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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民國抗戰文對照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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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民國抗戰文對照組

聞著熟悉的藥香味, 上官淩瑄眼底一酸。

是媳婦兒!

陸雨寧拉著他快速地進了一旁的院子,關上院門,隨即又給他身上的木倉傷周圍點了止血的穴道,這才背著他一躍而起, 跳上了房頂, 從房頂上一路疾馳。

陸雨寧他們剛離開, 便有兩個人將巷子外頭的血跡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引, 同時還滴了一些其他的雞血混淆視聽……

陸雨寧兩人這時來到了一處安靜的洋房之中, 從房頂跳下,陳副官帶著人正等著, “少夫人。”

“準備手術。”

“是。”

陳副官這些年一直都跟在陸雨寧身邊, 早已經習慣了對方的風格,很快就帶著人準備好了手術室。

上官淩瑄看著面色紅潤的陳副官,不由有些嫉妒,“你這些年倒是過得不錯啊!”

陳副官:……

“少帥,你現在別說話。”

陸雨寧給他嘴裏塞了一枚藥丸,“好了,一會就不疼了。”

說著就帶著他進了手術室, 消毒,換上手術服, 開始了手術。

陳副官則帶著人去掃尾, 並且找到了被上官淩瑄救出來的袁鴻飛,將玉壺帶回來了。

等上官淩瑄從手術室裏出來,洗了手的陸雨寧拿過玉壺,將它重新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含笑道,“讓我知道你再將我給你的東西送人, 我就親手打斷你的腿。”

上官淩瑄:……

“不敢了。”

陸雨寧這才滿意地笑了笑,讓陳副官推著他去一樓的臥室躺著。

看著手術室裏托盤上放著的那對龍鳳燭,陸雨寧不由一笑。

他們是註定沒機會再生孩子了。

王賀麗搜索了整整一天一夜,上官淩瑄就這麽消失了!

氣得她不停地在海城城內搜捕一眾她懷疑的人。

可很快,她就沒機會再去折騰了。

在她忙碌的時候,陸雨寧將偽造好的“證據”都放到了她的房子裏,然後就給87號機關打了個舉報電話,87號機關內的王賀麗的對家立馬就帶著人過去搜了,拿著那些“證據”就將王賀麗給抓了。

王賀麗看著眼前的男人,“常峰你是瘋了嗎?這是敵人的詭計,你竟然會相信這是真的?!”

常峰淡淡一笑,“王賀麗,是你說的,不管是誰,不管真假,那都要過一遍,不然,要是被敵人的計謀給蒙混過關,那我們豈不是做了白工?”

王賀麗抿唇,“我能一樣嗎?”

常峰嗤笑一聲,“王處長,你又有什麽不同呢?”

“一,你不是倭國人,二,你跟我一樣,都不過是棋子罷了。”

王賀麗一噎。

常峰拿著“證據”甩在了王賀麗面前,“這就是在你家裏找出來的。”

王賀麗皺眉,看著桌子上的“證據”。

這些東西,怎麽會在她家裏呢?

倒也不是說完全假,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她私下裏也確實是有跟別人換情報。

但這算是他們這一行的行規了,畢竟情報這種東西,尤其是有價值的情報是不可能從天上掉下來的。

有時候她也需要跟別人換。

至於是誰,那就不重要了,只要對方能給出她需要的東西,無論對方是誰,她以後會不會抓對方,她都不關心。

可當她看到這些她跟別人換取情報所傳遞出去的信息時,她就知道,自己是栽了!

“這些,你相信?”

常峰笑笑,“我信不信重要嗎?”

王賀麗沈默了。

是啊,他信不信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倭國人信了,新政府那邊的人信了,她就活不了!

王賀麗頹喪地靠在椅子上,“不管你信不信,但我想說的是,我是忠誠的,還有,上官淩瑄,這個人一定還在海城,你一定要抓到他!”

常峰很是淡然地將桌子上的“證據”都收拾好了,起身道,“這些就不勞你操心了。”

說著,他便轉身離開。

王賀麗看著對方走遠的身影,抿唇對一旁看守她的人道,“我想見村上大佐。”

但對方卻搖頭道,“抱歉,王處長,村上大佐說過了,不會再見你了。”

王賀麗這才臉色瞬間煞白。

常峰帶著證據去了村上大佐的辦公室,村上芳雅跪坐在榻榻米上,正在泡茶。

“大佐大人。”

村上芳雅點點頭,“怎麽樣?”

“王賀麗說了,這裏面有偽造的。”

村上芳雅頷首,“我猜也是。”

常峰垂眸道,“那王賀麗……”

“殺了吧。”

村上芳雅淡淡道,“做成病重而亡的樣子,我不想簽發木倉殺的命令狀。”

“是。”

村上芳雅微微一笑,看著常峰道,“對於上官淩瑄,你有什麽想法?”

常峰想了想道,“王賀麗說的應該是真的,袁鴻飛一定是上官淩瑄救出去的。可我不明白的是,工當那邊應該是已經沒人了,他是怎麽找到袁鴻飛的?又是怎麽有人手進來這裏將袁鴻飛的家人都給帶走的?”

村上芳雅臉微微一沈,“那你查清楚。”

“是。”

村上芳雅看著手中茶杯裏的茶湯,緩緩道,t“那個竹君,真的跟上官淩瑄有關?”

常峰擡眸,看了對方一眼,搖頭道,“不知道,但江湖傳聞很多,也許是有關。”

“但至今,見過竹君的人都沒有活口。”

至於那些不會出賣竹君的人,那就真不知道有多少了。

即使他們找到了見過竹君的活口,那也不可能從他們的口中知道竹君的身份。

村上芳雅點點頭,“還有,工當那邊的大夫,你查到眉目了嗎?”

“還沒有。”

常峰皺眉,“這個人真的存在嗎?”

村上芳雅頷首,“我們已經截獲了好幾次工當那邊給大夫發的密電,而且對方的級別很高,我們在工當內部的人也不知道對方的底細,只知道有這麽一個人,一直都在幫助工當獲得很多機密的情報。”

這些情報有很多是連她都不知道的。

而且,對方每一次的密電都會變換密碼本,這讓村上芳雅越發想要知道這個人的身份了。

到底是誰,竟然能讓工當如此鄭重對待?

常峰抿唇,“那這個人也是我們內部的人嗎?”

村上芳雅搖頭,“我也不確定,總覺得這個人應該是內部的人,可又不像。”

那麽多的機密情報,還是不同的地方的,未必就一定是內部的人。

畢竟內部的人也有級別的高低,不見得都能拿到那些情報。

更何況,每次截獲密電的地點也都不同,所以村上芳雅也不確定這個人到底是不是他們內部的人。

常峰眉頭皺得越發緊了,“那這還真不好查。”

村上芳雅倒也知道這件事是不好辦的,“你放心吧,我們軍部也開始調查了,你只需要在你的職權範圍內查一下我們這邊的情況就行。”

“是。”

常峰見對方沒別的吩咐了,便起身道,“那我就先走了。”

“嗯。”

村上芳雅看著常峰走遠,眉頭微微一皺,她已經將常峰查了好幾遍了,都很幹凈,但正因為太幹凈了,反而讓她有種不安的感覺。

只是這人日常也一樣流連花叢,也一樣奢靡成性,這種性格的人,真的有可能是工當那邊的人嗎?

村上芳雅不知道,但既然一直沒有查到對方的不對,那她也就只能先暫時相信他。

更何況,最近兩年,他們的形勢是越發不利了。

海城這裏的機構人員人心浮動,村上芳雅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在找後路。

村上芳雅擡手將茶杯裏的茶水一口飲盡,不管如何,她作為帝國的軍人,只會戰死在最後一刻!

絕不投降!

*

常峰從村上大佐辦公室裏出來,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照例在辦公室裏看了一圈,確定沒有監聽設備,這才坐到辦公桌後,緩了緩心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還想查大夫?

村上芳雅還真是到死都不放棄折騰。

他才不會如她所願。

當然,該做的樣子也是要做的。

閉上眼養神了一會,快了,勝利就在眼前,他們馬上就能恢覆光明!

睜開眼,常峰便立即將手下的人找過來,布置了一番調查任務,這才起身換了一身衣服去了麗華歌廳。

頭牌蕭紅飛步姿搖曳,一身大紅繡牡丹花旗袍,緩緩走到他身邊,“哎喲,是常處長來了呀,今兒怎麽這麽早呀?”

常峰臉上露出了一抹放肆的笑容,打量著她姣好的身材,摟著她就往裏面的包廂走,“還不是想你了?”

蕭紅飛抿唇一笑,“哎喲,常處長您的嘴巴可真甜!”

“我也想你了!”

說著還對他拋了個媚眼,引的常峰笑容更加燦爛,低頭在她臉頰親了一口,兩人便已經來到了常峰常年包下的包廂之中,兩人摟抱著進了門,關上房門後便恢覆了平靜,分開站到門的兩邊。

蕭紅飛皺眉看著他,“你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這可是大白天!”

常峰嘆氣,“我也不想啊,可村上芳雅已經開始要我調查大夫了。”

蕭紅飛皺眉,“是誰洩露的?”

“不是誰,是倭國部隊的軍部情報機關截獲的密電。”

“嗯?這怎麽可能呢?我們跟大夫之間的聯系從來不用密電……”

常峰抿唇,“你確定?”

蕭紅飛點頭,“嗯,大夫自己也有人手,我們只需要在需要聯系的時候跟對方聯系就行了。”

至於聯系方式?那就沒必要跟常峰說了。

常峰皺眉,“那村上芳雅這是什麽意思?”

蕭紅飛想了想,“可能是試探你的?”

常峰搖頭,“不像。”

“那難道是大夫自己故意的?”

常峰楞住,“大夫自己故意的?”

蕭紅飛點頭,“組織上給大夫的級別很高,職權也很高,她可以自主決定行動計劃,只需要行動的時候提前跟我們說就行了。”

至於做什麽,那就聽她的安排。

常峰:……

還真像她的風格啊!

“上官淩瑄將袁鴻飛救出去了,村上芳雅沒找到人,王賀麗也被村上給抓了,明天天亮之前就會死。”

蕭紅飛點頭,“嗯,我知道了,你要謹慎一些,最後的時刻了,你可不能松懈。”

常峰點頭,“你放心,我會小心的。”

他擡手看了看手表,“該叫酒了。”

蕭紅飛搖頭,“不急,等半個小時之後再叫吧。”

常峰耳朵一紅,“那行,需要在我脖子上印點口紅嗎?”

蕭紅飛挑眉,“等會吧,對了,我們的新上級來了,之後會有可能跟你聯系。”

常峰皺眉,“跟我聯系?”

“嗯,對方似乎是想直接跟你聯系布置任務。”

常峰挑眉,“給我布置任務?”

蕭紅飛頷首,似笑非笑地道,“是你要找的人哦。”

常峰眼睛瞪大:“是大夫?”

蕭紅飛頷首,“嗯,你做好準備。”

常峰點頭,“那要怎麽接頭?”

“你生病就行了,到時候去找寧安堂的大夫。”

常峰:……

任誰都不會知道,他們組織裏的大夫是真·大夫!

常峰每次跟這位聯系都想捂臉發笑。

“當初到底是誰給她起的代號啊?”

蕭紅飛忍笑道,“這不是很好麽?更加方便她潛伏了。”

常峰微微一笑,“確實。”

他和蕭紅飛這些年都在這裏,可前些年卻也在遼城等地待過,所以也是見過這位大夫的。

正因此,他們也才會這麽直接地聊起這位。

只是,常峰抿唇道,“村上還想找竹君。”

蕭紅飛微微挑眉,“我們也想找呢。”

應該說組織裏很多人都想見一見這位竹君,可惜,他們從來沒見過對方。

只有組織高層的人才知道竹君是誰。

有意思的是,沒有人知道,竹君在他們組織內也是有職權級別的。

只是竹君一直以來都是獨行俠,給人的印象就是獨立在兩方之外的存在,就沒有人想到這一點。

其實蕭紅飛和常峰他們這些沒見過竹君的人都很好奇,竹君是怎麽加入的組織,又是為什麽要在外表現出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態呢?

只是這些,他們現在是不可能知道了,也許等以後和平了,一切都會有答案。

次日一早,常峰就去看了王賀麗的屍體,確定是本人沒錯,也確定是風寒而亡,便讓人將屍體處理了。

隨後幾天他都在調查內部的人,還真給他查出了幾個跟新政府走的很近的人,便將這些人都交給了村上。

他也確定了這些人跟組織是沒有任何關系的,這才開始跟大夫接頭。

這一天,他發高燒,讓家裏的傭人去寧安堂找大夫過來,便見一位面容平平的中年女大夫走了進來。

坐在床邊給他診脈,“嗯,只是普通風寒,吃兩副藥就好了。”

說著就給他開了方子,讓傭人去抓藥了。

常峰盯著對方看,“大夫,你看起來有點面熟。”

“哦?是嗎?我老家是德城弓村的。”

常峰笑,“這麽巧?我外祖家也是德城弓村的。”

“哦,那還真是巧了,沒想到我和常處長還算老鄉。”

“那還真是……”

常峰看了一眼房門外頭,低聲對陸雨寧道,“您放心,房間裏沒有監聽設備。”

陸雨寧點點頭,遞給對方一個瓷瓶,“你將這個帶在身上,不用找機會給村上下,只要日常多去見見她就行,哦,對了,這是我特制的香囊,你將藥丸放進去,吃了我的藥就會沒事兒。”

常峰挑眉,接過了瓷瓶和香囊,點點頭,“就這麽簡單?”

“就這麽簡單,這個香囊是驅蚊的,你可以給村上檢查。”

“她不會查出什麽來的。”

常峰頷首,“嗯,我記住了t。”

“那行,你休息吧,記住,要先吃我的藥,你再將藥丸放進香囊裏。”

“知道了。”

常峰想了想,“那家裏的傭人……”

陸雨寧微微一笑,“你放心,我給了解藥的。”

“這兩天寧安堂會給全城百姓免費發放避寒的驅寒湯,他們吃了之後也不會有事兒。”

至於有事兒的,有她提前煉制的解藥在,也不礙事兒。

只有村上,那是不一樣的。

常峰明白了,“好,那我就放心了。”

陸雨寧點點頭,提起藥箱就走了。

等常峰的風寒好了之後,就按照陸雨寧叮囑的將藥丸放進了香囊之中,帶在身上就去了87號機關。

果然,很多人都在講寧安堂這兩天在免費發放驅寒湯,人人都去喝了,主要是這段時間不少人都感染了風寒,能有免費的驅寒湯喝,他們自然是樂得不花錢。

只有村上芳雅,有自己的私人醫生,從來不會去外面喝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所以等常峰帶著香囊過去見她,給她匯報工作的時候,對方也沒發覺有什麽不對,即使是看到了他身上帶著的香囊,也沒察覺這有什麽。

畢竟現在都已經開始轉暖了,蚊蟲很多,這裏的人也確實是習慣性地帶著驅蚊驅蟲的香囊。

隨著前線的消息對倭國越來越不利,村上芳雅的心情也越發暴躁,這一天,她感覺鼻頭一酸,便流了一些鼻血,她微微皺眉,不以為意,只覺得是自己最近心情不好,導致的內火上升,這才流鼻血了。

可之後每天早上她起來的時候都發現自己睡覺時在流鼻血,她便找來私人醫生檢查了一番,私人醫生卻檢查不出什麽,只是說她最近的血壓有點高,讓她吃點敗火氣的藥湯就算了。

哪知道當天晚上,村上芳雅直接吐血了!

這才察覺不對,可這個時候再去檢查,一切也都晚了。

村上芳雅只能讓底下的人趕緊徹查她到底是怎麽中毒的!

是的,這個時候,即使是個傻子也都知道自己是被下毒了,即使醫生也沒檢查出來到底怎麽回事兒,可村上芳雅已經認定了是有人故意給自己下毒。

自然,常峰的香囊也被懷疑上了,但他很是坦然,將香囊送過去檢查,結果卻只是普通的驅蚊香,根本就不是什麽奇怪的毒。

最終,村上芳雅躺在醫院裏,奄奄一息,不停地流鼻血,可依舊找不到給她下毒的人。

常峰嘖嘖稱奇,忍不住找了蕭紅飛,想找大夫問一下那到底是什麽毒。

蕭紅飛卻拒絕了他。

“你知道的,只有她聯系我們,我們是不能主動去聯系她的。”

而上級聯系對方,他們也不會知道。

這就是他們這些人的規矩,常峰也只是問一下而已,並沒有真的要當面詢問的意思。

不過他不好詢問,上官淩瑄卻很方便,他也很好奇村上芳雅到底是怎麽中的毒。

陸雨寧卻微微一笑,“很簡單,她很喜歡喝雲霧茶。”

上官淩瑄楞住,“雲霧茶?”

陸雨寧點頭,“我用了幾樣普通的驅蚊藥材配合在一起,揉成藥丸,再加入一顆很小的蠱蟲蟲卵,當對方喝了雲霧茶之後,那蠱蟲的蟲卵就會覺醒,經過那些驅蚊的藥材的熏陶,它就會變得格外暴躁……”

之後的事兒也不用陸雨寧多說了,上官淩瑄都能想象得到,蠱蟲從香囊爬出來,那麽微小,自然是找最近的人作為宿主寄宿,而陸雨寧又早早讓寧安堂發放了免費的驅寒湯,實則卻都是解蠱的解藥。

自然而然的,村上芳雅也就成了蠱蟲唯一能夠找到的宿主。

當蠱蟲進入了村上芳雅的體內,自然而然就會吞噬她的血肉,進而導致她的身體繼續衰敗,最後徹底衰竭而亡。

上官淩瑄看著笑意盈盈的媳婦兒,心底都忍不住一陣發毛。

陸雨寧含笑看著他,“怎麽?害怕了?”

上官淩瑄搖頭,“倒也沒有。”

陸雨寧笑笑,“你放心,我也就找到了這麽一顆蟲卵。”

實際上,這是她在系統商城裏買的。

連帶著解藥一起。

不過她也留下一份自己研究,不過是放在了學習空間裏。

哦,對了,她現在可是有了一個永久的學習空間了。

最近系統009因為她的大撒幣,也賺了不少的提成,還買了很多能夠輔助她的功能性系統,都已經安裝上了,系統009還說了,下個任務它就可以幫陸雨寧忙,一起完成任務。

陸雨寧微微一笑,這倒是不錯。

隨著時間的推移,前線的戰報好消息越來越多,上官淩瑄看著外面的人送過來的報紙都感覺光明就在眼前。

可就在這個時候,87號機關裏,竟然將所有投誠過來的華國人都給抓了起來,包括常峰!

而且還下了處決命令!

陸雨寧得知消息的時候,常峰都已經被拖去刑場了!

蕭紅飛嚇壞了,顧不得隱蔽,連夜就跑到這裏來敲門。

陸雨寧立馬讓陳副官和上官淩瑄帶人安排剩下的人撤離,自己則施展輕功,來到了一處無人的角落,使用了空間移動道具,瞬間來到了郊外的刑場!

常峰被反手捆綁著,帶著頭套,卻滿心的不解。

他自認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可為什麽村上臨死之前要下這樣的命令呢?

難道說,她其實早就懷疑自己了?

感受著周圍的人,不少人連他都不確定是不是組織裏的人,可村上芳雅是怎麽知道的?

村上芳雅如今已經面容枯槁,她強撐著身體,坐在輪椅上,讓手下推著自己看著那些投誠過來的華國人,尤其是常峰。

村上芳雅等常峰下車,推到她面前,摘下頭套,目光陰冷地看著他,“我沒有證據,可我的直覺告訴我,對我下手的人就是你!”

常峰抿唇,“既然你不相信我,無論我說什麽,你也都不會相信。”

村上芳雅冷冷一笑,“你還真是骨頭硬,這個時候都不說一句真話。”

常峰只是淡淡一笑,“我說的都是實話,當然,你也不會相信。”

村上芳雅冷冷看了他一眼,擡手道,“推他過去。”

“是。”

村上芳雅的人立馬就推著常峰去到行刑的位置站定,隨即一排木倉手準備著,裝弓單,拉開保險,舉木倉,瞄準,扣動扳機!

就在他們扣動扳機的一瞬間!

一片黑影閃過,隨後一排木倉手瞬間倒地,眉心赫然是一片竹片!

村上芳雅大驚!

“竹君!”

隨即便從常峰等人身後的山崖上飛躍而下一道身影,宛若大鵬展翅一般直接飛躍到了村上芳雅等人的身後,轉身擡手一道劍光閃過!

村上芳雅清晰地看到了一道銀色的光芒從對方的劍身上飛騰而出,隨即她身後的人瞬間便倒地了!

常峰等要被行刑的人都懵了!

看著那一道漆黑身影,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村上芳雅卻心下驟然湧起一陣劇烈的恐懼!

雙手顫抖著要從腰間抽出手木倉!

可卻一直都沒能成功!

隨即銀色劍光一閃,冰冷的劍鋒便停在了她的眉間。

“你很好,竟然敢在這個時候殺我華夏之人。”

村上芳雅臉上已然青白的臉皮不停地抽動著,目光驚懼地看著對面帶著青色面具的臉。

“我、我、”

陸雨寧低聲一笑,“我以為,給你下毒,你就會老實些,沒想到,你還真的死到臨頭都要折騰一下。”

村上芳雅眼瞳驟然擴大,都忘了害怕,下意識驚呼出聲,“是你!”

陸雨寧目光冰冷,“所以,你為什麽不能乖乖地去死呢?”

做了那麽多惡毒的事兒,怎麽還有臉心安理得地活著的?

陸雨寧劍鋒一遞,村上芳雅眼睛瞪大,還沒來及說什麽,便瞬間氣絕身亡。

陸雨寧擡頭看向常峰他們,“你們自己跑吧。”

說著便轉身一躍而起,踏著樹梢便離開了。

常峰等人這才發現,他們身上的繩索早就已經被對方給削斷了。

常峰等人連忙扯開身上的繩索,跑到了車上,開著車就離開了。

常峰卻在中途下了車,進了山,繞著山路來到了一處山洞之中,果然,裏面正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在等著她。

常峰走進去,看著已經將面具摘下來的陸雨寧,不由一楞。

他竟然不知道大夫的真面目竟然是這麽年輕。

“大夫?”

陸雨寧點點頭,對常峰道,“一會會有人過來接應你,我給你點防身的東西,你帶上,先去蕭城。”

“是。”

常峰抿唇,“其他的那些人……”

“不過是無妄之災罷了。”

他們也不算壞人,t只能說這個世道,要活著都不容易。

而他們恰好就是在那樣的地方還保留著一絲人性良知的人,就這麽被快要死的村上芳雅給盯上了。

只能說,普通人在這個時代,真的很難很難。

常峰抿唇,“那他們不會有事兒吧?”

“不會,我已經安排人去將他們的家人都給接出來了。”

是她的人,跟組織的人不同。

算是兩條線吧,不過等以後戰爭結束,她也是要解散他們的。

畢竟,這是戰時的不得已為之。

與其一盤散沙,還不如就團結起來,總比各自為政有更大的幾率活下去。

陸雨寧丟了一根木頭進了火堆裏,身旁還放著那把銀色的長劍。

常峰看了一眼又一眼,最後實在沒忍住,“您真的是竹君嗎?”

陸雨寧平靜地點頭,“是。”

常峰目瞪口呆,即使是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也還是感覺很震撼!

萬沒想到!

竹君竟然就是大夫!

所以!

他們組織這麽對竹君,其實是因為她一直都是組織裏的人?!

常峰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了,尤其是記憶中的過去那些道聽途說以及組織裏提起的竹君的戰績。

哦,還有大夫的戰績。

他原先只覺得這位大夫果然是非常人,竟然能從敵人那裏套取到這麽多的重要情報,萬沒想到,對方竟然是有這麽厲害的手段。

這樣高深,神鬼莫測的武力,不管是在哪裏,那都是一方霸主,她想要做的事兒,自然是能做到的!

即使是很不可思議的事兒!

兩人沈默了很久,蕭紅飛才帶著行李過來了,“大夫,所有人都已經全部安全撤離了。”

當然,中途他們遇到了另外一撥人,那就不用多說了。

可看到陸雨寧身邊的長劍時,蕭紅飛都不由得呆了呆。

陸雨寧卻已經丟給常峰一個荷包,拿起長劍起身,“你們各自保重,光明在即,未來再見。”

說罷,她便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蕭紅飛呆楞地看向常峰。

常峰苦笑地舉了舉手裏的大荷包,“就是你想的那樣,大夫就是竹君。”

竹君就是大夫!

蕭紅飛怔楞道,“她是陸大夫。”

常峰一楞,“啊?”

“她是上官淩瑄的妻子,蕭城慶和堂的陸大夫!”

常峰再次震驚!

要說慶和堂陸大夫,他們當然熟悉,無他,一是對方是組織上都同意了的上官淩瑄娶的妻子,二是這麽多年來,慶和堂一直都在大後方那裏救死扶傷,挽救了無數他們的//同//志//的性命!

而這,又以陸大夫的醫術最為厲害!

每每有什麽疑難雜癥,他們沒有辦法,只要找到陸大夫,她就都會有辦法!

只可惜,陸大夫經常要在外面行醫,所以也不是一直都待在大後方的。

可現在,蕭紅飛卻說,她是慶和堂的陸大夫?!

蕭紅飛回神喃喃道,“我之前被火乍弓單打到了腿,當時很多大夫都說我一定會截肢,可後來是陸大夫給我行針,我才好了。”

那時候她只覺得這位陸大夫看著這麽年輕,卻醫術這麽高,一眾老頭老大爺一樣的大夫都將她當成了老師一樣的存在,整個行針的過程,他們都乖巧地在一旁跟著觀摩學習。

當時她就覺得挺震撼的,可萬沒想到,對方常年在外,並不是行醫救人,而是做著那麽多的危險行動!

而也因為有了她,他們才減少了那麽多的犧牲。

尤其是暴露後被抓的//同//志,大多都是她帶著人救出來的,還有無數的百姓……

兩人久久回不來神,直到常峰膝蓋都有點麻了,這才低頭看著手裏的大荷包。

“對了,大夫說這是給我們防身的。”

蕭紅飛立馬眼睛發亮地看著那個大荷包,“快打開來看看。”

那肯定都是好東西。

可不是,那全都是各種毒藥,而解藥就只有兩顆。

蕭紅飛和常峰看著那好幾瓶神奇無比的毒藥,要不是上面有寫各種瓶子裏裝的都是什麽,他們都會以為這只是普普通通的風寒藥丸。

果然,醫術厲害的大夫都是醫毒雙修的。

而陸雨寧卻沒有離開海城,在天亮之前回去看了一下情況,這才出城跟上官淩瑄匯合,和他們交代了一下之後的情況,讓他們回到蕭城做準備,自己則喬裝一番,重新回到了海城繼續潛伏下來。

等到8月15日,倭國的皇帝廣播投降,戰爭終於迎來了短暫的結束。

陸雨寧看著街上歡慶勝利的百姓,微微一笑,不過卻沒忘給自己的人傳遞消息:準備好,盯緊了楠城的動靜。

果然,一切還是如歷史那般前進,組織和新政府那邊談判了好幾回,來來回回,最終還是以失敗告終,國內再次爆發內戰。

陸雨寧則上了戰場,當了戰地醫生。

她沒有再去新政府那邊搞事兒,而是任由組織安排她在後方救人。

每天送來的傷員無數,陸雨寧總是待得最久的那一個。

韓大夫他們也都在,這個時候,韓杜仲他們三兄弟也顧不上自己喜不喜歡學醫了,反正他們都會外傷的處置,便也投入到了戰地醫生的行列。

陸雨寧都記不清自己一天做多少臺的手術,只記得她每天換下的手術服都要六個人才能洗的過來。

不然,第二天她都要沒有手術服穿。

這還是她身上的手術服全都是血,實在沒辦法穿著做手術了,不得不換下來的。

要是真按照後世的那種無菌手術室的標準,她這樣的,根本就不合格。

不過她為了防止傷員交叉感染,還研制了一種中藥噴霧,專門來快速消毒的。

每一次都是上官淩瑄從戰場下來,一身黑灰地跑過來喊著她,她才從手術室出去,睡一覺,安安靜靜吃幾頓飯。

接下來就再繼續。

韓大夫看著她都忍不住道,“你雖然年輕,但也不能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啊!”

陸雨寧每一次都只能討好一笑地應下,但扭頭又繼續如我。

等新政府跑到了那個島上,戰爭終於徹底結束了,陸雨寧才迎來了平靜的生活。

而這個時候,韓大夫的身體也不太好了。

畢竟年紀都那麽大了,在戰時又一直都在後方當戰地醫生。

也跟著組織東奔西跑了這麽多年。

好在,他這會也能回到蕭城慶和堂後的小院裏養老。

他也不想回老家了,總感覺,蕭城慶和堂才是他的歸宿。

他也沒法閑著,帶著幾個重孫子們讓他們背藥典,陸雨寧每次看到都仿佛回到了剛來這個任務世界的時候。

不知不覺,竟過去了這麽多年。

二十八年,她也和上官淩瑄結婚二十五年了。

上官淩瑄還一直將那對龍鳳燭寶貝似的收著,每一次陸雨寧收拾東西看到都忍不住笑。

可他也在戰場上受了傷,如今走路都有點輕微的跛腳,眼角處還有一道猙獰的疤痕。

陸雨寧倒是能給他治好,可上官淩瑄卻說,“那是我的功勳,你可別給我整沒了。”

陸雨寧:……

行吧,只要他自己不嫌棄走路不方便,看著鏡子不寒磣,那她就不管了。

這一天,是開國大典!

陸雨寧和上官淩瑄都有資格上城樓觀禮,穿著一身嶄新的軍裝,戴上軍帽,上官淩瑄還刮了胡子。

這些年這家夥是徹底不修邊幅了,哪裏還有當初蕭城少帥的俊逸帥氣。

整一個胡子拉碴的糟老頭子。

不過當他刮了胡子,抹了面霜,將吃了一段時間藥膳重新長黑的頭發梳整整齊齊,倒是真的年輕了二十歲。

看著鏡子裏那硬朗嚴肅的帥氣青年,上官淩瑄得意一笑,轉身看著陸雨寧,“媳婦兒,我好看不?”

陸雨寧看了一眼,點頭,“好看。”

上官淩瑄上前,給她盤發,“我給你畫個桃花妝?”

“不要,今天不莊重,還是就抹點面霜就行了。”

上官淩瑄可惜地嘆了口氣,“我還學會了梅花妝呢。”

但顯然,媳婦兒這會已經沒這個心情去整這些了。

陸雨寧微微一笑,“那等我們閑下來再弄?”

“行。”

上官淩瑄給她盤了個方便戴軍帽的圓髻。

又給她描了描眉,“媳婦兒,你真好看!”

陸雨寧笑,“那當然。”

上官淩瑄眼底一熱,“那今天晚上,我們是不是可以一起睡?”

陸雨寧透過鏡子看了一眼身後的書架,下面有個帶鎖的抽屜,裏面就放著那對龍鳳燭。

她微微一笑,“好呀!”

上官淩瑄和她在鏡子裏相視一笑t。

(本單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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