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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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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VIP]

章節簡介:實在不行就兩下

聽到越前的回答, 大陰陽師唇角帶笑,不再多說。

柯南推了推眼鏡:“她其實從以前就是這個樣子吧,只不過是陰陽師的規則束縛了本性而已, 不然, 你以為為什麽那麽多孩子她會挑中你這個反骨崽,還會在緋寧想知道禁術的時候, 幫她把書帶出來。”

“其實一切都有跡可循, 只是人身在局中, 事在當是,無從察覺罷了。”

他幫千春解釋道。

千春讚同道:“的確如此, 陰陽一脈需要的是一個溫柔如春風的二長老, 而不是一個個性跳脫,恣意妄為的千春。”

她走到鬼刀面前,摸了摸他的頭發:“這些年苦了你了。”

她看到角宮音葉:“啊啦, 這是鬼刀收的徒弟嗎?還真是個可愛的小姑娘呢, 怎麽流了這麽多眼淚呢, 是不是你師父欺負你啦, 沒有關系的, 你和我講, 我去收拾他哦。”

角宮音葉怯怯地看著千春。

這個師父記憶中的女人。

雖然比起回憶中活潑不少,可那種從心底出發的溫柔, 是她都能夠感知的。

太過溫柔的情緒,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回應。

鬼刀看著千春, 他急切地問:“師父,你的靈魂還在這裏, 是不是我就可以帶你出去了。”

千春搖搖頭:“不, 其實我只是在等你們罷了, 我在這裏等了好多年,等待著你們看到真相的那天,就是我離開的日子了。阿雪,當你找到我的時候,就是命運轉動,開啟輪回的時刻,我想,你應該做好準備了吧。”

緋寧挑眉,沒有回答。

阪田銀時聽不明白她在說些什麽,他問柯南:“你聽懂了嗎?”

柯南:“我也沒有。”

阪田銀時拉長死魚眼:“我討厭謎語人。”

封印獸表示讚同:“我也是。”

越前龍馬:“……”

他不知道此刻該做些什麽,一向驕傲的少年難得有些茫然。

千春說:“我在和三鋒身體裏的邪祟發生糾葛的時候,看到了許多我原本無法見到的片段,你們要面對的敵人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從遠古沈睡著至今,正在逐漸蘇醒的魔物,我能看到的太少了,只有這些而已。”

鬼刀皺眉:“千春……”

千春對他溫柔一笑:“即便再討厭如今的陰陽一脈,可我始終是一名陰陽師,三鋒,我們的天職就是保護人類不被邪祟入侵,維護著邪祟與人間的穩定,是以再來多少回,我還是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這是我的宿命,必死無疑的宿命。”

“只有我死了,阿雪才會更加堅定的走出陰陽寮,不過,我原本以為我的死,會讓你也和阿雪一樣,生出對寮內奮起反抗的決心,不過……”

她不說話了。

鬼刀的臉紅了,他說不出話。

“噗。”

阪田銀時笑出聲。

柯南在心裏吐槽,銀時還是一如既往地愛嘲笑鬼刀。

在他說出下一句嘲諷的話語時,柯南狠狠地踩上他的腳。

“少說兩句吧,你多少也看看氣氛啊!”

千春吐槽:“垃圾哦。”

鬼刀:“……”

心口好痛,好像中了一刀。

千春繼續吐槽:“刀也不好好練,徒弟也不好好帶,整天嚷嚷著找阿雪和幸榮算賬,我有的時候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註重培養你的反骨了,所以才讓你變得這麽壞。”

鬼刀:“……”

心口好痛好痛,像中了幾箭。

她似笑非笑:“真垃圾哦。”

鬼刀跪下:“對不起,別說了,對不起。”

這次是真的要碎了啊!

千春只是笑:“算了,我懶得跟你說,見到你們之後,我的靈魂也差不多要消散了,鬼刀,你要帶著徒弟好好生活下去啊,這是作為師父,最後跟你說的話啦,接下來,我想跟阿雪單獨聊幾句,可以嗎?”

鬼刀:“師父……”

她溫柔的笑笑:“去吧,去做你想要的事情,我不是跟你說過嗎?”

“只要你還是我的徒弟,我就會一直為你指引前路。”

“永遠不要害怕走到錯誤的旅途上啊。”千春笑起來:“只要迷途知返,重新回到正確的路上,不就可以了嗎?”

鬼刀三鋒角宮音葉一起看著她。

她溫柔的笑著:“去吧,這一次,是真的再見了啊,三鋒。”

桃花雪還在飄落。

鬼刀三鋒再不舍得,也需要告別。

微風吹過每個人發梢,下一刻,他們回到緋寧的房子。

鬼刀伸出手,想要再一次感受到千春的存在,可惜,這一次是真正的告別。

越前龍馬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

他的手上,還留有緋寧的餘溫。

陰陽鏡內,只剩下千春和緋寧。

千春身上的活躍氣息消失,她如同之前那樣,眉眼間帶著溫和的笑意:“裝成那副樣子還真是難為我了,三鋒那家夥,從小到大都是這個樣子啊,不過我還是沒想到,他真的會給你那一刀。”

緋寧搖頭:“也就那樣。”

她轉過頭。

然後輕輕地說了聲抱歉。

千春看著她:“不用和我抱歉。”

那個時候的緋寧太小了。

她都沒有辦法兩全其美的事情,又怎麽會為難一個孩子。

“所以,你找到從人類軀體裏祛除邪祟的方法了嗎?”千春問。

緋寧點點頭:“嗯,找到了。”

千春笑起來:“那不就好了嗎,自我之後,沒有人會再一次付出死亡的代價啦。”

她的語氣很輕松。

緋寧卻覺得悶悶的。

胸口好像有一口氣,無法舒展出來。

千春看著緋寧銀白色的頭發。

忍住眼睛的酸澀,她從上到下打量著緋寧:“頭發、眼睛……這是你的代價嗎?”

緋寧輕笑:“沒辦法啊,那是本該屬於我的命運,他承受了不該承受的詛咒,用我的去換他的,理應如此吧。”

千春忍不住,她吸了吸鼻子:“去過雪山了嗎?”

緋寧指了指眼睛,笑起來:“雪山贈與,所以才能瞥見命運。”

千春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總算把眼淚逼回去:“那你……”

緋寧淺笑:“放心吧,暫時是沒有什麽辦法,不過我想我會找到方法的。”

“我們的理想,一直都沒有變。”

千春想了想:“以後三鋒應該不會找你的麻煩了,這也是一件好事,說起來,你的男朋友應該只是個普通人吧,不會有問題吧。”

魔法書散發出奇異的光芒。

封印獸快去的感到,只見原本寫著戀愛值頁面轟然消失。

封印獸:“這是……”

他不明白。

陰陽鏡內,緋寧仍是平靜的,沒有波瀾的表情。

“他們每一個人。”緋寧說:“只會死在我之後。”

千春楞了一下,而後笑起來。

“明白了。”

不愧是被稱之為希望和未來的存在。

她有信心不再重蹈覆轍。

“對了,幫我給你的那位死神朋友,說一聲謝謝。”

緋寧:“?”

柯南聽到了不會高興的。

她的靈魂在逐漸分離,命運的線流轉在她身邊,請求最後瞥見希望的機會。

緋寧問她:“你確定這樣嗎?”

千春以誓言回應

如同以前向她獻祭靈魂的一樣,以姓名起誓。

【以吾之姓名立下誓言,此生為若林大人驅使,若違此誓,靈魂永受萬劫不覆之苦難。】

卡牌從緋寧的口袋中飛起,錯落的命運從周遭流轉,如雪一般的桃花圍繞著在她身邊飛舞,過往的碎片一一在她眼前回放,最後收回在紙牌之內。

桃花樹下,大陰陽師的微笑在紙牌,如春日般溫柔。

緋寧看著手中的紙牌。

她輕笑了聲:“賣命給我啊,這我可不好輸啊。”

從回憶回來的時候,鬼刀早就帶著角宮音葉離開,緋寧掃了一眼,連問都沒問。

阪田銀時倒是幫他們解釋了:“鬼刀說要去找個地方潛心修煉他的刀法,帶著角宮音葉那個小姑娘一塊走了,也不知道他抽的什麽瘋,明明我的刀法那麽好,他都不來找我請教,真過分啊……”

緋寧撓撓頭:“隨便他吧,看不見正好,我本來就討厭他。”

“對了柯南,千春有句話要我帶給你。”

阪田銀時:“哈?”

封印獸:“哈?”

為什麽有話和他說?

柯南酷酷地插兜:“如果是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那個時候我說那樣的話是應該的。”

幫千春立人設是他反應過來後的溫柔。

過往都那麽慘痛了,未來,就給大家留下一絲希望吧。

阪田銀時:“哪個時候?哪樣的話?所以我說,我最討厭謎語人了。”

封印獸抱著手臂表示讚同:“我也討厭謎語人。”

緋寧懶得理他們倆,她瞥見封印獸懷裏的魔法書,喲了兩聲:“這玩應總算崩了啊,看到今天沒控制好情緒,球球,麻煩你跟你的魔法師說一聲不好意思哦!”

“我就知道是這樣!你能控制你的數值!”封印獸憤而踩書:“餵,你能不能爭氣一點餵!都被人吊打成這樣了你真的還要一聲不吭嗎!快點回答我啊!”

魔法書一動不動。

時間也不早了,緋寧決定去休息,她看了眼越前龍馬,對方正看著前方發呆。

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麽呢。”

越前龍馬回過神:“啊,沒什麽。”

他擦了擦眼睛,說:“很晚了,我要回家休息,關東大賽就要來了,最近訓練會比較多。”

緋寧:“誒?”

越前龍馬站起來,從緋寧身邊過去。

他有點恍惚,不小心撞了緋寧一下。

卡牌從緋寧口袋中掉落。

“啊,不好意思。”越前龍馬蹲下,想幫她撿起來。

在撿起卡牌之後,看清了上面的畫面與文字。

他怔住。

桃花雪紛紛。

女人眉眼溫柔。

金色的姓名刻在最下面一行。

【若林千春】

越前龍馬回到家,迎接他的是整天無所事事的臭老頭。

“喲,少年,怎麽這麽晚了才回來。”

昏暗的燈光下,南次郎晃悠著木屐,等著他回家,卡魯賓繞著他跑了兩圈,似乎是發現主人的心情不好,它蹭了蹭越前龍馬的腳。

越前龍馬蹲下,摸了摸卡魯賓的頭。

他聞到一股飯菜的香味,望過去,南次郎跟他解釋:“如果還沒吃飯的話就快去吃吧,吃完的話我去收拾一下桌子。”

“我說龍馬啊,我看你心情不太好的樣子,你該不會被甩了吧。”

越前龍馬:“……我先回房間去了。”

只剩下南次郎在悄聲嘀咕:“這小子的心情也太不對勁了,不會是真的被甩了吧。”

越前龍馬回到房間,放下背包,洗漱,躺倒床上。

黑色的夜空下,天花板反射出淡淡的月光。

他睡不著覺。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緋寧的時候。

那個時候他是怎麽希望的?

如果能再見到她就好了。

彼時不過是一見鐘情,片刻的心跳加速與心動,他尚且不知道那是什麽感情,只是趨於人類的本能,將所有可能留在一個聯系方式裏。

那是他平生第一次主動加不認識的人聯系。

還是他自己偷偷輸入的。

沒有她的日子也沒有什麽波折,只是偶爾夜深人靜的時候會想到少女銀色的長發,她恣意又漂亮,是他想象中未來女朋友的模樣。

是的,就是在那時候,他驚然發覺,他開始對“女朋友”出現概念。

原來的他,每天思考的只有網球,只有冠軍。

感情萌發是在初見,察覺到喜歡,是緋寧發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短信。

那時候他才知道她叫若林緋寧。

也是那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反覆點進去她的個人主頁,試圖看到有什麽消息。

收到短信後,他在最開始不確定緋寧是不是發錯人。

思前想後一天,也只回覆了一個問號。

然後,他收到了緋寧定時定點的問候。

怎麽可能不知道那家夥就是隨便發發。

為了什麽他不知道的理由。

越前龍馬思考過所有的可能性,卻在日夜反覆中形成了定時看她發消息的習慣,然後忽然有一天,她不發了。

他發現自己開始焦慮,煩躁。

不安感在他胸口纏繞。

她為什麽不發短信了?

是找到了新的目標?

或者給別人發?

還是今天出了什麽事情?

短短的幾個小時,他的腦海中產生了無數種問題的答案,可這些都並非答案本身,他有一種很奇怪的直覺,如果這一次他不再給緋寧發短信,他們從此就會再無交集。

感謝直覺。

讓他擁有了一個女朋友。

其實他也有想過,和緋寧的相處是不是有些奇怪

他們彼此陌生,在回到這裏之前見過僅僅一面,而且在那一面之中,他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旁觀者。

後來回國,他提出想見面。

被緋寧拒絕了。

那家夥找借口都很爛。

什麽家裏親戚的房子著火了她在流浪。

他要是再看不出來她不想見他,就怪了。

越前龍馬沒為難她,只是跟她說了聲他近期要回國。

他不著急,這次回國的時間也只有半年而已,他遲早還是要在M國繼續發展,到時候他一定會想辦法和她見面。

他沒想到緋寧也回來了。

他在網球場上,隔著人海,看到她的背影。

最開始他以為是看錯了。

可想念忽然蔓延開來,他不禁脫口而出她的名字。

然後她回過頭。

一切命運的纏繞就此開始。

越前龍馬伸出手。

他在黑暗中觀察著自己的手掌。

常年練習網球的手上帶著薄繭,和緋寧白皙的手一點都不同。

這雙手,除了握住球拍,也握住了她。

但他總覺得他握不住緋寧。

不同世界的參差太多。

緋寧能輕而易舉地在他的世界留下痕跡。

可他在緋寧的世界,卻感覺到了一股厚重的無能為力。

他的家是普普通通,有老爸老媽,有卡魯賓,有菜菜子姐姐。

平凡而溫馨的家。

而她。

終日於悲哀傷痛中游離。

所以那個時候她才會鄭重的再一次問他。

還要不要和她在一起。

還要不要和她在一起。

越前龍馬承認,他無法放棄緋寧。

而且……

他對緋寧的感覺也越發奇怪。

他很喜歡看她笑,但又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笑。

他想要抱她,想要長久的跟在她的身邊,呼吸有她味道的空氣。

可是還沒到時候。

很多事情都沒到年紀。

他迫切的想要長大。

明明告訴自己需要循序漸進,一步步走入她的生活,滲透她的日常,以此保證所有未來都有他的痕跡,他還是恨不得時間快速一點。

他想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即便是他想的這麽多,有一個問題還是切切實實擺在他眼前

緋寧是否,對他有一樣的喜歡。

他反覆分析覆盤,也無法像計算網球落點一樣精準地計算出緋寧對他的感情。

是愛?是友情?還是友情之上戀人未滿?

她之所以對他和別人不一樣,無非是他依靠她發的短信,占領了一個先機。

她不是普通的小姑娘。

她有另外一個世間,在她的世間,他可有可無。

無能為力的感覺如同巨大的怪物在房間內延伸。

低落的情緒在他身邊發芽。

他深呼吸一口氣,不能再想了。

明天還有訓練。

他閉上眼睛。

緋寧睜開眼睛。

很煩躁,睡不著,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咆哮。

她不清楚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像是波濤洶湧的海嘯,乘著萬裏風破浪,躁動的一分一秒都睡不著覺。

是因為千春嗎?

不不不,再一次見到千春她其實很高興,就像見到了以前的朋友,再說千春就待在她的抽屜裏,只要她想,隨時都能見到。

因為鬼刀沒打招呼就走了?

別開玩笑了,她恨不得揍他一頓,怎麽可能因為他的事情心煩意亂。

總該不會是因為越前龍馬吧。

不會吧,不會吧。

……

靠,還真是他。

想到他晚上一言不發的表情,她就覺得心煩。

什麽時候開始這樣的?

平心而論,她對越前龍馬的感情始終處於“這是我男朋友,我可以對他親親抱抱他是我最親近的人”這個層面。

可說到愛。

說到愛情。

緋寧很難形容他們之間是否存在愛情。

不可否認和越前龍馬在一起真的很放松,她可以跟他說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事情,也有足夠的自信和勇氣保護他不受一點傷害,但她總覺得差了點什麽

她橫跨生與死千萬次,唯獨在感情上單純的如同白紙。

見過太多次愛與恨的極致,可在喜歡與愛中,她是個十足的新手。

她不懂這麽處理戀人之間微妙的情緒。

這讓她徹夜難眠,甚至想起來就心煩意亂。

所以,那家夥當時那副樣子到底是為了什麽啊,她不都在挨打的時候捂住他的眼睛了嗎?

他總不會因為沒看到的事情在胡思亂想還難過吧。

不得不說,緋寧在戀愛方面是個新手,但在猜人性方面,還是有一點厲害的。

挨打這種事情她也不想的啊!

但凡她當初能幹的過幸榮和哀哉,她還能不奮起反抗原地挨打嗎!

“啊啊啊啊啊啊!”緋寧暴躁地從床上跳起來,一股悶氣郁結於心,她迫切地想要幹點什麽轉移一下註意力。

她披上外套,下樓拿她的劍。

黑夜無聲的街道。

她捏了一個追蹤符,她不知道追什麽,想起千春說讓這個世界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一個壓制了千年正在逐漸蘇醒的怪物。

那就追它。

它是什麽怪物,不知道。

它有多強大,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要追蹤它,那就能找到它。

風在她的身邊環繞。

溫柔的氣息好像情人在對她進行親吻。

弦月之下。

上古遺留下來的魔物正在黑暗處休養生息。

他咀嚼著惡意情緒,吸收恐懼帶來的養分,安睡與地下。

沒有什麽比人類恐懼更香甜的氣味,也沒有什麽比惡意更能讓他的能量增長,它將要在這裏沈睡至所有力量全部顛覆,然後去找那個可惡的人類報仇

千年之前,它被一個人族少女重創,幾經輾轉才從她手中逃離,來到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的人類發現了他的存在,但沒關系,他們信奉它為神明。

他們願意為他獻上一切黑暗與怨念。

作為回報,它也不介意給他們一點小小的生命。

這樣的日子實在是太愜意了,它想。

今夜又是個可以吸收怨念的好日子啊!

它正這麽想著

金黃色的蝴蝶從地下穿梭,它猛然睜開眼睛

這氣息!!!

是那個人的氣息!!!

不會錯的,為什麽這裏還有那個人的氣息!

魔物驚惶失措,他太害怕沾帶著這份氣息的人了,它幾乎是立刻醒來,屁滾尿流的瘋跑,為了跑的快一點,連頭都沒敢回。

天殺的,逃了一千年她怎麽還能追到這裏,真的是要瘋了。

是以緋寧按照紙鶴指引追蹤到位置的時候,只看到了一個滿是怨念的大坑。

跑了?

反應還挺快的。

不愧是上古遺留下來的魔物。

她一時半會追不到也是正常的。

只不過剩下的這些。

緋寧看向這群沒有思考能力,無處可藏的怨念。

……

來都來了,反正遲早都要收拾的。

要解決,就趁現在。

那一晚,永生社的大本營迎來了一場出乎意料的屠殺。

以至於第二天永生社現任社長上班的時候,看到比他臉還幹凈的坑時差點嚇的暈過去。

那可是他們辛辛苦苦收集了好幾年,才收集到的,以人類卑劣情感作為養料,不斷培養“祂”的食物,在今天,在一晚上,被人蕩的幹幹凈凈,甚至連“祂”都不知道跑去了哪裏。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永生社從飼養“祂”以來,不斷從“祂”的身上汲取能讓自己變年輕的力量,他們試圖用永生的力量控制人類,但是現在,“祂”竟然不見了!

到底是誰!

是誰做出了這樣天理不容的事情!

是他們的競爭對手,又或是那群不長眼睛的陰陽師?

又或者是別的什麽人。

社長深吸了一口氣:“不管是什麽人,讓行動組立刻查出來是誰做的事情,剩下的人全部都去追蹤‘祂’的去向!”

而始作俑者緋寧這邊頂著兩個黑眼圈,在國語課上昏昏欲睡。

她大大地打了一個哈欠。

可是,她還是不知道要怎麽辦哦。

那家夥的情緒……

不然,親他一下?

實在不行就兩下,她就不信搞不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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