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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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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

第六十章

她們的婚禮舉辦在夏季的葡萄酒莊園裏面。

目力所及之處是大片大片的白玫瑰和藤蔓, 薔薇爬滿了莊園的拱門。

宋霜甜在準備事中把自己抱緊成一團,像個有些膽怯的貓貓球。

這座莊園有幾百年的歷史建築,大多是由石塊堆積而成, 縱使外面過於炎熱在室內仍然感受到清涼。

宋霜甜能聽到外頭傳來遠遠的管弦樂隊的旋律和停在窗臺邊的鳥鳴聲。

緊張。

甜甜好緊張。

袁音半靠在梳妝臺邊, “你別動,頭發還沒弄好。”

宋霜甜一雙桃花眼淚盈盈,“今天能不能不結婚?”

袁音一臉你在說夢話的表情。

“帶球跑後還要逃婚?宋霜甜你真的很厲害。”

宋霜甜聽說了,她在陰陽怪氣,只能悻悻的閉上嘴。

袁音和賀妍妍在幾個月之前舉行了婚禮,當時宋霜甜也參與了,此刻袁音和賀妍妍的無名指上都戴著象征愛情的鉆戒。

兩人靠在一起低頭搖耳朵的樣子,很羨煞旁人。

梳妝鏡中的omega身穿著由大量蕾絲與柔軟綢緞制成的婚紗,大大的裙擺傾瀉一地,

化妝師不需要過多的調整她的容貌,只需稍稍勾勒眉眼, 便可讓宋霜甜呈現出絕對完美的面容。

“不行,我太緊張了。”

宋霜甜臉紅的不像話,她揮揮手讓化妝師先出去。

紀名雪和宋霜甜在不同的區域準備, 距離婚禮還有一段時間, 但是兩位新娘子必須要從很早開始準備妝容。

作為Reborn的董事長, 宋霜甜穿著的每一絲細節都會通過現場直播和錄像,出現在世界各地任意一塊屏幕上。

袁音拍拍她的肩膀,“沒事, 多結幾次婚就習慣了。”

宋霜甜:“。”

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宋霜甜被她給氣笑了, 她把臉埋到雙手中, 頭頂戴著的白紗傾瀉而下,遮擋住她因為緊張而淚光盈盈的雙眸。

“我出去透透氣。”

宋霜甜丟下一句話也不管, 還未整理好的頭發就提著裙擺跑出去。

此處莊園很大,因為婚禮的原因安保安排的很好,幾乎十步一個保安。

宋霜甜踩著高跟鞋跑過長廊,她擡起頭,穹頂上開了一扇花窗,陽光透過彩色玻璃在她的婚紗上投射出斑斕的光暈。

宋霜甜需要一個人靜靜。

這處葡萄酒莊園是紀名雪家中的產業,宋霜甜此番是第一次來,她七繞八繞,從室內走到了一處安靜的花園。

花園中盛開著紅白玫瑰花,花園中間有一處白色的秋千。

omega的心臟跳的太快了,手掌心中出了一層冷汗。

身軀因為緊張而微微抖動。

宋霜甜坐在秋千上,她頭上的珍珠發飾被一陣風吹起,發出了嘩啦啦的聲音。

甜甜緊張。

甜甜誰都不想見。

QAQ

omega自閉的把自己縮成一團。

如果沒有alpha哄著,她真的不想理會任何人。

……

在另外一件準備事中,紀名雪描摹出最後一抹唇紅。

“宋霜甜已經準備好了?”

紀名雪詢問身邊的助理,“帶我去她的房間。”

身邊助理微微欠身,“是。”

落地鏡中的另外一位新娘身著著和宋霜甜相同款式的婚紗,只是紀名雪的身材高挑些,同樣的婚紗穿出了不一樣的效果。

分明是同樣的長拖尾,同樣的露背設計,裙擺同樣采用了大片的蕾絲與綢緞,與宋霜甜相比,更像是為即將登基的女皇。

或許她比一些歐洲小國的皇室加起來更有錢。

紀名雪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身穿婚紗的宋霜甜了。

五年多以前的第一次見面,一直到五年後的今天。

她終於擁有了她的妻子。

紀名雪把高跟鞋踩得咚咚作響,她提著裙擺跑過長長的走道,用力推開了宋霜甜所在的門。

她要給宋霜甜一個驚喜。

雙開門咯吱打開。

裏面空空如也。

紀名雪:“?”

宋霜甜的準備室裏堆著各種各樣的雜物,角落裏的袁音t正在用手機和對象聊天,時不時發出了花癡的笑容。

這是已婚人士才有的笑容。

紀名雪:“宋霜甜在哪裏。”

她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袁音擡起頭:“哎喲,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紀總來了,真是稀客。”

紀名雪:“……宋霜甜還在換衣服?”

窗臺上幾只圓啾啾的小鳥嘰嘰喳喳的靠在一起,歪著腦袋用黑豆豆眼看著突然闖進來的紀名雪。

兩腳獸身上的味道好冷。

小鳥以為冬天來了。

袁音:“宋霜甜已經換好婚紗了。”

紀名雪的表情松了松:“婚禮準備消耗體力,我給她送些點心來。”

紀名雪手裏拎著點心食盒。

袁音:“她人走了。”

紀名雪嘴角的笑容頓了頓,“你說什麽?”

袁音:“帶球跑知道吧?她逃婚了。”

紀名雪笑容徹底僵硬,她停頓了幾秒後說,“不可能。”

袁音聳聳肩膀,沒有繼續說,靠在沙發上,繼續和賀妍妍聊天。

紀名雪突然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逃婚?

怎麽可能?

紀名雪自認為沒有任何得罪宋霜甜的地方,且宋霜甜昨天晚上在她懷裏哭到聲音破碎,甜膩又依賴的死死摟住她的腰不松手。

omega的臉皮薄,不願意在落地窗前貼貼。

於是紀名雪把她抱在懷裏,行走在悠久莊園的旋轉樓梯上。

每上一節臺階,omega都能感受到alpha的牙齒往她的腺體上咬得更深。

omega身上沒有衣裳,只能盡可能地貼合在alpha的身體上買,滿足內心最後一縷羞恥心。

這種投懷送抱的行為只會讓alpha更加惡劣。

當然,紀名雪沒有瘋到在婚紗遮不住的地方搞出印子。

換而言之,但凡是被婚紗遮到的地方,都沒有一處好的。

最後折騰到夜的最深處,紀名雪溫柔地給omega上藥。

可惜上藥過程過於艱辛,藥膏總是會被沖淡稀釋。

紀名雪不得不多弄些藥膏進去,宋霜甜又是一陣哭哭啼啼。

袁音看紀名雪的表情也不生氣,只是泛著淡淡的無奈和歉意。

她第一次看到這位總是被人高高捧著的紀總露出如此……寵溺的表情。

很怪。

很怪的。

袁音斷定是紀名雪欺負宋霜甜了。

“她去哪裏了?”

紀名雪從包裏拿出一疊厚厚的紅包,扔到袁音手上。

袁音立刻:“出門向右走了。”

紀名雪點頭,“多謝。”

紀名雪提著裙擺快步朝袁音指的方向跑過去,她對於這座葡萄酒莊園並不是很熟,只記得小時候在這裏住過一段時間,一直往前是屬於她的區域,再往前面就是酒窖的入口。

穹頂之上的彩繪玻璃投射出五彩的光暈鋪撒在紀名雪長長的裙擺上,她頭頂上戴著M集團用最高凈度的寶石制作出的皇冠,她的脖子上佩戴著放在任何拍賣行都足以引起哄搶的項鏈,她就是昂貴本身。

而此刻,紀名雪的發絲微亂,

她打不通宋霜甜的電話,只能一個個房間去找。

外頭的管弦樂曲逐漸進入高.潮,紀名雪的目光盡頭出現了一道白光。

馥郁芬芳的賀妍妍園裏種滿了紅白玫瑰花,大片大片的薔薇爬在石墻上,重重疊疊的花瓣嬌艷欲滴,上面掛著清晨的露水。

賀妍妍園正中間有一處秋千。

紀名雪對莊園別的地方不熟,但對這裏可是太熟悉了。

紀名雪小時候鬧著要母親幫她紮一處秋千。

便是這一處秋千。

對於小小的紀名雪來說,秋千可以蕩得很高很高,對於現在她來說,不過是微微晃動的高度。

此刻,

秋千上坐著身穿婚紗的omega。

宋霜甜突然看到面前呈現陰影,立刻擡頭對上了熟悉的眼眸。

“你怎麽來了。”

宋霜甜別扭地轉過頭,“怎麽,你是怕我逃婚?”

紀名雪笑了:“我們的董事長有前科。”

宋霜甜:“都結婚了,叫什麽董事長。”

昨天在樓梯裏在落地窗前,紀名雪情到濃時,沙啞地喊她董事長。

明明是工作上的職位,偏偏多了幾分情澀的含義。

董事長表示很生氣。

董事長想收回她的出入通行證。

紀名雪繞到宋霜甜背後,輕輕地把她往前推。

秋千在日光下晃來晃去,宋霜甜的鞋尖可以觸碰到爬在墻上的粉色薔薇。

“我緊張。”

宋霜甜小聲說,“你讓我單獨待一會兒,我會出席婚禮。”

紀名雪沒有離開。

alpha雙手環抱住她的omega,將一抹唇紅落在了Omega的耳廓上。

宋霜甜渾身一抖,她幾乎產生了條件反射,要把人給推開。

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

哪有這樣欺負新娘子。

還沒婚禮就敢徹夜欺負,那婚禮之後可還得了?

宋霜甜全然忘了兩人其實早就領過了結婚證。

孩子都四歲了。

紀名雪在她耳邊嘆氣,頗有些傷心:“若宋霜甜不想結婚就罷了,大不了這婚不結就是。”

宋霜甜手突然握住秋千的繩索,“你瘋了?!”

賓客已經請到所有的邀請函已經發出,當地的官員和各界名流都會參與,如果現在不結婚,那會影響到Reborn 和M集團的股票。

紀名雪:“可是你不喜歡。”

“只要是宋霜甜不喜歡做的事情,就可以不用做,一切事情由我來解決。”

宋霜甜嘴巴微微張開,她楞了大半晌。

倒也不必如此。

宋霜甜將一只手放在腹部。

她是一個膽怯的人,

她會害怕,會躊躇不前,會逃避。

紀名雪:“所以,宋霜甜你只需要按照心意去做就可以了。”

宋霜甜抿唇,她想起了生孩子之前的那一刻。

宋霜甜在即將生孩子時跑出去了。

她摸著滾圓的肚子,害怕進入產房。

她害怕到哭哭啼啼,差點把自己哭抽過去。

可憐的omega在那時多希望有alpha陪在身邊。

陪在她身邊的只有一塊手鐲。

此刻,紀名雪牽住她的手。

“宋霜甜,我愛你,不會因為是否舉辦婚禮而改變愛情的重量。”

宋霜甜怔怔:“甜言蜜語。”

紀名雪笑笑,還想說什麽,卻見宋霜甜已經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草碎,

“時間不早了,工作人員都在等我們。”

“如果被工作人員發現兩位新娘子都逃跑了,所有人都會瘋。”

紀名雪眉頭舒展:“好。”

她有些遺憾,“我還想多哄兩句。”

宋霜甜瞪了她一眼,“我在這坐了半個小時你才過來,你真慢。”

紀名雪親自給她整理頭發,“好,我的錯。”

宋霜甜被她這般一哄,更加不得勁了。

紀名雪便拉著這個臭著一張臉的小氣包子回到休息室,讓工作人員做最後的準備。

婚禮的過程很順利,紀名雪和宋霜甜在花窗之下神父面前宣誓出對雙方忠誠。

邱夫人,和紀名雪的雙親都來到此處,坐在了長椅的最前排。

來往賓客無不祝願兩位喜結連理,Reborn和M集團的股價又一次猛漲。

“別緊張。”

“在合照呢,你別動。”

宋霜甜不動聲色的要把紀名雪的手給弄開,放在她腰上的手無論如何都沒有松開。

宋霜甜:更生氣了。

腰好酸。

omega面若桃紅,似乎是嗔怪,又似乎是縱容地看著紀名雪這一幕被相機永久定格。

紀名雪把宋霜甜往自己的方向摟了一下,小兩口推推桑桑,為了所有人一口狗糧。

罐罐擔任花童,後背背有天使小翅膀,她走在最前面把白玫瑰花瓣灑在半空。

罐罐一整天笑得合不攏嘴。

媽媽和母親終於在一起了。

罐罐是擁有雙親的小朋友了。

在美好的時刻,總有不長眼的人出現。

紀名雪家族的旁系,不陰不陽地對身邊人道,“紀名雪和宋霜甜遲早會有另外的繼承人,現在這個小孩雖說是有兩人的血脈,但究竟是純的還是雜的,誰又清楚?”

“也是,就算宋霜甜生不出孩子,說不定也會從旁系過繼一個。”

“我看你家閨女就不錯。”

罐罐負責給所有賓客發喜糖,她的任務是把籃子中的糖果發給每一個人。

“姨姨,給你。”

罐罐奶聲奶氣裏把血糖捧到那人面前。

剛剛在背後嘴罐罐的女人白了罐罐一眼。

罐罐被莫名其妙地攻擊,“姨姨,吃糖糖。”

罐罐有些委屈。

罐罐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罐罐手足無措地把糖放在半空,卻始終沒有人來接。

“這位女士,欺負孩童並非美德。”

紀名雪溫柔地接過罐罐手中的喜糖,眸色冰涼凝視扇著扇子的混血女子。

“她叫什麽名字?”紀名雪向身邊人詢問。

“普蘭。”

紀名雪:“勞t煩安保把這位普蘭小姐請出去。”

普蘭的臉色瞬間變難看,她叫出了紀名雪的法語名字,而被她牽在手裏的孩童,突然被眼前的變動嚇到哭出來。

她媽媽說,她或許可以成為M集團的繼承人,

讓她要在紀名雪面前好好表現。

但小孩子壓根都沒有見過紀名雪,現在被直接嚇到尖叫。

可憐的孩子同樣被拉了出去。

這位普蘭女士和她的孩子會失去家族的所有庇護和資源。

孩子是無辜的,但是攤上了這樣愚蠢的媽媽,或許是她的命運。

這邊的動靜引起了附近不少人圍觀。

紀名雪:“宋雨晴是我唯一的孩子,過去現在未來,我都只會有這一位孩子,她是我和愛人所有感情的結晶,也是Reborn與M集團的唯一繼承人。”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紀名雪不希望宋霜甜在經受生育的痛苦。

不論罐罐分化出何種性別,紀名雪都會盡自己所能為她保駕護航。

只要有紀名雪存在,沒有人可以欺負她們的孩子。

就連宋霜甜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看向紀名雪的眼神如此深情。

婚禮尚未結束,紀名雪和宋霜甜需要重新更換衣服。

“你太篤定了。”

在安靜的莊園內部的某一個房間,宋霜甜把房門用力關上。

“我或許我們會有另外一位孩子。”

紀名雪:“甜甜想生孩子?”

宋霜甜咬了咬唇,醫生說她不適合生育之後受孕幾率也很小,但是萬一呢,她知道紀名雪很想要重新當一回母親。

紀名雪站在原地沒有反駁宋霜甜的話。

“等以後再說。”

“紀名雪,你太莽撞了。”

宋霜甜嘆氣,她知道紀名雪是想要安撫她和罐罐在所有人面前作出承諾,

“如果罐罐不適合當繼承人……”

紀名雪靜靜聽她說。

宋霜甜:“Reborn也就算了,咱們集團幾百年的基業會毀於一旦。”

紀名雪:“那又如何?”

她擁抱上她的妻子,“那又如何呢?我的愛人?所有的事物都會有由盛轉衰的過程, M集團正當繁盛之年,但集團終究會有一天走下坡路,或許是在十幾年後,或許是在幾十年後又或者會在幾百年後……”

“沒有一切是永恒的。”

如果她的產業因為一位繼承人選錯,而走向衰敗,只能證明M集團內部有別的問題。

“沒有人能逃過歷史的規律。”

ST不能,Reborn不能, M集團也不能。

“只有我對你的愛是永恒。”

有些土味的情話從紀名雪嘴裏說出,引發了宋霜甜內心的震蕩。

宋霜甜想把紀名雪推開,她要趕緊去換禮服了,倏然,她的鞋尖踩住了紀名雪的裙擺。

“啊——”

宋霜甜重心不穩,身體向前傾去,而紀名雪被宋霜甜踩中的裙擺,腳下不穩,身體向一邊傾斜。

“小心。”

兩個蓬蓬的裙擺碰撞在一起,混淆了腳下的路。

“嘶。”

紀名雪摔在地上,宋霜甜摔在她身上。

雪白的裙擺鋪散滿地,變成了最好的緩沖。

“摔疼了?”紀名雪第一反應關心宋霜甜的身體。

“你才是該摔疼的那一個。”

宋霜甜被她給氣笑了,不停的往紀名雪身上摸索,企圖摸到受傷的部位。

紀名雪:“不疼。”

紀名雪和宋霜甜保持著這一姿勢,兩兩對望,她們在對方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不知是誰先主動,兩個人親在了一起,唇瓣與唇瓣觸碰,舌尖與舌尖糾纏。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在此刻天雷勾動地火。

“我覺得你一點都不穩重。”

宋霜甜含糊地抱怨,“作為集團的真正掌權人,你應該更加理智,更加以利益為主。”

紀名雪摟住宋霜甜的腰姿,把人護在懷裏,

“冷漠理智的人會失去老婆。”

紀名雪堅決不跳下宋霜甜的陷阱,“我可不要失去老婆,我有世界上最好的老婆。”

開始了,

又開始說土味情話了。

宋霜甜被她親得喘不勻氣,她還沒有忘記,外面還有很多賓客在等著她們換完禮服出來。

“夠了,唔,紀名雪你別摸了。”

紀名雪的手勾在宋霜甜的尾椎骨處,兩人穿著露背的禮服,紀名雪的手按住了宋霜甜的蝴蝶骨。

“不用去管外面的人。”

紀名雪親吻在宋霜甜的唇角,婚紗變成了最松軟的被褥。

宋霜甜最終不敢讓紀名雪真正的標記在腺體上,只能任由可惡的alpha,先在她身上收一點利息。

“這位美麗的太太,請您配合一點,您也不希望您的孩子會失去一切財富吧。”

alpha的手放似的在omega身上游走。

宋霜甜:“。”

好耳熟的句子。

紀名雪究竟背地裏看了多少?

宋霜甜臉頰過於紅了,她把頭紗掀起來,蓋在紀名雪的頭上。

在婚紗下,美麗的太太為了孩子的財富主動去親吻邪惡的資本家。

甜蜜的吻一觸即分。

……

匆匆換好禮服的愛人出現在所有賓客面前,

宋霜甜美好氣地用鞋尖踩了一下紀名雪的鞋子。

擁有小天使翅膀的罐罐小跑過來,“媽媽你的臉好紅,罐罐給媽媽扇扇風。”

宋霜甜:“。”

紀名雪笑了,“嗯,媽媽有點熱。”

宋霜甜輕哼,“罐罐把喜糖發完了嗎?”

罐罐:“發完啦!”

宋霜甜:“罐罐真棒!”

把罐罐哄走後,紀名雪原以為會,迎來宋霜甜的質問和抱負,卻不料身穿貼身魚尾長裙的宋霜甜主動捧起了紀名雪的臉,在眾目睽睽之下親吻上她的唇。

你不是想要親我嗎?那就親個夠吧。

狡猾的omega摟緊了紀名雪的腰,姿態親密繾綣。

所有賓客發出了哇哦的歡呼。

只有紀名雪聽到身旁人在耳邊惡魔低語,

“你已經預支完了一個季度的親密,本季度內你都休想碰我。”

被老婆親的理智著火的紀名雪,“?”

紀名雪:“等等,我……”

宋霜甜按著她的頭親上去,堵住了紀名雪的話語。

紅唇相貼,心意相通。

天邊煙花炸開,紀名雪按住她的腰窩,把人往懷裏摟。

既然是短期內無法擁有omega的恩賜,她只能努力享受此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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