開雙臂，靠在沙發上，“幹鬥嘴沒意思，如果有機會，我更想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游弋說，“社會我光姐，人狠話不多，惹不起，惹不起。”
“話是這麽說。”
和光有些喪氣的垂下肩，“但我的老師說過，習武之人不該恃強淩弱，更忌與人逞兇鬥狠。但是有些人真的很欠抽，如果不能打他們一頓，我會氣的吃不下飯。”
游弋眼睛一轉，幹脆坐到她身邊，“話不能這麽說，小孩犯錯還要挨頓打。大人如果沒人收拾多不公平，你悠著點兒，別把人打死就行。”
“放心，我出手向來有分寸。”和光點頭。
沈夢澤見這兩人越說越危險，再說保不齊就要談到買‘兇殺人上面去了，連忙打斷，“暑假還有一個多月，你們有沒有打算出去玩一玩？”
“還玩？”
游弋說，“小清河村差點就把命玩沒了，我現在只想做個死宅。”
莫琉瑩說，“A市天氣太熱，我是想去雲川那邊避暑。”
和光則一拍游弋的肩膀，“游弋同學，你不能因噎廢食。我們要勇於面對人生的各種風浪。”
游弋真是怕了這位職業熬雞湯十六年的人士，“別，浪太大，我怕淹死。”
“沒事，我會救你的。”
和光低頭去摸茶幾上的果盤，她隨口一說，游弋卻像是想到的什麽似的一怔。
沈夢澤望著他們微笑，他伸手捏了游弋的肩膀一下，“你自己別浪就淹不死。要不中午吃火鍋吧？我派人把食材買好送來。”
“也行，我可以繼續癱著。”
游弋說著，走回到對面的沙發躺著，“兩位可愛的小姐呢？”
莫琉瑩輕輕點頭。
和光伸手，“好啊，我們老家也特喜歡吃火鍋，尤其是冬天要比這裏冷。大家有時候還要舉行狩獵比賽，比賽提供的餐食也是火鍋，很有趣。啊……沈同學你傷還沒好，就別吃了。”
和光說的興奮，突然想起沈夢澤的情況，按理說這人起碼要再在醫院裏躺一個月，但是他堅持不住院，大家也拿他沒法。
沈夢澤無辜的說，“那我就看著？”
“嗯……我可以給你煮點粥。”和光說。
沈夢澤的內心有點苦澀，游弋哈哈的十分沒有兄弟愛的笑，“忍著吧！傷員。”
他翻了個身，“我有時候都懷疑和光產自隔壁冰川之國，屬於戰鬥民族。”
莫琉瑩也有點好奇，“和光你的家鄉是哪兒啊？”
和光吃瓜的手一頓，“唔……說了你們也不知道。這樣吧，等放寒假我帶你們去我的家鄉玩好不好？
雖然辦手續麻煩了點，但我的族人們一定會很歡迎你們的。”
游弋腦補了一下，覺著和光保不齊是來自深山，就像傳說中的苗女一樣神秘，留有一些非常古老的習俗。家族中能人遍地，但大多都隱世不出。
“成啊，到時候還可以見一見你那些說話總是很有道理的朋友們。”
“他們如果知道我交到了新朋友，一定會很欣慰的。”和光起身，“我去刷鍋，咱們在客廳吃吧！”
游弋看著她鉆進廚房，琢磨了一下，“也不知道和光的家鄉究竟什麽樣？不過我總覺著她剛才那語氣，就像一個娶了嬌妻美妾的的大老爺，要帶人回鄉祭祖。”
“你就不能少看點雷劇。”沈夢澤無語，“誰是嬌妻，誰是美妾。”
游弋不正經的勁兒又上來了，他捏著嗓子，“自然是哥哥做大，妾身做小t。”
莫琉瑩搓了搓胳膊，“你倆想嫁給和光可別拉著我。我去廚房幫忙了。”
她說著也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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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四周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擡頭張望。
最為熱鬧的百貨商場頂樓，有一個女孩的身影出現在窗口，她坐在窗口像是風中落葉，只要身子一歪隨時都會墜落，只是落葉入地是歸根, 她墜落則是粉身碎骨。
圍觀的人紛紛瞪大眼睛, 神色各異, 更有人像圍觀動物園裏的大熊貓，迫不及待的舉起手機, 想要拍下來分享給更多的人。
等了大約十分鐘女孩只是倚在窗口, 看著搖搖欲墜，但始終沒有跳下來。這讓大多數看客很不滿, 畢竟生活節奏繁忙的大都市，十分鐘也很寶貴。沒有點刺激的結果, 怎麽對的起他們浪費的這點時間。
人群出現了騷動，有的人甚至高提高聲音喊道，“你到底跳不跳啊, 不跳別占地方！”
人群中幼小的孩子露出不解的神色, 跳下來會死啊！為什麽他們都喊著讓那個姐姐跳下來呢？
但她不敢問, 因為每個大人此刻看起來都是那麽的興奮可怕。
她只能盡力踮起腳尖, 在心中默默喊著別跳啊！
又過了二十分鐘, 樓下不滿的聲音越來越大，有的的人生怕女孩聽不見, 就差沒從哪兒借個喇叭催女孩跳下來了。
女孩怔楞許久似乎也終於聽清樓下的聲音，她動了動身子，拿起一直躺在掌心的手機。
不斷傳來消息提示的手機，裏面的每一個消息都沒有一句是關心。每個詢問充滿了好奇質疑和嘲笑。
突然畫面一閃，一個電話的到來打斷了屏幕上傷人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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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期，你別做傻事，你等等我，我馬上就來。”
電話那頭的少年，緊張得語無倫次，“我有話和t你說，你等我。”
少年的聲音很大，但是樓下的起哄和嘲笑聲更大。
女孩露出一個毫無含義的微笑，眼中卻有淚水滑落，“謝謝你。”
這句話像是對電話裏的少年，又像是對朝她伸手的消防員說的。
少年聽出了不詳，拼命的叫，“求你，別，不要——”
女孩卻聽不到了，她輕輕松開手機，身體後仰，就像是一只斷翅的蝴蝶急速的向地面墜去。
年輕的消防員看著空蕩蕩的掌心，無力的跪在窗口，發出一聲哭嚎。
樓下的孩子仰起頭看著那個遠遠看不清容貌的姐姐，從樓上墜下，不由撲進母親的懷裏。
母親將女兒摟進懷裏，卻發現她已經哭了。
“害怕？別看了，沒事。”
“她為什麽要死呢？”孩子抽泣著，“為什麽要跳下來？”
母親摟著孩子發出一聲嘆息，卻給不了一個答案。
“大概是人間的惡鬼太多了。”
紅裙少女這樣回答，她對孩子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
她穿過人群，明明是在擁擠的人群，但卻沒有一個人能碰到她的裙角。
她走到人群最前方，鮮血蜿蜒到腳下，女孩已經沒了氣息。
她凝視著腳下的鮮血，竟覺得那顏色比她身上的紅裙還要艷麗。
周圍的口哨聲與起哄聲並沒有隨著女孩的墜樓結束，反而像是表演到了最高‘潮，觀眾奉上的熱烈掌聲。
管家擠過人群，來到紅裙少女身邊，“小姐，我們換一家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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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裙少女微微仰起頭，“你聽，有人在哭。”
可惜這哭聲太弱，很快就湮滅在一片笑聲裏。
傍晚，有人將自殺女孩跳樓的視頻上傳到網上，同時上傳的還有圍觀者的百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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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憐啊，為什麽就不能嚴懲那個老師呢）
（原來是這個，我在大太陽底下等了一個多小時，可算跳了）
（就是，自殺就自殺，沒見過這麽磨蹭的）
（前面的說的是人話嗎？）
（怎麽了，你說句人話我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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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為人，請務必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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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相信，他日諸位也會為今日的行為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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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正好，莫琉瑩不想拿這事影響她的心情，“沒什麽，晚上想吃什麽，我請你們吃飯。”
游弋似乎知道發生了什麽，看著視頻下還在不斷刷新的留言。
“你跟他們生什麽氣，人賤自有天收，你不也說相信報應了嗎？”
莫琉瑩奇怪，“你怎麽知道是我？”
游弋從沙發上坐起，“同學這麽久，也不能白在一個教室裏呆這麽多年。”
和光越發好奇他們在說什麽，沈夢澤微微一笑，“你別聽他胡說，你社交賬號常用的頭像就兩個，稍微留意就能猜到。”
他說著十分貼心的舉起自己的手機給和光看。
和光看了一會兒才明白他們是在說一個女孩跳樓自殺的事。
她想了想，掏出自己的手機，在吵成一團的視頻下留言。
（願逝者安息。）
游弋很快就從刷新的界面，看到和光的留言，“你這個取名水平真是一言難盡。”
沈莫二人都看向自己的手機，一眼認出了和光的ID——光之使者。
莫琉瑩掩唇一笑，“你懂什麽，這就是和光最可愛的地方。”
游弋翻了個白眼，懷疑起這位大小姐的審美。
沈夢澤看了眼手機，“你好意思笑話和光。”
游弋表示不服，“我怎麽了？”
“非要我念出來，游樂王子。”
沈夢澤用種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他。
莫琉瑩忍笑，肩膀微微顫抖。
“我以王子的名義命令你，魔仙小澤。”游弋毫無羞恥心的說。
沈夢澤亦是從容，“游三歲。”
莫琉瑩覺得還是和光最正常，扭頭，“我以為你會和他們吵一架。”
和光攤開雙臂，靠在沙發上，“幹鬥嘴沒意思，如果有機會，我更想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游弋說，“社會我光姐，人狠話不多，惹不起，惹不起。”
“話是這麽說。”
和光有些喪氣的垂下肩，“但我的老師說過，習武之人不該恃強淩弱，更忌與人逞兇鬥狠。但是有些人真的很欠抽，如果不能打他們一頓，我會氣的吃不下飯。”
游弋眼睛一轉，幹脆坐到她身邊，“話不能這麽說，小孩犯錯還要挨頓打。大人如果沒人收拾多不公平，你悠著點兒，別把人打死就行。”
“放心，我出手向來有分寸。”和光點頭。
沈夢澤見這兩人越說越危險，再說保不齊就要談到買‘兇殺人上面去了，連忙打斷，“暑假還有一個多月，你們有沒有打算出去玩一玩？”
“還玩？”
游弋說，“小清河村差點就把命玩沒了，我現在只想做個死宅。”
莫琉瑩說，“A市天氣太熱，我是想去雲川那邊避暑。”
和光則一拍游弋的肩膀，“游弋同學，你不能因噎廢食。我們要勇於面對人生的各種風浪。”
游弋真是怕了這位職業熬雞湯十六年的人士，“別，浪太大，我怕淹死。”
“沒事，我會救你的。”
和光低頭去摸茶幾上的果盤，她隨口一說，游弋卻像是想到的什麽似的一怔。
沈夢澤望著他們微笑，他伸手捏了游弋的肩膀一下，“你自己別浪就淹不死。要不中午吃火鍋吧？我派人把食材買好送來。”
“也行，我可以繼續癱著。”
游弋說著，走回到對面的沙發躺著，“兩位可愛的小姐呢？”
莫琉瑩輕輕點頭。
和光伸手，“好啊，我們老家也特喜歡吃火鍋，尤其是冬天要比這裏冷。大家有時候還要舉行狩獵比賽，比賽提供的餐食也是火鍋，很有趣。啊……沈同學你傷還沒好，就別吃了。”
和光說的興奮，突然想起沈夢澤的情況，按理說這人起碼要再在醫院裏躺一個月，但是他堅持不住院，大家也拿他沒法。
沈夢澤無辜的說，“那我就看著？”
“嗯……我可以給你煮點粥。”和光說。
沈夢澤的內心有點苦澀，游弋哈哈的十分沒有兄弟愛的笑，“忍著吧！傷員。”
他翻了個身，“我有時候都懷疑和光產自隔壁冰川之國，屬於戰鬥民族。”
莫琉瑩也有點好奇，“和光你的家鄉是哪兒啊？”
和光吃瓜的手一頓，“唔……說了你們也不知道。這樣吧，等放寒假我帶你們去我的家鄉玩好不好？
雖然辦手續麻煩了點，但我的族人們一定會很歡迎你們的。”
游弋腦補了一下，覺著和光保不齊是來自深山，就像傳說中的苗女一樣神秘，留有一些非常古老的習俗。家族中能人遍地，但大多都隱世不出。
“成啊，到時候還可以見一見你那些說話總是很有道理的朋友們。”
“他們如果知道我交到了新朋友，一定會很欣慰的。”和光起身，“我去刷鍋，咱們在客廳吃吧！”
游弋看著她鉆進廚房，琢磨了一下，“也不知道和光的家鄉究竟什麽樣？不過我總覺著她剛才那語氣，就像一個娶了嬌妻美妾的的大老爺，要帶人回鄉祭祖。”
“你就不能少看點雷劇。”沈夢澤無語，“誰是嬌妻，誰是美妾。”
游弋不正經的勁兒又上來了，他捏著嗓子，“自然是哥哥做大，妾身做小t。”
莫琉瑩搓了搓胳膊，“你倆想嫁給和光可別拉著我。我去廚房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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