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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搶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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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搶生意

黃陵的身影飛速消失在天邊, 只剩下伏安寒一人站在原地。

她不動聲色地將萬物生收起來,眼看四下已經荒無一人,盤腿坐在方才戰鬥時打出的深坑邊。

伏安寒閉上眼睛, 先將和黃陵練手時得到的收獲總結一番,然後給自己套上十幾個隱匿的法術。

此刻, 從凝氣寶珠裏分離出的小珠子正握在伏安寒手心。

一個冷淡的女聲在她腦海中響起:

【天北幻境,有人在等你。】

伏安寒將這句話琢磨一番,再使用神識探測進去, 將小珠子翻來覆去地檢察一番, 也沒有發現什麽特別之處。

她站起身,默默將此地的地形在腦海中繪制成地圖。

黃陵千裏迢迢特地將自己帶來這個地方,應該是個重要提示。

想到這個黃衣女子,伏安寒便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

不得不說這位靈寶閣的首徒,還真是聰明。

在天福城外, 對方便特意讓凝氣寶珠染上醉心丹的味道,吸引自己和眉千劍宗眾人的註意。

這是對於眉千劍宗的試探,同樣也是一個暗號。

幸運的是,伏安寒感受到了。

正如之前分析的,玄光宗的人能夠作出殘害孤兒的事,又怎麽會特意給那些孩子使用減輕痛苦的醉心丹。

憑借伏安寒對於玄光真人的了解,他絕對不會幹這種多次一舉的事情。

那麽這件事有兩種解釋:

一是, 玄光宗中有人私下給孩子們使用了醉心丹;

二是, 玄光真人拿到所謂的“功法”時,就被人騙了。

據伏安寒觀察,玄光真人在玄光宗內有絕對的話語權, 並且最後研究出能夠偷取孤兒們氣運的事,幾乎全是他一個人經手。所以第一種情況可能性不大。

伏安寒幾乎第一時間就想到了, 玄光真人之前拿到的功法,恐怕本來就被人動了手腳。

意識到這件事的她,回到船艙內便翻看起了之前從玄光真人那裏得來的“秘法”。

曾經的伏安寒也研究過,只不過一年前她對於功法研究不深。

如今的她已經將眉千劍宗的藏書閣全部看完,再加上從軒轅拍賣行得到的另一份更高階版功法對比,細細看去還真的發現了不對勁。

玄光真人的版本裏,最終丹藥的配方和軒轅閣差了兩位藥材。

直接從能夠剝奪人神識的泣心丹,變成了平平無奇的麻醉劑醉心丹。

這麽看來,就算沒有伏安寒,玄光真人寄托在這功法上的希望也不會實現。

伏安寒不得不承認,這背後動手腳之人十分聰明且謹慎。

一方面,她並沒有在表面上違背福淵宗的意思,成功將功法傳播出去,給那些獲得“福淵宗推薦信”之人;

而另一方面,此人十分機智的替換了最終的藥材,讓那些修煉功法失敗之人永遠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想要達到這一點,動手之人必須深得福淵宗信任,而且對於藥材丹方無比熟悉。

這些直接指向了——

靈寶閣首徒、未來齊芒的道侶、顏寶兒忠實追隨者,黃陵。

伏安寒雖然不知道黃陵為什麽會如此信任自己,但總歸,能夠獲得對方的線索是一件對自己非常有利的事。

很明顯,這姐已經潛伏在福淵宗和靈寶閣多年,人設打造得十分完美,實力也完全不輸眉千劍宗。

就連從小和她相熟的容介,都沒有感受到異樣。

此番冒險給伏安寒傳遞的消息是,有人在天北幻境等她。

伏安寒將天福城北部的地圖牢牢記在心裏,便踩著萬物生往酒樓趕。

在眉千玉牌系統提供的原書劇情中,曾經提到過這個天北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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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不讓我上場?”

元舟的聲音比之前提高了八度。

伏安寒回到酒樓時,各個宗門參加大比的修士們都安頓下來,眉千劍宗也不例外。

她回來後迅速讓劍宗幾人聚集到一起,提出自己的方案:

“這次第一輪大比,我們的計劃可能要變動。

上場的五人變成我、伏淩霜和……梅居穹。”

伏安寒在說到最後的時候,停頓了片刻,最終確定下來。

元舟聽見後,臉色立即沈了下來:

“為什麽換掉我?還用梅居穹換掉我?”

花斯瑞臉上也露出茫然的神色,怎麽突然就沒有t自己名字了哇?

伏安寒作出這樣的改變自然有道理。

在原書劇情中,天北幻境正是宗門大比第二輪的秘境選項之一,也是三百年前顏寶兒帶領宗門隊伍參加的秘境。

黃陵特意提醒自己選擇天北幻境。

宗門大比的第一場是修士之間的個人賽,各宗門上場的共有三人。

最終通過積分來決定進入第二輪天北幻境的順序。

但奇怪的是,選擇進入哪個秘境的宗門,是排名最末位的,而不是第一名。

要想獲得選擇秘境的資格,只能輸,還要輸得不留痕跡。

原本按照伏安寒的打算,是讓元舟上場的,在第一輪可以保證眉千劍宗排名。

可是目前看來,既然要輸,就不能讓他上場了。

至於花斯瑞,伏安寒也另有安排。

“我們這次的目標,不是贏,而是輸。”

看著眾人有些困惑的神情,伏安寒拿出一張規劃單:

“但有的時候嘛,怎麽輸也是很重要的。”

“別忘了咱們的目標,賺靈石才是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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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宗門大比只剩下一天,來來往往的修士越發多起來,天福城也更加熱鬧。

比試臺的區域是在天福城中心的巨型廣場上方,這裏可謂是寸土寸金。

根據之前宗門大比的經驗,廣場四周的茶館酒樓在這期間都能夠大賺一筆。

福淵宗的比試臺能夠懸空出現在空中,花費了大額的靈石靈力。

官方的觀眾席也在比試臺四周,同樣懸浮在空中,可名額有限,其中還要拋去各宗門自己的人,能夠分配給真正觀眾的機會不多。

作為修真界五十年一次的盛會,來自天南地北的修士們都想要來觀摩大宗高階修士的風采。

就算不能夠在高臺上觀摩,能夠在臺下近距離觀看也是值得的。

所以天福城中心的茶樓酒樓紛紛漲價,就等著這些修士們前來消費。

“這是怎麽回事?”

緣安茶樓的掌櫃是個看起來中年的修士,此時正皺著眉頭詢問手下的人。

“掌櫃,我們也不清楚啊。從昨天晚上開始,來咱們茶樓的修士就驟降。

就連之前定好位置的,都紛紛取消了。”

緣安掌櫃聽到這裏,眉頭越皺越緊,快要夾死蒼蠅。

比試馬上就要開始了,怎麽說也不應該。

五十年前,他還是緣安的一名普通管事,還記得上一屆宗門大比時,他的師父花重金租了比試臺周圍的地段,讓他們緣安茶樓賺得盆滿缽滿。

這次他也準備效仿。

天福城的土地,都歸宗門聯盟總部所管。

這些人當然知道越靠近比試臺區域越能夠賣座,索性將這個區域本月的租金增長了十倍。

緣安掌櫃雖然恨的咬牙,但還是忍痛交了十萬靈石的租金,這才能夠在廣場周圍搭建一個緣安茶樓。

眼見著比試馬上開始,卻出現這樣的情況,讓他如何不著急?

他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第一想法是,不會是有人想要針對他們,所以挑在這個時候搶客人?

緣安掌櫃將腦海中有可能的對家紛紛罵了一通,突然在緣安茶樓側門墻邊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看著這個正要翻墻的人影,冷笑一聲,周身靈力暴漲,化作一道攻勢朝著對方而去。

“啪”

緣安掌櫃有元嬰巔峰的修為,此時心裏還憋著氣,這道靈力發揮出了十足的力道,將原本隱匿在緣安茶樓墻邊的人一招擊落。

“好你個臭匹夫!”

被擊落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緣安茶樓對家之一的德財酒樓掌櫃。

緣安掌櫃冷笑,緊接著一道攻勢又朝著對方而去。

德財掌櫃修為明顯不如對方,只能四處閃避。

兩人的交鋒還掀翻了好幾個茶樓的桌椅,為數不多的修士們看見後紛紛離開,這一幕讓緣安掌櫃更加窩火。

“你個匹夫還敢出現在我眼前,竟然在宗門大比前搶生意,這筆仇我記下了!”

德財掌櫃是個胖胖的修士,眼見著自己被發現,也不裝了,躲避攻擊時刻意往茶樓中間擠,臉上也帶著憤怒。

聽了緣安掌櫃的話,他楞了幾秒,反唇相譏:

“好啊,我今天算是知道什麽叫做倒打一耙!

明明是你緣安下手,搶了我們客人,如今酒樓空了一大半,我思來想去,就是你這個臭匹夫的手段。”

德財掌櫃一覺醒來,同樣收到弟子們苦著臉說客人莫名其妙都跑了。

他氣沖沖趕來和自己老早就不對付的緣安茶樓,就是想要找到證據,和宗門聯盟舉報對方惡意競爭。

他胖胖的身體故意在茶樓中滾了幾圈,將原本布置得十分精致的桌椅全部掀翻。

這次他們德財酒樓也交了十萬靈石的租金,要是賺不回來就破產了,還不如破罐子破摔。

惹了他,緣安也別想有好下場!

就在兩人的憤怒值都達到巔峰,再次要爆發出下一輪對戰時,一個弟子跌跌撞撞地跑進來,臉上都是汗,十分焦急:

“掌櫃、掌櫃,我知道怎麽回事了!”

一胖一瘦兩個修士齊刷刷看過去,就聽這名弟子道:

“天福城北邊的荒地上,多了好幾個奇怪的建築,咱們的客人都是被他們搶了啊!”

緣安掌櫃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他拉過小弟子,逼問道:

“什麽?北邊荒地?

那裏距離天福城中心如此遠,他們怎麽會願意過去?”

天福城北邊荒地,距離城池中心有百裏,一點修煉資源都無。

之前還有修士傳言說,曾經在那裏修煉撞了邪祟。

修仙之人雖然少有人相信鬼神之說,但是誰也不願意招惹黴運,那個地方是地地道道地無人區,只有零星妖獸出沒。

就連宗門聯盟都懶得收租。

小弟子苦著臉:

“原本我也以為如此。

可是今日上街打聽到,去了的修士們說,那邊的掌櫃提供一種眼罩,帶上如同親身站在比試臺上,效果十分真實。

而且這些人說,他們連比試臺柱子上的雕刻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才不願意站在下面看衣擺了。”

他得到消息後急急忙忙飛回來,如今癱倒在地上:

“如今不僅咱們茶樓,天福城內的各家酒館茶樓,都人去樓空了!

掌櫃的,咱們可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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