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夜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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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夜話（二）
“對, 是中毒，而且應該是村民下的毒。”阿橋也不賣關子, “我事後再回想就覺察出不對了，似乎是知道我們去了後山以後，留宿我們的村民眼神就變得古怪，但是飯菜應該沒問題，問題出在水裏。”
和光三人交換眼神，個個聽的表情凝重。
阿橋嘆了口氣，“至於為什麽, 我詢問了一個常去那邊帶團的導游朋友, 她說那個村子很久之前就保留一個迷信習俗, 生祭。後山對村民來說是禁地，冒犯的人要受到懲罰才能平息受驚的亡靈。”
“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現在誰也不會為這個殺人, 也有可能是看我們有錢，想在我們身上撈點油水。”
說到這, 阿橋表情漸漸有些恐懼，“後來我們出了院, 那個拍照的人就出事了t。過馬路的時候，他說馬路對面有一對紙人在沖他招手，沒等我們反應過來他就拼命的往回跑, 然後……他就被車撞死了。”
“這件事一出, 徹底打消了所有人回那個村子算賬的念頭, 我也……怕了。想想整件事都很邪門, 護送小姐平安回去以後, 我就辭了工作，換了雇主。”
阿橋幽幽一嘆, “從那以後，我對這事就多了點敬畏之心，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又遇到了。”
游弋安慰，“遇到了，只要不作就沒那麽容易死。”
阿橋報以苦笑。
游弋拍拍他的肩，又看著如墨的夜色，說，“長夜漫漫，我也講講我經歷的，打發打發時間。”
其他人也沒反對，就聽他說，“我的父母都是法醫，他們工作忙，我們平時見面的機會也挺少。但我小時候一直和他們一起生活，那會兒長輩還在世，也能幫著照顧，總之一大家子在一塊過日子還不錯。
我受我父母的影響，小時候就對這刑偵推理解剖等等一切沾邊的都十分感興趣。”
他瞇了瞇眼睛，似乎是懷念。
“扯遠了，長大以後我父母就越來越忙，一般都是我去探望他們。
我記得我十二歲那年，一個周末，我去找我媽。他們警隊正在處理一個少女連環殺人案，被害人都是年輕的小姑娘。
具體啥情況就不說了，反正一度是a市人入睡前的恐怖故事。
等她處理完手頭工作正好是中午，她帶我到外面吃飯，我們都挺高興的，好久沒見面了。
然後吃著吃著，我實在忍不住了，就問她，媽，身後一直跟著的那個姐姐是誰？”
游弋說到這，自己都忍不住吐槽，“這聽起來像個恐怖的段子，但我當時忍了半天，從我去找她，就看見一個少女一直跟在她身邊，看著她，可別人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我剛開始以為是她的同事，後來感覺那女孩太年輕了，比我大不了幾歲。我這麽一問，我媽臉色就變了，她沒說什麽，吃完以後就讓我早點回家。”
沈夢澤輕輕吸了口氣，問，“然後你就回去了，你當時就沒覺得哪裏不對？”
”當然有。”游弋立刻說，“但是那會我還是堅定科學主義的好少年，根本沒往那邊想。要不是我媽這個不同尋常的反應，這事我過兩天就忘了。”
“回去以後我也沒問，就把這事記在了心裏，後來等我再去看她的時候，她的手裏那個案子已經結了，我就追問她是怎麽回事。
她也沒瞞我，給了我一張照片，問我是不是那個女孩？我說是，她說那女孩是她上次案子的一個受害者。
她還說，其實這種情況她不是第一次遇見，她的同事也不是。
他們辦案的時候，經常會在現場看到一些受害者的亡魂，有的時候在工作的地方也能看見，但是往往別人看不到。
這些亡魂可能都沒有交流的意識和能力了，一般呆不了兩天就消失了，但還是會本能的跟著能還給他們真相的人。
在這種執著的註視下，誰都會拼盡全力。”
游弋難得的深沈的嘆了口氣，車裏靜了一會，氣氛有些沈重，但沒那麽讓人恐懼了。
和光問，“那些鬼魂不會害人，你媽媽肯定也不害怕吧？為什麽你看見那女孩以後她反應那麽大？”
游弋掃了她一眼，“說你笨，你還真笨，做家長的肯定會本能的擔心孩子。她問心無愧肯定不怕，但架不住人心險惡，人都有害人的時候，何況是鬼。好在我啥事沒有。”
“本能嗎？”和光思考了一下，“是這樣啊……不過我覺得人有的時候比鬼還壞。”
游弋攤開雙臂靠在身後的座椅上，“說出你的故事。”
和光頓了一下，“也行，這個事就最近發生的。”
游弋驚奇，“還真有，等等最近？”
沈夢澤也忍不住看著和光。
阿橋更是吃驚不已。
和光說，“就是來找沈同學的路上，當時我叫了出租車去機場，然後……”
那天，和光在收到《命運之書》的提示後，立刻麻溜地收拾行李，訂機票，畢竟救人如救火。
第二天，她早早就叫車去機場，事情就發生在去機場的路上。
*
七月的天，在上日頭的時候依舊很熱，清早的風卻十分涼爽。
和光提前五分鐘走出小區，站在門口等著出租，她預約的出租在幾分鐘前來的電話，說馬上就到。
司機到的十分準時，和光沒等夠五分鐘，車已經在她面前緩緩停下，不過……
和光看著這輛有七成新的車，忍不住問，“系統君，你感覺到了嗎？”
系統說，“我感覺到了宿主，有一股非常強烈的陰氣附在上面，我敢發誓，車上以前絕對死過人。”
像這種撞死過人或者因為其他原因死過人的車，統稱兇車。低價處理賣給別的車主，再一刷新漆，也沒人會知道。
只不過懂行的人在遇到兇車的時候，一般都能感知到上面流動的陰氣。
只是車子如果出了交通事故，就算是肇事，按理說也是死者死亡的地點陰氣最重，像這車簡直是個移動冰櫃的可非常少見。
和光拉開車門，開玩笑，“如果要長時間坐還挺占便宜，比開空調還涼快。”
“宿主，盡管你身經百戰，但不要大意。”
系統在她上車的時候，將整輛出租車掃描了一下，確定上面有非常強烈的陰氣，但是附在上面的東西遠遠趕不上以前收拾過的阿林斷頭學姐強大，因此和光上車它也沒阻攔。
“放心吧，系統君。”和光說，“我從來不會輕視任何一個對手，再說人家也不一定有惡意。”
“但願事情總能像你想的這樣樂觀。”系統說，“不過你出門救男主，為什麽還要帶著斷頭學姐？”
和光的背包裏除了零食還有個做工精美的洋娃娃，那個洋娃娃被她用來放斷頭學姐的靈魂。
系統一直搞不懂自己的宿主究竟想做什麽。
“我是想著，如果有什麽情況我趕不上，就讓她幫我去打一架。
我之前在聯盟商店兌換的清心符很好用，她現在雖然不願意說話，但我知道她已經恢覆自我意識了。”
和光說著坐在後排。
副駕駛上也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孩，司機回頭解釋，“這位顧客也是順路去機場。”
“哦，好。”和光應聲，女孩回頭看她，她也看了女孩一眼，只覺得有點眼熟，不過也沒什麽見過的印象。
她甩甩頭，把這個一閃而過的念頭拋在腦後，只專心打量這輛出租。
這輛出租雖然陰氣很重，但並沒有比別的車稀奇，和光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什麽不對來。
她想著下車前給車貼個平安符，好歹不能讓這個車因為陰氣作祟，連累其他人翻車。
然後她拿出手機開始看系統給她發的其他靈異主播的視頻，虛心學習人家的保密手段。
坐在副駕駛上的女生剛才似乎有些緊張，但見司機雖然年輕，但話不多，車也開的平穩，路上一直很平靜，進了主幹道後也就稍稍放松下來，開始插上耳機聽音樂。
視頻的進度條下去一大半，和光覺得車裏的溫度越來越低，忍不住擡起頭，就聽副駕駛上的女孩先小聲建議了，“師傅，冷氣能不能開小點？”
司機似乎也覺得冷，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胳膊，伸手調試幾下說，冷氣可能壞了。
和光擡頭以後就知道根本不是冷氣壞了，而是司機的肩上趴著一個渾身血汙的女人，那女人簡直就像個天然制冷機，散發的寒意彌漫在整個車內。
似乎是註意到和光的視線，女人側過臉，亂發遮蓋的臉露出一只正在流血的眼睛，乍見之下十分恐怖。
車裏就這麽大點地方，她一回身，幾乎可以說要與和光面對面貼上了。
和光看著她，語氣冷靜，“系統君，她好像是被人殺死的。”
系統說，“案子極有可能沒破，所以她冤魂不散。”
一人一系統都十分鎮定，女鬼以為和光沒看見她，似乎很失望，身形一晃消失了，但是和光感覺到她的氣息還在車裏。
不過女鬼身形消失後，車裏的溫度還是低，但是沒有那麽讓人難以忍受了。
副駕駛上的女孩扯了扯自己的防曬服，沒t再說什麽。
可能是周一的緣故，堵車堵的有點早，車速逐漸慢下來。
女孩一邊聽著歌一邊百無聊賴的看著外面的景，她的視線無意間掃到後視鏡時，發現車的後排坐著一個人。
準確的說，那是和光椅子的背後，除非那個人會縮骨，不然不可能坐的下。
她不由仔細去看，卻發現那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顆滿頭亂發的頭顱。
女孩心臟劇烈的一跳，張嘴剛要叫，車子又發動了，她身體一晃，再擡頭一看，根本沒有什麽頭顱。
女孩環顧四周，車流中青天白日，每個人都正常無比。
她呼出一口氣，後悔昨天熬夜太晚，都出現幻覺了。
開了不到五分鐘，車速又慢了下來，司機對於堵車的情況有點不耐煩，“今個星期一，等九點了車會堵的更厲害，要不繞路？”
女孩猶豫了一下，看著四周越來越密集的車問，“繞路，真的不會越繞越遠嗎？”
“肯定比現在快。”司機說，“沒事，我不多收錢。”
“那……”女孩不知道在猶豫什麽，又看了看和光，和光倒是無所謂，“都行，我不急。”
“那就繞吧！”女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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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是中毒，而且應該是村民下的毒。”阿橋也不賣關子, “我事後再回想就覺察出不對了，似乎是知道我們去了後山以後，留宿我們的村民眼神就變得古怪，但是飯菜應該沒問題，問題出在水裏。”
和光三人交換眼神，個個聽的表情凝重。
阿橋嘆了口氣，“至於為什麽, 我詢問了一個常去那邊帶團的導游朋友, 她說那個村子很久之前就保留一個迷信習俗, 生祭。後山對村民來說是禁地，冒犯的人要受到懲罰才能平息受驚的亡靈。”
“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現在誰也不會為這個殺人, 也有可能是看我們有錢，想在我們身上撈點油水。”
說到這, 阿橋表情漸漸有些恐懼，“後來我們出了院, 那個拍照的人就出事了t。過馬路的時候，他說馬路對面有一對紙人在沖他招手，沒等我們反應過來他就拼命的往回跑, 然後……他就被車撞死了。”
“這件事一出, 徹底打消了所有人回那個村子算賬的念頭, 我也……怕了。想想整件事都很邪門, 護送小姐平安回去以後, 我就辭了工作，換了雇主。”
阿橋幽幽一嘆, “從那以後，我對這事就多了點敬畏之心，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又遇到了。”
游弋安慰，“遇到了，只要不作就沒那麽容易死。”
阿橋報以苦笑。
游弋拍拍他的肩，又看著如墨的夜色，說，“長夜漫漫，我也講講我經歷的，打發打發時間。”
其他人也沒反對，就聽他說，“我的父母都是法醫，他們工作忙，我們平時見面的機會也挺少。但我小時候一直和他們一起生活，那會兒長輩還在世，也能幫著照顧，總之一大家子在一塊過日子還不錯。
我受我父母的影響，小時候就對這刑偵推理解剖等等一切沾邊的都十分感興趣。”
他瞇了瞇眼睛，似乎是懷念。
“扯遠了，長大以後我父母就越來越忙，一般都是我去探望他們。
我記得我十二歲那年，一個周末，我去找我媽。他們警隊正在處理一個少女連環殺人案，被害人都是年輕的小姑娘。
具體啥情況就不說了，反正一度是a市人入睡前的恐怖故事。
等她處理完手頭工作正好是中午，她帶我到外面吃飯，我們都挺高興的，好久沒見面了。
然後吃著吃著，我實在忍不住了，就問她，媽，身後一直跟著的那個姐姐是誰？”
游弋說到這，自己都忍不住吐槽，“這聽起來像個恐怖的段子，但我當時忍了半天，從我去找她，就看見一個少女一直跟在她身邊，看著她，可別人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我剛開始以為是她的同事，後來感覺那女孩太年輕了，比我大不了幾歲。我這麽一問，我媽臉色就變了，她沒說什麽，吃完以後就讓我早點回家。”
沈夢澤輕輕吸了口氣，問，“然後你就回去了，你當時就沒覺得哪裏不對？”
”當然有。”游弋立刻說，“但是那會我還是堅定科學主義的好少年，根本沒往那邊想。要不是我媽這個不同尋常的反應，這事我過兩天就忘了。”
“回去以後我也沒問，就把這事記在了心裏，後來等我再去看她的時候，她的手裏那個案子已經結了，我就追問她是怎麽回事。
她也沒瞞我，給了我一張照片，問我是不是那個女孩？我說是，她說那女孩是她上次案子的一個受害者。
她還說，其實這種情況她不是第一次遇見，她的同事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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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亡魂可能都沒有交流的意識和能力了，一般呆不了兩天就消失了，但還是會本能的跟著能還給他們真相的人。
在這種執著的註視下，誰都會拼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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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嗎？”和光思考了一下，“是這樣啊……不過我覺得人有的時候比鬼還壞。”
游弋攤開雙臂靠在身後的座椅上，“說出你的故事。”
和光頓了一下，“也行，這個事就最近發生的。”
游弋驚奇，“還真有，等等最近？”
沈夢澤也忍不住看著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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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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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光提前五分鐘走出小區，站在門口等著出租，她預約的出租在幾分鐘前來的電話，說馬上就到。
司機到的十分準時，和光沒等夠五分鐘，車已經在她面前緩緩停下，不過……
和光看著這輛有七成新的車，忍不住問，“系統君，你感覺到了嗎？”
系統說，“我感覺到了宿主，有一股非常強烈的陰氣附在上面，我敢發誓，車上以前絕對死過人。”
像這種撞死過人或者因為其他原因死過人的車，統稱兇車。低價處理賣給別的車主，再一刷新漆，也沒人會知道。
只不過懂行的人在遇到兇車的時候，一般都能感知到上面流動的陰氣。
只是車子如果出了交通事故，就算是肇事，按理說也是死者死亡的地點陰氣最重，像這車簡直是個移動冰櫃的可非常少見。
和光拉開車門，開玩笑，“如果要長時間坐還挺占便宜，比開空調還涼快。”
“宿主，盡管你身經百戰，但不要大意。”
系統在她上車的時候，將整輛出租車掃描了一下，確定上面有非常強烈的陰氣，但是附在上面的東西遠遠趕不上以前收拾過的阿林斷頭學姐強大，因此和光上車它也沒阻攔。
“放心吧，系統君。”和光說，“我從來不會輕視任何一個對手，再說人家也不一定有惡意。”
“但願事情總能像你想的這樣樂觀。”系統說，“不過你出門救男主，為什麽還要帶著斷頭學姐？”
和光的背包裏除了零食還有個做工精美的洋娃娃，那個洋娃娃被她用來放斷頭學姐的靈魂。
系統一直搞不懂自己的宿主究竟想做什麽。
“我是想著，如果有什麽情況我趕不上，就讓她幫我去打一架。
我之前在聯盟商店兌換的清心符很好用，她現在雖然不願意說話，但我知道她已經恢覆自我意識了。”
和光說著坐在後排。
副駕駛上也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孩，司機回頭解釋，“這位顧客也是順路去機場。”
“哦，好。”和光應聲，女孩回頭看她，她也看了女孩一眼，只覺得有點眼熟，不過也沒什麽見過的印象。
她甩甩頭，把這個一閃而過的念頭拋在腦後，只專心打量這輛出租。
這輛出租雖然陰氣很重，但並沒有比別的車稀奇，和光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什麽不對來。
她想著下車前給車貼個平安符，好歹不能讓這個車因為陰氣作祟，連累其他人翻車。
然後她拿出手機開始看系統給她發的其他靈異主播的視頻，虛心學習人家的保密手段。
坐在副駕駛上的女生剛才似乎有些緊張，但見司機雖然年輕，但話不多，車也開的平穩，路上一直很平靜，進了主幹道後也就稍稍放松下來，開始插上耳機聽音樂。
視頻的進度條下去一大半，和光覺得車裏的溫度越來越低，忍不住擡起頭，就聽副駕駛上的女孩先小聲建議了，“師傅，冷氣能不能開小點？”
司機似乎也覺得冷，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胳膊，伸手調試幾下說，冷氣可能壞了。
和光擡頭以後就知道根本不是冷氣壞了，而是司機的肩上趴著一個渾身血汙的女人，那女人簡直就像個天然制冷機，散發的寒意彌漫在整個車內。
似乎是註意到和光的視線，女人側過臉，亂發遮蓋的臉露出一只正在流血的眼睛，乍見之下十分恐怖。
車裏就這麽大點地方，她一回身，幾乎可以說要與和光面對面貼上了。
和光看著她，語氣冷靜，“系統君，她好像是被人殺死的。”
系統說，“案子極有可能沒破，所以她冤魂不散。”
一人一系統都十分鎮定，女鬼以為和光沒看見她，似乎很失望，身形一晃消失了，但是和光感覺到她的氣息還在車裏。
不過女鬼身形消失後，車裏的溫度還是低，但是沒有那麽讓人難以忍受了。
副駕駛上的女孩扯了扯自己的防曬服，沒t再說什麽。
可能是周一的緣故，堵車堵的有點早，車速逐漸慢下來。
女孩一邊聽著歌一邊百無聊賴的看著外面的景，她的視線無意間掃到後視鏡時，發現車的後排坐著一個人。
準確的說，那是和光椅子的背後，除非那個人會縮骨，不然不可能坐的下。
她不由仔細去看，卻發現那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顆滿頭亂發的頭顱。
女孩心臟劇烈的一跳，張嘴剛要叫，車子又發動了，她身體一晃，再擡頭一看，根本沒有什麽頭顱。
女孩環顧四周，車流中青天白日，每個人都正常無比。
她呼出一口氣，後悔昨天熬夜太晚，都出現幻覺了。
開了不到五分鐘，車速又慢了下來，司機對於堵車的情況有點不耐煩，“今個星期一，等九點了車會堵的更厲害，要不繞路？”
女孩猶豫了一下，看著四周越來越密集的車問，“繞路，真的不會越繞越遠嗎？”
“肯定比現在快。”司機說，“沒事，我不多收錢。”
“那……”女孩不知道在猶豫什麽，又看了看和光，和光倒是無所謂，“都行，我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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