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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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認命
許南星和顧雨菲上完課便天南海北的聊了起來，聊到開心的地方兩人便笑成了一團兒，絲毫沒註意到門口站著的身影。
顧淮之抱臂靠著門邊，看著門裏一大一小笑鬧的背影，心裏似被什麽裝得滿滿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勾了起來。
兩人不知道聊到了什麽，很小聲的湊到一起低聲說了兩句，然後顧淮之便聽到顧雨菲忽然拔高的聲音，
“南星姐，你很討厭我小叔嗎？”
顧淮之聽到這句話皺了皺眉頭，視線轉向許南星的方向，等著她的回答。
卻見許南星搖了搖頭，並未回答。
顧雨菲見狀開心的道，“那就是喜歡嘍。那你能嫁給我小叔嗎？這樣我就能天天看到你了。”
許南星心說這話怎麽聽著這麽耳熟呢，這不是盧驪雪前幾天剛問過她的話嗎？
嫁給顧淮之，好像是件很遙遠也很難的事情，她從未想過。
許南星搖了搖頭，“雨菲，我不能嫁給你小叔。”
“為什麽？”
“為什麽？”
顧雨菲說話的同時房間裏驟然響起了一道男聲，問出了同樣的問題。咋出現的聲音驚了許南星和顧雨菲一跳，兩人回過頭去，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顧淮之。
許南星慌忙站了起來，眼見他的臉色沈了下來。她張開嘴想解釋，便聽到他朝著顧雨菲道，
“你先做作業。”
然後又朝著自己說道，“你出來一下！”
許南星低聲跟顧雨菲交代了幾句，朝顧淮之走過去。
離開顧雨菲房間的下一秒，許南星便被顧淮之拉住，踉蹌的跟在他後面被帶去了他的房間。
房門一開一合，人已經被顧淮之推倒在床榻上。
勁壯的身體壓在許南星的身上，她感覺胸口憋悶得厲害，伸出手去推他，卻被他將手推上了頭頂。
“說！為什麽不能嫁給我？”
許南星看著他漸漸晦暗的眼，低聲道，“因為你已經有了未婚妻了。”
顧淮之輕呲了一聲，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好像忘了，我跟你提那三個條件的時候，我也是有未婚妻的。”
許南星將頭扭向一側，眼睛看著窗外，艱澀的開口，“所以，我現在成了人人唾棄的小三是嗎？”
“顧淮之，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做好所有心理建設想跟你好好相處之後，再給我當頭一棒狠狠地羞辱我一番。”
她轉過頭看向離自己近在咫尺的他，呢喃著問道，“你們正式的訂婚典禮之前，我還不算小三吧？”
“如果算是，那陳明曦排在第幾號？”
顧淮之看著她，不知道自己為何忽然變得失控，也許是聽見她說不能嫁給自己那一刻，也許是看見她上一秒還和雨菲笑得明媚動人，看見他的那一秒卻變了神色的樣子。
許南星的手被顧淮之握住，只好掙了掙被他壓住的腿，低聲央求道，“你先起來好不好？胸口好疼。”
“別動。”顧淮之用另一只手鉗住了許南星亂動的腿，問道，“你剛剛說想要跟我好好相處？”
“是！”
顧淮之將頭埋在許南星的頸窩，輕輕地咬過，話也從齒尖一點點溢出，“怎麽好好相處，說來聽聽。”
細密的痛癢席卷過身體，許南星在心裏嘆了口氣，“顧淮之，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很累嗎？彼此試探，彼此羞辱，再彼此傷害。”
“義肢交付之前答應你的我都會做到，不會再惹你。義肢交付之後，我們好聚好散，以後各憑天命，好……不……好？”
最後幾個字被一陣酥麻沖撞得支離破碎，許南星壓下要溢出喉嚨的呻吟，軟著聲音問他，
“你……說話啊？”
卻見顧淮之擡起頭，眼底翻湧著熱騰騰的浪潮，眼尾也漸漸猩紅，一字一句道，
“我這人最不信的便是命。各憑天命？許南星，我會讓你知道天命到底是什麽。”
說罷，大手從腰間滑進衣服裏，將輕薄的針織衫推了上去。
“你不是說了……義肢交付之後……我們……就結束……了”
許南星覺得胸口一涼，然後頸側的輕噬變成了啃咬和重重的吻，最後慢慢地移了下去，落在了自己的胸前。
胸口的酥麻一陣陣的擴散在身體裏，許南星倒抽了一口冷氣，口中溢出一絲呢喃，“顧……淮之，我……還……有話……說。”
“你想說什麽？”顧淮之的吻並未停下，從她的腰側移到了小腹，“許南星，你記住，結束也可以是開始！”
濕軟的舌尖劃過細密的肌膚，帶起一片戰栗，許南星掙脫開手臂摁住顧淮之的頭，想止住他的動作，卻換來他更加猛烈的襲擊。
“什麽……意思？啊……別”許南星咬著唇，弓起腿抵抗來自身體深處的顫抖，卻被顧淮之的長腿強勁地分開，又被壓在了身下。
“不要……”
顧淮之撩撥著她的神經，將她置於頂端又重重地扔下，卻又在她再度攀升的時候，朝她開口說道，
“想說什麽，接著說。”
許南星拽過一旁的被子壓在嘴上，蓋住溢出口的呻吟，嬌軟的聲音也說不全個數，“你……松……開……我”
身體裏一波又一波的熱浪襲來，許南星腦中綻開片片花火，喉間的呢喃也終於喊出了聲來。
緩緩降落，許南星長出了一口氣，軟著身子歪向一側，衣服早已被剝得七零八落的掛在身上，雙腿也抖的不成樣子。自己狼狽不堪，反觀剛剛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的男人卻衣衫整齊，除了襯衫微微有些皺，其餘的地方卻絲毫未亂。
顧淮之扯過一旁的毛毯蓋在許南星的身上，轉身去了洗手間。
許南星累得懶得起來，躺在那裏出神。
顧淮之從洗手間出來，坐到了許南星旁邊，撩了撩她耳邊的碎發，“剛剛想說什麽？”
許南星懶懶的應了一聲，“沒什麽，忘了。”
顧淮之的視線在她臉上流連了片刻，緩緩說道，“我和沈如珍的訂婚儀式會在義肢交付之後再舉行。所以，你不用擔心。”
“其實你說得對，之前和之後並沒什麽區別，就按你原來的意思辦吧。”許南星攏著毛毯坐起來，定定地看向顧淮之。
“顧淮之，我們誰都逃不過命運的安排。就如同我，本不想再遇見你，卻還是兜兜轉轉走到了你的面前。今天在濕地公園，看到那只落單的黑天鵝，我更加覺得所有的事情都有它本來的軌跡，不管它中間經過了多少個岔路，最後的終點都是那一個，都是命運安排好的那一個。”
“所以，我們誰都不要抗拒命運的安排，一切順其自然，剩下的時間就交給各自的真心，行嗎？”
顧淮之聽完輕笑了一聲，良久才緩緩說道，“我剛剛跟你說過了，我不信命。但如果你想，我倒也無所謂，不過就幾個月的時間而已。只要你不惹我，我自然也不會勉強你。”
聽到幾個月而已，許南星的心口輕顫了兩下，他們也只剩下幾個月的時間而已。
垂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她沈默了一陣兒，開口喚道，“顧淮之。”
“嗯？”
“義肢的錢我會還給你的，你給我點時間。”
顧淮之側頭看向她，想從她臉上看出點做作和欲擒故縱的戲碼，卻什麽都未看到，只有她坦誠的模樣。
他平靜地回道，“隨你！”
說完，人已經站起身朝著更衣間走去，一會的功夫，便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走了出來。
“我晚上有應酬，會晚，不用等我。”
臨出門前，許南星下床跟在他後面，“明早幾點出發？我需要……”
“你腦子裏除了關心這個還有別的事嗎？”顧淮之停在門口，忽然傾身逼近她，“你就從未想過要從我這裏得到些什麽嗎？”
許南星被他迫的退了兩步，站穩了才搖著頭道，“沒有。”
面前的男人眉眼淩厲，就那般定定的看著自己，許南星心裏有些慌亂，她很怕自己在這審視下說出自己心裏的話。
良久，顧淮之轉身走了出去。
許南星站在那裏，直到聽到樓下車子發動的聲音，才似回了神般去了窗前，卻也只看到了車尾燈一閃而過。
與此同時的沈園，有人也同許南星一般心情覆雜。
沈如珍在沙發上坐立不安，等待書房裏跟人講著電話的沈知煜。
等待了半晌，書房裏仍是沒人出來，沈如珍謔地站起身朝書房走過去，剛走到門口門從裏面拉開，隨後出現的便是沈知煜鐵青的臉。
沈如珍瑟縮了一下，“哥……”
話未說完，便被厲聲打斷，“別叫我哥，我怎麽能有你這麽有本事的妹妹？”
“哥，你別不管我，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沈如珍拽著沈知煜的袖子，眼淚眼看就要掉下來。
“別哭哭啼啼的，進來說話。”
沈如珍這才憋回眼淚跟了進去，剛在椅子上坐穩，便有一沓子東西扔在了她的腳邊，她撿起來看了一眼，便驚在那裏，捂著嘴朝著沈知煜道，
“哥，這……”
“這什麽這？你自己幹的好事！”沈知煜指著那些照片，氣得咬牙切齒，“我告訴過你要收斂一些，你可倒好，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的齷齪事，還明目張膽的跑去他的片場，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你是怕老爺子對我們還不夠絕情嗎？”
“哥，我錯了！”沈如珍嗚嗚地哭了起來，又倉皇地站起身蹲在沈知煜面前，“哥，爸怎麽說？”
沈知煜長嘆了口氣，自己這個妹妹從小便驕縱，爭強好勝，什麽事都想跟沈如霜爭上一爭，可又怎麽爭得過沈如霜這個名正言順的大小姐。
沈如珍不過是半路被接回家的私生女，而他，更是跟沈家毫無關系，是自己母親跟前夫生的。這樣不堪的身世，本就應該謹言慎行，可偏偏沈如珍是個這樣的性格。
“你先回房休息吧，我要想一想。”
“哥！”沈如珍抓住沈知煜的手，“哥，興耀會有事嗎？”
沈知煜本就焦躁，聽到這個名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揚起手便打了過去，沈如珍歪倒在地，淚落的更兇。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提他，如果不是他，我們會如此的被動嗎？從現在開始，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裏，別再做那些蠢事！”
“可我想見……”
“他自己都快要自身難保了，你還要見他，我真應該拿鞭子把你抽醒！”
沈如珍聽到這裏，只是默默流淚，看著沈知煜暴怒的神色，不敢再多說一句。
門咣當一聲關上，卻也驚醒了她，心中有什麽漸漸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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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不知道聊到了什麽，很小聲的湊到一起低聲說了兩句，然後顧淮之便聽到顧雨菲忽然拔高的聲音，
“南星姐，你很討厭我小叔嗎？”
顧淮之聽到這句話皺了皺眉頭，視線轉向許南星的方向，等著她的回答。
卻見許南星搖了搖頭，並未回答。
顧雨菲見狀開心的道，“那就是喜歡嘍。那你能嫁給我小叔嗎？這樣我就能天天看到你了。”
許南星心說這話怎麽聽著這麽耳熟呢，這不是盧驪雪前幾天剛問過她的話嗎？
嫁給顧淮之，好像是件很遙遠也很難的事情，她從未想過。
許南星搖了搖頭，“雨菲，我不能嫁給你小叔。”
“為什麽？”
“為什麽？”
顧雨菲說話的同時房間裏驟然響起了一道男聲，問出了同樣的問題。咋出現的聲音驚了許南星和顧雨菲一跳，兩人回過頭去，便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顧淮之。
許南星慌忙站了起來，眼見他的臉色沈了下來。她張開嘴想解釋，便聽到他朝著顧雨菲道，
“你先做作業。”
然後又朝著自己說道，“你出來一下！”
許南星低聲跟顧雨菲交代了幾句，朝顧淮之走過去。
離開顧雨菲房間的下一秒，許南星便被顧淮之拉住，踉蹌的跟在他後面被帶去了他的房間。
房門一開一合，人已經被顧淮之推倒在床榻上。
勁壯的身體壓在許南星的身上，她感覺胸口憋悶得厲害，伸出手去推他，卻被他將手推上了頭頂。
“說！為什麽不能嫁給我？”
許南星看著他漸漸晦暗的眼，低聲道，“因為你已經有了未婚妻了。”
顧淮之輕呲了一聲，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好像忘了，我跟你提那三個條件的時候，我也是有未婚妻的。”
許南星將頭扭向一側，眼睛看著窗外，艱澀的開口，“所以，我現在成了人人唾棄的小三是嗎？”
“顧淮之，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做好所有心理建設想跟你好好相處之後，再給我當頭一棒狠狠地羞辱我一番。”
她轉過頭看向離自己近在咫尺的他，呢喃著問道，“你們正式的訂婚典禮之前，我還不算小三吧？”
“如果算是，那陳明曦排在第幾號？”
顧淮之看著她，不知道自己為何忽然變得失控，也許是聽見她說不能嫁給自己那一刻，也許是看見她上一秒還和雨菲笑得明媚動人，看見他的那一秒卻變了神色的樣子。
許南星的手被顧淮之握住，只好掙了掙被他壓住的腿，低聲央求道，“你先起來好不好？胸口好疼。”
“別動。”顧淮之用另一只手鉗住了許南星亂動的腿，問道，“你剛剛說想要跟我好好相處？”
“是！”
顧淮之將頭埋在許南星的頸窩，輕輕地咬過，話也從齒尖一點點溢出，“怎麽好好相處，說來聽聽。”
細密的痛癢席卷過身體，許南星在心裏嘆了口氣，“顧淮之，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很累嗎？彼此試探，彼此羞辱，再彼此傷害。”
“義肢交付之前答應你的我都會做到，不會再惹你。義肢交付之後，我們好聚好散，以後各憑天命，好……不……好？”
最後幾個字被一陣酥麻沖撞得支離破碎，許南星壓下要溢出喉嚨的呻吟，軟著聲音問他，
“你……說話啊？”
卻見顧淮之擡起頭，眼底翻湧著熱騰騰的浪潮，眼尾也漸漸猩紅，一字一句道，
“我這人最不信的便是命。各憑天命？許南星，我會讓你知道天命到底是什麽。”
說罷，大手從腰間滑進衣服裏，將輕薄的針織衫推了上去。
“你不是說了……義肢交付之後……我們……就結束……了”
許南星覺得胸口一涼，然後頸側的輕噬變成了啃咬和重重的吻，最後慢慢地移了下去，落在了自己的胸前。
胸口的酥麻一陣陣的擴散在身體裏，許南星倒抽了一口冷氣，口中溢出一絲呢喃，“顧……淮之，我……還……有話……說。”
“你想說什麽？”顧淮之的吻並未停下，從她的腰側移到了小腹，“許南星，你記住，結束也可以是開始！”
濕軟的舌尖劃過細密的肌膚，帶起一片戰栗，許南星掙脫開手臂摁住顧淮之的頭，想止住他的動作，卻換來他更加猛烈的襲擊。
“什麽……意思？啊……別”許南星咬著唇，弓起腿抵抗來自身體深處的顫抖，卻被顧淮之的長腿強勁地分開，又被壓在了身下。
“不要……”
顧淮之撩撥著她的神經，將她置於頂端又重重地扔下，卻又在她再度攀升的時候，朝她開口說道，
“想說什麽，接著說。”
許南星拽過一旁的被子壓在嘴上，蓋住溢出口的呻吟，嬌軟的聲音也說不全個數，“你……松……開……我”
身體裏一波又一波的熱浪襲來，許南星腦中綻開片片花火，喉間的呢喃也終於喊出了聲來。
緩緩降落，許南星長出了一口氣，軟著身子歪向一側，衣服早已被剝得七零八落的掛在身上，雙腿也抖的不成樣子。自己狼狽不堪，反觀剛剛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的男人卻衣衫整齊，除了襯衫微微有些皺，其餘的地方卻絲毫未亂。
顧淮之扯過一旁的毛毯蓋在許南星的身上，轉身去了洗手間。
許南星累得懶得起來，躺在那裏出神。
顧淮之從洗手間出來，坐到了許南星旁邊，撩了撩她耳邊的碎發，“剛剛想說什麽？”
許南星懶懶的應了一聲，“沒什麽，忘了。”
顧淮之的視線在她臉上流連了片刻，緩緩說道，“我和沈如珍的訂婚儀式會在義肢交付之後再舉行。所以，你不用擔心。”
“其實你說得對，之前和之後並沒什麽區別，就按你原來的意思辦吧。”許南星攏著毛毯坐起來，定定地看向顧淮之。
“顧淮之，我們誰都逃不過命運的安排。就如同我，本不想再遇見你，卻還是兜兜轉轉走到了你的面前。今天在濕地公園，看到那只落單的黑天鵝，我更加覺得所有的事情都有它本來的軌跡，不管它中間經過了多少個岔路，最後的終點都是那一個，都是命運安排好的那一個。”
“所以，我們誰都不要抗拒命運的安排，一切順其自然，剩下的時間就交給各自的真心，行嗎？”
顧淮之聽完輕笑了一聲，良久才緩緩說道，“我剛剛跟你說過了，我不信命。但如果你想，我倒也無所謂，不過就幾個月的時間而已。只要你不惹我，我自然也不會勉強你。”
聽到幾個月而已，許南星的心口輕顫了兩下，他們也只剩下幾個月的時間而已。
垂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她沈默了一陣兒，開口喚道，“顧淮之。”
“嗯？”
“義肢的錢我會還給你的，你給我點時間。”
顧淮之側頭看向她，想從她臉上看出點做作和欲擒故縱的戲碼，卻什麽都未看到，只有她坦誠的模樣。
他平靜地回道，“隨你！”
說完，人已經站起身朝著更衣間走去，一會的功夫，便已經換了一身衣服走了出來。
“我晚上有應酬，會晚，不用等我。”
臨出門前，許南星下床跟在他後面，“明早幾點出發？我需要……”
“你腦子裏除了關心這個還有別的事嗎？”顧淮之停在門口，忽然傾身逼近她，“你就從未想過要從我這裏得到些什麽嗎？”
許南星被他迫的退了兩步，站穩了才搖著頭道，“沒有。”
面前的男人眉眼淩厲，就那般定定的看著自己，許南星心裏有些慌亂，她很怕自己在這審視下說出自己心裏的話。
良久，顧淮之轉身走了出去。
許南星站在那裏，直到聽到樓下車子發動的聲音，才似回了神般去了窗前，卻也只看到了車尾燈一閃而過。
與此同時的沈園，有人也同許南星一般心情覆雜。
沈如珍在沙發上坐立不安，等待書房裏跟人講著電話的沈知煜。
等待了半晌，書房裏仍是沒人出來，沈如珍謔地站起身朝書房走過去，剛走到門口門從裏面拉開，隨後出現的便是沈知煜鐵青的臉。
沈如珍瑟縮了一下，“哥……”
話未說完，便被厲聲打斷，“別叫我哥，我怎麽能有你這麽有本事的妹妹？”
“哥，你別不管我，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沈如珍拽著沈知煜的袖子，眼淚眼看就要掉下來。
“別哭哭啼啼的，進來說話。”
沈如珍這才憋回眼淚跟了進去，剛在椅子上坐穩，便有一沓子東西扔在了她的腳邊，她撿起來看了一眼，便驚在那裏，捂著嘴朝著沈知煜道，
“哥，這……”
“這什麽這？你自己幹的好事！”沈知煜指著那些照片，氣得咬牙切齒，“我告訴過你要收斂一些，你可倒好，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們的齷齪事，還明目張膽的跑去他的片場，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你是怕老爺子對我們還不夠絕情嗎？”
“哥，我錯了！”沈如珍嗚嗚地哭了起來，又倉皇地站起身蹲在沈知煜面前，“哥，爸怎麽說？”
沈知煜長嘆了口氣，自己這個妹妹從小便驕縱，爭強好勝，什麽事都想跟沈如霜爭上一爭，可又怎麽爭得過沈如霜這個名正言順的大小姐。
沈如珍不過是半路被接回家的私生女，而他，更是跟沈家毫無關系，是自己母親跟前夫生的。這樣不堪的身世，本就應該謹言慎行，可偏偏沈如珍是個這樣的性格。
“你先回房休息吧，我要想一想。”
“哥！”沈如珍抓住沈知煜的手，“哥，興耀會有事嗎？”
沈知煜本就焦躁，聽到這個名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揚起手便打了過去，沈如珍歪倒在地，淚落的更兇。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提他，如果不是他，我們會如此的被動嗎？從現在開始，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裏，別再做那些蠢事！”
“可我想見……”
“他自己都快要自身難保了，你還要見他，我真應該拿鞭子把你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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