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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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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第三十五章

宋霜甜把手往回抽, “幸會。”

許憐雲臉上有些尷尬,“可我分明聽說宋老師前些日子和M集團有過合作協議,聽說紀總對宋老師很期待。”

許憐雲心中對宋霜甜不屑, 也不相信紀名雪會對宋霜甜有多喜歡, 畢竟聽小道消息說宋霜甜曾經臥底在M集團當商業間諜,真是笑死人了。

紀名雪沒追究她法律責任,是紀名雪寬宏大量,不想同行撕破臉。

宋霜甜笑而不語。

許憐雲也不自討沒趣,在臨走之前,目光仍然殘留在那有一抹游魚焦糖皮色的和田玉手鐲上。

肯定是這個女人偷走的。

偷走了紀名雪的手鐲,然後逃到國外去。

呵,難道是欲擒故縱?

許憐雲聽說紀名雪和宋霜甜曾經有一段情。

那時候宋霜甜還是ST集團的繼承人。

宋霜甜靜靜地站在原地,身上好像被無數雙眼睛盯著她渾身發麻地抖了一下身子。

“不用管這些無關緊要的人。”

omega垂下眸子,專註手上的工作。

宋霜甜新招來的助理小聲開口說,“那位許大明星似乎對您的態度有些惡意。”

宋霜甜:“或許是仗著自己漂亮, 能得到紀名雪的青睞?”

宋霜甜絲毫不吝嗇於用最惡毒的心思去揣測別人,特別是揣測紀名雪。

“哈,紀名雪真以為自己有幾個錢就能讓所有人都喜歡她?”

宋霜甜這話是用法語說的, 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得懂。

omega不管周圍人看向她的視線, 拿著手上有待切割的寶石, 去了另外一個切割區域。

進入切割區域,身上不建議帶任何昂貴寶石或飾品。

切割粉塵會腐蝕視頻表面,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宋霜甜塗了大量護手霜, 把手鐲摘下, 放到了一旁需要輸入密碼鎖的保存區。

袁音拿著小點心回來時, 發現氣氛有些怪異。

“發生什麽事了?吵架了?”

小助理搖頭,把剛剛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通。

袁音表情扭曲, “紀名雪和許憐雲沒有關系,兩人之前也就在聚會上見過幾面,就憑她,還不足以攀上紀名雪。”

小助理無奈的聳肩,“我們宋總聽不得和紀名雪有關的話。”

袁音拿著小點心,“宋霜甜,我們家妍妍剛烤了一些可頌,你還沒吃中飯來嘗嘗。”

宋霜甜戴著護目鏡,手下的動作不停,她手腕纖細,看上去弱不禁風,但拿著寶石切割的動作十分精準,像是個輸入了自主程序的ai機器人。

宋霜甜:“不吃,拿走。”

氣都氣飽了。

整個切割區域內只有宋霜甜一個人,這裏距離剛剛的設計區域隔著一扇防塵的門,在兩道門中間有個真空區域,可供人換上衣服和存放首飾及手機等貴重物品。

但是袁音不遵守這裏的無塵規定。

“吃一口嘛,妍妍特地給你烤的。”

宋霜甜把手頭有些裂紋的祖母綠切割到完整形態,她所采用的祖母綠不會經過任何的浸油優化處理,切割完成的祖母綠只有半個指甲蓋大小,在燈光下折射出無數璀璨的星光。

宋霜甜低垂下眼眸看上去興致不高,她一想到紀名雪心臟處就悶悶的疼痛。

“你這是失戀了?”

袁音搬了一個凳子,她十分有技巧的盤腿坐在凳子上。

“我昨天晚上給你算了一卦,你最近會丟東西。”

宋霜甜看上去波瀾不驚,其實已經死了一會兒了。

“沒事,我沒有什麽可以丟的。”

當她從邱夫人那裏得知媽媽在生下她後就出國了,她小時候一直以為是媽媽工作忙,

當然,工作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但更多的時間她的媽媽在陪伴紀名雪長大。

她媽媽給紀名雪做啟蒙教育,她媽媽給還不到十歲的紀名雪寫推薦信。

而宋霜甜作為親生女兒,她上的所有學院都需要自己考。

沒有人給她寫推薦信,沒有人給她鋪路。

紀名雪的雙親工作很忙,不能陪伴在紀名雪身邊,所以她的媽媽就代替了紀名雪雙親的位置。

憑什麽?

宋霜甜一想到這裏,心臟就疼的發緊。

只有在工作時才能勉強按捺住身體生理性的疼痛。

這段感情到此為止,分手算了。

她在邱夫人身體穩定,和她事業步入平穩期後會把孩子接回來。

她對不起她的罐罐。

袁音不懂切割寶石,她雙手環臂靠在機械旁邊看宋霜甜精湛的切割技藝。

“我看國內傳來的消息,最近紀名雪把你家罐子天天帶在身邊上班,還把人帶到會議室。”

宋霜甜:“……”

袁音淺淺笑道:“聽說紀名雪把所有高端定制品牌的童裝系列都給買了一遍,孩子身體長得快,她也不怕浪費錢。”

宋霜甜:“……”

豪無人性。

袁音:“聽說你家罐子前些日子咳嗽感冒發燒了。”

宋霜甜立刻暫停設備,她著急詢問,“怎麽回事?”

“聽說是下雪天去玩雪,整個人摔到綠化帶裏去了,現在已經沒事了不過,把紀名雪著急的直接給寺廟捐了好幾百萬。”

宋霜甜:?

“她不是無神論者?”

袁音:“是啊,所以她給教堂也捐了錢,就看哪路神仙能讓你家崽子趕緊痊愈。”

宋霜甜心想:紀名雪真是錢多的燒的玩。

這是啥,競爭kpi?

把手頭上的所有寶石切割完畢,宋霜甜摘下護目鏡隨意放在桌上,她聽到此消息,心頭有些覆雜,作為母親,紀名雪做的無疑很優秀,她很愛孩子,願意騰出工作時間來陪孩子。

宋霜甜每天晚上會和罐罐通電話,罐罐也很喜歡母親。

宋霜甜從切割區域的大門離開,到達了存放手機和首飾的保險櫃。

輸入密碼打開櫃門,只有手機安靜的躺在狹窄的保險櫃裏面。

宋霜甜的精神突然警覺,她拿起手機,手指在保險櫃裏摸索。

“我的手鐲?!”

袁音聽到她的驚呼,快步走來,“什麽手鐲?”

宋霜甜,“是我撿到的,本屬於紀名雪的手鐲。”

袁音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是你生孩子的時候一直捏著的手鐲?”

宋霜甜無聲點頭。

是的,

當時她撿到手鐲時,還殘留著紀名雪絲絲縷縷的信息素。

當然,在時間的長河中,這份信息素早就消散於無形,

但如果沒有手鐲上的那點信息素殘留,宋霜甜生孩子絕不會順利。

“我立刻去調監控。”

袁音的家族在時尚領域能說得上話,她雖不是作為設計師來參與,但作為主辦方的投資人之一。

“什麽?你說監控沒了?”

袁音一拍桌子,面前管理監控的工作人員嚇得往後退了半步。

袁音用法語混雜著英語再帶著點那個工作人員的家鄉話,如同連珠炮式的質問。

“這種地方的監控怎麽可能沒有?手鐲的錢你們賠得起嗎?這次是丟手鐲,下次如果丟設計師的作品?你們怎麽負責?”

黑發黑膚的工作人員害怕的搖著雙手,快要急的哭出來。

袁音用中文低聲罵了一句臟話。

宋霜甜安靜的坐在監控室門口的凳子上,她小臉一片慘白,額頭上不斷溢出冷汗。

“你別擔心,手鐲一定會找回來。”

袁音看到宋霜甜這副安靜等待的樣子,她更著急了。

她打定主意,如果找到偷手鐲的小偷,她一定把人拉到治安混亂的地方,套上麻袋揍一頓。

如果揍一頓不解氣,那就揍兩頓。

“發生什麽事了?”

賀妍妍最近在和甜點師傅學烘焙,她提著剛做好的面包來找宋霜甜和袁音,詢問後才知道,這兩人現在在監控室。

賀妍妍有些害怕,“丟東西了?”

宋霜甜點頭沒有多說。

賀妍妍突然一拍腦門,“唉呀,你不會丟手鐲了吧?”

宋霜甜突然擡頭,袁音停止了爭吵的架勢,“你怎麽知道?”

賀妍妍拿出手機,顯然是站在一個偷拍的角度,照片中是一個女人的背影。

那個女人的手腕上正戴著宋霜甜的手鐲。

“是許憐雲,我今天來時剛好遇到她,看著眼熟,我主動找她搭話,問了手鐲的來歷,這人不說話就匆匆離開了。”

“我悄悄聽她和助理說,好像買了去首都的機票,現在應該已經在天上了。”

“我覺得可疑,就拍照了,如果不合適,我這就刪掉。”

宋霜甜的嘴唇緊抿成一條t線。

“我現在就讓人回首都去找她!”

“媽的小偷,以為去首都,我就不敢弄她了?真當自己在娛樂圈沒有黑料?我把她背後的金.主也給解決了,看誰來庇護她!”

“自個賺了那麽多錢,還惦記你的手鐲,是不是有病!her—hui!”

“跨國偷竊,我找律師告死她個辣雞。”

袁音的樣子過於氣勢洶洶,讓周圍人都捏了一把汗。

這些富二代大小姐生起氣來,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宋霜甜淡淡:“不用了”

袁音:“那可不成,不然別人還真以為Reborn是好欺負的?”

宋霜甜:“許憐雲會把手鐲交給紀名雪。”

袁音剛要反駁,聽到紀名雪這個詞立刻噤聲了。

賀妍妍惴惴不安:“早知道我就把她的手鐲搶過來……都怪我。”

宋霜甜是賀妍妍為數不多的朋友,成為omega,她對宋霜甜很有好感,也很喜歡罐罐。

她從紙袋裏掏出了邦邦硬的法棍,“早知道就往她頭上來一下,肯定能把人砸暈過去。”

工作人員:妹妹你太兇了,倒也不必如此。

這三個人當中只有宋霜甜最平靜,

沈默良久後,宋霜甜散散地靠在冰涼的墻面上,“許憐雲會把手鐲還給紀名雪來換取M集團全球代言人的身份,放心吧,東西丟不了。”

宋霜甜這一解釋,所有人都意識到許憐雲把手鐲偷走的原因。

“你……你別太難受,紀名雪會還給你。”

宋霜甜搖頭,“手鐲本來就是紀名雪的東西。”

當天晚上小姨和宋霜甜打視頻電話提醒了手鐲的事。

宋霜甜坐在酒店套房裏,看屏幕中小怡略顯蒼白的臉色。

“你的手鐲丟了?”

宋霜甜點頭,“沒事,她會還給紀名雪的。”

邱夫人欲言又止,最終視頻通話裏只剩下一片寂靜。

“那個手鐲怎麽了?”

宋霜甜突然意識到小姨對手鐲的態度一直難以琢磨。

宋霜甜開玩笑地摸了一下項鏈,“那手鐲該不會是我媽給紀名雪的吧?”

她只是隨口一說,只見小姨的肩膀突然僵硬。

“不會吧?”

“我看著眼熟,不過高品質的和田玉都長得差不多,若要確認來歷,只能親口問紀名雪。”

邱夫人的這話幾乎把手鐲的來歷板上釘釘,不過是礙於宋霜甜的面子沒有說明白。

哎,都是她那個姐姐生前造的孽啊。

宋霜甜:“……”

視頻掛斷後,宋霜甜把臉埋到雙手中。

一股巨大的無力感撲面而來。

好,好,好,

她撿到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現在這個東西終於物歸原主了。

宋霜甜回憶起那個小明星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是在鄙夷她偷了紀名雪的東西,還堂而皇之地戴在手上。

確實,是她偷走了紀名雪的東西。

宋霜甜自暴自棄地想,媽媽應該是紀名雪的媽媽,而自己不過是竊取了媽媽一絲一毫的關愛。

手鐲也是媽媽送給紀名雪的手鐲,她戴在手上,可不就是偷走了媽媽對紀名雪的愛?

宋霜甜本不是個多依賴親情的人,但也耐不住在母親死後的十七八年後,被細細密密的小刀捅心臟。

omega這回沒有哭,她只是眼睛過於紅了,

小兔子眼睛睜睜地望著遠處的地標性鐵塔。

她心想,她再也不要原諒紀名雪了。

紀名雪真的,好討厭。

……

國內。

“寶貝,咱不能吃冰淇淋,吃冰淇淋會肚肚痛。”

紀名雪單膝跪在地上,保持和白玉團子的平視。

她好聲好氣勸著團子,“母親帶你去公司玩好不好?”

眼巴巴盯著步入式冰箱的罐罐,小嘴一撇。

媽媽不給她吃冰淇淋,母親也不給她吃。

她昨天好聲好氣地央求著管家叔叔,管家叔叔也不讓她吃。

但是罐罐看到管家叔叔把步入式冰箱的門推開,

罐罐看到了!罐罐看到了!裏面有抹茶冰淇淋,香草冰淇淋,巧克力冰淇淋,海鹽焦糖冰淇淋,曲奇冰淇淋……

都有那麽那麽大一桶。

比罐罐還要大。

於是罐罐只是趁著沒人的時候,悄悄走進冰箱裏,每一個冰淇淋罐子都啃一口。

管家發現的時候魂都丟了,差點當場嚇暈過去。

管家低頭道歉,“抱歉紀總,是我沒有把廚房門關好,讓小姐不留神跑進去了。”

紀名雪頭疼,“不怪你,你們把冰淇淋都給分了吧,以後冰箱裏不放冰淇淋。”

那些可都是國外的手工制作冰淇淋,管家立刻點頭,

“我代阿姨廚師和園丁多謝紀總。”

那些冰淇淋都是用來做甜品的,每次廚師只會挖一小勺,配合著現烤的華夫餅吃,味道相當不錯。

在白玉團子來之前,紀名雪都不在別墅裏休息。

這些冰淇淋用到的也少,有許多都沒有拆封。

罐罐哭得好大聲。

但是罐罐一聽可以去母親工作的地方,就不那麽難受。

M集團有好多長得漂亮說話又好聽的小姐姐。

白玉團子被紀名雪牽著下車,前臺的小姐姐在寶貝脖子上掛了工牌。

工作牌上貼著罐罐大頭照。

在職位那一欄,大大寫著“監工”兩個字。

姓名那一欄,紀名雪原本想給她寫上小團子,結果罐罐大聲說自己叫罐罐。

紀名雪:“。”

行吧。

紀名雪的工作在五十二層,罐罐就在公司裏當監工,走來走去。

把每一個部門都轉了一遍。

罐罐走到哪裏,小姐姐們都會停下工作一頓拍照。

漂亮寶貝很有鏡頭感,看到有攝像頭對準她就立刻露出了天使微笑。

美顏暴擊。

# 持靚行兇 #

“啊啊啊啊大老板家的崽太可愛了,好想抱走。”

“停止你的危險發言。”

“寶貝在對我笑,她真的好甜,我哭死。”

“罐罐長大後一定會變成芳心縱火犯。”

“可是罐罐這個名字真的有點怪。”

“怪可愛的。”

“漂亮姐姐。”

罐罐踮起腳,扒在行政部門一個辦公桌前。

正在做表格的員工,眼睛放光,“寶貝想要什麽呀?”

她的桌面上只有一些辦公文件,如果是一般的小孩子來肯定會翻來翻去,但是大老板家的崽特別乖,從來不會亂翻員工的東西,也不會弄亂文件,想要什麽只會眼巴巴地盯著人看。

太可愛了!

比那些熊孩子優秀一萬倍!

“漂亮姐姐,睫毛長長,好漂亮。”

罐罐奶聲奶氣誇誇。

員工幸福得快要昏過去了。

隨即罐罐用小胖手指了指放在電腦顯示器旁邊的小蛋糕。

“罐罐可以吃嗎?”

員工被萌得沒有理智可言,雙手就把蛋糕捧到罐罐面前。

整個辦公室的人都在眼巴巴地看著罐罐,她們每個人的桌上都有小零食,為什麽罐罐只盯著她QAQ

“媽媽說罐罐不能白拿人東西。”

罐罐奶聲奶氣地說著媽媽的教導,她從兜裏拿出小錢包,從裏面掏吧掏吧,掏出了三根棒棒糖。

“罐罐用棒棒糖和漂亮姐姐換可以嗎?”

罐罐認出來了,那是冰淇淋蛋糕!

蛋糕盒上還有冰涼水珠珠!

好耶!

員工徹底被萌化了。

啊啊啊啊好有禮貌的小孩。

罐罐成功有三根棒棒糖換來了冰淇淋小蛋糕吃。

當陸杏抓到罐罐時,她已經吃得小肚子滾圓。

最後事態發展到,罐罐坐在沙發上休息,都有路過的員工在她面前放上小零食。

儼然是把她當成了公司的吉祥物。

陸杏:!!!!!

陸杏眼前一黑,她抖著手把眼鏡扶正。

“小姐,你這樣吃會肚子疼。”

罐罐:“媽媽以前和窩說,小病不用治,大病治不了。”

陸杏額頭一跳。

差點維持不住面上的精英做派。

她把大廈未來的主人提溜起來,關到了紀名雪的辦公室裏面。

沒有堅持到晚上,罐罐就因為吃太多涼的而拉肚子。

紀名雪不得不匆匆結束會議,快步回到辦公室。

一推開門聞到了一股味道。

紀名雪的額頭青筋暴跳,“怎麽回事?”

陸杏很優雅的用手帕捂住鼻子,在辦公室地毯上有一塊難以描述的汙漬。

“腸胃不好。”

紀名雪:“。”

“把地毯扔掉,辦公室消毒一遍。”

陸杏:“您的休息室裏有小姐的換洗衣服。”

紀名雪不斷安慰自己,孩子這個年齡拉在身上很正常。

新風系統呼呼運轉,一時半會沒把裏面的氣息給抽幹凈,辦公室中味道微妙。

平日裏的辦公室裏幾乎不用噴香水,alpha的信息素會侵占辦公室的所有角落,打上獨屬於她的記號。

清冷的白玉蘭信息素像極了紀名雪t這個人冷冽,高傲,沒有任何香水可以與之匹敵。

現在這位冷冽高傲的alpha,正在擼起袖子給孩子洗屁咕。

洗到一半,崽崽突然腹部絞痛,又是一陣一瀉千裏。

伴隨著咕嚕嚕,紀名雪哭笑不得。

養孩子挺好,就是有點高血壓。

還好這回沒有把地給弄臟,罐罐知道自己去馬桶解決。

“母親,窩再也不吃涼的了QAQ”

“成,下次不許吃了,洗幹凈後給你沖藥。”

如果說之前的alpha還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現在她已經什麽活都能做了。

陸杏:“紀總,您辦公桌上的寒假作業需要我找員工幫你完成嗎?”

紀名雪:“……我抽空去做手工。”

陸杏:“好的紀總,許憐雲說有要事要見您一面。”

紀名雪把小祖宗伺候好後,用毛巾擦去手上的水珠,

“是誰?”

陸杏簡單告知她的名字後,奇怪,“許憐雲現在人應該在歐洲,怎麽突然回國?”

紀名雪頷首,她換了身衣裳,隨便找了間沒人的辦公室,讓人進來。

至於全球代言人的身份,紀名雪心中已經有了定數,那個人不是許憐雲

她需要更有國際知名度和實力的藝人,成為 M集團的國際形象代言人。

許憐雲奇怪紀總沒有在辦公室裏見她,但她也不敢說見到這位傳聞中的頂級alpha後,她下意識低下了頭。

alpha身上冷冽的信息素過於有攻擊性,讓她這個omega感到腿腳發軟。

紀名雪百無聊賴地用鋼筆敲擊桌面看似是在等待她說話,實則在想自家崽的寒假手工作業該怎麽做?

她去做手工作業,和高射炮打蚊子有什麽區別?

她要讓罐罐變成整個幼兒園裏最優秀的崽。

“有事直說。”

別耽誤她做手工作業的時間。

許憐雲面上尷尬一瞬,立刻從手提包中拿出黑絲絨珠寶盒。

她從大門進入M集團後,這一路趾高氣揚,四年多沒找到的手鐲被她輕易遇到,她在娛樂圈裏的地位穩了。

許憐雲把珠寶盒打開,裏面躺著眼熟的和田玉手鐲。

“聽說紀總在四年多以前丟了這個手鐲,我平日裏特意留意,最近終於找到了偷走紀總手鐲的小偷,把手鐲給您帶回來了。”

許憐雲說這話時,用餘光暗戳戳地看著紀名雪,希望能得到大老板的賞識。

在珠寶盒打開的一瞬間,紀名雪的目光立刻黏在了和田玉手鐲。

她當然知道手鐲的來由。

她也知道現在手鐲在宋霜甜手上。

許憐雲等待紀名雪的誇獎,卻見紀名雪的臉色陰沈到谷底。

紀名雪捏起手鐲,在上面能聞到絲絲縷縷宋霜甜的信息素。

信息素的味道極淡,好像一陣風就能全部刮跑。

“宋霜甜不會把手鐲給你,你的手鐲從哪裏來的?”

“我,我……”許憐雲看情況不對,支支吾吾,“我……”

她半天說不出話,最後在紀名雪的逼問下說出是從宋霜甜的保險櫃裏偷來的,還買通人,把監控給關了。

紀名雪當即臉色刷的一下白,她立刻打開宋霜甜對話框,果不其然,被拉黑了。

紀名雪當即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

“蠢貨!”

紀名雪顧不上會議室裏呆楞著的omega,她不顧平日的優雅矜持,快步走去助理辦公室拉開門,喊,

“立刻給我訂機票,我提前去時裝周。”

alpha垂頭喪氣慘淡地想著,宋霜甜會不會看在她盡心盡力照顧崽崽的份上,別在大庭廣眾下扇她。

不,宋霜甜肯定會生氣,她讓崽崽感冒拉肚子,還錯以為她讓人偷手鐲。

紀名雪半蹲在罐罐面前,“罐子,我們去找媽媽好不好?”

罐罐有點傻,沒說話。

紀名雪痛心疾首,抓住最後一絲救命稻草,

“我的罐,我不攔著你看電視,罐罐能不能用電話手表帶我媽媽。”

罐罐莫名其妙,用最天真的表情,說最冰涼的話,

“可是媽媽昨天和窩通話,說不想見母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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