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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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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第五十三章

宋霜甜要笑不笑說, “既然紀總沒有想要餵我吃飯的打算,那就不要裝模作樣了。”

紀名雪心想宋霜甜最近怎麽越來越陰陽怪氣,她趕緊把勺子裏的食物去掉一半, 重新挖了一勺放到宋霜甜嘴邊。

“啊。”

alpha微張著嘴巴發出了一個單音節。

紀名雪從來都沒有餵過人吃飯, 當然罐罐除外,但罐罐一向很乖,會自己用勺子吃飯。

紀名雪的動作很生疏,她把勺子碰在宋霜甜的嘴唇上,示意她張開嘴。

宋霜甜看她小心翼翼,拿著勺子的手都在顫抖,捂著嘴咯咯的笑出聲。

紀名雪:?

她哪裏做錯了?

紀名雪無奈,“董事長,求你吃一口吧,還請董事長理解一下做下屬的不易之處。”

宋霜甜突然被叫董事長,她耳根子發紅, 在紀名雪的三催四起下,最終咽下了勺子上的一勺飯。

對於這種你餵我吃的游戲,宋霜甜並不熱衷, 如果是之前, 她覺得是小情侶之間過於膩歪無聊游戲。

但高高坐在辦公桌上, 踩著毛毛拖鞋的omega格外喜歡看紀名雪發愁的模樣。

“你桌上的草稿是什麽?”

外頭刺眼的陽光透過玻璃幕墻撒在omega的長發上,給這一幕帶來了幾分神聖的光,omega懶散地垂著眼眸, 纖長的睫毛在臉上劃落下一片陰影。

她的眸光若有若無的落在了紀名雪親手繪制的草稿上。

那是一條非常漂亮的項鏈, 即便是以最嚴苛的珠寶設計師來端詳這條項鏈仍然無可挑剔。

在宋霜甜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地方, 她用力抓緊了衣袖。

“什麽品牌能讓紀總親自設計?”

omega說起話來酸溜溜的,讓紀名雪忍不住想笑。

“不是給品牌的。”紀名雪把碗中最後一勺銀魚蒸蛋送到宋霜甜唇瓣上, 用銀勺子撥動著她細軟的唇,示意她吃下最後一口。

冰涼的銀勺子觸碰在紅潤的唇上,宋霜甜閉口,沒有任何想要賞臉的意思。

“吃飽了?”

“嗯,不想吃了。”

“可書上說孕婦食量會大增……”

紀名雪做事又要去翻書,被宋霜甜一個眼刀制止,“回答我的問題。”

紀名雪把碗碟推到一旁,她拿起桌上畫有項鏈戒指耳環的草稿紙,折吧折吧塞到了口袋裏。

“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alpha輕聲說,“一個無關緊要的草稿而已。”

宋霜甜抿著唇,她感受到有些失望。

“既然是草稿,那我就扔了。”

說完她伸手去抽紀名雪口袋裏的草稿紙,作勢就要撕碎,揉成一個紙球扔到垃圾桶裏。

omega的動作太快,紀名雪差點沒有攔得住。

宋霜甜心中有著隱秘的期待,希望紀名雪是在給她偷偷準備禮物,說實話,紀名雪送她的東西不少,都快要把整個M集團的身家都送給她了。

但是項鏈這種東西不一樣。

大約是有了一層被珠寶商們編造的愛情信物的光環加持,讓宋霜甜把項鏈區別於其他任何的禮物。

“甜甜!”

紀名雪看宋霜甜作勢要扔,心想孕婦都是那麽不講道理的嗎?

甜甜生氣。

甜甜生氣還要理由?

甜甜氣成河豚。

甜甜假孕,但甜甜是真的有小脾氣。

“項鏈是送給你的,草稿還在細化,我會親手打造,我不想讓你看到半成品。”

alpha抽出紙巾去擦拭宋霜甜嘴邊粘著的醬料,她將額頭抵在了宋霜甜的額頭上,兩個人的距離極近,互相之間都能聞到對方身上的信息素。

宋霜甜捏紙團的動作一僵。

“真的?你別騙我。”

宋霜甜仍然不相信,“你為什麽突如其來要送我禮物?”

omega都不知道自己這樣子有多可愛,她的臉頰氣鼓鼓脹成了粉紅色,一雙眼睛明明是在質問,在深處卻透露著期盼。

omega把拖鞋踢到一旁,她的腳抵在了紀名雪的大腿上,不出意料地,腳踝被紀名雪抓握在手掌裏。

紀名雪無奈:“你安生一點。”

omega纖細的腳踝被紀名雪不輕不重的捏,“奇怪,你這回怎麽沒有腳腫?”

宋霜甜:“……”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沒懷孕呢?

宋霜甜嘴角洩露出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紀名雪的手指勾起宋霜甜脖頸上的珍珠項鏈,項鏈已經在歲月的長河中光華不再,隱隱能看出昂貴珍珠被磨礪後的優雅和從容。

“項鏈過於老氣橫秋,我覺得你應該適合更年輕的款式。”

宋霜甜怔怔,“可是這是我媽媽……”

紀名雪微不可察地嘆氣,她把左手腕上的和田玉鐲子用力摘下,放在一疊文件上。

這件手鐲紀名雪曾經無論試過多少方法都無法摘下,最近也不知是因為照顧罐罐過於辛苦,讓她手腕細了一圈,還是別的什麽冥冥之中的機緣巧合,讓她可以順利摘下。

宋霜甜的心臟劇烈跳動,她的眼睫顫著不敢看,向面前人也不敢看像躺在黑白文件上的手鐲。

那是她媽媽的東西。

宋霜甜的前半生幾乎都想向別人證明,她是她媽媽的繼承人。

這種證明是沒有意義的,宋霜甜深知道這一點。

盡管她決定從頭開始並且成功了,但脖子上的項鏈仍然沒有摘下,這是一件陳舊的藝術品,更像是勒住她脖頸的枷鎖。

alpha湊近宋霜甜的耳邊,“你很好,這串項鏈配不上你,我們的宋董事長,應該由工藝更精湛,價格更昂貴的珠寶點綴。”

說著,脖子上的項鏈被哢嚓一聲解開,隨意散落在那件和田玉手鐲上。

alpha親吻著愛人的唇瓣,把人推倒在辦公桌上,繁冗無用的文件被掃落在地上。

alpha的吻密密地落在宋霜甜的下巴上,然後是咽喉,最後是脖頸後方的腺體……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紀名雪她是什麽意思?!要在辦公室裏?

這人瘋了嗎?就是因為她多問了幾句項鏈的事情就開始發瘋??

脖子上沒有項鏈,仿佛身上和靈魂上都不著一縷。

宋霜甜下意識要把身體蜷曲,眼眶泛酸,她無助地想要哭出來。

宋霜甜剛想要說話,嘴中突然被塞了一個東西。

是一支鋼筆。

“咬著”

紀名雪命令道:“我不想聽你說拒絕的話。”

她的甜甜值得擁有更好的東西。

那個女人對紀名雪確實有恩,但那又如何?

她把對於親生女兒的關愛落在了紀名雪身上,有沒有問過紀名雪其實並不需要?

紀名雪是自私的,比起所謂的恩師之情,她更想當一個薄情卻自由的人。

她自由地愛上宋霜甜。

這就夠了。

宋霜甜不知道這個瘋子在想什麽,她牙齒咬著鋼筆,喉嚨裏只能發出無助的泣音,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吸氣和呼吸都是壓抑的哭聲。

明明只是標記,這個混蛋卻搞得像是要做全套。

在冰涼的燈光下,寬敞辦公桌上的omega無助可憐,像是一盤有待品嘗的菜品。

混蛋!

瘋子!

欺負小孕婦!

……

到最後,宋霜甜口中的鋼筆已經被咬出裂縫。

紀名雪挑眉,“看不出我們董事長的牙口不錯,怪不得喜歡咬我脖子。”

宋霜甜額頭上輕輕一跳,她沒有力氣和紀名雪發火,自顧自地把毛茸茸的毯子裹在身上,窩在沙發上,假裝是一只小貓。

罐罐放學後,三個人順利拍了一張全家福。

原本宋霜甜提議想讓小姨也一起來拍,結果卻不料小姨正在做心臟方面的檢查,這段日子都要臥病在床。

宋霜甜開車帶罐罐回家,紀名雪叫住她們。

“車鑰匙給你,我還有別的事情。”

宋霜甜從半空中接過紀名雪那輛豪華紅色敞篷跑車的車鑰匙。

宋霜甜:“。”

紀名雪突然想起來,“哦,對了,孕婦不能開車,我讓司機送你。”

宋霜甜:“……不用,別讓孩子從小養成窮奢極欲的壞習慣。”

罐罐仰頭看著媽媽又看了看母親,她不明白喜歡坐小車車算什麽窮奢極欲。

小朋友連窮奢極欲是什麽意思都不知道。

紀名雪張嘴還想說點什麽,宋霜甜要笑不笑說,“我對比小電驢還慢的t跑車不感興趣。”

“有這點時間我還不如走回家。”

紀名雪:“。”

罐罐:QAQ

宋霜甜坐在黑色轎車內看,紀名雪在原地向她們招手。

“你母親最近很忙?”

宋霜甜懷抱這罐罐說,“她最近在忙什麽?”

棍棍搖頭:“窩不知道,母親不告訴我。”

宋霜甜眉目收斂,最終什麽都沒說。

連續好幾天,紀名雪晚上都沒有按時按點回家。

宋霜甜打電話到M集團,得到的答覆是紀名雪每天下午都不在公司,身邊沒有帶著任何人,連陸杏都不知道她的行蹤。

宋霜甜望著空空如也的房子,心頭升起了一股沒由來的酸澀。

陸杏在電話裏道:“需要我替您打聽一下紀總的行蹤嗎?”

宋霜甜:“不用,讓她死外面去吧。”

陸杏:“。”

Reborn過於炙手可熱,最終紀總成了被包養的那一方。

陸杏擡了擡眼鏡,語氣一如既往地冷靜自持,

“只是最近我發現紀總的精神不算好,有時候在辦公室會睡著。”

宋霜甜倏地捏緊了手機,“我知道了。”

宋霜甜不願意相信紀名雪在外面有別人,事實上應該也不會如此,除非她出軌的是個beta。

宋霜甜沒有在她身上聞到除了自己這位omega以外,任何omega的信息素。

夜色逐漸深沈,宋霜甜遙遙望著高空懸掛的一抹月亮。

宋霜甜撫摸著自己空空如也的脖頸,她心裏蕩漾起一層難以言明的情緒。

如果紀名雪真的出軌了?

宋霜甜心想她可以帶著罐罐永遠離開紀名雪,但是然後呢?

金錢和時間上且能夠算得清,但她在紀名雪身上花費的真心又該怎麽算?

omega靠在沙發上把自己團成一個小團,她在嘴邊叼了一條蛋卷,好像是在抽煙。

如果紀名雪真的出軌了,那這場假孕就像一個笑話。

宋霜甜摸著依舊平坦的肚子,“寶寶,還好你沒來到這個世界上。”

等到時間到達深夜十二點門準時打開。

風塵仆仆的紀名雪把沾了灰的風衣掛在玄關處,“甜甜還沒睡覺?”

“書上說懷孕不能熬夜。”

宋霜甜把頭撇到一邊,不去管她。

紀名雪的語氣依舊溫柔,抱緊宋霜甜的姿勢很妥貼,沒有壓到她的肚子。

所有的一切都和曾經一樣甜蜜。

宋霜甜瞪了她一眼,“別碰我。”

紀名雪:“可是我不碰你,你會摔下去。”

宋霜甜嗷嗚一口咬住紀名雪的後頸。

她的牙不像alpha那麽尖,不會把皮膚咬穿。

紀名雪倒吸了一口涼氣,摟著宋霜甜的手一點都沒抖。

看alpha任由她咬宋霜甜的心情好了一點。

“你這段時間去哪?過段時間就是罐罐的四周歲生日,你有空參加嗎?”

紀名雪:“我最近有事在忙,罐罐的生日我不會錯過,已經找人安排宴會了。”

宋霜甜嘀咕:“你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你在外面私會omega??”

紀名雪:“……沒有。”

宋霜甜可不相信她把紀名雪按倒在床榻上,像只小貓似的,在紀名雪身上又扒又嗅嗅。

確實有股味的。

味道有點熟悉……

宋霜甜把紀名雪的襯衫領口扒開,整張臉都貼在紀名雪衣服裏面。

alpha擡頭望著散發暖光的臥室水晶吊燈。

她家甜甜……好可愛。

捉奸的樣子也很可愛。

宋霜甜把紀名雪身上的衣服撕扯得破破爛爛,她左聞聞右聞聞都覺得這個omega的信息素很怪,怎麽會有omega的信息素是石灰水泥味?

宋霜甜:不確定,再嗅嗅。

宋霜甜:……聞到一點木屑味。

宋霜甜在紀名雪的襯衫上發現了一個泥點子,她用手指磨搓著那個黃泥點。

有點臟。

“唔……?”

紀名雪無奈,“甜甜發現了我和別人廝混的證據了?”

宋霜甜:“ 你實話和我說, M集團是不是快破產了?”

紀名雪一時間沒理解宋霜甜的思維跳動轉變。

只見omega突然又咬上了她的脖頸,隨著嗷嗚一口,這下力道比上一下還要重。

她的omega的牙口一向很好。

宋霜甜悶在她的發絲間說,“ M集團即將破產,紀總去工地幹活還員工工資。”

紀名雪:“……”

“多謝關心,不至於破產,我有好好賺奶粉錢和娶老婆錢的。”

……

宋霜甜沒有在紀名雪身上察覺到出軌的跡象,她暫且安心,但沒有放松對於alpha行蹤的偵查。

一日,烈日當空,宋霜甜的黑色轎車,遠遠跟在紀名雪的紅色跑車後面。

兩輛車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跟蹤距離,紀名雪沒有任何反偵察意識,直接把車開到了一處僻靜的別墅園區。

宋霜甜越跟蹤越不對勁,只見紀名雪的車竟然停在了宋家的老宅前面。

宋霜甜:?

紅色敞篷車裏的alpha沒有穿著適合出席各大正式場合的西裝或是任何職業套裙,在烈日下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和短的牛仔褲。

她長長的頭發在後腦紮成了一個馬尾,手上戴著勞保手套。

怎麽看怎麽不像是和omega幽會的樣子。

反而像是……去幹活。

宋霜甜把車停在一處拐角,她悄悄跟上去,躲在了一面墻後面。

不得不說,alpha的身體素質著實不錯,做了幾個手部的伸展動作後,利落地把建築垃圾堆放到墻角,等待垃圾車帶走。

宋霜甜:?

烈日下alpha。身上雪白的t恤被染上了灰,黑色的汙漬,她頭上很細節地佩戴了一頂安全帽,臉上沾上了汗水和油漆。

宋霜甜:“。”

M集團的人,究竟知不知道大老板真的在工地上幹活。

宋霜甜感受到一陣眩暈,更覺得昨天懷疑紀名雪出軌的自己是個蠢貨。

且不說她的紀名雪只能對自己的信息素產生反應,更何況誰會大呲呲的翹班去約會,而不是把小情人放到公司裏。

更讓宋霜甜在意的是紀名雪親自改造了她的小樓。

那是只有宋霜甜居住過的小樓。

破舊的小樓現在已經煥然一新,有了新房子的樣子。

小小的宋霜甜曾經趴在小樓的二樓窗戶上看著父親領著不同的情人回家。

同樣她也趴在小樓二樓的窗戶上看著媽媽匆匆回家,然後又匆匆離開。

宋霜甜對於宋家的宅子一直抱著敬而遠之的態度,她不願意靠近陳舊的記憶,也不願意深陷在名為過去的泥潭當中。

從被解開的項鏈,到眼前正在裝修的小樓。

宋霜甜感受到紀名雪在一點點抹去她曾經痛苦的回憶。

宋霜甜著實沒想到紀名雪是真來搬磚。

整個小樓裏,除了幾個工人之外,幹活最多的就是紀名雪。

工人們不知道紀名雪的身份,以為她是來幫工的。

宋霜甜遠遠看著紀名雪一層一層粉刷墻壁,沒一會兒,她白色t恤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茉莉象牙色的墻壁,

後院開辟了大片用來種花種菜的空間,

開放式的客廳與餐廳減少有隔斷,讓整體的空間感和居住者的互動更加親密,

占據整面墻的窗子可以引入自然光線。

宋霜甜看著紀名雪展開施工圖和工人溝通,“墻壁整體顏色可以使用米色奶油色和茉莉白,屋主是一個安靜的人,另外我會讓人去購買藝術品和畫作,這些都會懸掛在墻上。”

唯一知道紀名雪是甲方的工人,頻頻點頭把紀名雪所說的要點記在本子上。

宋霜甜在不遠處依稀能聽到紀名雪和工人溝通的內容,她同時也註意到了紀名雪的手臂被碎石給割破了,她沒有包紮,只是用手帕纏在胳膊上。

宋霜甜說不心動是假的。

她打了個電話,以別墅區物業的名義,給這一戶送來足夠的包紮藥品。

她的alpha在努力裝修這兩人以後的小家。

或許兩人不常住在這裏,但這是紀名雪想要送給宋霜甜的禮物,想要告訴她過去的日子已經過去了。

修改本身,就是最昂貴的禮物,

alpha如有所感地擡起頭,“墻角有人?”

她剛剛察覺到了一道視線。

這裏並非公司會議室,也不是什麽機密的場合,會有路過的人往裏面看一眼,紀名雪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alpha繼續說,“小樓會安裝智能家居系統和全屋新風,需要預留好管道和上下水……”

宋霜甜心情覆雜的來,心情覆雜地走。

她回到家等待紀名雪幹完活。

紀名雪她真的是個合格的牛馬,一直幹到淩晨十二點才回來。

一般alpha的體力真沒紀名雪那麽持久。t

宋霜甜看著紀名雪胳膊上包紮著一塊醫用紗布,她把依舊有些工地氣味的風衣懸掛在玄關處。

“甜甜,你這個點怎麽還沒睡?”

紀名雪無奈地把身上拾掇幹凈後走過來把宋霜甜抱到了臥室裏。

“孕婦真的不能熬夜,我看新聞上說熬夜的孕婦會生出三個頭的孩子。”

宋霜甜:?

宋霜甜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宋霜甜:“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並沒有懷孕。”

紀名雪:“那是不可能的。”

宋霜甜扶額,“你去哪裏了?”

紀名雪笑容溫柔,從善如流,“去和客戶吃飯。”

宋霜甜心想你說的客戶該不會是包工頭吧?

“傷是怎麽回事?”

紀名雪胡說八道,解釋說是撞到門上了。

宋霜甜看紀名雪絞盡腦汁編造借口的樣子,不免想笑。

很快她就要笑不出來了。

紀名雪從後面抱住她,“甜甜,你到一月份需要做產科檢查了,我明天和你一起去。”

宋霜甜的嘴角僵了一下,她沒懷孕做什麽檢查?

alpha則完全沒有感受到宋霜甜微妙的情緒,她洗過澡後撩起宋霜甜的睡衣,將唇瓣貼在omega柔軟的小腹上。

然後埋在宋霜甜的肚子上,狠狠吸了一口。

“我們的寶寶一定會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寶寶,哦不對,這個寶寶應該排第二,罐罐是最可愛的。”

宋霜甜覺得紀名雪好像不太聰明。

“還脹嗎?”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宋霜甜表情頓時變得微妙。

她耳根子紅透了,把頭埋到一邊,“不早了,快睡吧。”

紀名雪則完全沒有給妻子逃避的打算,她一只手籠罩在上面,手指尖綽綽有餘。

變小了。

紀名雪用身體壓在宋霜甜身上,杜絕了她逃避的可能性。

alpha的骨架子比omega的大,後者沒有任何逃離的可能性。

臨時充當審訊官的alpha捏住了嫌疑人的下巴,“書上說孕婦會感覺發脹,並持續三到四個月,你是不是自己搞了?”

嫌疑人掙紮不得,“我沒有!”

她的假孕期都過了!!當然不可能發脹!

審訊官不會被嫌疑人的話給蠱惑,“不可能,我要好好檢查一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宋霜甜:……

她的alpha一天天的有使不完的勁。

嫌疑人聲音軟軟,“你會刑訊逼供嗎?”

審訊官嚴厲,“會。”

甜甜面無表情,最後一點心動都沒了,

這個女人,不值得心動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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