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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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沈雅雲的身旁站著周言, 兩人都穿著比較正式的白襯衫，看起來般配極了，這是林嬌看向兩人的第一種感覺, 如果不是沈雅雲的心太壞的話。
不知道是不是林嬌的錯覺, 總感覺這次沈雅雲變化很大, 尤其是那個眼神, 笑裏藏刀，陰寒的有些嚇人。
感覺是個好東西, 即便有的人再怎麽隱藏也依舊會留有破綻。
周言的目光落到了那塊餅幹上, 眼神晦澀不明, 那餅幹，是林嬌最喜歡吃的一款。
“怎麽，見到我很驚訝嗎？”沈雅雲站在張一揚對面，看著對面的兩人, 她嘴角上揚著, 似乎覺得他們這樣的表情很有趣。
怎麽, 難道看她來了就這麽的驚訝嗎？可惜, 她沈雅雲就算使出渾身解數也想為自己爭一爭，現在他們又重聚了, 不過似乎開心的只有自己呢。
“你怎麽在這。”張一揚快速收回眼裏的驚訝，微微低下頭看著沈雅雲，眼裏帶著滿滿的不解, 她是通過什麽方法來這裏的？
“前段時間不是介紹信丟了嗎，突然就找到了, 因為太想念大家了, 一點時間都不想耽誤就過來了。”沈雅雲面上的笑意不減，她的目光看著面無表情的周言, 眼底的笑意更深，真巧啊，沒想到在這裏能看見這一幕，張一揚，你的速度很快嘛。
找到了？張一揚眉毛挑起，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她以為這麽拙劣的謊言能騙過誰？
“難道你們兩個在處對象嗎？”沈雅雲的視線隨後落在了林嬌手上的餅幹上，隨即煽風點火道：“我聽到了一些傳聞，是真的嗎？”
“不是！”林嬌眉頭一皺，緊接著擡起頭看著一句話都沒有說的周言，“我只是看他這幾天沒有吃飯，我想”
“沒必要跟他們解釋，我們走。”張一揚打斷林嬌的話，一手拿過她手裏的餅幹揣進了兜裏，拉著她的手就朝著外面走去。
林嬌被拉扯著衣領被迫走著，還不忘回頭看著周言，如果不解釋的話，那……
沈雅雲目送著兩人離開，在周言看不到的角落裏勾出了抹有些瘋狂的笑意，卻很快又消失，她指著兩人離開的地方說道：“周言，看他們的樣子傳聞真的是真的嗎？張一揚從很久之前就說過喜歡林嬌了。”
“不知道。”周言的視線收回，語氣冷漠的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帶你去宿舍。”
“不用了，我在外面租了房子，不過你還是老樣子，做事努力又認真，這麽快就當上組長了。”沈雅雲見好就收，打了聲招呼也從外面走了出去，今天只是來熟悉一下而已，畢竟她也變成了鋼鐵廠的一員，以後見面的時間還長著呢 。
還有家裏的事，盡快辦妥才行。
“我剛來這裏還不熟悉，就等明天你在好好陪我熟悉後面的東西吧，周組長。”沈雅雲留下最後一句話，心滿意足的轉身離開，這一次，她要緊跟周言的步伐才行，難得安排了一個這麽好的職位，連老天都在幫她吧。
“你幹嘛要拉著我那麽快走。”直到走在大街上張一揚才放開了林嬌，林嬌不滿的說道。
“你要說什麽，為什麽要向他們解釋？”張一揚不慌不忙的松開手，悠哉悠哉的走在前面。
林嬌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她卻頓住，對啊，自己為什麽要解釋呢？
林嬌從來沒有這麽仔細的想過問題，不過看到周言剛才的表情，下意識的就想解釋，莫名的不想讓他誤會，可是為什麽呢？
“況且我跟你又什麽都沒有，豈不是越解釋越欲蓋彌彰？”張一揚接著說，就算那種情況，林嬌解釋了周言未必能相信，在他一步步的鋪墊下，種種跡象都表明了他和林嬌的關系非比尋常啊。
不知道是不是又給周言擺了一道的緣故，張一揚覺得心裏莫名的舒暢，連走路都覺得輕快了不少。
“說的好像有點道理。”林嬌點頭，越發覺得這是沈雅雲給自己下的套，如果自己真的解釋了，那在沈雅雲這個死對頭看來自己不就落了下風了嘛，這麽想著，林嬌覺得張一揚說的也不是不對。
可是周言怎麽辦 ？林嬌嘆了口氣，為什麽剛才的情形，看到周言面無表情的樣子就害怕呢，果然還是因為周言管的自己太嚴了吧。
既然沈雅雲來了，那她肯定會使出渾身解數纏著周言，這才短短的一個月，又變t成了擡頭不見低頭見，語竹剛走，那宿舍的床位就空了下來，沈雅雲會搬進去嗎？
“傻瓜。”張一揚輕笑一聲，別人說什麽都信，不被騙才怪。
“這塊餅幹……”他從兜裏拿出剛才的那塊餅幹，擡起來沖著太陽照射一下，細微的光芒可以透過餅幹孔映在張一揚的臉上。
“我是看你太可憐了才給你拿出這麽一塊嘗嘗的，你看看你的黑眼圈，每天晚上我都怕你猝死！”林嬌沒好氣的說道。
“關心就關心，說這麽惡毒的話是什麽意思。”張一揚斜著眼看她，擡起手就將包裝撕開，咬了一口，淡淡的奶香味瞬間彌漫出來，巴掌大的餅幹，還不夠他塞牙縫的呢。
“你們女孩子就喜歡吃這麽甜東西。”末了，張一揚拍拍手上的殘渣說道。
“你不吃就還給我。”林嬌小臉瞬間就鼓了起來，氣鼓鼓的像只河豚。
“吃掉了怎麽還你？好好工作，到時候我給你買一箱。”張一揚畫大餅道，雖然不明白為什麽喜歡吃甜的不過他可以考慮給林嬌買。
——
“媽，你在幹什麽，東西你怎麽一點都沒有收拾？”沈雅雲走到新租的出租屋裏就看見孫麗榮一動不動的，依舊坐在剛來的椅子上，來時的行李依舊擺在地上，一點動過的痕跡都沒有，她不是說了先收拾一下嗎。
“雅雲，要不我們逃走吧，萬一有……”孫麗榮聽見了動靜，僵硬的扭動脖子看向沈雅雲，相比於之前，她的身體更加瘦弱，頭發有些散亂的紮成了一團，仿佛風一吹下一秒就要倒下了一樣，她牙齒不由得打顫說道，連帶著身體都發生著輕微的抖動。
“娘！”沈雅雲直接打斷了孫麗榮的話，語氣中帶著不合她這般年紀的鎮定，她蹲下身子，挨得近近的，雙手覆蓋住孫麗榮的手輕聲說道：“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害怕有什麽用，再說了，你還要他打你一輩子你才甘心嗎？現在好了，我們都解脫了。”
沈雅雲的聲音壓的很低，字字句句卻猶如惡魔低語一樣傳進孫麗榮的心裏讓她不自覺的戰栗，解脫，都解脫了……
“雅雲，如果，如果……”孫麗榮哽咽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她也才十八歲啊，以後的日子還那麽長，就發生了這樣的事，要是被發現了，可怎麽辦啊。
“沒有如果，娘，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就沒有人會知道的，咱們家什麽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個酒鬼能有什麽朋友？到時候我們就說他下海了，你就當為了我，爛在肚子裏好不好？”
“你看，我現在又有了工作，我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你再也不用擔心錢不夠花，也不用天天做他的奴隸，沒有人規定。女人不可以反抗，女人就要一輩子做他們男人的附屬品。”
“所以娘你相信我，相信女兒，沒有他我們會活的更加瀟灑，沒有兒子又怎麽樣？我沈雅雲照樣可以闖出一片天地來，給我點時間，娘，給我點時間。”
沈雅雲知道孫麗榮的擔心，其實她也大可以逃到天南海北，逃到一個任何人都不認識她們的地方從新開始，可是周言還在這裏，讓她怎麽甘心啊，她現在無比的舒暢，仿佛那件事後心底的惡魔被放了出來準備大幹一場。
沒有人，可以阻擋她的步伐，她不需要畜牲不如的父親。
況且那樣的人，死不足惜！從小到大，她連只雞都沒殺過，卻沒想到，十八歲這年自己的親爹死在了自己的眼前，她這幾天每晚做夢都會夢見沈從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質問自己，質問自己為什麽殺了他。
可是，她根本就沒有殺他啊，那不是他自己不慎倒下去的嗎？為什麽要找自己索命呢？
害怕嗎？沈雅雲看著自己白凈的雙手，無聲的笑了起來，仿佛又看見了自己那時血沾滿了雙手的樣子，是他活該，他沈從山就該是這樣的結局啊。
一個酗酒，打罵孩子老婆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十八歲，她再一次可以自己選擇人生，對於那個家，她根本就沒有什麽值得留戀的地方，從今以後，她和她娘就相依為命了。
“娘，沈從山不是我們殺的，我們應該感到開心才對。”沈雅雲語氣平淡的說道，似乎真的就是那麽回事一樣。
夕陽照射進院子裏，將沈雅雲的半張臉隱匿，孫麗榮看著這樣的女兒，無聲的撫上了她的頭頂，臉上劃過兩行淚水，她能怎麽辦呢，她還能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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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雅雲的身旁站著周言, 兩人都穿著比較正式的白襯衫，看起來般配極了，這是林嬌看向兩人的第一種感覺, 如果不是沈雅雲的心太壞的話。
不知道是不是林嬌的錯覺, 總感覺這次沈雅雲變化很大, 尤其是那個眼神, 笑裏藏刀，陰寒的有些嚇人。
感覺是個好東西, 即便有的人再怎麽隱藏也依舊會留有破綻。
周言的目光落到了那塊餅幹上, 眼神晦澀不明, 那餅幹，是林嬌最喜歡吃的一款。
“怎麽，見到我很驚訝嗎？”沈雅雲站在張一揚對面，看著對面的兩人, 她嘴角上揚著, 似乎覺得他們這樣的表情很有趣。
怎麽, 難道看她來了就這麽的驚訝嗎？可惜, 她沈雅雲就算使出渾身解數也想為自己爭一爭，現在他們又重聚了, 不過似乎開心的只有自己呢。
“你怎麽在這。”張一揚快速收回眼裏的驚訝，微微低下頭看著沈雅雲，眼裏帶著滿滿的不解, 她是通過什麽方法來這裏的？
“前段時間不是介紹信丟了嗎，突然就找到了, 因為太想念大家了, 一點時間都不想耽誤就過來了。”沈雅雲面上的笑意不減，她的目光看著面無表情的周言, 眼底的笑意更深，真巧啊，沒想到在這裏能看見這一幕，張一揚，你的速度很快嘛。
找到了？張一揚眉毛挑起，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她以為這麽拙劣的謊言能騙過誰？
“難道你們兩個在處對象嗎？”沈雅雲的視線隨後落在了林嬌手上的餅幹上，隨即煽風點火道：“我聽到了一些傳聞，是真的嗎？”
“不是！”林嬌眉頭一皺，緊接著擡起頭看著一句話都沒有說的周言，“我只是看他這幾天沒有吃飯，我想”
“沒必要跟他們解釋，我們走。”張一揚打斷林嬌的話，一手拿過她手裏的餅幹揣進了兜裏，拉著她的手就朝著外面走去。
林嬌被拉扯著衣領被迫走著，還不忘回頭看著周言，如果不解釋的話，那……
沈雅雲目送著兩人離開，在周言看不到的角落裏勾出了抹有些瘋狂的笑意，卻很快又消失，她指著兩人離開的地方說道：“周言，看他們的樣子傳聞真的是真的嗎？張一揚從很久之前就說過喜歡林嬌了。”
“不知道。”周言的視線收回，語氣冷漠的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帶你去宿舍。”
“不用了，我在外面租了房子，不過你還是老樣子，做事努力又認真，這麽快就當上組長了。”沈雅雲見好就收，打了聲招呼也從外面走了出去，今天只是來熟悉一下而已，畢竟她也變成了鋼鐵廠的一員，以後見面的時間還長著呢 。
還有家裏的事，盡快辦妥才行。
“我剛來這裏還不熟悉，就等明天你在好好陪我熟悉後面的東西吧，周組長。”沈雅雲留下最後一句話，心滿意足的轉身離開，這一次，她要緊跟周言的步伐才行，難得安排了一個這麽好的職位，連老天都在幫她吧。
“你幹嘛要拉著我那麽快走。”直到走在大街上張一揚才放開了林嬌，林嬌不滿的說道。
“你要說什麽，為什麽要向他們解釋？”張一揚不慌不忙的松開手，悠哉悠哉的走在前面。
林嬌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她卻頓住，對啊，自己為什麽要解釋呢？
林嬌從來沒有這麽仔細的想過問題，不過看到周言剛才的表情，下意識的就想解釋，莫名的不想讓他誤會，可是為什麽呢？
“況且我跟你又什麽都沒有，豈不是越解釋越欲蓋彌彰？”張一揚接著說，就算那種情況，林嬌解釋了周言未必能相信，在他一步步的鋪墊下，種種跡象都表明了他和林嬌的關系非比尋常啊。
不知道是不是又給周言擺了一道的緣故，張一揚覺得心裏莫名的舒暢，連走路都覺得輕快了不少。
“說的好像有點道理。”林嬌點頭，越發覺得這是沈雅雲給自己下的套，如果自己真的解釋了，那在沈雅雲這個死對頭看來自己不就落了下風了嘛，這麽想著，林嬌覺得張一揚說的也不是不對。
可是周言怎麽辦 ？林嬌嘆了口氣，為什麽剛才的情形，看到周言面無表情的樣子就害怕呢，果然還是因為周言管的自己太嚴了吧。
既然沈雅雲來了，那她肯定會使出渾身解數纏著周言，這才短短的一個月，又變t成了擡頭不見低頭見，語竹剛走，那宿舍的床位就空了下來，沈雅雲會搬進去嗎？
“傻瓜。”張一揚輕笑一聲，別人說什麽都信，不被騙才怪。
“這塊餅幹……”他從兜裏拿出剛才的那塊餅幹，擡起來沖著太陽照射一下，細微的光芒可以透過餅幹孔映在張一揚的臉上。
“我是看你太可憐了才給你拿出這麽一塊嘗嘗的，你看看你的黑眼圈，每天晚上我都怕你猝死！”林嬌沒好氣的說道。
“關心就關心，說這麽惡毒的話是什麽意思。”張一揚斜著眼看她，擡起手就將包裝撕開，咬了一口，淡淡的奶香味瞬間彌漫出來，巴掌大的餅幹，還不夠他塞牙縫的呢。
“你們女孩子就喜歡吃這麽甜東西。”末了，張一揚拍拍手上的殘渣說道。
“你不吃就還給我。”林嬌小臉瞬間就鼓了起來，氣鼓鼓的像只河豚。
“吃掉了怎麽還你？好好工作，到時候我給你買一箱。”張一揚畫大餅道，雖然不明白為什麽喜歡吃甜的不過他可以考慮給林嬌買。
——
“媽，你在幹什麽，東西你怎麽一點都沒有收拾？”沈雅雲走到新租的出租屋裏就看見孫麗榮一動不動的，依舊坐在剛來的椅子上，來時的行李依舊擺在地上，一點動過的痕跡都沒有，她不是說了先收拾一下嗎。
“雅雲，要不我們逃走吧，萬一有……”孫麗榮聽見了動靜，僵硬的扭動脖子看向沈雅雲，相比於之前，她的身體更加瘦弱，頭發有些散亂的紮成了一團，仿佛風一吹下一秒就要倒下了一樣，她牙齒不由得打顫說道，連帶著身體都發生著輕微的抖動。
“娘！”沈雅雲直接打斷了孫麗榮的話，語氣中帶著不合她這般年紀的鎮定，她蹲下身子，挨得近近的，雙手覆蓋住孫麗榮的手輕聲說道：“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害怕有什麽用，再說了，你還要他打你一輩子你才甘心嗎？現在好了，我們都解脫了。”
沈雅雲的聲音壓的很低，字字句句卻猶如惡魔低語一樣傳進孫麗榮的心裏讓她不自覺的戰栗，解脫，都解脫了……
“雅雲，如果，如果……”孫麗榮哽咽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她也才十八歲啊，以後的日子還那麽長，就發生了這樣的事，要是被發現了，可怎麽辦啊。
“沒有如果，娘，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就沒有人會知道的，咱們家什麽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個酒鬼能有什麽朋友？到時候我們就說他下海了，你就當為了我，爛在肚子裏好不好？”
“你看，我現在又有了工作，我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你再也不用擔心錢不夠花，也不用天天做他的奴隸，沒有人規定。女人不可以反抗，女人就要一輩子做他們男人的附屬品。”
“所以娘你相信我，相信女兒，沒有他我們會活的更加瀟灑，沒有兒子又怎麽樣？我沈雅雲照樣可以闖出一片天地來，給我點時間，娘，給我點時間。”
沈雅雲知道孫麗榮的擔心，其實她也大可以逃到天南海北，逃到一個任何人都不認識她們的地方從新開始，可是周言還在這裏，讓她怎麽甘心啊，她現在無比的舒暢，仿佛那件事後心底的惡魔被放了出來準備大幹一場。
沒有人，可以阻擋她的步伐，她不需要畜牲不如的父親。
況且那樣的人，死不足惜！從小到大，她連只雞都沒殺過，卻沒想到，十八歲這年自己的親爹死在了自己的眼前，她這幾天每晚做夢都會夢見沈從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質問自己，質問自己為什麽殺了他。
可是，她根本就沒有殺他啊，那不是他自己不慎倒下去的嗎？為什麽要找自己索命呢？
害怕嗎？沈雅雲看著自己白凈的雙手，無聲的笑了起來，仿佛又看見了自己那時血沾滿了雙手的樣子，是他活該，他沈從山就該是這樣的結局啊。
一個酗酒，打罵孩子老婆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十八歲，她再一次可以自己選擇人生，對於那個家，她根本就沒有什麽值得留戀的地方，從今以後，她和她娘就相依為命了。
“娘，沈從山不是我們殺的，我們應該感到開心才對。”沈雅雲語氣平淡的說道，似乎真的就是那麽回事一樣。
夕陽照射進院子裏，將沈雅雲的半張臉隱匿，孫麗榮看著這樣的女兒，無聲的撫上了她的頭頂，臉上劃過兩行淚水，她能怎麽辦呢，她還能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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