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七零老實人文對照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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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七零老實人文對照組
陸雨寧也沒急著做什麽, 眨眨眼，眼內的銀色光芒便瞬間消失了。
艾家老婆子倒也扯開了一個淡淡的笑容，跟著王嬸進門，和他們三人打招呼。
王嬸拉著低著頭的艾小萱, “這就是我說的艾家小姑娘, 小萱……”
陸雨寧笑著道, “長得很漂亮, 真是個標致的姑娘, 老太太好福氣啊！”
艾老婆子扯扯嘴角，“你客氣了, 她這孩子笨手笨腳的……”
聽著艾老婆子不停地在貶低艾小萱, 王嬸都不由得皺眉，連忙打斷道，“來，艾嬸，您坐，喝茶。”
艾老婆子抿唇，不過倒是順著王嬸的話坐下, 端起了她端過來的茶抿了一口。
陸雨寧卻絲毫不介意地拉著艾小萱溫和地問她在家都幹什麽呀，倒是讓原本緊張, 也被奶奶說的有些臉紅羞憤的心情慢慢平覆了下來。
她擡頭看了一眼坐在陸雨寧身邊的於向偉, 臉更紅了。
於向偉也正好看過去，跟小姑娘對視的一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長得真好看！
比照片上的還要好看！
陸雨寧微微一笑，果然, 他們還是看對眼了。
王嬸打發著他們去樓下買點瓜子回來，其實這都是故意制造機會給他們年輕人相處。
於向佳倒也懂事兒地去當電燈泡了, 這個時候可不好一男一女出門走，尤其是年輕男女。
陸雨寧看著年輕人走了之後，便收斂了笑容，目光有些冷淡地看向艾老婆子。
“王姐也將你們家的情況跟我說了一下，老人家是怎麽個說法？”
艾老婆子眸光微閃，倒是有一分客氣地道，“這個孫女畢竟是我一手養大的，我也不為難人，只想給孩子找個好歸宿，這樣，彩禮就給個兩百，三大件不能少，六條腿也要備齊……”
陸雨寧氣笑了，“那你們家給孩子準備什麽嫁妝呢？”
艾老婆子一噎，“我們鄉下人家，實在沒辦法置辦什麽，幾床被子就已經是好的了……”
陸雨寧直接起身，“那就沒必要談了，我兒子就算是沒媳婦兒娶，也不會娶這麽個獅子大開口的人家的閨女。”
說罷便直接擡步走了。
王嬸都楞了楞，狠狠瞪了艾老婆子一眼，“隨便吧，反正你也不是誠心的要給孩子找好人家，賣孫女都不至於這麽離譜的！”
說罷就起身走到陽臺那邊，朝著樓下喊了一聲，“阿偉，佳佳，小萱，回來了！”
幾個年輕人正有些尷尬在下面走著，不過兩個相看的當事人對彼此的印象都算不錯，也開口說了兩三句話。
說著說著，倒也覺得彼此的想法挺合拍的。
哪知道正開始沒那麽尷尬的時候，王嬸就在上頭喊著，三人趕緊拿著從小賣部裏買到的瓜子上了樓。
一上樓，就看到站在二樓的陸雨寧，陸雨寧對於向偉和於向佳道，“你們先下去吧，我一會就過來。”
艾小萱心頭一緊，於向偉和於向佳相視一眼，都乖乖聽話地下樓了。
陸雨寧對艾小萱招了招手，“你過來。”
艾小萱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很是緊張地看著陸雨寧，“陸嬸。”
陸雨寧笑笑，“你別擔心，我不是針對你，我是針對你奶奶，你也應該知道，你奶奶對你是個什麽樣的打算，嬸子我呢，是不想讓她在這個時候拿捏住我和你。”
“你能明白嗎？”
艾小萱雖然從小被艾老婆子他們磋磨著長大，但也不是真的蠢，只是她實在沒辦法掙脫現狀，這才無奈地忍耐著。
現在聽到陸雨寧的話，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知道了，嬸子。”
陸雨寧看了一眼她後背上的黑影，微微一笑，“有時候，你也要學會硬氣一些，你現在要是還不為自己爭取，那你以後可咋過你自己的日子呢？”
艾小萱一楞，隨即便眼睛一亮，是啊，既然對方已經逼迫她到這個地步了，她還有什麽可豁不出去的呢？
左不過就是一死！
艾小萱點點頭，眼底頭一回有t了前所未有的鬥志，“我知道了，嬸子，我會好好為我自己的未來爭取的！”
陸雨寧笑，擡手輕輕拍了拍艾小萱的肩膀，在她和黑影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在她身上打了一個印記。
“孩子，要是有為難的，讓人來找我，我會幫你的。”
艾小萱眼眶一紅，“謝謝您，嬸子。”
陸雨寧含笑眨眨眼，“我還等著你改口的那一天呢。”
艾小萱臉瞬間一紅，陸雨寧也不再多打趣她，讓她趕緊上去，自己則下去和兒子，女兒匯合，一起去了供銷社。
到了供銷社，手續辦理的很快，於向佳三天後就能正式上崗了。
陸雨寧帶著孩子們買了菜和肉，回家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飯，算是慶祝於向佳有工作。
吃了飯，於向佳先去午休了，陸雨寧坐在沙發上，問正在剝橘子的於向偉，“阿偉，你對小萱那孩子是怎麽想的？”
於向偉楞了楞，隨即想了想，“她人挺好的，長得也漂亮。”
陸雨寧笑，“那你喜歡她嗎？”
於向偉臉微微一紅，“嗯。”
陸雨寧含笑道，“你放心，我會好好給你娶她進門的。”
於向偉皺眉，“媽，是不是她家裏人不太好相處？”
陸雨寧含笑道，“不重要，阿偉，有我在，她家的人不會影響到我們的。”
而且，他們馬上就恨不得艾小萱馬上嫁人了。
於向偉倒也沒想太多，只乖巧地點頭應了一聲，“嗯。”
他相信媽媽說的話。
*
艾家
從王嬸家出來後，艾老婆子臉上卻絲毫不見憤怒，反而是十分得意高興——畢竟她很清楚王嬸的想法，這一次過來就是故意要攪和了相看的。
有她這麽個獅子大開口的長輩在，那於家的人就不會再願意娶艾小萱這個人。
而她就能將這孩子嫁給鎮上的廚師家——那家可是給三百塊的彩禮，光是這一筆錢，就足夠她兩個孫子娶孫媳婦兒，並且還能蓋個嶄新的瓦房。
一想到這裏，艾老婆子的心就忍不住激動。
看了一眼身後低著頭，依舊是一言不發的孫女，眉眼冷淡：呵，她也就只有這最後一個用途了。
等嫁了出去，她就徹底沒有了後顧之憂。
管她以後是過得好，還是不好，那都跟她這個老婆子沒啥關系了。
艾小萱察覺到奶奶看向自己的眼神，但她已經不在乎了，心裏想的都是：既然自己連死都不怕了，那為什麽還要顧及那麽多呢？
臨死前也要拖幾個人做墊背的！
她很感激陸嬸說的話——她也相信對方是真心想要幫她的，她的意思並沒有讓自己去拼命，只是想著讓自己能夠抗爭抗爭。
但艾小萱很清楚，奶奶和二叔他們，這些所謂的親人是有多惡毒！
對方是絕不會因為她抗爭就答應讓她嫁給於家大哥的。
既然這樣，那她就不嫁了，死都要死在艾家！
艾小萱眼神一定，心裏更是一片平靜，等回到艾家，艾老婆子立馬就冷著臉，讓她去餵豬了。
“記住把豬圈打掃幹凈！”
艾小萱只沈默地拿著工具去了，等餵好了豬，打掃了豬圈，二嬸又過來找她，讓她趕緊做飯。
艾小萱也乖乖地去了，做好了飯，不過她卻將一把草藥塞進的竈眼兒裏，看著煙霧漸漸沒入熬著飯的大鍋裏。
眼底是濃郁的漆黑……
當天晚上，艾家一眾人都不停地跑廁所，而沒有資格吃飯，只吃了幾個生紅薯的艾小萱倒是安然無恙，靜靜地待在柴房的角落裏。
艾老婆子跑得手腳都發軟了，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突然卻感覺脖頸後一陣陰冷，她扭頭一看——
一雙泛著青白的眼球忽然出現在她眼前，青白的笑臉露出了一排尖牙利齒！
“咯咯咯！”
艾老婆子臉色一僵，隨即尖銳而淒厲地慘叫一聲：“鬼啊！”
艾小萱微微一楞，起身站在窗戶邊從縫隙往外看，見奶奶正揮舞著雙手，在地上不斷地後退著，但她根本沒辦法後退多少，顯然是嚇壞了，腿軟得根本動不了多少，只能往旁邊翻滾，整個人在地上滾得的那叫一個臟！
艾小萱震驚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奶奶雖然是鄉下老太太，但一向都十分愛幹凈，絕不會讓自己有這麽狼狽不得體的時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啥地主出身呢。
實際上，艾小萱親奶奶才是真的地主小姐出身，還裹小腳了的，反倒是現在的艾老婆子，她祖上那是八代貧農，根正苗紅，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
總之，艾小萱是真的從未見過這樣的奶奶。
別說艾小萱了，即使是艾老婆子的幾個孩子也從未見過自己老娘這麽狼狽不顧形象的時候。
艾家老二連忙上前想要扶起老娘，“媽，你幹嘛了？這是怎麽了？你趕緊起來啊！”
可看著一身漆黑，臉上青白，還露著尖牙利齒笑容的鬼娃娃的艾老婆子卻恨不得立馬暈死過去，“你走開啊！”
艾家老二：……
艾老婆子是真的嚇壞了！
她是知道那個孩子被人給留在了艾小萱身上的——這件事還是她自己親自去辦的，為的就是讓艾小萱能夠將福運給自己和自己的孩子們。
只要艾小萱死了，那他們家以後就一定能發！
這是村尾的道馬婆告訴她的，她也確實是見識過那人做法的效果。
可她從來沒說過，這鬼娃娃還會反噬到她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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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雨寧也沒急著做什麽, 眨眨眼，眼內的銀色光芒便瞬間消失了。
艾家老婆子倒也扯開了一個淡淡的笑容，跟著王嬸進門，和他們三人打招呼。
王嬸拉著低著頭的艾小萱, “這就是我說的艾家小姑娘, 小萱……”
陸雨寧笑著道, “長得很漂亮, 真是個標致的姑娘, 老太太好福氣啊！”
艾老婆子扯扯嘴角，“你客氣了, 她這孩子笨手笨腳的……”
聽著艾老婆子不停地在貶低艾小萱, 王嬸都不由得皺眉，連忙打斷道，“來，艾嬸，您坐，喝茶。”
艾老婆子抿唇，不過倒是順著王嬸的話坐下, 端起了她端過來的茶抿了一口。
陸雨寧卻絲毫不介意地拉著艾小萱溫和地問她在家都幹什麽呀，倒是讓原本緊張, 也被奶奶說的有些臉紅羞憤的心情慢慢平覆了下來。
她擡頭看了一眼坐在陸雨寧身邊的於向偉, 臉更紅了。
於向偉也正好看過去，跟小姑娘對視的一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長得真好看！
比照片上的還要好看！
陸雨寧微微一笑，果然, 他們還是看對眼了。
王嬸打發著他們去樓下買點瓜子回來，其實這都是故意制造機會給他們年輕人相處。
於向佳倒也懂事兒地去當電燈泡了, 這個時候可不好一男一女出門走，尤其是年輕男女。
陸雨寧看著年輕人走了之後，便收斂了笑容，目光有些冷淡地看向艾老婆子。
“王姐也將你們家的情況跟我說了一下，老人家是怎麽個說法？”
艾老婆子眸光微閃，倒是有一分客氣地道，“這個孫女畢竟是我一手養大的，我也不為難人，只想給孩子找個好歸宿，這樣，彩禮就給個兩百，三大件不能少，六條腿也要備齊……”
陸雨寧氣笑了，“那你們家給孩子準備什麽嫁妝呢？”
艾老婆子一噎，“我們鄉下人家，實在沒辦法置辦什麽，幾床被子就已經是好的了……”
陸雨寧直接起身，“那就沒必要談了，我兒子就算是沒媳婦兒娶，也不會娶這麽個獅子大開口的人家的閨女。”
說罷便直接擡步走了。
王嬸都楞了楞，狠狠瞪了艾老婆子一眼，“隨便吧，反正你也不是誠心的要給孩子找好人家，賣孫女都不至於這麽離譜的！”
說罷就起身走到陽臺那邊，朝著樓下喊了一聲，“阿偉，佳佳，小萱，回來了！”
幾個年輕人正有些尷尬在下面走著，不過兩個相看的當事人對彼此的印象都算不錯，也開口說了兩三句話。
說著說著，倒也覺得彼此的想法挺合拍的。
哪知道正開始沒那麽尷尬的時候，王嬸就在上頭喊著，三人趕緊拿著從小賣部裏買到的瓜子上了樓。
一上樓，就看到站在二樓的陸雨寧，陸雨寧對於向偉和於向佳道，“你們先下去吧，我一會就過來。”
艾小萱心頭一緊，於向偉和於向佳相視一眼，都乖乖聽話地下樓了。
陸雨寧對艾小萱招了招手，“你過來。”
艾小萱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很是緊張地看著陸雨寧，“陸嬸。”
陸雨寧笑笑，“你別擔心，我不是針對你，我是針對你奶奶，你也應該知道，你奶奶對你是個什麽樣的打算，嬸子我呢，是不想讓她在這個時候拿捏住我和你。”
“你能明白嗎？”
艾小萱雖然從小被艾老婆子他們磋磨著長大，但也不是真的蠢，只是她實在沒辦法掙脫現狀，這才無奈地忍耐著。
現在聽到陸雨寧的話，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知道了，嬸子。”
陸雨寧看了一眼她後背上的黑影，微微一笑，“有時候，你也要學會硬氣一些，你現在要是還不為自己爭取，那你以後可咋過你自己的日子呢？”
艾小萱一楞，隨即便眼睛一亮，是啊，既然對方已經逼迫她到這個地步了，她還有什麽可豁不出去的呢？
左不過就是一死！
艾小萱點點頭，眼底頭一回有t了前所未有的鬥志，“我知道了，嬸子，我會好好為我自己的未來爭取的！”
陸雨寧笑，擡手輕輕拍了拍艾小萱的肩膀，在她和黑影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在她身上打了一個印記。
“孩子，要是有為難的，讓人來找我，我會幫你的。”
艾小萱眼眶一紅，“謝謝您，嬸子。”
陸雨寧含笑眨眨眼，“我還等著你改口的那一天呢。”
艾小萱臉瞬間一紅，陸雨寧也不再多打趣她，讓她趕緊上去，自己則下去和兒子，女兒匯合，一起去了供銷社。
到了供銷社，手續辦理的很快，於向佳三天後就能正式上崗了。
陸雨寧帶著孩子們買了菜和肉，回家做了一頓豐盛的午飯，算是慶祝於向佳有工作。
吃了飯，於向佳先去午休了，陸雨寧坐在沙發上，問正在剝橘子的於向偉，“阿偉，你對小萱那孩子是怎麽想的？”
於向偉楞了楞，隨即想了想，“她人挺好的，長得也漂亮。”
陸雨寧笑，“那你喜歡她嗎？”
於向偉臉微微一紅，“嗯。”
陸雨寧含笑道，“你放心，我會好好給你娶她進門的。”
於向偉皺眉，“媽，是不是她家裏人不太好相處？”
陸雨寧含笑道，“不重要，阿偉，有我在，她家的人不會影響到我們的。”
而且，他們馬上就恨不得艾小萱馬上嫁人了。
於向偉倒也沒想太多，只乖巧地點頭應了一聲，“嗯。”
他相信媽媽說的話。
*
艾家
從王嬸家出來後，艾老婆子臉上卻絲毫不見憤怒，反而是十分得意高興——畢竟她很清楚王嬸的想法，這一次過來就是故意要攪和了相看的。
有她這麽個獅子大開口的長輩在，那於家的人就不會再願意娶艾小萱這個人。
而她就能將這孩子嫁給鎮上的廚師家——那家可是給三百塊的彩禮，光是這一筆錢，就足夠她兩個孫子娶孫媳婦兒，並且還能蓋個嶄新的瓦房。
一想到這裏，艾老婆子的心就忍不住激動。
看了一眼身後低著頭，依舊是一言不發的孫女，眉眼冷淡：呵，她也就只有這最後一個用途了。
等嫁了出去，她就徹底沒有了後顧之憂。
管她以後是過得好，還是不好，那都跟她這個老婆子沒啥關系了。
艾小萱察覺到奶奶看向自己的眼神，但她已經不在乎了，心裏想的都是：既然自己連死都不怕了，那為什麽還要顧及那麽多呢？
臨死前也要拖幾個人做墊背的！
她很感激陸嬸說的話——她也相信對方是真心想要幫她的，她的意思並沒有讓自己去拼命，只是想著讓自己能夠抗爭抗爭。
但艾小萱很清楚，奶奶和二叔他們，這些所謂的親人是有多惡毒！
對方是絕不會因為她抗爭就答應讓她嫁給於家大哥的。
既然這樣，那她就不嫁了，死都要死在艾家！
艾小萱眼神一定，心裏更是一片平靜，等回到艾家，艾老婆子立馬就冷著臉，讓她去餵豬了。
“記住把豬圈打掃幹凈！”
艾小萱只沈默地拿著工具去了，等餵好了豬，打掃了豬圈，二嬸又過來找她，讓她趕緊做飯。
艾小萱也乖乖地去了，做好了飯，不過她卻將一把草藥塞進的竈眼兒裏，看著煙霧漸漸沒入熬著飯的大鍋裏。
眼底是濃郁的漆黑……
當天晚上，艾家一眾人都不停地跑廁所，而沒有資格吃飯，只吃了幾個生紅薯的艾小萱倒是安然無恙，靜靜地待在柴房的角落裏。
艾老婆子跑得手腳都發軟了，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突然卻感覺脖頸後一陣陰冷，她扭頭一看——
一雙泛著青白的眼球忽然出現在她眼前，青白的笑臉露出了一排尖牙利齒！
“咯咯咯！”
艾老婆子臉色一僵，隨即尖銳而淒厲地慘叫一聲：“鬼啊！”
艾小萱微微一楞，起身站在窗戶邊從縫隙往外看，見奶奶正揮舞著雙手，在地上不斷地後退著，但她根本沒辦法後退多少，顯然是嚇壞了，腿軟得根本動不了多少，只能往旁邊翻滾，整個人在地上滾得的那叫一個臟！
艾小萱震驚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奶奶雖然是鄉下老太太，但一向都十分愛幹凈，絕不會讓自己有這麽狼狽不得體的時候——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啥地主出身呢。
實際上，艾小萱親奶奶才是真的地主小姐出身，還裹小腳了的，反倒是現在的艾老婆子，她祖上那是八代貧農，根正苗紅，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
總之，艾小萱是真的從未見過這樣的奶奶。
別說艾小萱了，即使是艾老婆子的幾個孩子也從未見過自己老娘這麽狼狽不顧形象的時候。
艾家老二連忙上前想要扶起老娘，“媽，你幹嘛了？這是怎麽了？你趕緊起來啊！”
可看著一身漆黑，臉上青白，還露著尖牙利齒笑容的鬼娃娃的艾老婆子卻恨不得立馬暈死過去，“你走開啊！”
艾家老二：……
艾老婆子是真的嚇壞了！
她是知道那個孩子被人給留在了艾小萱身上的——這件事還是她自己親自去辦的，為的就是讓艾小萱能夠將福運給自己和自己的孩子們。
只要艾小萱死了，那他們家以後就一定能發！
這是村尾的道馬婆告訴她的，她也確實是見識過那人做法的效果。
可她從來沒說過，這鬼娃娃還會反噬到她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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