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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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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

星空之上, 月華流淌。

宋霜甜擡頭望著玻璃球外的星空看到有一抹流星閃過,她疲憊的閉上眼睛尋著熱量鉆進了紀名雪的懷裏。

甜甜太累了,累到只想閉上眼睛睡覺。

但身邊的阿爾法顯然不是這樣想的, 用額頭拱了拱宋霜甜的側臉, 想要繼續耕耘。

“甜甜甜甜。”

紀名雪小聲念叨著她的名字,然後扣住了她的手腕內側,不停的去用鼻子蹭蹭著歐米伽漂亮的景色。

讓宋霜甜產生了一種並不是在和心愛的阿爾法做快樂的事情,而是被一只大狗狗纏著的奇妙感受。

或許阿爾法本質就是狗宋霜甜發散腦洞她伸出雙臂把紀名雪摟到懷裏,任由她繼續。

歐米伽被阿爾法伺候慣了,全程都不需要她主動,只需要躺著享受就行了。

眼前的星空逐漸變得模糊,宋霜甜的睫毛顫抖,手指抓緊了紀名雪的肩膀,想把人推開又好像要把人給拉緊。

“別鬧了,已經很晚了。”

月亮升到了天際的正中間, 宋霜甜嗯嗯迎合著紀名雪的情緒,好像是在敷衍。

天邊的流星劃過了月球表面,然後消失。在了無盡的夜空中, 那一剎那的光芒照亮了周圍一小片的星際, 隨後一陣風讓烏雲遮蓋了一大片的星光。

宋霜甜最後累的昏睡過去, 紀名雪還在耕耘。

紀名雪:“甜甜?”

她額頭上流著汗,身上還在一直發出信息素的邀請,結果身側人突然不動了。

白玉蘭信息素在空中幾乎凝結了, 有幾分尷尬又有幾分惶恐。

“甜甜!”

宋霜甜:“……”

好累啊, 睡著了。

宋霜甜感覺到身體被搖晃了兩下, 但她太累了,一點意識都沒有, 身體像條已經軟了的鹹魚。

紀名雪:!!

紀名雪當時一片空白,她把宋霜甜抱坐起來。

“甜甜,你沒事兒吧?”

“宋霜甜宋霜甜你醒醒。”

紀名雪徹底慌了她擦幹凈手去按宋霜甜的人中部位,另外一只手已經在摸索手機,想要打急救電話,也不知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救護車能不能趕到……

宋霜甜:“……”

宋霜甜被她折騰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瞥了一眼這個像傻狗一樣的阿爾法,蒙起被子把頭蓋起來側身睡覺。

在炒菜過程中睡著,很離譜。

但考慮到紀名雪驚人的體力,這又瞬t間不那麽離譜了。

紀名雪:“。”

紀名雪剛剛血都涼了。

被子隆起來一個小山丘,宋霜甜感受到身邊人的呼吸平緩,又像貓貓一樣拱了過去,用四肢纏繞住阿爾法的身體,呼吸著熟悉的信息素,陷入了更沈的夢鄉。

紀名雪呆呆的望著星空,竟有些睡不著。

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她才緩緩的睡過去,

次日一大早門口傳來敲門聲,送餐機器人發出鈴聲,示意兩位客人來門邊取餐。

這邊的隱私性極好,在有住客的情況下,不會有工作人員前來每日的送餐都由特制的智能機器人來做。

宋霜甜睜開睡眼惺忪的眸子,她身體一動便覺得全身都在疼,小臂和小腿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紅色的牙印,

如果換個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被某種動物給啃了。

宋霜甜:“……”

“嘶……”

“我去拿早餐。”阿爾法從床上爬起來,麻溜地去給機器人開門。

宋霜甜把頭頂上的遮陽棚拉開遮擋住外面過於刺目的光線,她打了一個哈欠,又把頭埋到了被窩裏面或許是度假過於讓人精神放松,從前不愛睡懶覺的宋霜甜,現在也能睡到日上三竿再起。

如果可以,宋霜甜希望這輩子都在度假,當然這是不現實的,她需要承擔工作,至少要一直工作到罐罐可以獨當一面才行。

其實比起沙漠,宋霜甜更喜歡沙灘,她喜歡更加潮濕多水的地方。

似乎一些做生意的人總是會把水和錢聯系在一起,就像宋霜甜有一段時間十分癡迷於金龍魚,每天都要親自去餵食。

“甜甜。”

紀名雪把桌上的小桌板支起,將早餐放在上面,手指若有若無地擦過了被咬到幹癟的腺體。

宋霜甜眼睫微擡,“昨晚上你叫我名字?”

紀名雪的表情閃過一抹不自在,隨後被掩飾得很好。

“我抱你的時候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這裏的抱有另外一層意思。

宋霜甜:“是嗎?”

紀名雪的笑容越發尷尬。

宋霜甜用勺子攪動著皮蛋瘦肉粥和一碗羊雜湯,

“你是不是以為我被你給做死了。”

紀名雪的笑容徹底僵硬了,手指微微一抖,手中拿著的水潑出來,她立刻堵住宋霜甜的嘴,

“這話可不能亂說。”

宋霜甜只是笑了笑,像是在欣賞紀名雪臉上快要哭出來的著急表情,阿爾法總是這樣,不得到一點教訓就不知道該怎麽疼愛老婆。

她們天性裏就寫滿了掠奪和占有,在這些年中,宋霜甜孜孜不倦地教會紀名雪學會克制。

現在一到度假時光,紀名雪又開始忍不住原形畢露了。

訓狗是個學問。

宋霜甜的經驗足夠寫出一篇論文。

“對不起,我錯了。”

阿爾法跪在床頭給甜甜揉捏腿腳。

宋霜甜瞇起眼睛享受她的服務,“腰也要揉。”

“好。”

“八號技師為您服務。”

“好好幹活,不然不給你小費。”

八號技師勤勤懇懇地幹活,得到了客人一個親親作為獎勵,當她張開手要拿小費時,只得到了一個擦過嘴的廢紙。

“行了,去看看礦坑吧。”

宋霜甜這次沒有帶高跟鞋出來,在沙漠裏穿高跟鞋,簡直是傻逼行為。

年輕的宋總腳上踩著黑色羊皮短靴,長發全部抓起,綁成了一個馬尾辮,

隨著她的腳步馬尾辮微微晃動,把紀名雪撓在心中癢癢。

遠遠一看,竟然比阿爾法更像是個阿爾法。

宋霜甜推開門時一直潛伏在門口遮陽的小蜥蜴飛速竄了出去。

留下一截小尾巴,孤獨地躺在宋霜甜的鞋邊,也不知她在這裏看了多久。

宋霜甜:“。”

紀名雪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甜啊,我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宋霜甜拉開越野車門,“什麽?”

紀名雪望著天邊高掛的熾陽,“我們好像忘了一個人。”

宋霜甜:“……”

“我們的崽崽在哪裏?”

“啊。”

宋霜甜發出了短暫的嘆氣聲,好像突然想起了她們原來還有一個崽崽,

兩人雙雙陷入了絕望的沈默中,只光顧著顧二人世界了,竟然忘記了還有個孩子在。

紀名雪後悔地揉了一把頭發,宋霜甜的嘴角抽了抽,在這時她學會了推卸責任。

“都怪你,把孩子都給丟了,你看看你怎麽不把自己也丟了?”

宋霜甜用食指去敲她的太陽穴,她一腳油門踩下去,發動機劇烈的轟鳴聲讓沙子都震了震。

紀名雪被戳了也不生氣,“是我的錯,罐罐好哄,抱一抱就好了。”

宋霜甜:“你有本事在罐罐面前說。”

紀名雪:“我沒本事,我不敢。”

宋霜甜心想你真是厲害了,在背後說一個小孩子的壞話,不過罐罐昨晚上過得不錯,礦場裏的領導完全不敢忽視這位大小姐,給她安排了最好的客房,生怕她晚上害怕,還找了一個親切的女員工想要陪她一起睡。

當然罐罐是一個成熟的罐子了,她可以自己睡。

僅僅是一個晚上罐罐就和所有人打好了關系,宋霜甜到後不由得一驚,只見所有人都圍著罐罐轉,她的罐子兜裏塞滿了零食。

別的罐子是裝水的,她的罐子是裝零食的。

宋霜甜:“。”

或許有的孩子天生就有社交天賦。

沒有人能夠抵擋罐罐的微笑攻擊。

宋霜甜心裏給罐罐比了一個大拇指,心想她真是天生管理公司的料。

做好所有準備,順著繩索下到礦脈裏面,朱征只護在兩人身邊,身後還帶了幾個中層領導。

宋霜甜頭上戴著安全帽,身上穿了一個熒光小背心地下不比地上隨時會發生不可預料的危險情況。

宋霜甜不想賭運氣,寧願醜一點也別發生危險,不過M集團在這方面管的一向嚴格,幾乎沒有出現過危險的事情。

紀名雪拿起強光手電照在一塊巖石層上,指給宋霜甜看,時不時講解一下當地的礦脈情況。

“我們預計此處的翡翠礦石約有……”紀名雪說的一個很大的數字。

宋霜甜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當地政府怎麽說?”

紀名雪:“ M集團會在此處開設工廠給當地創造就業,並且協助當地政府修路和做部分基礎建設。”

紀名雪補充了一句說,“當然,我們會掛上Reborn的名字,這一點田田不用擔心。”

紀名雪給宋霜甜比了一個wink,突然的眨眼讓宋霜甜的耳廓有點紅,兩人明明在正兒八經地討論商業內容,紀名雪卻無時無刻散發著她那引以為傲的信息素和該死的個人魅力。

宋霜甜:“那就多謝了。”

紀名雪:“沒什麽可謝的,這處礦脈本來就是送給你的。”

宋霜甜的眼晴微微睜大,前面的朱征和後面的幾個中層管理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感覺被牙酸到,你們有錢人的戀愛都是這樣談的嗎?

不可再生的礦脈就這樣說送就送。

光是無意流出來的幾塊原石,就夠外面那些賭客爭破頭皮,也不知那些賭客知道紀名雪這般大手大腳會怎麽想。

在朱征的帶路下,紀名雪牽著宋霜甜的手越走越深,無意間宋霜甜擡頭看到這片礦脈的名字,從前沒聽紀名雪提起過,現在恍然發覺她連名字都不知道。

在一處鐵皮上明晃晃寫著——礦脈名稱:霜霜

宋霜甜沒看清腳下的路,被驚得絆了一跤,身體壓在了紀名雪身上。

這是什麽鬼名字?

一想到這個名字會寫在無數正式文件上,宋霜甜的頭皮都快炸開了,她搞不懂紀名雪的腦回路,只想拿個小錘子把她的腦殼敲開,看看裏面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小心些。”

紀名雪張開雙臂摟住了宋霜甜即將下墜的身體,“扭到腳了嗎我幫你看看。”

說著,紀名雪便要單膝跪在地上去捏宋霜甜的腳踝。

宋霜甜阻止了她的動作。

“你和我解釋解釋。”

宋霜甜用下巴指了指刻在無數指路牌和下礦規範上的礦脈名稱。

“解釋什麽?”

紀名雪只是笑笑,她明顯猜到了宋霜甜的意思,但就是不明說。

宋霜甜鼓起腮幫子,她用牙齒磨著口腔內壁的軟肉,不好在眾人面前發火。

甜甜很生氣。

甜甜想要咬她。

宋霜甜:“為什麽叫這個名字?”

“什麽名字?”

“為什麽會有我名字中的一個字。”

宋霜甜越說越結巴,臉色逐漸變紅,最後似乎呈現出了果實熟透般的可口色澤。

“因為我叫你甜甜,我不想別人也叫這個字。”

阿爾法的回答格外簡單明了,她牽著宋霜甜的手往前走,在道路盡頭,宋霜甜看到了一個礦工的眼神躲閃,把什麽東西t放到了馬甲內側的口袋裏,側身從宋霜甜身邊經過。

礦道內部狹窄,燈光不算明亮,宋霜甜看不清那人的長相,只記得那位礦工的右手手臂上有一道疤痕。

“怎麽了?”

“沒事。”宋霜甜搖頭壓下心底的疑惑,磨磨牙齒,沒有繼續探究霜霜的名字。

好好的一處礦坑,被紀名雪取了這個鬼名字。

紀名雪在一旁喋喋不休,說甜甜是她的專屬稱呼才不給別人叫,不然總有一種自己老婆被人占了便宜的感覺。

宋霜甜對她的腦回路是服氣的,

她心想甜甜不能叫,霜霜就能叫了?

紀名雪說:“別人不知道霜霜是你。”

宋霜甜沈默的片刻,她和紀名雪的名氣好像太大了一點,紀名雪說完後也安靜了一會兒,似乎也意識到了問題,現在國內外都。知道這兩人的感情好,帶著娃一起出去度假,還順便開了個直播。

好像霜霜和甜甜沒有什麽區別。

紀名雪大手一揮,決定不去思考這個問題。

礦坑很大,宋霜甜自然不可能走完全程,只簡單看了一下當地的翡翠礦和旁邊的碧璽礦。

這邊還生產一些黃水晶,不過宋霜甜對那個東西的興趣不大,相比於翡翠和碧璽的價值,黃水晶要顯得稍微廉價一些。

每一種礦石都會有一些伴生礦,宋霜甜在地上撿到了海藍寶的礦石原石,只是品質不高,但足以見得這塊地區的地產豐富。

中午時候,朱征準備了夜宵請她們過去,宋霜甜在越野車邊撿了幾個礦石打算回家自己打磨做個小掛墜,遠遠看到一個手上有疤痕的礦工鬼鬼祟祟地繞到了山石後面。

紀名雪拉了拉宋霜甜的手指,示意她可以去吃飯了。

宋霜甜將視線收回,她把幾塊石頭塞到紀名雪口袋裏,後者默默將其從口袋掏出來放到了車裏。

最近宋霜甜總是喜歡把各種各樣的東西塞到她的口袋裏,

事情已經惡劣到了,沒地方丟垃圾,宋霜甜會將喝完的奶茶瓶子也塞到她的口袋裏。

有時候紀名雪去開會,突然從口袋裏掏吧掏吧出來了一個喝完的旺仔牛奶紙盒。

紀名雪見怪不怪,牽著人就走了。

“你們這的招工標準是什麽?”

宋霜甜在宴席上有意無意提起。

一說起這個問題,朱征就開始嘆氣,連帶著紀名雪的表情也有幾分憂愁,

“需要給當地解決一些就業問題,但是招來的人參差不齊,不過好在我們這只需要賣力氣幹活,對學歷要求不高,能賣力氣就行。”

紀名雪說的更委婉一些,“礦區裏會有一些安全教育和課外讀書會以及專業技能考試,安全教育和專業技能考試必須參加,至於課外讀書會就全當是做公益了。”

宋霜甜點頭,從言語中了解說了個大概。

宋霜甜:“如果有人從礦裏隨便挖點東西出來,豈不是輕而易舉?”

紀名雪搖頭,她的意思是真正的好東西,一般的礦工接觸不到。

宋霜甜點頭沒有繼續說,今天仍然是吃羊肉的一天,只是朱征安排的,既不是烤羊排,也不是烤羊腿,而是一整只烤全羊。

一只小羊羔看起來不算大,但六七個人都吃不完,最後宋霜甜看到羊肉就產生了生理性的反胃,純粹是吃太多了。

宋霜甜坐在一旁右手指掰洋蔥吃,吃到一半似乎又發現自己忘記了什麽,擡頭看了一眼紀名雪兩人目光在空中對視。

好奇怪啊,忘記什麽了?

哦,原來是忘記罐子了。

宋霜甜見紀名雪輕輕冷冷的宛如高領之花般靠坐在軟椅上,似乎對食物不感興趣,而且她的人卻知道紀名雪就是吃撐了,不想動。

有些人長得高冷,無論做什麽都帶著些聖潔的光輝。

宋霜甜把這道聖潔的光輝提起來,“罐罐在哪裏。”

紀名雪用下巴指了一個方向,“在後院裏玩。”

所謂的後院就是廣袤無垠的沙漠,這邊的山石少,沙子多,主要的石頭都聚集在礦區附近,按理說在這地方找人很困難,但宋霜甜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小沙丘。

宋霜甜把手邊的洋蔥放一下,撩開簾子去了後院,只見沙丘下面是個坑罐罐正在用塑料小鏟子把自己埋起來。

宋霜甜眼皮跳跳:“你給我出來。”

罐罐已經不是當初一個小罐子了,她長大了,“媽媽下面涼涼。”

宋霜甜看她的罐子像個剛出土的文物,太陽穴直跳。

“我看你馬上就變涼了。”

罐罐沒聽懂媽媽的話,但還是乖乖拍拍身上的沙子,從坑裏爬出來一下,兩下居然還沒有成功上來,最後被宋霜甜提著後頸脖給揪了上來。

爬樹不夠,現在學會挖坑了。

宋霜甜:“……滾去洗澡。”

罐罐有些委屈,“可是莎莎好玩。”

宋霜甜看她滿頭滿臉全是沙子,作為有潔癖的歐米伽,她只覺得眼前一黑,

也不知這個罐子遺傳了誰,她和紀名雪都是很愛幹凈的人,怎麽生下了這個臭東西。

罐子蔫了吧唧地走了,還抱著她的寶貝塑料鏟子。

宋霜甜在原地氣笑了她心想或許自己不應該抑制小朋友的天性,但是把自己埋在沙子裏睡覺,屬實有點離譜。

宋霜甜開始反思自己的教育方法是不是出了點問題,或許不應該出手制止?

不過當看到罐罐像某些沙漠動物一樣,把沙子揉在頭發上假裝洗澡的時候徹底爆發了,

她的教育方式才沒問題呢,這個罐子就是欠揍。

宋霜甜把罐子解決完後想要回室內去找紀名雪,無意間再次看到了那名眼熟的工人。

看那人頭頂的帽子,似乎是一個小領導宋霜甜悄無聲息地走到礦工背後,聽說她正在和陰影中的另一個人交談。

“你想要什麽貨?我知道一個口子可以把石頭運出去。”

“那不行,這個價格太低了,我沒辦法答應。”

“你先看看貨,我相信你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我們會成為很好的合作夥伴。”

宋霜甜聽到礦工用當地語言混合這些普通話和陰影中的人交談,說著她從背心內側口袋裏拿出了一小塊原石。

宋霜甜的眼眸一淩,光從切開的橫截面,便能發現那是塊玻璃種的翡翠,市場價格絕不會低。

監守自盜。

宋霜甜嘴角勾出了涼薄的弧度。

當地的勢力果然魚龍混雜,宋霜甜拿出手機把這一幕記錄下來。

如果換做以前宋霜甜會直接沖上去,打個措手不及,然後用不算光彩的手段解決問題,但是現在她沒必要引火上身交給專業的人來做不是更好嗎。

宋霜甜在離開之前看清楚的陰影中站著的人,她只看到了半邊臉,好像是昨日看到的一個賭石的小老板。

宋霜甜把錄像發給朱征,幾人的表情都不算好看。

“我知道了,我會把人帶走詢問。”

宋霜甜不知道朱征用的究竟是什麽辦法,不過當天晚上她就看到兩人一瘸一拐地被警車帶走,好像胳膊和腿都骨折了。

宋霜甜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她找了一處風景不錯的懸崖點了根煙。

紀名雪雙手環繞在她背後,含住了她吸了一半的煙。

“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

紀名雪拿出一個沈甸甸的東西放在宋霜甜的手掌心上。

是一塊未經打磨的翡翠。

從打開的窗口可看出是一塊水頭極好顏色很辣的帝王綠,在手上掂量起碼有八九斤,或許還更重一些,讓她手腕有點酸,不得不放在腿上。

宋霜甜:“……”

她可太喜歡了。

別家的帝王綠可以車珠子做項鏈或是打磨成手鐲,她這塊太大了,大到放在國際市場上絕無僅有的地步。

“喜歡嗎喜歡嗎,甜甜,我想把所有的最好的東西都給你。”

宋霜甜吻她:“喜歡。”

“等你八十大壽,我用這塊玉給你雕個壽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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