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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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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VIP]

章節簡介:阿寧厲害極了!

越前龍馬從背後抱住她, 不像情侶之間的擁抱,反而像遇到喜歡的東西,緊緊抱著不肯松手的那種感覺。

他手心的溫度透過衣衫, 落在她的腰間。

言語間, 氣息在她脖子上游走。

緋寧覺得有點癢。

她拍越前龍馬手:“放開啦,你還要維持這個奇怪的姿勢多久, 他都走了, 你這是在幹什麽啊。”

越前龍馬松開手。

屬於少女的淡淡的香味還縈繞在他的鼻尖。

他略帶委屈地控訴:“明明是你, 一看到人家就移不開眼睛,那個猴子山大王有什麽好看的, 你的眼睛裏一點都沒有我誒。 ”

緋寧捏住他的臉:“什麽叫我一看到人家就移不開眼睛, 我說,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越前龍馬哈了一聲,扭過頭, 語氣別扭極了:“我可不是做這種事情的人, 你一天天都在想什麽啊, 不過, 今天你好像有一點心不在焉。”

緋寧在他別扭的語氣裏聽出了一種快告訴我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的意味。

她湊到他身邊:“的確有事情啦, 不是說陪我去買東西嗎?我們邊走邊說吧。”

她伸出手。

越前龍馬還扭著脖子, 像是一只鬧脾氣的貓。

這家夥有點難哄誒。

緋寧無奈,她問越前:“你還記羽成君嗎?”

越前龍馬回憶了一下, 皺眉,不太高興:“你提他做什麽?”

緋寧:“我記得你應該知道我們兩個是可以算作親戚關系, 羽地誠是他的假名,按照陰陽師的輩分, 我們不稱呼姓氏, 所以, 你知不知道他姓什麽?”

越前龍馬對此表示不關心:“我幹嘛要知道他姓什麽。”

緋寧沒說話。

只是一動不動的看著他的眼睛。

越前龍馬後知後覺,總算反應過來:“難道是……”

緋寧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

她看向跡部景吾離開的方向。

“跡部,是我們共同的姓氏。”

“你說的那位,猴子山大王,按照輩分來算,是我哥哥。”

越前龍馬:“?”

越前龍馬震驚。

“誒!!!”

“不像啊,實在是不像啊……”

直到都大會公布結果之後,越前龍馬還處在“阿寧原來是跡部的妹妹”、“原來猴子山大王是我未來哥哥啊哈哈哈哈”、“阿寧那麽可愛怎麽可能是那種人的妹妹”的反覆情緒之中。

就,不太可能吧。

不是,他們的個性一點都不樣的好吧。

跡部景吾,就連他都很清楚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倨傲,自信,渾身上下都是金錢堆積出來的玫瑰味。

他最大的愛好就是聽粉絲的震耳欲聾的加油聲吧。

相對於緋寧,她可太安靜了。

別說成群結隊的人在她身邊,超過十個人她說不定都要躲在角落裏縮著吧!

他倆是兄妹?

他倆怎麽可能是兄妹啊!

不過……

跡部景吾只是看著緋寧眼熟,這麽說的話。

對,應該是和那個叫羽地誠的一樣,只是姓氏相同,平時根本不見面吧。

對,一定是在這樣。

“餵,小不點。”菊丸英二壓住越前龍馬的肩膀,“我們要去吃漢堡,你要不要一起過去,當然,帶著若林也是可以的哦,餵,你在想什麽想的這麽出神啊!”

越前龍馬感嘆道:“跡部家的人還真是多啊。”

菊丸:“哈?”

拒絕了菊丸學長一起吃飯的邀請,越前龍馬找到了在等著他的緋寧。

她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見到他,笑了一下。

他們並排前行:“所以,遇到了什麽事情。”

緋寧伸手:“走啦,邊走邊說。”

“哦。”

“牽好我哦,阿寧。”

兩個人在附近的商店找到了一些寫毛筆字的紙,除此之外,緋寧還買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彩紙、剪刀、顏料等等。

買完東西後,在商店門口,越前龍馬提起這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放在眼前,琥珀色的瞳孔裏充滿了困惑:“這些東西,都是要用到的嗎?”

緋寧點頭:“當然,有些符咒是需要用不同顏色來畫的,層層顏料疊在一起,就像畫畫一樣。”

越前眨了眨眼:“好神奇啊。”

緋寧很有精神地誇獎自己:“所以,我的油畫畫的也不錯。”

越前龍馬:“誒可是你上次不是只畫了個帽子,我還以為你的水平只有這樣呢。”

緋寧:“?”

什麽帽子。

等等,她想起來了。

上次給柯南參加運動會的時候她是畫過一幅畫的,不過那些東西不是比完賽當天就撤下去了嗎!

“什麽啊。”她試圖狡辯:“那不是為了柯南趕時間畫的,我真的很厲害。”

“我不信,除非你畫一個我試試。”

“嘿你這個人,我現在怎麽給你畫啊!”

他遞過來一支筆:“不然,就現在畫吧,就……”

他指了指自己的背包。

“就在這裏。”

緋寧:“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你這小子好像早有準備的樣子。”

越前龍馬嘴角向上,露出一個痞裏痞氣的壞笑。

算了,雖然不知道這家夥到打著什麽念頭,緋寧還是接過筆。

她蹲在越前龍馬旁邊,迅速地在他書包上劃了幾筆。

“喏,成了。”

越前脫下背包。

一個簡簡單單的戴著帽子的火柴小人,嘴角還帶著奇怪的壞笑。

緋寧叉腰:“你就說像不像吧。”

越前龍馬:“……”

他扯了下帽子:“還差的遠呢。”

“切。”

日暮十分,夕陽總是格外好看,越前龍馬一手提著緋寧買的奇怪物品,一手牽著她:“所以,到底是什麽事情那麽煩心呢。”

緋寧嘆了口氣:“還不是以前當陰陽師的時候留下的債。”

她簡要地將以前發生的事情告訴越前龍馬。

講到最後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凝重。

越前龍馬看著她的表情。

好一會兒,他才問:“你是不是,很難過。”

從來沒有人問過她這個問題,緋寧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誒?”

越前龍馬停下腳步:“那個時候,你應該會很痛苦吧。”

緋寧也停下腳步。

她看著越前龍馬的眼眸。

從小到大,她是陰陽一脈眼中的希望。

她應當天生強悍,應當無所畏懼,應當無愛無恨。

當年她親手斬殺千春,鬼刀問她為何不念養育之情。

幸榮問她為何不堅定陰陽一脈的道理。

哀哉問她為何不能放棄塵世虛情。

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問她是不是痛苦。

她想起那天的大雪。

千春的血染紅枯萎的桃樹。

怎麽可能,不心痛啊……

越前龍馬見她一言不發,眼神中空靈的狀態,就像她剛回來那會兒的狀態,空洞的,好像要隨時離開這個世間。

他緊張的捏緊了她的手。

“叮咚,叮咚。”

好在這個時候電話鈴響了,緋寧這才從回憶中回神。

她從越前龍馬手中抽出手。

看了眼。

是柯南。

她拿起電話:“餵,哦,這樣啊,好吧,不是很想,不過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還是過去一趟好了。”

她放下電話。

長嘆了一口氣。

“柯南那邊說有事情要我過去,要和我一塊過去嗎?”

越前龍馬點頭:“當然,那我先給家裏打個電話,告訴他們我晚上不回去了。”

緋寧:“……”

她連連擺手:“倒也不必如此,應該不會很長時間,柯南說他找到了點奇怪的東西,但是沒辦法拿走,我估計是用咒術封起來了,去解開一下就好,不過還真是,不想回去呢。”

越前龍馬重新握住她的手。

“走吧。”

二十分鐘後,越前龍馬總算明白為什麽緋寧說她不想去了。

瞇瞇眼地學長站在他們的對面,笑的一臉不懷好意:“誒,是越前和若林啊,沒想到這麽晚了還能看到你們,所以,這是要到我家裏來做客嗎?”

越前龍馬:“……”

緋寧:“……”

緋寧先拒絕他的提議:“想起來有以前東西需要拿走,就不去了,你要是沒事就先回家吧。”

不二周助:“誒,是什麽東西呢,之前說是出國,房子也沒有賣掉,那個時候千春阿姨放了鑰匙在我的家裏,我偶爾也會來打掃衛生呢,所以,如果有想要找的東西,不如我來幫你一塊找吧。”

越前龍馬:“學長,你很閑嗎?”

不二周助偏頭笑起來:“那倒沒有,我只是很喜歡看你們兩個約會的樣子呢。”

這個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惡趣味啊!

越前龍馬和緋寧的腦電波達成一致,在心底同時吐槽。

緋寧聳肩:“我是無所謂。”

越前龍馬一樣傲嬌:“我也無所謂。”

“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二周助率先推開門。

緊跟著,他的腳步停在原地,睜開了藍色的瞳孔。

怎麽了這是?

緋寧把他推一邊去,看到眼前的景象,也震驚了。

只見屋內的東西亂成一團,幾乎能碎的東西全都碎了一地,窗戶,橫梁上全都是打鬥的痕跡。

是用刀的痕跡。

緋寧視線微微一凝。

柯南和封印獸呆在桌子底下,不知道正在拼什麽東西。

柯南見到她,打了個招呼:“來啦。”

“快來幫忙,銀時打架的時候太用力了,好多東西都碎掉了,我和球球兩個人真的很難覆原他們誒。”

緋寧哦了聲。

視線落在阪田銀時身上。

卷毛大叔蓬頭垢面,右邊的胳膊上似乎還受了傷,不過已經包紮好了。

這些都沒什麽。

武士嘛,打個架而已。

但恐怖的是別的地方,他的頭發不知道怎麽回事,一邊變成藍色,一邊變成粉色。

咒術的痕跡在他頭上圍繞。

緋寧沒忍住,噗地一聲笑出來。

“啊嘞,啊咧。”她笑的眼睛都瞇起來:“這是怎麽回事啊,你是在油漆桶裏染頭了嗎?搞成這樣你要去當不良少年嗎!”

阪田銀時揪著頭發,怒道:“閉嘴啦戀愛少女,大叔我只是心情不好換個發型而已,只是心情不好而已啊!”

時間倒轉至二十分鐘前。

柯南正面對著剛找到的機關一籌莫展。

阪田銀時一邊漫無目的地在屋裏亂翻,一邊跟柯南吐槽:“我說,戀愛少女也太有錢了吧,這個人簡直就是在我們階級的對立面啊,餵,等等柯南,你看這個東西,這是不是戀愛少女小時候啊。”

他眼睛彎成黃豆表情包,興高采烈地拿著照片走到柯南面前。

柯南看了眼。

還真是緋寧。

少女身穿白色和服,身前系著紅白色的繩結,紫色的長發高高束起,年紀不大,但那雙眼睛卻格外清亮,她的旁邊是一個身穿粉色和服的女人,雙手搭在緋寧的肩膀上,淺淺微笑著。

柯南猜測,她應該就是千春。

一個在照片裏都能讓人感覺到如沐春風的人。

柯南點頭:“很有用的東西,銀時,幹的不錯,請繼續加油。”

阪田銀時沒有被小學生PUA,而是興奮地指著照片上的緋寧:“你看,她小時候長得多可愛啊,怎麽長大了變得這麽兇殘啊,你看她這個小紫毛真的好醜啊,要我說還是白色卷毛最好看了,你說我建議緋寧去燙個頭發怎麽樣,反正她的頭發都那樣了。”

柯南:“……你不如當面問她,反正過一會兒她就到了。”

阪田銀時剛想和柯南再吐槽兩句,驟然而來的殺意將他驚醒,他側身後退數步,胳膊卻還是被劃傷,血跡滲入地面。

“混蛋,都什麽年代了還搞偷襲這一套啊!”

阪田銀時的反應十分快,他隨手拿起一個拖把沖著那人就飛上去了。

而此時,柯南才將將從驚變中反應過來。

這是什麽情況?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莫名其妙的男人,在看清他是誰後瞳孔驟然放大:“銀時,他就是那天傷了阿寧的那個人!”

阪田銀時於空中踢退來人的刀:“廢話,我當然知道,餵,你是叫鬼刀來著嗎,上次你傷害了我們寧醬我還沒有跟你算賬呢,你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我說,你就這點本事嗎!”

他飛身向前,手中的拖把帶著臟水呼嘯而去。

鬼刀身上的衣服沾上了汙水。

他後退了兩步,哈哈大笑起來:“原來你們是那家夥身邊的人啊,看起來還有幾分本事,我向來不願意占別人便宜,我不用咒術跟你打,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多厲害。”

他抄起桌子旁邊的掃把。

紙屑木板灰塵和臟水都在亂飛。

柯南鉆到了桌子底下。

他真的很想罵人

這群人打架實在是太臟了。

字面意義上的臟。

阪田銀時確實很厲害。

他在這場刀與刀的交流中占據絕對的上風,當然,是在鬼刀沒有用符咒加持的情況下。

他拎著拖把帶臟水,狂風驟雨對著鬼刀攻擊,淩冽的氣息跟隨他的手臂,在沒有刀刃的情況之下,他斬斷了鬼刀的頭發。

黑色的發絲落在地上。

他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你們陰陽師就是這樣的嗎?連我這種人的攻擊都接不住啊,哈哈,真是笑死啦。”

鬼刀摸了摸他的發梢。

自千春死去後,他再也沒有修剪過頭發。

長發隨著歲月不斷生長。

或許這就是宿命。

緋寧的頭發由他斬斷。

他的頭發在千春生活過的房間斷落。

命運沸沸揚揚,最終還是會把他們都送回遠點。

他在阪田銀時的眼睛裏看到了一種你活該誰讓你動她的情緒。

隱藏的太深,但也不是不能看出。

熟悉的,強大的力量正逐步向著這裏靠近。

鬼刀想,他是時候該走了。

他輕輕一笑,對著阪田銀時:“既然你那麽高興,我就送你一個禮物吧,希望你一會兒還笑的出來。”

他從袖口扔出一枚符紙。

口中默念咒語,燃燒。

“然後,他的頭發就變成這樣了?”

緋寧快要笑死了,主要是銀時的這個頭發實在是太潮流了,讓她不禁想起在她原來世界的一種叫做殺馬特的神奇生物。

她笑的沒心沒肺,阪田銀時叉腰,試圖呼喚起她為數不多的良心。

“餵,戀愛少女,大叔我可是在為你拼命奮戰啊,你笑的這麽大聲真的好嗎?快點給我想想辦法啊!大叔的臉不是臉嗎!”

緋寧摸著下巴,很真誠地說:“其實我覺得還挺好看的。”

她擡手,在空中隨便劃了兩道,雙指並攏向他劃去,金色的符文環繞在阪田銀時頭上,不消片刻,他的發型就變成原來的樣子了。

阪田銀時這才罵罵咧咧繼續翻找線索去了。

緋寧蹲在柯南和封印獸前。

一人一獸正在玩拼圖。

緋寧蹲在他們面前:“你們在玩什麽?帶我一個啊。”

封印獸苦思冥想中仍不忘記糾正緋寧的措辭:“我們不是在玩,是柯南發現了線索。”

柯南:“你這間房子還挺神奇,進來還有藏寶圖,我在這裏找了一天,才發現這些碎片,我現在正要把他們拼起來,還有一些東西是他們打架的時候打碎的,我感覺都是很重要的東西。”

緋寧點頭誇讚他:“你真的太厲害了。”

她以前從來都沒發現這麽多。

柯南嘆氣:“你不要總是指望我,你也想一想以前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放在這裏了啊?”

緋寧默然。

自從她離開陰陽寮後,這還是第一次回到這裏。

陳設本來就記不太清,被阪田銀時和鬼刀那麽一打,她對這裏的印象就更加淺了。

對於這個家裏的一切,她甚至覺得陌生。

不過……

緋寧很熱心地給柯南介紹:“這個人是我學長,名叫不二周助,他家就在對面,他還會來打掃衛生,比我還熟悉這裏,或許你可以問問他有什麽東西是你需要的。”

不二周助從他們的對話中察覺到了端倪。

他問:“請問,你們是在找東西嗎?”

阪田銀時踢著亂七八糟的東西:“看不出來嗎?我們都快把這間房間翻爛了。”

不二周助淺淺笑著:“那你們等我一下,確實有一件很重要的東西我放在家裏了,或許對你們有用。”

緋寧:“?”

等待不二周助的時間,緋寧收到了銀時他們的嚴重譴責。

以阪田銀時最為激動:“餵,戀愛少女,你平時到底在幹什麽啊,為什麽重要的東西會放在別人家裏啊,你知道我們在這裏找了多久嗎?這種事情你為什麽不早說啊!”

緋寧找了塊幹凈的地方坐下,托腮:“我也不知道啊。”

“那個時候太小了嘛,很多事情本來就很模糊,再加上後來和他們鬧掰了,這個地方我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她嘆了口氣。

阪田銀時剛想說點什麽,卻發現站在門口的越前龍馬始終沒說話。

他忍不住調侃:“喲,網球小子,怎麽這麽長時間都不說話,該不會是在偷偷吃醋吧。”

越前龍馬被點到名,楞了一下,隨後他一言不發地坐到緋寧旁邊。

阪田銀時嘿嘿笑起來:“這小子絕對是吃醋了,剛剛那個人應該和我們寧醬很熟悉吧,連我們寧醬都不知道的事情都知道,啊呀呀那可是別人都不知道的以前呢,吃醋也是應該的吧。”

緋寧抄了塊石頭扔他的腦袋:“差不多的了,你是不是還想頂著那個五顏六色的發型,那個符咒我也會畫。”

阪田銀時:“餵!你能不能做個人,你是在威脅我嗎?我告訴你,大叔可是不會吃這種威脅的哦!”

緋寧不想理他。

柯南還在研究那幾塊拼圖,偵探明顯陷入了沈思,無論外界的聲音多吵鬧也不為所動。

至於封印獸。

它在嘗試著自己也能思考。

緋寧看向越前龍馬。

這家夥一如既往的神情淡漠,不知道在想什麽。

直到不二周助進門。

他仰起頭,對阪田銀時,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傲氣:“就算是不知道的以前又怎麽樣,我可是擁有很長時間的以後,有一輩子哦,是不是,阿寧。”

緋寧:“……”

啊?

啊??

少年,這個時候說這種話題真的好嗎?

越前龍馬盯著緋寧,一定要一個答案。

緋寧:“……是。”

她除了是還能說什麽啊!

今天她只要說一個不是就會當場死在這裏啊!

對這相當後反勁兒的回應,阪田銀時只有一個反應

“噗!”

他笑出聲了。

緋寧用眼神剜他。

她用明晃晃地眼神攻擊告訴他,只要再多說一個字就給他整成殺馬特。

阪田銀時閉上了嘴。

他用哼歌表示好心情。

不二周助睜開眼睛。

他聽到了越前龍馬說的話。

毫無意外,這句話就是對著他說的。

這是屬於越前龍馬的挑釁。

不二周助側頭笑笑。

雖然不知道他離開的時候這些人說了什麽。

不過越前,你吃醋的表情,還真是好玩呢。

他伸出手,將手中的盒子遞給緋寧:“喏,這是你走之後,千春阿姨給我的,她和我說,如果你有帶朋友一起來到這裏,就把這個盒子給你,現在,應該算是帶著朋友一起來吧。”

他溫柔的笑著,視線環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真好呢。

千春阿姨。

阿雪,她再也不是孤身一個人呢。

柯南從桌子底下鉆出來,他很好奇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盒子,阪田銀時和越前龍馬也湊過去。

古樸的盒子散發著陳年的香氣。

緋寧沒有接。

她的眼神甚至有些迷茫。

越前龍馬註意到,問:“怎麽了嗎?”

回應他的是封印獸,他撓了撓圓溜溜的腦袋:“盒子,什麽盒子,我根本就沒看到有盒子啊……”

木質的盒子,在不二周助手中安放。

緋寧卻只看到他空空的手掌。

她緩緩開口:“盒子,我也沒有看見。”

阪田銀時震驚地拿起盒子,他將盒子上下左右地在緋寧面前亂晃:“不是吧,戀愛少女,你真的看不見這個盒子嗎。這麽大的一個盒子啊!它就站在你面前,你都看不見嗎!”

封印獸氣憤地對他揮著手:“看不見,都說看不見了,我只能看見你到處亂晃的手!”

越前龍馬指著那個盒子,他問緋寧:“真的看不見嗎?”

緋寧點頭:“看不見,但大概知道怎麽回事,誰能給我描述一下這個東西長得什麽樣子。”

這題柯南會,他精準的描述:“一個木頭做的盒子,是淺木色,上面有著許多花紋,看不懂是什麽東西,有一點點像花朵,但不確定,前面還有三個鑰匙孔,不知道是不是鎖。”

緋寧點頭:“那我知道了。”

封印獸好奇:“你知道什麽了?”

“三重宿命之鎖。”緋寧指著阪田銀時手中的空氣,說:“,這是一種很神奇的符咒,簡單點來說,就是身上有超乎普通人能力的人是無法看見這個盒子的。”

柯南想了一下就想明白了:“所以,千春阿姨才會說,要他在你帶著朋友來的時候給你,如果是你自己的話,你就沒有辦法看到這個盒子。”

“我猜,她也說過,如果帶著朋友來的是鬼刀,也可以給他吧。”緋寧問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戳著下巴,似乎在回憶:“好像是這麽說過吧,不過我記不太清楚了。”

緋寧聳肩:“無所謂,反正那家夥向來孤身孤往,讓他帶朋友可能比登天還難,不過,這東西找到也沒用,我沒有鑰匙。”

柯南問:“一定要鑰匙才能開鎖嗎?你用符咒不可以解開嗎?”

緋寧托腮:“當然不可以,所謂三重宿命之鎖,就是以宿命作為符咒的本源,第一重為過往,第二重為現在,第三重為希望,以宿命為源,覆蓋成型,以三樣物品為引,重重結陣,凡非普通人者不可見,凡普通人者不可改,一定要找到這三重宿命的溯源,由第三層,到第二層,再到第一層順次解開,每解開一層,就會獲得一樣物品,普通人開鎖,非普通人解除符咒,才能打開這個盒子。”

阪田銀時:“……等一等,你說的慢一點,什麽普通人不普通人,什麽第幾層第幾層?我根本就聽不明白啊!”

柯南:“原來如此。”

阪田銀時:“?”

他大為不解:“你在原來如此什麽,我什麽都沒有聽懂啊!餵,你們都聽懂了嗎?有沒有好心人給我解釋一下啊!”

封印獸摸著下巴:“原來如此。”

越前龍馬也摸著下巴:“原來如此。”

不二周助不知道聽沒聽明白。

但他笑了一下。

看起來就像懂了。

阪田銀時:“?”

他討厭謎語人!!!

緋寧扯過柯南剛剛黏貼好的拼圖。

她皺著眉頭:“我好像在哪兒看過這個地方。”

柯南湊過來,這張拼圖是他對整個房間進行相當大幅度搜索之後,在各個地方找到的碎片,上面畫著是一個小小的茅草房,看上去並不像現代社會,好像是在古代,緋寧用手指搓了搓,施展了一個符咒。

拼圖中間的縫隙逐漸消失。

越前龍馬眨巴著貓眼:“有字出現了,是……過往?”

柯南:“看來這就是三重鎖之中的其中一把鎖的位置,按照緋寧的說法,這應該是最後一把鎖的提示,那麽問題來了,第一把鎖和第二把鎖,會不會也有提示呢。”

阪田銀時渾身上下沒有一個細胞在打工,他提不起來一點幹勁:“餵,柯南,我們都把這個地方從上到下的搜了一遍,能找的不能找的全都找了,而且這裏都被打成這樣了,就算藏著的什麽暗道也應該出現了,這裏就是什麽都沒有啊。”

緋寧忽然啊了一聲。

越前龍馬看著她:“怎麽了。”

緋寧:“我想起來了,我前不久,見到一次鑰匙。”

柯南急切的問:“在哪裏?”

緋寧悲傷的嘆氣:“我不知道她在哪兒,她找我打架來著的。”

柯南:“?”

緋寧:“不僅如此,我還當著她的面,攻擊了她的刀法。”

阪田銀時:“?”

緋寧:“除此之外,我還當著她的面,攻擊了她的師父。”

封印獸:“?”

緋寧捂住臉:“我也不知道還會有這種事情啊,我要是知道以後會需要她的鑰匙,我當時就對她客氣一點了。”

她看向越前龍馬:“看到了嗎,這就是亂挑釁別人的下場。”

越前龍馬:“……”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她沒有在為得罪了人而悲傷,只是在單純的想要給他講道理。

不過,他也沒有挑釁別人的時候吧。

可阿寧是他女朋友,女朋友說的話就算不符合實際也要表示同意的吧。

他敷衍地點頭:“知道了。”

不二周助笑起來:“知道了,但下次還敢是嗎?”

“你和若林,還真是一模一樣呢。”

緋寧單手握拳,冷笑:“我奉勸在座的各位都少說兩句,我想打人了。”

阪田銀時悄咪咪地湊在柯南耳邊:“一言不合就動手,她好兇啊。”

柯南對他們彼此之前的鬥嘴毫無興趣,他只是接著問:“你說刀法和師父,她不會是鬼刀的徒弟吧。”

緋寧打了個響指:“恭喜你,猜對啦!”

角宮音葉。

冰帝學園二年級。

女子網球部社員。

身高:161cm。

體重:49kg。

擅長右手擊球,球技如刀鋒,喜歡炒飯,牛肉面一類的食物,其特技為刀尖起舞,因為擁有強悍的體力,被稱之為“體力怪物”。

據說她很冷漠,跟同伴的關系也很差勁,但比賽時的強悍的打法,還從來沒有輸過的戰績,讓她留在網球部。

以上為乾貞治學長友情提供的情報。

在那天緋寧報出角宮音葉名字的時候。

不二周助說,他好像知道這個人。

緋寧問他在哪兒知道的。

他說是在乾的筆記本上。

解開三重鎖一時半會也急不來,柯南最後決定按照當前的線索,尋找一下所謂“過去”到底是什麽東西,而緋寧的任務,就是去找角宮音葉,拿到第一把鑰匙。

而緋寧則是在去看越前龍馬訓練的時候,去問乾貞治是否認識角宮音葉。

他還真知道。

所以……

為什麽他連女子網球的事情都知道啊!數據網球打成這樣也太離譜了吧!

乾貞治似乎看出了緋寧在想什麽,他擡了下眼鏡:“雖然因為男人和女人身體結構的不一樣,打網球的招式也不盡相同,不過女子網球也擁有著強大的力量,無論是男子網球還是女子網球,都應該認真學習她們的長處。”

話說的很有道理,但因為這樣你就連隔壁學校女子網球社的成員都調查的一清二楚嗎!

乾貞治偏了偏頭:“若林學妹來問我問題我很高興,不過,你怎麽知道我有她的資料呢,收集女子網球社的資料,這一件事情我可是一直在秘密進行的。”

越前龍馬冷淡地接口:“學長,你這樣說話好像一個變態。”

乾貞治又擡了一下眼鏡。

緋寧幹凈利落的賣人:“是不二學張告訴我的。”

乾貞治:“不二嗎,不愧是青學的天才,連這種事情都知道。”

這人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麽長得啊!

分明就是不二偷偷看過你的筆記本了吧!!!

算了。

她不想要在這裏浪費時間。

她對乾貞治笑了一下:“不管怎樣,都很感謝學長的幫助。”

“所以,你要去冰帝嗎?”越前龍馬看著正準備出發的緋寧,問。

緋寧點頭:“當然,我……”

“若林緋寧。”

女孩子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她和越前龍馬的的對話。

緋寧側頭。

誒?

角宮音葉?

她怎麽來到這兒了。

角宮音葉拿起網球拍,直指緋寧:“你想要我的鑰匙吧。”

越前龍馬蹙眉:“你怎麽……”

緋寧倒是沒多少驚訝:“那天鬼刀也在附近,能聽到我們說話不足為奇,不過他能讓你過來倒是有點出乎我的意料,讓我猜猜,該不會這個人找不到一個願意幫助他開鎖的人吧。”

角宮音葉也不是普通人。

緋寧對於不喜歡的人一向不客氣:“不是我說,你還打網球呢?你師父沒告訴你我們這類人,最好不要參與競技比賽嗎?”

角宮音葉一楞:“為什麽?”

緋寧:“……”

灰發少女眼神中帶著的不解不是騙人的。

她忍不住在心底唾罵鬼刀三鋒。

都是當師父的人了,連這點都不和徒弟說的嗎!

他到底在當哪門子師父啊!

角宮音葉冷笑了一下:“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我知道你想要我的鑰匙,所以,這一次,我要向你挑戰。”

緋寧挑眉:“有點意思啊,既然如此,我們就先說好,不管你挑戰什麽,只要我贏了,要是給我。”

角宮音葉點頭:“自然,如果我贏了,你就告訴我師父的過往。”

很不錯的交易。

緋寧閉眼,一邊思考一邊點頭:“說吧,比什麽。”

符文咒法,刀劍棍棒,琴棋書畫,她就沒有不會的。

角宮音葉:“讓我們用網球,一決勝負吧!”

緋寧:“好的,我們就用……啊?用網球?!!”

她大為震驚,無法理解。

角宮音葉抱住球拍:“我可是以全球大賽為目標,正在努力著呢,我看過你男朋友的比賽,是一個很厲害的網球選手,讓他教你打球,以你的能力,應該很快就能學會打網球吧,我給你一周的時間,一周之後,我們在街頭網球場見。”

“一局定勝負,若林緋寧,你敢不敢迎戰。”

她打個球啊!

她對網球的了解到現在也只是能看懂出界和得分啊!

網球?

那如果教她打網球,是不是也算是約會!

越前龍馬眼眸發亮,自信滿滿:“你都這麽說了,那我選擇接受你的挑戰。”

“一周之後,贏的一定會是阿寧!”

緋寧:“?”

餵!不要隨便答應這種奇怪的事情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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