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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斯越x燕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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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斯越x燕繡

帶著燕繡回了家中別墅, 季斯越抱她回去,沒動她,也沒讓她走。

燕繡氣的罵他混蛋, 混蛋抽了幾根煙, 冷眼看著。

季斯年回來在半夜,季父季母去接機,快淩晨回來。

季斯越抽完煙,堵住了她的嘴。燕繡嗆了好幾口,連連後退。季斯越避開, 等她咳完, 咬住她的嘴唇, 又用力地啃了兩口才放開。

接著, 拽著嘴唇紅腫的燕繡下樓。

恰好這時候,季父季母還有季斯年回來。季斯年脫掉禁欲斯文的大衣,聽見樓上動靜, 動作稍緩。

相較於季斯年的淡定, 季父季母則吃了很大一驚。尤其看見小兒子沾了口紅的殷紅嘴唇, 眉心猛跳, 氣不打一處來。

“你搞女人搞到家裏來了?!”季父抄起手邊的衣架就打算甩過去, 季母拼命攔住, “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兒子這麽大了, 你這動輒打罵算什麽!”

季斯越說:“爸,媽,這我老婆, 認識一下。”

季母“啊”了聲,“你亂說什麽呢?”

“沒亂說, 快了,跟你們說過的,燕繡。”

“季斯年認識,很熟的,”季斯越笑說,朝季斯年挑釁地笑,“是吧,哥?”

季斯年看著燕繡,金絲眼鏡往鼻梁上撥,頷首,聲淡如水,“認識,挺熟。”

季斯越譏諷地笑了。

季父季母適時沈默。

季斯年坐在沙發上,平靜的目光落在季斯越身上,“大晚上,留燕小姐在家不合適,有事白天鄭重邀約。倒是你,來,聊聊這幾個月公司的事。”

季斯越嗤笑,“手裏產業既然在我手上了,那就是平行發展,互不從屬。你這手伸的長了吧,季斯年?”

“嗯,”季斯年冷淡點頭,“不都姓季嗎?”

季斯越直接無視他哥。牽著燕繡的手坐下,又將母親拉著坐下。看過去,面色不屑。

“那行啊,季斯年。都姓季。你要不給我匯報下,你在國外幹了什麽?”

雙方氣勢已然劍拔弩張,季母瞪了小兒子一眼,“行了,都少說兩句。你大哥剛回國,你看把他氣成什麽樣了。你說說你,啊?一天到晚讓我操心!兩天前喝酒都能喝到胃出血,你是情種啊?別人壓根不領情!你缺錢跟媽說,我能少.......”

“媽。能不提嗎?”季斯越臉色冷下來。

季父也說:“你也少說兩句。”

燕繡臉色不太好看。季斯越握著她的手,帶她出去。

“回吧。”季斯越松開她的手,“少跟他接觸,我爸媽態度你也看到了。季斯年精明,他做不到這個份上的。你賴著他,做小不憋屈?”

“你要真能為他做到這份上,也讓我刮目相看。”他不以為意地笑,“你哥那兒,我打了五千萬過去。剩下的半年內給他,就當,這半年......分手費。”

“你要實在過意不去,每個月找我睡一覺也行。”

燕繡看他。

“對,你怎麽可能過意不去。我不是你的狗嗎,你當我繼續舔你。”

“行了,你滾吧。晚上喝了不少酒,上樓睡了。”

“......”

***

燕繡回去喝了酒,昏昏沈沈睡了一覺,大哥打過來電話。

“哥。”

“錢夠了,債還上了。”他緩出一口氣,“斯年給了十億美金,還有餘錢,要不剩下五百萬給斯越還回去。”

妹妹同時欠一家兄弟兩個人人情,燕錚光想著,頭都大了。

燕繡默了會兒,輕聲說:“別直接轉他賬上。”

“你欠著他,他不跟你討?”

“不會。”燕繡口吻平淡,“你別擔心我,照顧好自己,你這錢不是平白無故來的,多少人盯著,低調些。賬上缺口添齊了,做好賠償,安撫好受難家屬,你也好好歇著吧。咱爸......你看著,別讓他去賭了。”

“錢是小事,外面仇家多。”

“好。”

燕家這些年都在走下坡路,燕父好賭,不用心經營事業。燕家根基深,賭./場走一遭敗不完家產,多走幾遭,也傷了根基。

後來燕繡兩個哥哥接手家業,有心改變,但很顯然積重難返。直到不久前,燕二出了事。

兄妹兩人才發現父親這些年醉生夢死,賬上缺了好大一筆賬。

燕父美夢碎了,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在有心人鼓動下,腦袋一熱,簽了對賭協議,賠的徹徹底底。

放眼整個交際圈,有能力借出這麽多錢的,非季斯年莫屬。

燕錚跟季斯年同班同學,有點交情,但也不常走動了,於是他飛到美國投誠。

燕繡跟母親在國內,常遭討債人人身威脅。參加宴會那一天,燕繡就留意到了一道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

她利用了季斯越,借著季家勢力,安穩度過了一段時光。

她對不住季斯越,把話說的很難聽,很難聽。

她怎麽會沒動搖過?同居的那半年,是她為數不多,可以卸下一身防備的時光。

可季斯年在她哥,和他合作的最後關頭,提了一個無恥的要求。

***

季斯年回過頭,忙著見客戶,組飯局。某天深夜,喝了些酒,燥熱難耐。坐車內,揉著眉心,腦中浮現除了一雙水靈狐貍眼,他這才想起,南郊別墅裏住著一個人。

車開到別墅,燕繡沒睡。

他脫了西裝,去攬燕繡的腰,“沒睡呢?”

燕繡看著他,輕輕避開,“我有東西給你看。”

季斯年收回手,就著桌子坐下,“嗯。”

一張化驗報告。季斯年去看,笑了。

“xing病?你瘋了?”

“季斯越玩多花,斯年哥您知道。”

哦,他那個弟弟還真是。不過他們這個圈子,哪怕找外圍女,都得層層篩選?難不成有人造假?

不會。

季斯年看她,笑了,“在我面前耍小心思?阿繡,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明白你沒什麽壞心思。但你也知道,我也不是多良善的人。”

燕繡扯過袖子給季斯年看,手腕紅疹,“斯年哥您知道......”

季斯年擺擺手,“今晚不做。明天我讓助理帶你去檢查。”

這種事情,他不會拿自己安全開玩笑。

“你過來。”季斯年招手,“外套脫了,睡衣我看看。挺不錯。你穿s碼?”

燕繡走過去,季斯年拍了張照片,順手發給季斯越,問他好看嗎。

沒多久,他發現,他這個弟弟把他這個親哥拉黑了。

你看,動情的人失去智商,多可怕。三言兩語就挑撥了。跟五年前一樣,他不過使了個招,讓他季斯越在他房間睡,再讓燕繡去找他,季斯越就以為燕繡還對他念念不忘,以至於夜裏獻身,給他戴綠帽。賭氣了好久。

燕繡是個被動的,沒安全感的性格,低過一回頭,願意好好解釋,他不聽,怪誰?

但凡他不這麽心高氣傲呢?說白了,都是他這個偏心的母親慣出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性格,自討苦吃罷了。

他孩子氣到,失去理智。或者說,他不懂人性。他壓根沒他季斯年懂燕繡是吧?那怎麽能是愛呢?

他又坐了一會兒,平緩了小腹燥熱,拿起西裝,“明早九點,司機在門口等你。”

“好。”

省人醫平時一向擁擠。燕繡跟著司機出來,在大廳遇到了辦事的陳淺。

兩人頷首,卻沒說話。

她偶爾跟季斯越在他朋友們面前裝的恩愛,其實就那樣。徹底決裂那天,在她搬進季斯年別墅那段路上。

季斯越說了很難聽的話,季斯年也不逞多讓,打電話讓他朋友拉走這個瘋子。

後來,大家都知道了這麽回事。

倒是陳淺,對她一向溫和,她偶爾地,會跟陳淺出去吃個飯,逛個街。

她從不多問什麽,也不多說什麽。但燕繡能看出陳淺很幸福,陳淺偶爾也會提起季斯越。幸福能感染人的,聽著這些就夠了。

燕繡跟著司機走了。

采血,化驗,做報告。

結果出來,陽性。

季斯年挺意外的。

他連見都不去見燕繡了,打電話問:“去國外治療吧?”

燕繡在電話那頭笑著問:“你是不是怕我見季斯越?”

“不會,”季斯年笑僵了下,“你應該恨他吧。”

“確實。”

燕繡掛斷電話,開始收拾行李。

落地美國後,燕繡怎麽說也不願意配合治療。

她打電話給哥哥,給陳淺,懇求他們,幫忙拖住季斯年,別讓他回美國。

季斯年反應過來是二個月後,他給她打電話,語氣壓的很低,“醫院裏那個周太太,是你朋友。你在騙我。”

燕繡靜默。

季斯年:“我想想,你一拖再拖為了什麽。”

他笑,語氣篤定,“你懷孕了,是嗎。”

燕繡心內咯噔了一聲,半晌,她大方承認,“是的。寶寶五個月了。季斯越的。”

季斯年嘖了聲,輕笑,“侄兒五個月......我這個當叔叔的。怎麽有點舍不得流掉他?”

“我想你沒有權利,幫我做選擇。”

“你要生?”

“五個月了,斯年哥。醫生說我流掉,就很難再有孩子。我......”

“你膽子挺大,生吧,”季斯年揉眉心,“剛好我缺一個孩子繼承我的遺產。叫我聲父親,不過分吧?”

“......”燕繡靜默片刻,“嗯。”

***

三年後,季斯年在家過完春節,家中女傭收拾了行李,放到飛機上。

季斯越路過,看見一只巨大的玩具熊,隨口問:“她現在都喜歡這麽粉的東西了?”

季斯年看他一眼,“她有別的禮物。”

“也不帶回來見見。”季斯越說,“美國一個人的春節,不好過吧?”

“還好吧,有個寶寶在身邊,也不是一個人。”

季斯越動作一僵,“孩子?”

“嗯。她當媽媽了。一直沒跟你說。”

季斯越臉色冷下來,“孩子都生了連個名分都不給嗎?”

季斯年拍拍他的肩膀,“哥哥也是怕你心裏過不去這個坎。你不痛快,哎,咱們一家還有寧日嗎?不過蘋果會叫爸爸了,改天教她叫小叔。其實你要去看看也行,孩子嘛,跟誰在一起多了,就跟誰親......”

季斯年甚至沒說完,季斯越踢門走了。

季斯越連著在酒吧坐了兩天,也不喝酒,就安靜坐著。冷著一張臉像一尊不好惹的大佛。季二公子光臨,更是季氏在國內的大老板,別人惹不起,酒吧老板索性閉店幾天,專門招待季斯越。

冷清下來後,季斯越就覺得沒意思了,去了周矜家。

惟惟正是愛鬧的年紀,周矜嫌煩,季斯越也不喜歡小孩兒,看了兩眼,打算離開,陳淺下班回來了。見到季斯越一楞,“怎麽不坐會兒?”

“閑著無聊,隨便走走。”

陳淺一笑,“沒想到大公子回來。本想給燕繡寶寶帶幾件衣服,這會兒又錯過了。”

季斯越也笑:“這世界上就我一個人不知道,是吧?”

“周矜也不知道。”陳淺給季斯越倒了茶水。

“男孩兒女孩兒?”

“女孩兒。”

“有照片,看看嗎?”陳淺問。

季斯越想起來就沒勁,“不看。”

“喔,好,不過寶寶長得很可愛,”陳淺說,“一雙桃花眼,很漂亮。季總你們家祖傳的桃花眼是吧?”

季斯年不是。

季斯越背脊僵硬。

“孩子多大?”

“兩周歲半吧。”陳淺沈思。

“哎?你怎麽走啦,不喝杯茶走嗎?”

“不喝了。”

陳淺看著季斯越腳下生風的模樣,呼出一口氣。

***

季斯年落地美國,先跟來自白俄羅斯的女人來了一炮,這才帶著禮物去了燕家。

燕錚和燕繡兩人把小蘋果教的很好,活潑可愛。

就是不願意叫爸爸,總是奶聲奶氣地跟燕繡一起叫斯年哥。又叫不好,後來燕繡就教她叫哥哥。

“哥哥!”

小蘋果撲到他腿間。

季斯年笑了,看著燕繡,“我猜的沒錯的話。季斯越知道孩子存在了。”

“斯年哥你開什麽玩笑?”燕繡臉色稍僵。

“他最近來了中城,前些時候還逼問我這禮物送事。我哪兒敢說。他自己查到了吧。當年你的事,南城也不是沒人知道。”

燕繡沈默了。

季斯年說的沒錯,當天夜裏,一輛勞斯萊斯停在她家門口。

她去開門,見到了闊別三年的人。

“季斯年呢。”

“他不在這。”

“不在這。你們不住一起?”季斯越嗤笑聲,“他出去泡妞了?”

燕繡看著他,眼底有些澀,別過頭去。

“孩子呢?”

“睡了。”

“我真挺奇怪的,他這性格,替我養兩年孩子?”他神色嘲諷,“犧牲巨大啊。”

燕繡問:“你怎麽就知道孩子是你的?”

“你以為我蠢?”季斯越借著昏暗燈光看她,忽然錯開眼睛,“少扯有的沒的了,我見閨女。”

燕繡知道瞞不住,領著他上樓,孩子在睡,抱著草莓熊,睡得香甜。

幾乎一眼,季斯越就確定是他閨女。小小的一只,像他,也像燕繡。

他眼底發澀,去將她小小的身體圈在懷裏,小蘋果擡手摸摸季斯越的臉。抱著他的頭睡。

季斯越等到被抱著周身酸麻,才舍得拉開小蘋果的手。

去陽臺點根煙,燕繡過來,他說:“我孩子,我帶走,自己養,沒問題吧?”

“孩子跟我長大的。”燕繡說,“你常來看她吧。”

“才兩歲。”

“你什麽意思?”

“很快就能忘了你。”

燕繡倏地眼眶一紅,“季家長輩知道了?”

季斯越嗯了聲,“也是這個意思。”

“季斯年......”

“別想了。”季斯越說,“他巴不得孩子走了,跟你過二人世界。”

燕繡沒說話,站著不動,風吹開她身上披肩,一塊鎖骨露出來。

披肩搭在季斯越胸口,撓的他小腹一緊。他轉身,走近室內,燕繡跟著進去。

“你他媽看見我立起來了,還跟我進來。你不想活了,是吧。”他驟然掐斷煙。猩紅的煙蒂狠狠揉進掌心,灼燒得他手掌劇痛。

燕繡彎彎狐貍眸,笑的靈動,“他不會知道。”

季斯越冷笑。過了會兒,將燕繡摟進懷裏,“那試試。”

一夜混亂。

燕繡睡聲清淺,季斯越一夜沒睡,孩子醒了。

他起身,換身幹凈衣服,給燕繡裹好被子。

小蘋果睡眼朦朧坐著,身邊站著兩個菲傭給她穿衣服。

看見季斯越進來,睜著大眼睛看了好久。

“要抱爸爸抱嗎?”

小蘋果又看了一會兒,點點頭,張開懷抱,“抱!”

小蘋果第一次見季斯越,卻覺得親切,依偎在他懷裏,很久不撒開。哪怕......後來季斯年來。

她窩在季斯越懷裏,小聲地喊:“哥哥。”

季斯越直接無視季斯年,跟女兒說話:“在叫誰?”

“絲聯哥,是哥哥!”小蘋果指著剛進門的燕繡,“媽媽教的。”

燕繡一楞,和季斯越對視,瞥見他那雙眼眸裏隱隱的質問之意。

她朝季斯年笑了笑,“斯年哥。”

季斯年:“......”

“早上怎麽來做客啦?您喝什麽,咖啡還是茶?”

季斯年推推鼻梁上金絲眼鏡,“不是常來嗎?”

“最常招待您的人還沒起床呢。”燕繡客氣地笑。

小蘋果賣力說:“舅舅!”

“對。”燕繡給小蘋果理了理小辮子,“寶寶去看看外公起床沒?”

季斯越明白過來了,一雙帶著寒意的眼睛看著季斯年。

燕繡笑著說:“斯年哥,你前兩天和我哥談生意,這會兒還沒完吧?我現在去叫我哥起床?”

季斯越攬過她的腰,說:“昨晚那麽累,我幫你送客。”

說著,看著季斯年,“走吧,出去談談。”

燕繡看著兩人出去。

接著,聽到了一聲巨響。

季斯越一拳栽到季斯年臉上。

小蘋果聽見動靜,一下沖出去就哭了,“哥哥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呀?都腫了!”

燕繡去拉季斯越,“你別嚇到孩子。算了。手疼嗎?我帶你散心去。”

緊接著,她給匆匆來遲的哥哥使了眼色。帶著季斯越去了最近的公園。

湖風吹到兩人面頰上,兩人走著,一片緘默。

季斯越忽然問:“當年為什麽?”

“你那時候靠不住。”

季斯越沒吭聲。

“那現在呢?”

“還欠著季斯年錢呢。”

“差多少?”

“算利息的話,兩億美金吧。”

“那你膽子那麽大。”

“季斯越。我跟季斯年從沒有男女關系。”

季斯越瞇了瞇眼睛。

“我不會幫你還錢。”

燕繡心梗了一下,“那你走吧。”

季斯越冷哼,“揮之即來呼之即去啊。行。”

季斯越走出兩步,回頭反扣住她手腕,把她帶到懷裏親吻。

末了,他附在她耳邊,氣息低沈,“我不管你們有沒有,昨晚我既然敢做,就代表。”

他去咬她的耳朵,“這輩子我不會再放過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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