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 102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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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 [VIP]
章節簡介：可世界也欠下因果
緋寧在樹蔭底下等了一會兒, 越前龍馬就換好了衣服。
這會兒他換上早上出門的那套襯衫，不過紐扣倒沒有像早上那樣每一顆都扣好。
緋寧帶著他走出校門，乘上電車。
“我知道有一家特別好吃的拉面店, 小時候和一個哥哥經常到那裏吃, 味道真的很棒。”
越前龍馬看著她撩發，喉結不自然地上下翻滾。
空氣中圍繞著少女身上檸檬一樣的香味, 正在通過嗅覺不斷地傳到他的身體裏。
“差不多還有兩站路。”
緋寧低下頭看了眼時間：“說起來, 我還有點東西想買, 如果到時候你有事，可以先走的。”
越前龍馬哦了聲。
又說：“沒事。”
緋寧：“誒？”
越前龍馬：“我是說, 我沒有事情, 而且，可以和你一起去，就當是熟悉環境了。”
這樣啊。
緋寧問他：“越前君, 是有很多年沒有回來了嗎？”
越前龍馬感受到她的目光, 不自然地扭了下頭：“啊, 國中之後, 就很少回來, 一直在國外打球, 這次回來，也是想感受一下國內的氛圍。”
什麽氛圍, 打球氛圍嗎？
要是這樣的話……
緋寧開口：“是感受網球的氛圍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沒準我可以幫到你哦，我哥哥他投資了好幾家網球俱樂部, 啊，各個學校的社團也投資了不少, 你要是想去感受一下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去問問, 說起來, 我記得越前君你好像是特殊入學的呢，應該是比我大幾歲，按照這個時間算的話，你國中的時候說不定和我哥哥一起打過網球呢，你是在哪裏念的國中啊。”
她說話的聲音很好聽。
溫溫柔柔的，語氣不急不緩。
越前龍馬：“在青學。”
提起這個的時候，他的眼神有些懷念：“是一所很好的學校。”
誒！
青學嗎！
緋寧脫口而出：“那你認識不二哥哥嗎？”
頓了一下，她補充：“不二周助。”
越前龍馬的心微微提起來，他佯裝不經意的問：“認識的，不二學長在網球的道路上也幫助了我很多……你……和他是？”
莫名的，手心竟然出現了汗意。
他察覺到自己在緊張。
如果不二是她男朋友怎麽辦？
他的初戀，難道就此折腰？
還好緋寧沒有多想，只是回答：“小時候我和他也算是，半個鄰居，這個事情說起來比較長，不過，他應該當我是妹妹的。”
越前龍馬松了口氣：“所以，你說的投資了好幾家網球俱樂部的人，是不二學長嗎？”
緋寧：“那倒不是，我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不過，你參加過青少年選拔賽的話應該見過他吧，跡部景吾。”
越前龍馬：“？”
他不太確定的問：“跡部也是你哥哥？”
緋寧點頭：“是啊，他是我親哥哥，呃，姓氏的問題解釋起來有些覆雜，總之我們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我記得我好像還有個哥哥，不過聽我媽媽說，他正在山裏重修什麽課程，這麽多年也沒見過。”
被庫洛裏德丟去重寫陰陽師錄的羽地誠：“……”
他在遙遠的地方哇的一聲哭泣了。
緋寧看他：“那你呢。”
越前龍馬哦了聲：“也有一個，在美國打網球。”
緋寧：“哇，那你們家還真是……都很喜歡打網球啊。”
少女伸了伸她的胳膊，語氣遺憾道：“我就不行了，從出生開始我身體就不好，跳舞已經是我能做的最劇烈的運動了。”
越前龍馬看著她的胳膊。
很纖細。
跟他們這種運動掛的一點都不一樣。
就好像……很輕易地可以在上面留下痕跡。
……
“啊！到了，越前君，跟我走。”
緋寧對越前龍馬招了招手，少女笑起來比煙花還要璀璨，他背起網球包，不動聲色地跟在她身後幾步遠的距離，風吹起她銀色的發梢，從他的視角看上去，她整個人都沐浴在陽光裏，好看的，像神仙一樣。
她帶著他穿過小巷，最後在一個稍微偏僻的地方推開門。
“哀哉叔叔，我來啦。”
“知道了知道了，你這個臭丫頭，多久沒回來看我這個老頭子了！”
中氣十足的老人從屋內走出來，他拎著一根搟面杖，身前的圍巾上沾滿了面粉。
哀哉看到越前龍馬後，手上的動作一停，他折返回後廚，眼睛用力眨了幾次，將洶湧的淚意憋了回去，隨後換上釋然的笑容，再出來的時候，老人神色如常，將菜單扔到越前龍馬臉上，語氣不快地問：“小緋寧，這個該不會是你男朋友吧？”
緋寧：“誒？”
她的臉瞬間變紅：“你在說什麽啊，我還沒有男朋友呢！”
越前龍馬：“！”
她還沒有男朋友！
少年的唇角微微勾起。
“所以……”老頭子的臉懟到越前龍馬的臉上：“臭小子，你要吃什麽？”
越前龍馬：！！！
好兇啊！
最後兩個人點了一樣的拉面。
吃飯的時候兩個人都很安靜。
唯有哀哉殺人一樣的視線時不時傳來，讓越前龍馬覺得有點不太行。
……
她好像人緣很好的樣子。
這位老人家，應該也是平時比較照顧她的人吧。
兩個人很快就吃完了飯。
暮色逐漸鋪陳，周遭的景色染上一層霞光。
緋寧正在仔細挑選發繩。
越前龍馬就站在一旁看著她。
她挑選的很認真，這些小女生喜歡的東西，越前龍馬一向都是看不懂的，但是她拿到手裏的，他竟然莫名其妙的，覺得有點可愛。
緋寧很糾結，這幾個發圈她都很喜歡，總不能都買下來吧。
她已經有很多了。
就是在這個時候，越前龍馬沖她遞來一根發繩。
少年的臉有點微微發燙：“這個，很適合你。”
這個……
紅色的發生，最下面墜著兩顆小小的鈴鐺。
款式很熟悉，就好像在哪裏見過。
她剛想接過，越前龍馬卻收回了手。
他問：“你喜歡嗎？”
緋寧點了點頭。
好看！
喜歡！
越前龍馬拿著發繩沖她搖了搖：“那這個，就當做是今天給你的謝禮好了，謝謝你帶我吃到那麽好吃的拉面。”
他掛著狡黠的笑意。
怎麽這樣啊！
送別人禮物哪有直接問別人好不好看的。
反正他閑著也沒有事情幹，緋寧扯了下他的衣服袖子，問他：“你說這些哪個好看啊，快來幫我挑一下。”
越前龍馬：“誒我覺得都差不多誒，看起來都一樣。”
“怎麽可能會一樣啦，這個是草莓，這個是西紅柿，啊，還有這個是小熊誒，他們每一個都不一樣的。”
越前龍馬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這些東西到底有什麽區別。
緋寧：“……”
這家夥，他一點都不懂女孩子。
最後緋寧還是選擇全部都買下來。
有錢！任性。
她抱著新買的發繩，還有越前龍馬送的禮物，和他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們進入車站，一起等電車。
她今天不回公寓，要回家裏，千春和美菜阿姨都在等她。
晚風吹在兩個人的身上。
他們兩個人沒有什麽多餘的話說，沈默的走了一會兒，緋寧才找到話題：“越前君之前有跳過舞嗎？”
越前龍馬雙手插兜，沒什麽表情地回答：“沒有。”
“怎麽忽然問這個？”
“誒”緋寧的眼神變得戲謔起來：“可是，在宣傳片中，我們可是有共舞的環節誒，你該不會沒有仔細看那個策劃方案吧。”
越前龍馬：“？”
什麽共舞？
他只知道緋寧要參加，壓根沒有具體看裏面的內容。
緋寧好心跟他覆述：“就是這樣啊，不僅如此，大概也需要我去做幾個網球動作，我還想著回家去找我哥學一下呢。”
越前龍馬：“……”
他看著眼前靈動的少女，下意識地，他開口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如你教我跳舞，我教你打網球，也不用麻煩你哥哥了，再說了，我們就住對門，而且還在一所大學念書，怎麽想這樣都比較快吧，對了，這個宣傳片是什麽時候開始拍？”
緋寧回憶了下：“下周三。”
越前龍馬：“那看來，我們還有不到一周的時間準備，有信心嗎，一周之內，學會幾個打網球的基本姿勢？”
緋寧手握拳：“你在說什麽啊，我這麽聰明，區區幾個姿勢一天就可以學會了，而且我也是從小摸著網球拍長大的哦，倒是你，一周之內能不能跳出來啊，舞蹈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學會的哦。”
少年看著她的眼睛。
他露出一貫不羈的笑意：“沒有什麽可以難住我的，還差得遠呢。”
於是緋寧也伸出手：“那我們打一個賭，誰學的慢了，誰就請對方吃拉面。”
越前龍馬用小指頭勾住她的：“那肯定是你請客。”
“哼，話別說的這麽早，對了，這周沒有課的時候，就一起練習吧。”
“好。”
“不過，越前君。”緋寧別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發，迎著星空浪漫的夜色，看向越前龍馬：“還有個比較私人的問題想要問你，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回答我。”
她停住腳步，眼神中多了幾分認真。
越前龍馬也停下腳步。
“什麽？”
只聽見她語氣輕輕，看上去還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
“那個……越前君。”
“你有女朋友嗎？”
夜風過海，吹來溫潤潮濕的氣體。
也帶來……
過往不可言說的碎片。
兩個人直楞楞地站在原地，誰也沒有開口。
過往不能言說。
過往不能告知。
過往穿越過所有不可能，奔赴到他們的腦海。
山海已經不能阻隔愛意。
她看著他。
緋寧看著越前龍馬。
世界規則悄悄對他們說，不要說出口。
這是它對他們救了它，贈與的禮物。
欠下因果的，不止庫洛裏德。
緋寧吸了吸鼻子，然後笑起來。
“我說。”
“我是若林緋寧，我非常喜歡你，請問你願意和我交往嗎？”
這一次，她知道他是誰。
時間不用一個月，只要短短的幾秒鐘。
她沒有與他跨越山海。
也沒有隔著手機屏幕。
對面的人緩緩伸出手，握住她的。
像以前一樣，像之前的無數次一樣。
“我答應你。”
越前龍馬眼睛潮濕，卻也笑起來：“所以，我們應該是男女朋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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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寧在樹蔭底下等了一會兒, 越前龍馬就換好了衣服。
這會兒他換上早上出門的那套襯衫，不過紐扣倒沒有像早上那樣每一顆都扣好。
緋寧帶著他走出校門，乘上電車。
“我知道有一家特別好吃的拉面店, 小時候和一個哥哥經常到那裏吃, 味道真的很棒。”
越前龍馬看著她撩發，喉結不自然地上下翻滾。
空氣中圍繞著少女身上檸檬一樣的香味, 正在通過嗅覺不斷地傳到他的身體裏。
“差不多還有兩站路。”
緋寧低下頭看了眼時間：“說起來, 我還有點東西想買, 如果到時候你有事，可以先走的。”
越前龍馬哦了聲。
又說：“沒事。”
緋寧：“誒？”
越前龍馬：“我是說, 我沒有事情, 而且，可以和你一起去，就當是熟悉環境了。”
這樣啊。
緋寧問他：“越前君, 是有很多年沒有回來了嗎？”
越前龍馬感受到她的目光, 不自然地扭了下頭：“啊, 國中之後, 就很少回來, 一直在國外打球, 這次回來，也是想感受一下國內的氛圍。”
什麽氛圍, 打球氛圍嗎？
要是這樣的話……
緋寧開口：“是感受網球的氛圍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沒準我可以幫到你哦，我哥哥他投資了好幾家網球俱樂部, 啊，各個學校的社團也投資了不少, 你要是想去感受一下的話我也可以幫你去問問, 說起來, 我記得越前君你好像是特殊入學的呢，應該是比我大幾歲，按照這個時間算的話，你國中的時候說不定和我哥哥一起打過網球呢，你是在哪裏念的國中啊。”
她說話的聲音很好聽。
溫溫柔柔的，語氣不急不緩。
越前龍馬：“在青學。”
提起這個的時候，他的眼神有些懷念：“是一所很好的學校。”
誒！
青學嗎！
緋寧脫口而出：“那你認識不二哥哥嗎？”
頓了一下，她補充：“不二周助。”
越前龍馬的心微微提起來，他佯裝不經意的問：“認識的，不二學長在網球的道路上也幫助了我很多……你……和他是？”
莫名的，手心竟然出現了汗意。
他察覺到自己在緊張。
如果不二是她男朋友怎麽辦？
他的初戀，難道就此折腰？
還好緋寧沒有多想，只是回答：“小時候我和他也算是，半個鄰居，這個事情說起來比較長，不過，他應該當我是妹妹的。”
越前龍馬松了口氣：“所以，你說的投資了好幾家網球俱樂部的人，是不二學長嗎？”
緋寧：“那倒不是，我不知道你們認不認識，不過，你參加過青少年選拔賽的話應該見過他吧，跡部景吾。”
越前龍馬：“？”
他不太確定的問：“跡部也是你哥哥？”
緋寧點頭：“是啊，他是我親哥哥，呃，姓氏的問題解釋起來有些覆雜，總之我們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我記得我好像還有個哥哥，不過聽我媽媽說，他正在山裏重修什麽課程，這麽多年也沒見過。”
被庫洛裏德丟去重寫陰陽師錄的羽地誠：“……”
他在遙遠的地方哇的一聲哭泣了。
緋寧看他：“那你呢。”
越前龍馬哦了聲：“也有一個，在美國打網球。”
緋寧：“哇，那你們家還真是……都很喜歡打網球啊。”
少女伸了伸她的胳膊，語氣遺憾道：“我就不行了，從出生開始我身體就不好，跳舞已經是我能做的最劇烈的運動了。”
越前龍馬看著她的胳膊。
很纖細。
跟他們這種運動掛的一點都不一樣。
就好像……很輕易地可以在上面留下痕跡。
……
“啊！到了，越前君，跟我走。”
緋寧對越前龍馬招了招手，少女笑起來比煙花還要璀璨，他背起網球包，不動聲色地跟在她身後幾步遠的距離，風吹起她銀色的發梢，從他的視角看上去，她整個人都沐浴在陽光裏，好看的，像神仙一樣。
她帶著他穿過小巷，最後在一個稍微偏僻的地方推開門。
“哀哉叔叔，我來啦。”
“知道了知道了，你這個臭丫頭，多久沒回來看我這個老頭子了！”
中氣十足的老人從屋內走出來，他拎著一根搟面杖，身前的圍巾上沾滿了面粉。
哀哉看到越前龍馬後，手上的動作一停，他折返回後廚，眼睛用力眨了幾次，將洶湧的淚意憋了回去，隨後換上釋然的笑容，再出來的時候，老人神色如常，將菜單扔到越前龍馬臉上，語氣不快地問：“小緋寧，這個該不會是你男朋友吧？”
緋寧：“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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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龍馬：“！”
她還沒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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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老頭子的臉懟到越前龍馬的臉上：“臭小子，你要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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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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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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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龍馬就站在一旁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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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寧很糾結，這幾個發圈她都很喜歡，總不能都買下來吧。
她已經有很多了。
就是在這個時候，越前龍馬沖她遞來一根發繩。
少年的臉有點微微發燙：“這個，很適合你。”
這個……
紅色的發生，最下面墜著兩顆小小的鈴鐺。
款式很熟悉，就好像在哪裏見過。
她剛想接過，越前龍馬卻收回了手。
他問：“你喜歡嗎？”
緋寧點了點頭。
好看！
喜歡！
越前龍馬拿著發繩沖她搖了搖：“那這個，就當做是今天給你的謝禮好了，謝謝你帶我吃到那麽好吃的拉面。”
他掛著狡黠的笑意。
怎麽這樣啊！
送別人禮物哪有直接問別人好不好看的。
反正他閑著也沒有事情幹，緋寧扯了下他的衣服袖子，問他：“你說這些哪個好看啊，快來幫我挑一下。”
越前龍馬：“誒我覺得都差不多誒，看起來都一樣。”
“怎麽可能會一樣啦，這個是草莓，這個是西紅柿，啊，還有這個是小熊誒，他們每一個都不一樣的。”
越前龍馬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這些東西到底有什麽區別。
緋寧：“……”
這家夥，他一點都不懂女孩子。
最後緋寧還是選擇全部都買下來。
有錢！任性。
她抱著新買的發繩，還有越前龍馬送的禮物，和他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們進入車站，一起等電車。
她今天不回公寓，要回家裏，千春和美菜阿姨都在等她。
晚風吹在兩個人的身上。
他們兩個人沒有什麽多餘的話說，沈默的走了一會兒，緋寧才找到話題：“越前君之前有跳過舞嗎？”
越前龍馬雙手插兜，沒什麽表情地回答：“沒有。”
“怎麽忽然問這個？”
“誒”緋寧的眼神變得戲謔起來：“可是，在宣傳片中，我們可是有共舞的環節誒，你該不會沒有仔細看那個策劃方案吧。”
越前龍馬：“？”
什麽共舞？
他只知道緋寧要參加，壓根沒有具體看裏面的內容。
緋寧好心跟他覆述：“就是這樣啊，不僅如此，大概也需要我去做幾個網球動作，我還想著回家去找我哥學一下呢。”
越前龍馬：“……”
他看著眼前靈動的少女，下意識地，他開口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如你教我跳舞，我教你打網球，也不用麻煩你哥哥了，再說了，我們就住對門，而且還在一所大學念書，怎麽想這樣都比較快吧，對了，這個宣傳片是什麽時候開始拍？”
緋寧回憶了下：“下周三。”
越前龍馬：“那看來，我們還有不到一周的時間準備，有信心嗎，一周之內，學會幾個打網球的基本姿勢？”
緋寧手握拳：“你在說什麽啊，我這麽聰明，區區幾個姿勢一天就可以學會了，而且我也是從小摸著網球拍長大的哦，倒是你，一周之內能不能跳出來啊，舞蹈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學會的哦。”
少年看著她的眼睛。
他露出一貫不羈的笑意：“沒有什麽可以難住我的，還差得遠呢。”
於是緋寧也伸出手：“那我們打一個賭，誰學的慢了，誰就請對方吃拉面。”
越前龍馬用小指頭勾住她的：“那肯定是你請客。”
“哼，話別說的這麽早，對了，這周沒有課的時候，就一起練習吧。”
“好。”
“不過，越前君。”緋寧別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發，迎著星空浪漫的夜色，看向越前龍馬：“還有個比較私人的問題想要問你，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回答我。”
她停住腳步，眼神中多了幾分認真。
越前龍馬也停下腳步。
“什麽？”
只聽見她語氣輕輕，看上去還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
“那個……越前君。”
“你有女朋友嗎？”
夜風過海，吹來溫潤潮濕的氣體。
也帶來……
過往不可言說的碎片。
兩個人直楞楞地站在原地，誰也沒有開口。
過往不能言說。
過往不能告知。
過往穿越過所有不可能，奔赴到他們的腦海。
山海已經不能阻隔愛意。
她看著他。
緋寧看著越前龍馬。
世界規則悄悄對他們說，不要說出口。
這是它對他們救了它，贈與的禮物。
欠下因果的，不止庫洛裏德。
緋寧吸了吸鼻子，然後笑起來。
“我說。”
“我是若林緋寧，我非常喜歡你，請問你願意和我交往嗎？”
這一次，她知道他是誰。
時間不用一個月，只要短短的幾秒鐘。
她沒有與他跨越山海。
也沒有隔著手機屏幕。
對面的人緩緩伸出手，握住她的。
像以前一樣，像之前的無數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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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龍馬眼睛潮濕，卻也笑起來：“所以，我們應該是男女朋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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