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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別墅(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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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別墅(五)

“你說我是不是災星, 怎麽走到哪裏都會出事?”

沈夢澤苦笑了一下。

“照你這麽說,我應該是天煞孤星。”

莫琉瑩側著身子, 神色淡淡,“沒有必要這麽說,事情發展到如今並非我們所願,還是應該想辦法解決。”

他們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和光耳力還是不錯,因此也能聽個全部。

和光聽見t了,觀眾們當然也能聽見。

【突然心疼這倆孩子, 尤其是男主, 看著主線劇情裏的主角團滅, 他應該也很痛苦吧】

【唉】

【肯定的,朋友死去, 他們無能為力, 肯定痛苦啊】

【暗火大大不就因為沒守住最後的摯友,整個人都瘋了。

親近的人死在眼前多痛苦】

【你們這群魔鬼, 別再提暗火大佬了】

【爆哭】

【嚶嚶嚶有點虐】

和光看著彈幕,微微垂下眼簾。

另一邊, 沈夢澤深吸了一口氣,收起脆弱的神色。“你說得對。”

“想解決問題還是要找事情發生的原因。你怎麽想?”莫琉瑩問。

“會不會是房子裏鬧鬼?”

沈夢澤若有所思,“之前我在網上搜了一下翠湖旁邊的傳聞, 這裏蓋別墅之前有一棟老別墅發生過兇殺案, 有沒有可能是別墅裏有什麽東西?”

他將自己在網上看到的資料, 簡單對莫琉瑩說了一遍。

莫琉瑩知道他說的東西指的是鬼。

“如果是這樣, 為什麽不在拆房子時動手, 反而要在別墅建成後再殺人?”

“有可能是老宅是困住它的盒子,拆了老宅就相當於放出一個魔鬼。”

沈夢澤說完自己先苦笑了一下, “現在說什麽都是無憑無據的瞎猜。我剛才又試著聯網想看看翠湖附近有沒有其他傳說,但是……”

“但是連不上網了。”莫琉瑩說。

“你說的也不是沒可能,可惜沒有辦法去驗證。”

她似乎想到了什麽,頓了一下,“我覺得……事情很古怪。”

她這句話一出口就意識到自己說了句廢話,連忙又補充,“就是宋雨瓷的父親,今天傍晚他帶著一個風水先生很匆忙慌張的從我身邊走過。

晚上離開別墅時也顯得很突兀,尤其是他問宋雨瓷要不要一起走的時候,簡直……”

沈夢澤很聰明,所以馬上就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然而就是因為明白才十分難以置信,“你是覺得宋先生知道別墅裏會出事,還把自己的女兒留下,這可能嗎?”

“不可能嗎?莫琉瑩語氣淡淡,“今天晚上他離開時,就像急著逃命一樣,別高估人性。”

沈夢澤想說,也許就是先入為主,你把人想的太壞了。

但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他當時也在場,也覺得宋父有些奇怪。

“如果他真的有問題,那麽我想他的臥室或者書房也許會有線索,我們可以去看看。”

莫琉瑩知道他的想法卻冷靜的說,“就算是我疑神疑鬼總比什麽都不做等死強,不是嗎?”

“現在嗎?”

沈夢澤側頭看了一眼窗外,“再等等,天亮了我們再去。我有一種預感,即使天亮了我們能離開別墅,那東西也不會放過我們。”

【啊啊啊啊啊男主你別立flag了】

【你們現在就像戲臺上的老將軍,渾身上下都是flag】

【我就知道,能在靈異小說裏擔任主角肯定不一般,哪怕是單元劇的主角】

【這個,他們談話的信息量有點大】

【我去,雖然沒有證據,但我覺得這個推測很有可能會成真】

很快,沈夢澤和莫琉瑩結束交談,二人也在沙發上坐下了。

和光幹脆閉上眼睛,裝作閉目養神。

好在這二人並沒有發現她在偷聽,坐下後也一人占了一個沙發,躺下了。

【我覺得現在我們應該放松一下,因為一會兒還不知道要出什麽事】

【有道理,我先去泡個面】

【之前那位親,我們接著戰,鹹豆腐腦才是□□】

【胡說,鹹豆腐腦最好吃】

「別吵,別吵。」和光說,「我給你們放點音樂,輕松一下。」

這一晚上雖然沒做什麽,但是卻比打一架還要累。

和光覺得十分有必要放點音樂舒緩一下身心。

【別,主播】

【擦,前方高能,非戰鬥人員迅速撤離】

【沒想到靈異位面直播裏最讓觀眾害怕的一句話,我想給你們放點音樂】

【主播,是友軍,別放歌】

在觀眾老的哭嚎和吐槽中,和光說,「別緊張,我只是想聽兩首比較有安全感的音樂。」

於是比較執著的,十分關心事情發展的觀眾,就一直陪著她無限循環兩首正氣滿滿的歌。

(啊哈哈哈黑貓警長啊哈哈哈黑貓警長)

(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

【聽了半宿的猴哥,我覺得我都快要變成一只猴了】

【我終於明白主播要放歌曲,你們為什麽是這樣的表情了(笑哭)】

和光掃了一眼彈幕,半閉上眼睛,「要不我給你們換一首,比如《小哪咤》,他也是我崇拜的英雄。」

【主播崇拜的英雄可以說很有種花家特色了】

【就是放靈異位面直播中違和感很強烈】

【只有我覺得真的很安心嗎】

【主播你是不是累了,要不你睡一會兒我們幫你盯著】

【這個主意好】

【心中突然升起一種使命感】

和光坐直了身體,「沒事,我不困。」

她笑了一下,「你們真好。」

【突然有點不好意思】

【小事一樁,只是突然覺得你蠻不容易的】

【虧得主播性格活潑,要不靈異直播其實很壓抑的】

【是啊,靈異位面心理壓力超大,尤其是逃生那種,以前看暗火大大的直播,追了他好幾年,看他笑的次數真是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

【那個後來瘋了的大佬嗎?聽說他那個世界是無解類設定,持續戰鬥了三年,最後眼看著身邊的朋友一個個死去,他也沒挺住】

【無解類?是沒有解決辦法的意思嗎】

【可以這麽說,他那個世界設定的特別絕,根本沒有任何對付鬼的玄術,只能以鬼克鬼,還會被反噬】

【何止啊,人類在那個世界就像待宰羔羊】

【太慘了,我光聽著都不敢看了】

【聽說當年追那個直播的老觀眾不少都去看了心理醫生】

【還有人自殺了呢!所以那個直播留下的虛影錄像也被禁了】

【人們都以為經歷的越多越堅強,但是人的心理是有個承受界限的】

【別說了,逝者安息】

【雖然我看這類直播看的很歡,真讓我自己去體驗我肯定當場去世,所以設身處地的想一下,很佩服靈異主播】

【心裏話】

【我也】

【氣氛突然好傷感】

【等等諸位你們發現沒有】

【發現什麽?】

【臥槽兄弟,你別話說一半】

【要命了,咋了】

【是你們打字太快了。

主播幾點了,我覺得過了好長時間了,我這預計三個小時下完的文件都好了,咋還沒天亮啊】

【各個時空時間流動的速度不是不一樣嗎?】

【那也不能我這三個小時了,主播那才過去五分鐘吧】

和光低頭看了眼手機,輕聲說,“五點了。”

夏天天亮的很早,五點絕對不會還這麽黑。

和光看了眼窗外,依舊是無邊的夜色和淒迷的雨霧,她坐著沒動,“再等等。”

又等了一個小時,六點了。

眾人都逐漸意識到天並沒有亮這個問題,南舟笑的很勉強,“陰天天亮的晚很正常。”

其實他明白陰天的黑,和夜晚的黑,完全是兩種黑法。

游弋難得沒有潑冷水,他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一直是若有所思的模樣。

宋雨詩已經不再哭了,她像被人抽走靈魂的木偶,多這一件絕望的事不能讓她動容,少這一件絕望的事也不能讓她覆活,完全是死人不怕開水燙。

露露戰戰兢兢,崩潰的哭了出來,“怎麽辦,我們是不是都要死了?”

【可能是這一屋子人的表現都超正常人平均水平,我竟然一點都不嫌棄這哭的很淒慘的小姑娘】

【也許是她代表了我們這些普通人吧】

【胡說,要是我在靈異位面,不僅會哭還會抱緊大佬的大腿】

【出息】

【我也是】

【平時我最討厭這種只會哭的人,所以說主播的同學心理素質也是杠杠的】

和光見眾人都很消沈,出聲安慰道,“要不,大家先吃點兒東西,我相信人生沒有走不出的困境,總會有辦法的。”

游弋打量著所有人的表情,慢慢吞吞的說,“如果撲街的話,確實什麽困境都不是困境了。”

和光去翻自己隨身帶的背包,“那就做個飽死鬼,真上路了也不冤。”

游弋難得被噎住了,露露聽他倆這樣說哭的更慘了。

【看來,主播也是有脾氣的】

【t我看主播表情挺真誠,不像是在懟人,她八成是真這麽想的】

沈夢澤輕輕嘆了口氣,“和光說的對,現在我們面臨的情況根本不能用常理解釋。不如吃點東西補充體力,萬一真遇到什麽危險也好及時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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