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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臉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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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臉吃飯

印長老看到此人出現的瞬間, 神色驟然一窒。

“容莫?你竟然還活著?”

印長老甚至顧不上對方鋪天蓋地的攻擊,失聲道。

不動宗宗主容莫,乃渡劫境界的頂尖人族修士。

“不, 不可能!”

印長老被對方上百米的巨型金鐘罩封在原地,滿臉不可思議。

三十年前, 他親眼看見容莫被秦留仙尊重傷,回到不動宗時只剩下一口氣。

如若不是不動宗的護山佛光和實在氣數未盡,早在三十年前, 不動宗就不覆存在了。

“背宗者尚存, 貧僧為何不能出現?”

老僧面色平靜,只是那雙低垂的眸子看向鐘罩中的印長老顯露出精光。

印長老被不動宗宗主這樣的目光註視著,突然感到心中一陣的難堪。

幾乎沒人知道,軒轅閣如今的大長老印泉,其實曾經是不動宗宗主的師弟。

只不過印泉在看見秦留將容莫重創的一招後, 便選擇投靠軒轅閣。

這麽多年來,印泉從來沒有後悔過自己的決定,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自古以來的道理。

軒轅閣這些年也沒有薄待他,離開時印泉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元嬰期,如今卻已修為大乘。

隨著金鐘罩不斷收攏, 印泉終於感受到久違的壓迫感, 他勾了勾嘴角,讓心中莫名的情緒散去。

再擡起頭,眼眸中已都是恨意, 盯著曾經的大師兄:

“容莫,你覺得自己很高貴嗎?”

老僧雙手合十, 眉眼低垂,沒有回應,只有不斷壓縮的鐘罩和足以讓天地變色的威壓。

“哈哈哈哈哈哈……”

印泉的臉和身形已經被壓得變形,就如同死在他手中的無數修士一樣,面對渡劫境的絕對壓迫,他很清楚自己並沒有勝算。

這種感覺並不好受,讓他想起了自己從小面對這個大師兄,永遠被壓在對方光芒下的痛苦。

但此刻他並沒有像小時候一樣像大師兄撒嬌求饒,卻放聲大笑起來:

“你覺得自己很高貴嗎?

你根本不知道,什麽才是天命所歸!”

無論他說什麽,金鐘罩收緊的速度卻並沒有變慢,此時印泉已經七竅流血,卻還是掙紮道:

“你憑什麽自以為是的拒絕福淵宗邀請?

對,你是萬年難遇的佛法天才,但是我呢?不動宗上千名弟子呢?

你有為我們考慮過哪怕一點嗎?”

印泉在生命的最後時刻,想到的是容莫被福淵宗秦留仙尊重創後,地位和修煉資源一落千丈的不動宗。

他之前就一直向往福淵宗的富有和數之不盡的修煉資源,可沒想到這個自命清高的大師兄竟然明確拒絕了福淵宗的招攬。

印泉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不動宗的其他人,卻遭到了所有人的唾棄,說他是賣宗賊,是背叛宗門的不義之人。

他就要讓這些看不起他的人看看,如今自己才是大乘期,而這些人都是被他玩弄於手掌心的螻蟻。

只是為什麽,容莫還能夠出現?

金色法陣中的人幾乎已經看不出原本的形狀,最後屬於印長老的是他撕心裂肺的嘶吼:

“你根本不知道你錯過的是什麽!

過不了多久,所有人就會知道,我才是對的,我印泉才是對的!

哈哈哈哈哈哈……”

金鐘罩作為佛家數一數二的法術,可怕之處不僅在於能夠迅速困住任意等級的修士,更是能夠直接震碎其神魂,永不入六道輪回。

對於一個禪宗修士來說,是最為嚴厲的懲罰。

隨著印泉最後一縷神魂也消散在天地間,老僧手微擡,金色光芒沒入袖中,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容莫雙手合十,看著那抹神魂消散的方向半晌,才回過頭來看著臉上沒有絲毫偽裝的容介和手裏拿著留影石的伏安寒。

老僧蒼老的臉上露出一個悲天憫人的笑容,在伏安寒腦海中留下個聲音:

【伏小道友,多謝。】

最後,他深沈的目光看向一旁充當背景板的梅居穹,笑意加深。

語罷,整個身形就化作一道巨型佛光,消散在天地間。

伏安寒此時看自己手中的留影石,卻發現在不動動宗主出手的那一刻,留影石便碎裂了。

恐怕是不動宗宗主想要給自己曾經的師弟最後一點顏面吧。

不過這和她伏安寒有什麽關系?

她只是一個莫名被毀換了攝影機的小可憐罷了。

惹不起不動動宗主,他的得意弟子可還在自己手上呢。

容介還不知道在伏安寒心裏,自己已經背上了無數債務。

他只聽見師父離開時留給他的最後一句話是:

【容介,你做的很好。】

【師父沒看錯人,不動宗將在你手中重新發揚光大。】

此時,除了賺靈石,對什麽事情都已經麻木的佛子容介,聽見師父的話語,卻讓淚水盈滿眼眶。

原來師父,一直如此認可他。

“卡擦。”

毫無防備的,一個聲音在自己臉不到一拳處響起——

是舉著新留影石,面無表情的伏安寒。

她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照片:

誰不愛看不染塵埃的佛子流淚?

可以考慮做成限定版小卡,定價就是自己的一個留影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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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安寒等人聯合不動宗,很快收拾了拍賣場的爛攤子。

所有在場的軒轅閣弟子都被控制起來,就連來參與拍賣的賓客們都沒有放過。

如顏長老等人原本還想反抗,看見不動宗宗主出現的剎那直接繳械投降。

人家渡劫境都出來了,還打什麽打?

容介回到不動宗時,卻發現原本因為講經日原本就人滿為患的山腳,已經完全落不下腳。

更奇怪的是,明明之前來聽他講經的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紀的修士,現在圍在山腳下的,竟然大部分都是年輕女修。

正當他疑惑之際,某些眼尖的修士已經發現了他們一行人。

“啊啊啊啊啊,是佛子!”

“我去我去,我竟然見到真佛子了!!!”

“之前我還不明白爺爺為何每年都要來聽什麽講經,還捐靈石。

現在我明白了,原來爺爺吃這麽好啊!”

“佛子你好,請問你還缺道侶嗎?”

“額,這位姐妹有點不太禮貌了,你都說了人家是佛子,和尚怎麽能有道侶呢……要有也應該是我!”

容介第一次在全是和尚的宗門裏見到這麽多女修,整個不染塵埃的臉燒紅成一片。

不過因為他天生皮膚白得如同上好的瓷器,臉上染上薄薄的紅暈後,不僅不顯得局促,反而讓他更添了幾分仙人之姿。

這樣一來,山腳下圍攏的修士的更加瘋狂的叫喊起來。

伏安寒看著自己一手促成的場景,感到十分滿意。

卻聽見旁邊一個男子聲音道:

“原來你們人族修士都喜歡這樣的。”

她側過臉,發現梅居穹若有所思的神情,拍拍對方的肩:

“沒事,你放心。”

梅居穹眼眸動了動,看向女子帶著安慰的神色,對方會不會說,其實也喜歡自己這種類型呢?

“妖族應該也喜歡這種類型吧。”

說著她拿出自己的備忘錄,記上一條:

“多謝你提醒我,下次去凱特多格的時候可以把容介的宣傳片帶上,說不準還可以多發展一些業務!”

這些天伏安寒放棄了在宗門大比前繼續去其他地方薅羊毛的想法,就呆在不動宗數錢。

原因是,這錢,根本數不完。

在伏安寒的運營下,每天都有源源不斷的修士來到不動宗“問道”。

容介也聽從了伏安寒的意見,幹脆讓不動蓮臺放大數百倍,自己每日坐在蓮臺中心修煉。

清冷矜貴如同高山雪蓮一般的人就坐在不遠處,試問誰能抵擋得住這種誘惑?

於是不斷有修士試圖爬上不動蓮臺。

“等等,姐姐,上不動蓮臺需要繳納十塊靈石。”花斯瑞甜甜的聲音響起。

女修聽見十塊靈石,立即丟給這個紮著雙馬尾的小妹妹t,頭也不回地踏上了不動蓮臺。

然後,直接倒在第一片花瓣上。

一旁早就準備好的伏淩霜瞬間上前,提起女修的衣領將對方帶到休息區。

不到一刻鐘,女修悠悠轉醒。

她搖搖腦袋:“誒,我怎麽暈了,暈倒前好像看見佛子對我,嘿嘿……”

說著她又看見坐在蓮臺中心的容介,擡步朝蓮臺而去。

“等等,姐姐,上不動蓮臺需要繳納十塊靈石。”

……

不動宗弟子們看著這場景,一個個目瞪口呆,他們著實沒想到,之前讓無數修士和弟子望而卻步的不動蓮臺,竟然有如此受歡迎的一天?

經歷了伏安寒的直播,軒轅閣所作所為公諸於眾,南洲所有修士們同仇敵愾,聲勢浩大地連宗門聯盟的長老出面都無法壓住。

一時間,盛極一時的軒轅閣瞬間成為人人喊打的老鼠。

可也不少世家長老對於不動宗的做法皺眉:

“不動宗佛子此番行為,讓我們家族子弟已經三天未歸,長此以往,必然影響修煉。”

可誰知,下一秒,長老面前便倒著四五個四仰八叉的少年少女。

手持盤龍紋雙劍的元舟丟下一句話便飛速離開:

“不動宗呆滿三天強制休息一周,下周再來吧。”

世家長老定睛一看,大為震驚:

這幾個平時不務正業的子弟,怎麽三天不見,道心穩固這麽多?

而這些弟子們醒來之後,紛紛開始接手家族的生意,賺起靈石來一個比一個努力,只為了能夠在三天時間內多去不動蓮臺上呆幾次。

其中某遠近聞名的紈絝小姐更是放出狠話,要拿下容介限定小卡,在不動蓮臺上待一個月,只為靠近對方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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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淵宗最高的山巔上,一處洞府常年雲霧繚繞、與世隔絕,顯出幾分其主人的孤寂冷峻。

裏面盤腿而坐的男子擁有一頭墨色長發,隨意鋪散在幽冥石地板上。

他的周身靈力強的可怕,讓人絲毫不懷疑只要男子一念之間,就可以摧毀天地。

可就在下一瞬,他卻突然皺眉,心中感受到異常波動。

當世最強的兩位半步飛升強者,無情道巔峰秦留仙尊,緩緩睜開眸子。

南洲,似乎有什麽東西脫離掌控。

一群螻蟻,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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