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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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林菘藍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自己的床上, 昏迷沈睡時失去的知覺開始恢覆，率先反撲上來的是痛感，一遍又一遍的沖刷著她那脆弱得不堪一擊的忍耐力。
頭疼欲裂，用盡全身力氣側頭望去, 一號正站在她床邊同步著她的光腦, 監測著她的心跳和呼吸, 看樣子是有人設置了程序讓它守著她。
四處打望, 沒有看到除她以外的第二個智慧生物, 揭露她秘密的顧欲卿早已不見蹤影。
想到之前的情況，林菘藍頓時被懊惱和氣悶淹沒, 該死的, 為什麽他會發現她的精神力進階了？
顧不上現在自己渾身像是被重物碾過後的疼痛感，林菘藍掙紮著想要起身，她需要找到顧欲卿，她必須確定顧欲卿知道她不是F等級後的態度。
他會將這件事上報嗎？還是說，他已經將這件事上報了？
需要解決的問題接踵而來，林菘藍現在卻只能氣喘籲籲渾身無力地靠在床頭，心亂如麻。
*
關於精神力是否會進階這件事, 林菘藍早在發現一號每周的檢測中發現她自身的精神力躍級後，就上天網查閱過各種文獻, 甚至還蹭了一波首都大學的學生圖書館資源。
搜尋到的答案並不算樂觀, 根據首都大學那浩瀚的科學期刊資源搜羅到的總結是：罕有，且基本只會發生在精神力等級高的人士身上。
上一次有文字記載的精神力進階的人，還是幾百年前一位常年在前線的將士，對方的精神力之所以會進階據說還是受到前線戰場宇宙的能量波動的影響才產生的變異。
這種變異的方向是未知的, 不可控的。直至目前，人類對於精神力的研究仍在繼續, 且仍還有很多目前人類無法解釋的東西存在。
根據目前較為統一且較為官方的說法是，普通人的精神力就像一口看得到深度的蓄滿水的水缸，水缸的深度和容量，決定了精神力的上限。
精神力等級低的人，水缸可能只有一個小塑料桶那般大小，而精神力高的人，這個水缸可能是一池深不見底的湖泊。
但無論是高精神力還是低精神力，這個水缸的容量是在覺醒精神力的那一刻就定型了的，無法擴大也無法縮小，執意改變界限的人，最後大多都只有失去精神力淪為失心瘋的瘋子，精神失常渾噩度日這一個結果。
或許是嘗試突破的代價太過慘烈，又或者這本身就有違精神力自身的發展規律，反正林菘藍搜集的資料中，除了那遠久的兩三例，就再也沒有看到類似的記載。
且精神力等級每個大等級之間的橫跨度其實非常遠，是常見的精神力浮動無法突破的界限，像林菘藍這種突然從F等級突破到E等級的人，幾乎可以說是前所未有，聞所未聞。
從堪稱廢物的低等級躍升，這無論放到哪裏，都是令人震驚的事情。
而震驚消退後，剩下的就是無盡的貪念和欲望。
既然F等級體質的人都可以實現精神力躍升，那更高等級的人若是能依法炮制……
當初林菘藍查閱完資料後，精神力等級升級帶來的喜悅感蕩然無存，留在她心底的，只有無盡的後怕。
若是她沒有及時切斷一號的自動上傳，那現在她家大門是不是就應該被敲響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越是知道這個道理，林菘藍越明白，命運送給她的這份驚喜背後藏著多大的危險。
*
“一號……”林菘藍啞著嗓子開口喚醒待機的一號，“開一下燈。”
霎時，原本籠罩著房間的黑暗被燈光驅散，林菘藍這才看到她床頭櫃放著的那一袋碎片。
顧欲卿居然沒有把這個一起帶走嗎？
林菘藍忽然又有點摸不準對方的意思，文物碎片沒有帶走，是想繼續和她合作的意思嗎？
盯著那袋文物碎片思緒萬千，林菘藍連人走進房間的聲音都沒聽到，直至她面前的光被擋住，她才反應過來。
“誰……？！”
“戒備心這麽低？”原以為早就走了的人此時站在林菘藍面前，鏡片下的眼睛像是含著笑意，又像是什麽都沒有，“看什麽這麽入神，我都走到你面前了才發現？”
渾身泛著疼痛，林菘藍也沒多餘的力氣做表情，只是微微擡頭看向顧欲卿，“我還想問問顧先生，這個點了，居然不請自來直接進女孩子的房間？”
語氣談不上友好，甚至還在不請自來和女孩子幾個字眼上加重音，逐客的意味表達的很明顯。
顧欲卿自是聽得出林菘藍的言外之意，不過他並不在意，“不是我不想走，而是某人，年紀輕輕膽兒倒挺大。”
不明所以的林菘藍滿臉茫然：？
將右手一直拎著的袋子放林菘藍懷裏，顧欲卿揚揚下巴，“別看我了，趕緊喝了。”
“這是什麽？”林菘藍慢吞吞地打開袋子，裏面半透明的盒子裏躺著三支裝有綠色液體的試劑，乍一看和平日喝的營養液沒什麽區別，“精神…穩定劑？”
看出林菘藍對此物一無所知，顧欲卿無奈地長嘆一聲，“我說你，以前上學時的精神力課程是不是都沒認真聽講？”
“雖然不想說，但是顧先生，我自八歲被檢測出精神力只有F等級後，精神力課程對我來說都是直接免修的。”
精神力課程會涉及到運用精神力，盡管會有設施屏蔽周圍人的精神力，但畢竟無法100%隔絕，而洩露出那點點精神力壓迫，都足夠他們F等級的人吃一壺。
面對林菘藍的坦然，原本還想說教的顧欲卿頓時啞口無言，半晌，他捏了捏一直架著眼鏡的鼻梁，認命道：“是我失策。”
“但你現在已經不是F級的精神力，那如何使用和運用精神力，是你遲早要掌握的課程。”
“精神穩定劑一般常用於剛覺醒精神力的人以及發生精神力暴動的患者，你剛進階E級沒多久，這個對你也適用。”顧欲卿指了指林菘藍手中的藥劑，“還好你今個遇到的是我，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現在精神力紊亂成什麽樣？”
顧欲卿在旁嘮叨的時候，林菘藍低頭看著手中的藥劑，仔細閱讀著藥劑自帶的說明書，[精神穩定劑（適用於D~E等級）……適用於精神力初覺醒……]，確實和顧欲卿說的一樣，藥劑盒子也未打開過，藥劑試管自帶的鎖也未有人觸碰過。
裏裏外外檢查過一次，林菘藍這才拆開藥劑盒子，抽出一支藥劑，想打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怎麽t也打不開。
再次擡頭望向顧欲卿，對方雙手交叉在胸前，戲謔的眼神與她對視，仿佛是在說，你怎麽不繼續了。
許是林菘藍坦誠的眼神看不出半點羞愧，最後還是顧欲卿率先低頭，“給我吧，我來。”
將開好的藥劑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如夏天最冰爽的薄荷飲料，清涼感直達五臟六腑，連帶著渾身的疼痛都少了些許。
待那陣冰涼感消散，林菘藍才再度開口道：“您剛剛出去，就是為了買這個藥嗎？”
被藥劑滋潤過的嗓子不似之前那般幹涸沙啞，溫柔的女音如屋檐下的被風吹動的風鈴聲，清脆悅耳。
“不然呢？你距離精神暴動就差一步之遙了，我直接把你丟在這裏？”
瞥了眼林菘藍的表情，顧欲卿福至心靈，“你怕我出去吆喝你精神力進階的事情？”
“……”雖然沒吭聲，但林菘藍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我並沒有拿別人的秘密去兌換所謂的資源的喜好。”顧欲卿語氣平緩，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而且這也並不能給我帶來什麽額外的好處。”
相反，若真的將此事散播出去，好處可能撈不著，無盡的麻煩卻是肯定的。
靠在床頭的林菘藍下意識拽緊手邊的被子，背脊也不自覺地挺直，一旁一直檢測的一號顯示她的心率正在上升，“換而言之，若是有足夠的好處，我是否可以認為您將會一直幫我保守這個秘密？”
低頭看向坐在床上的林菘藍，身形瘦弱面色蒼白，暫時無法很好控制住的精神力時不時散在空氣裏，但就算這樣了，還要硬撐著直至從他嘴裏等到一個可信的答覆。
張張嘴，顧欲卿本想說他本就沒準備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可看到林菘藍那雙冷靜看不出絲毫怯意的眼睛，他倏然改口道：“林小姐準備怎麽收買我呢？”
林菘藍暗自松口氣，毫無疑問，這是顧欲卿松口的跡象。與其期盼一個幾乎素未謀面的陌生人替她保守秘密，不如主動將陌生人綁成自己人，有時候，利益可比人性靠得住多得多。
視線挪到桌上那袋碎片上，林菘藍嘴邊泛起一絲苦笑，兜兜轉轉，她還是跳進了這個明顯是個陽謀的坑，“除了藍星古文化方面，我似乎也沒有什麽可以打動顧先生的砝碼。”
迎著光，林菘藍與顧欲卿的目光再度對視，“不知道顧先生之前所說的想挖墻腳，是想讓我幫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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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菘藍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自己的床上, 昏迷沈睡時失去的知覺開始恢覆，率先反撲上來的是痛感，一遍又一遍的沖刷著她那脆弱得不堪一擊的忍耐力。
頭疼欲裂，用盡全身力氣側頭望去, 一號正站在她床邊同步著她的光腦, 監測著她的心跳和呼吸, 看樣子是有人設置了程序讓它守著她。
四處打望, 沒有看到除她以外的第二個智慧生物, 揭露她秘密的顧欲卿早已不見蹤影。
想到之前的情況，林菘藍頓時被懊惱和氣悶淹沒, 該死的, 為什麽他會發現她的精神力進階了？
顧不上現在自己渾身像是被重物碾過後的疼痛感，林菘藍掙紮著想要起身，她需要找到顧欲卿，她必須確定顧欲卿知道她不是F等級後的態度。
他會將這件事上報嗎？還是說，他已經將這件事上報了？
需要解決的問題接踵而來，林菘藍現在卻只能氣喘籲籲渾身無力地靠在床頭，心亂如麻。
*
關於精神力是否會進階這件事, 林菘藍早在發現一號每周的檢測中發現她自身的精神力躍級後，就上天網查閱過各種文獻, 甚至還蹭了一波首都大學的學生圖書館資源。
搜尋到的答案並不算樂觀, 根據首都大學那浩瀚的科學期刊資源搜羅到的總結是：罕有，且基本只會發生在精神力等級高的人士身上。
上一次有文字記載的精神力進階的人，還是幾百年前一位常年在前線的將士，對方的精神力之所以會進階據說還是受到前線戰場宇宙的能量波動的影響才產生的變異。
這種變異的方向是未知的, 不可控的。直至目前，人類對於精神力的研究仍在繼續, 且仍還有很多目前人類無法解釋的東西存在。
根據目前較為統一且較為官方的說法是，普通人的精神力就像一口看得到深度的蓄滿水的水缸，水缸的深度和容量，決定了精神力的上限。
精神力等級低的人，水缸可能只有一個小塑料桶那般大小，而精神力高的人，這個水缸可能是一池深不見底的湖泊。
但無論是高精神力還是低精神力，這個水缸的容量是在覺醒精神力的那一刻就定型了的，無法擴大也無法縮小，執意改變界限的人，最後大多都只有失去精神力淪為失心瘋的瘋子，精神失常渾噩度日這一個結果。
或許是嘗試突破的代價太過慘烈，又或者這本身就有違精神力自身的發展規律，反正林菘藍搜集的資料中，除了那遠久的兩三例，就再也沒有看到類似的記載。
且精神力等級每個大等級之間的橫跨度其實非常遠，是常見的精神力浮動無法突破的界限，像林菘藍這種突然從F等級突破到E等級的人，幾乎可以說是前所未有，聞所未聞。
從堪稱廢物的低等級躍升，這無論放到哪裏，都是令人震驚的事情。
而震驚消退後，剩下的就是無盡的貪念和欲望。
既然F等級體質的人都可以實現精神力躍升，那更高等級的人若是能依法炮制……
當初林菘藍查閱完資料後，精神力等級升級帶來的喜悅感蕩然無存，留在她心底的，只有無盡的後怕。
若是她沒有及時切斷一號的自動上傳，那現在她家大門是不是就應該被敲響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越是知道這個道理，林菘藍越明白，命運送給她的這份驚喜背後藏著多大的危險。
*
“一號……”林菘藍啞著嗓子開口喚醒待機的一號，“開一下燈。”
霎時，原本籠罩著房間的黑暗被燈光驅散，林菘藍這才看到她床頭櫃放著的那一袋碎片。
顧欲卿居然沒有把這個一起帶走嗎？
林菘藍忽然又有點摸不準對方的意思，文物碎片沒有帶走，是想繼續和她合作的意思嗎？
盯著那袋文物碎片思緒萬千，林菘藍連人走進房間的聲音都沒聽到，直至她面前的光被擋住，她才反應過來。
“誰……？！”
“戒備心這麽低？”原以為早就走了的人此時站在林菘藍面前，鏡片下的眼睛像是含著笑意，又像是什麽都沒有，“看什麽這麽入神，我都走到你面前了才發現？”
渾身泛著疼痛，林菘藍也沒多餘的力氣做表情，只是微微擡頭看向顧欲卿，“我還想問問顧先生，這個點了，居然不請自來直接進女孩子的房間？”
語氣談不上友好，甚至還在不請自來和女孩子幾個字眼上加重音，逐客的意味表達的很明顯。
顧欲卿自是聽得出林菘藍的言外之意，不過他並不在意，“不是我不想走，而是某人，年紀輕輕膽兒倒挺大。”
不明所以的林菘藍滿臉茫然：？
將右手一直拎著的袋子放林菘藍懷裏，顧欲卿揚揚下巴，“別看我了，趕緊喝了。”
“這是什麽？”林菘藍慢吞吞地打開袋子，裏面半透明的盒子裏躺著三支裝有綠色液體的試劑，乍一看和平日喝的營養液沒什麽區別，“精神…穩定劑？”
看出林菘藍對此物一無所知，顧欲卿無奈地長嘆一聲，“我說你，以前上學時的精神力課程是不是都沒認真聽講？”
“雖然不想說，但是顧先生，我自八歲被檢測出精神力只有F等級後，精神力課程對我來說都是直接免修的。”
精神力課程會涉及到運用精神力，盡管會有設施屏蔽周圍人的精神力，但畢竟無法100%隔絕，而洩露出那點點精神力壓迫，都足夠他們F等級的人吃一壺。
面對林菘藍的坦然，原本還想說教的顧欲卿頓時啞口無言，半晌，他捏了捏一直架著眼鏡的鼻梁，認命道：“是我失策。”
“但你現在已經不是F級的精神力，那如何使用和運用精神力，是你遲早要掌握的課程。”
“精神穩定劑一般常用於剛覺醒精神力的人以及發生精神力暴動的患者，你剛進階E級沒多久，這個對你也適用。”顧欲卿指了指林菘藍手中的藥劑，“還好你今個遇到的是我，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現在精神力紊亂成什麽樣？”
顧欲卿在旁嘮叨的時候，林菘藍低頭看著手中的藥劑，仔細閱讀著藥劑自帶的說明書，[精神穩定劑（適用於D~E等級）……適用於精神力初覺醒……]，確實和顧欲卿說的一樣，藥劑盒子也未打開過，藥劑試管自帶的鎖也未有人觸碰過。
裏裏外外檢查過一次，林菘藍這才拆開藥劑盒子，抽出一支藥劑，想打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怎麽t也打不開。
再次擡頭望向顧欲卿，對方雙手交叉在胸前，戲謔的眼神與她對視，仿佛是在說，你怎麽不繼續了。
許是林菘藍坦誠的眼神看不出半點羞愧，最後還是顧欲卿率先低頭，“給我吧，我來。”
將開好的藥劑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如夏天最冰爽的薄荷飲料，清涼感直達五臟六腑，連帶著渾身的疼痛都少了些許。
待那陣冰涼感消散，林菘藍才再度開口道：“您剛剛出去，就是為了買這個藥嗎？”
被藥劑滋潤過的嗓子不似之前那般幹涸沙啞，溫柔的女音如屋檐下的被風吹動的風鈴聲，清脆悅耳。
“不然呢？你距離精神暴動就差一步之遙了，我直接把你丟在這裏？”
瞥了眼林菘藍的表情，顧欲卿福至心靈，“你怕我出去吆喝你精神力進階的事情？”
“……”雖然沒吭聲，但林菘藍的表情已經說明一切。
“我並沒有拿別人的秘密去兌換所謂的資源的喜好。”顧欲卿語氣平緩，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而且這也並不能給我帶來什麽額外的好處。”
相反，若真的將此事散播出去，好處可能撈不著，無盡的麻煩卻是肯定的。
靠在床頭的林菘藍下意識拽緊手邊的被子，背脊也不自覺地挺直，一旁一直檢測的一號顯示她的心率正在上升，“換而言之，若是有足夠的好處，我是否可以認為您將會一直幫我保守這個秘密？”
低頭看向坐在床上的林菘藍，身形瘦弱面色蒼白，暫時無法很好控制住的精神力時不時散在空氣裏，但就算這樣了，還要硬撐著直至從他嘴裏等到一個可信的答覆。
張張嘴，顧欲卿本想說他本就沒準備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可看到林菘藍那雙冷靜看不出絲毫怯意的眼睛，他倏然改口道：“林小姐準備怎麽收買我呢？”
林菘藍暗自松口氣，毫無疑問，這是顧欲卿松口的跡象。與其期盼一個幾乎素未謀面的陌生人替她保守秘密，不如主動將陌生人綁成自己人，有時候，利益可比人性靠得住多得多。
視線挪到桌上那袋碎片上，林菘藍嘴邊泛起一絲苦笑，兜兜轉轉，她還是跳進了這個明顯是個陽謀的坑，“除了藍星古文化方面，我似乎也沒有什麽可以打動顧先生的砝碼。”
迎著光，林菘藍與顧欲卿的目光再度對視，“不知道顧先生之前所說的想挖墻腳，是想讓我幫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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