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可還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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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可還記得我？”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 她心中咯噔一下，看向旁邊的桑桑。
畢竟是桑桑的朋友，她得顧忌桑桑的感受。
桑桑看著明珠擔心的樣子, 回以一笑，安慰道:“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同樣, 鄭娣也瞧見了桑桑，不過她眼中充斥著驚訝以及一閃而過的嫉妒。
新科狀元郎連跳兩品，剛入朝便頗受聖寵的消息早就傳遍了京都。
看著桑桑周身的穿著以及她依舊明媚的容顏, 鄭娣就知道她過得極好。
那日事後她曾去那巷子找過她，卻被告知她早就搬走了。
而這個消息還是從別人嘴中聽見的, 說明桑桑根本就沒把她當朋友！
思及此，鄭娣冷笑一聲，收回了眼神，不過現在她會靠自己登上富貴無雙的地位。
“什麽德行。”
明珠看著鄭娣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樣，翻了個白眼，拉著t桑桑到別處去。
鄭娣思忖著要怎麽利用桑桑接近裴玉真, 旁邊的馮柔忽然投來了目光。
“你說如玉公子會出現在這場宴會, 可是真的？若是騙了本宮, 你該知道下場的。”
馮柔的聲音帶著威脅，陰森森的樣子讓鄭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連連點頭。
公主府多的是被打死丟進亂葬崗的奴婢。
鄭娣進不去公主府, 只能等著馮柔出行湊上去。
她知道馮柔愛慕如玉，利用這條消息才走到馮柔身邊, 還讓馮柔帶她來了宴會。
流水春宴, 不僅世家女會參加，京都世家公子也都會在西山裏面打獵。
鄭娣早早就打探好了, 只要她隨意勾搭上一位世家郎君，今後何愁去處。
不過眼下得將馮柔哄好了, 她記得上輩子鄭金寶也中了榜。
雖是最末等的，但也被邀請參加了這場宴會，當時鄭家人沒少拿著這件事情炫耀。
而如玉公子出現在這場宴會，幾乎傳遍了京都。
這如玉公子很是神秘，知曉天下事因而聲名鵲起，被達官顯貴所追捧，更有傳言生的無比俊美。
可惜的是因為身體不好常年帶著面具，所以容貌俊美是真是假無從得知。
馮柔最是好面子，若是將這樣的人收入囊中，那她風頭必定一時無兩。
宴會時間一點點流逝，馮柔也越來越不耐煩。
而那位如玉公子卻遲遲沒出現，鄭娣嚇得不停出汗，祈禱著人趕緊出現。
或許上蒼聽見了她的聲音，人群中忽而有人高喊。
“是如玉公子！”
春宴中，單獨劃了場供貴女們騎射游玩，桑桑對於這些一竅不通。
看著緊繃的弓弦，她試著拉開，使了渾身的力氣才堪堪拉開一點。
手指被勒的疼，紅了一大片，她挫敗的放下弓弦。
看著不遠處拉弓射箭的明珠，想著還是不要打擾她，便自顧自的放下，準備去周圍逛逛。
場內箭矢橫飛，桑桑小心翼翼的規避開，未料到一只箭矢忽而破空射了過來。
“誒誒誒，快躲開！”
有貴女高喊著。
可惜箭矢速度之快讓桑桑避無可避。
月紅幹脆以身做盾擋在了桑桑面前，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根本來不及思考。
有人甚至提前閉上眼睛，不忍看接下來血流滿地的場面。
“咻——”
一只箭矢淩空射向正沖她面門的那只箭。
力度之大，直接將那箭矢攔腰射斷，最終沒入不遠處的靶心。
近得桑桑都可以聽到那只箭被打落的聲音。
明珠沖了過來握住她的肩膀，臉色焦急，將她通身看了個遍，見沒有傷痕，她才重重呼出一口氣。
“沒事吧？”
明珠看著桑桑臉色蒼白的模樣有些擔心，心中有些愧疚，早知她就該待在桑桑身邊的。
桑桑雖然心中驚懼，看著明珠自責的樣子，她壓抑住顫抖的手，蒼白的小臉勉強扯出一抹笑安慰著明珠。
“沒事啦，明珠，你別擔心，是我不該亂走的。”
她又看向一旁的月紅，將她拉了過來，“沒事吧？”
女郎溫柔的指腹落在她的身上，暖香升騰在鼻尖。
月紅倏地一楞，不知該說些什麽，保護主子本就是她的使命，即便死了也在所不惜。
可面對桑桑的關心，月紅有些不知所措，她搖了搖頭，“奴婢沒事。”
桑桑這才松了一口氣，沒忍住道:“今後你別這樣了，你不要命了嗎。”
月紅低著腦袋，她不善言辭，不知說些什麽，她只知道這位女郎膽子小得很，性情又柔弱。
她只能點點頭，表示記下了。
闖禍的是刑部尚書孫忠的女兒孫雪兒，她走了過來，心中也很疑惑。
她分明沖著靶子射的，誰知道手突然像被什麽東西打了，就歪了。
不過聽到桑桑那句自責的話，她立刻像是找到了別人的錯處。
她理直氣壯道:“就是，靶場本來就不該亂走，受傷了也是活該，還連累旁人擔驚受怕。”
明珠是個直脾氣，聽到這話當即怒火沖天，“你眼瞎啊，沒瞧見這麽大一個人，她都快貼著邊走了，你還能射中她，你故意的吧，自己錯了還怪別人，真是夠不要臉的。”
孫雪兒也不是好惹的，被明珠這一通罵，氣得雙眼通紅，上手就要給她一巴掌。
“你胡說什麽！”
桑桑抓住她的手，阻止她，“你怎麽能隨便打人。”
孫雪兒常年習武，力氣自然比桑桑大，她掙紮著抽出手。
“你算個什麽東西！”
桑桑身子搖搖欲墜，月紅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推開孫雪兒，將桑桑護在身後。
孫雪兒頓時怒火中燒，“一個賤婢居然敢推我，不知死活。”
她揚手就給了月紅一巴掌。
為了防止她沖動傷了後面的桑桑，月紅硬生生的挨了下來，臉上瞬間紅了一片。
桑桑鮮少有生氣的時候，幾乎是瞬間，她還了回去。
“啪！”
原地瞬間寂靜下來，緊接著是孫雪兒尖銳的叫聲。
“你敢打我！”
“明明是你胡亂打人，怎麽你打得別人，別人就打不得你，這是什麽道理。”
桑桑手疼的厲害，強撐著身子擋在月紅面前，不肯退讓分毫。
明珠還是第一次見到桑桑打人，不過這孫雪兒也是罪有應得，她附和著和桑桑同仇敵愾。
孫雪兒孤身一人，看著兩人，氣得手都在顫抖。
“你，你們，給我等著！”
她說罷，氣得拂袖離開，眼中滿是怨毒之色。
“女郎為奴婢卑賤之人得罪了她不值得的。”
月紅低著腦袋悶聲道。
“嘿，你這——”
明珠瞬間來了火氣想說她，轉頭看見桑桑的神情，只能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桑桑從袖中拿出攜帶的傷藥，動作輕柔的為她上藥。
“你是為我挨的這一巴掌，裴玉真將你給了我，你便是我的人，自然我也會護著你。”
“如果這樣說，那方才你舍命救我，那我還要說你不必如此呢。”
月紅擡起頭，著急反駁，“不一樣的。”
桑桑眼中含笑的看著她，“哪不一樣，都是爹娘生的，又不是天生地長，你難不成有三頭六臂？”
月紅說不過她，只能沈默著，心中卻像是被一股暖泉滋養，是她從未感受過的，像人一般被人看重。
“這位女郎說的甚好。”
青年郎君的聲音傳入耳中，桑桑正好將傷藥給了月紅。
郎君一襲青衫，長身玉立，風姿綽約，面上卻帶著半邊銀質雕花面具，顯出幾分清冷意味。
她看向來人，語氣溫婉，“方才多謝郎君搭救。”
男人看著她，輕笑一聲，神情有些古怪。
“怎麽，娘子不記得我了？”
在桑桑疑惑的眼神中，他湊近些許，嗓音輕柔，“元宵節後，娘子可還安好。”
桑桑立即瞪大了眼睛，有些驚喜，“是你啊。”
明珠被這番話弄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桑桑，這什麽意思啊，你和如玉公子見過？”
桑桑笑道:“我初來京都，元宵節的時候差點被人擠倒，也是這位公子伸出援手。”
“原來你就是如玉公子？”
男人擺了擺手，“可別叫我如玉公子，聽著怪奇怪的，在下姓溫，單名一個寒字。”
明珠心中瞬間警戒，郎君娘子，英雄救美，這可不就是話本子裏面經典的橋段嗎。
她表哥機會豈不是更渺茫了，退一萬步，這男人也不知道是龍是蛇，她得幫桑桑好好把把關。
她咳了兩聲插在兩人中間，“想不到你們倆這般有緣分啊，不過這位如玉公子，你的桃花運好像分外濃郁啊。”
明珠說著指了指貴女們望過來的眼神，以及緊趕慢趕跑來的馮柔。
溫寒對此，頗為尷尬的撓了撓頭，笑了兩聲，“兩位娘子見笑了。”
...
宴席之上，馮柔幾乎都要擠到溫寒身邊。
她看著溫寒依舊帶著面具，全然沒有往日跋扈的樣子，一副羞怯怯的女兒家模樣。
“溫郎何必還帶著面具，豈不是不好用膳？”
溫寒對此只頷首，動作疏離，“殿下。”
被面具遮擋的眼底，極快的閃過厭惡之色。
明珠看著馮柔那副樣子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同桑桑說著，“這世間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桑桑對此也是深有感觸。
恰逢此時，舞坊娘子們上場了，如意坊的舞娘們冠絕京都，腰肢款款，紅紗裹身。
絲竹管弦之聲響徹雲霄，繞梁三日，餘音不絕。
正當眾人都沈醉於此時，一聲尖叫打破了平和的場面。
“殺人了，殺人了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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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桑桑的朋友，她得顧忌桑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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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 鄭娣也瞧見了桑桑，不過她眼中充斥著驚訝以及一閃而過的嫉妒。
新科狀元郎連跳兩品，剛入朝便頗受聖寵的消息早就傳遍了京都。
看著桑桑周身的穿著以及她依舊明媚的容顏, 鄭娣就知道她過得極好。
那日事後她曾去那巷子找過她，卻被告知她早就搬走了。
而這個消息還是從別人嘴中聽見的, 說明桑桑根本就沒把她當朋友！
思及此，鄭娣冷笑一聲，收回了眼神，不過現在她會靠自己登上富貴無雙的地位。
“什麽德行。”
明珠看著鄭娣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樣，翻了個白眼，拉著t桑桑到別處去。
鄭娣思忖著要怎麽利用桑桑接近裴玉真, 旁邊的馮柔忽然投來了目光。
“你說如玉公子會出現在這場宴會, 可是真的？若是騙了本宮, 你該知道下場的。”
馮柔的聲音帶著威脅，陰森森的樣子讓鄭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連連點頭。
公主府多的是被打死丟進亂葬崗的奴婢。
鄭娣進不去公主府, 只能等著馮柔出行湊上去。
她知道馮柔愛慕如玉，利用這條消息才走到馮柔身邊, 還讓馮柔帶她來了宴會。
流水春宴, 不僅世家女會參加，京都世家公子也都會在西山裏面打獵。
鄭娣早早就打探好了, 只要她隨意勾搭上一位世家郎君，今後何愁去處。
不過眼下得將馮柔哄好了, 她記得上輩子鄭金寶也中了榜。
雖是最末等的，但也被邀請參加了這場宴會，當時鄭家人沒少拿著這件事情炫耀。
而如玉公子出現在這場宴會，幾乎傳遍了京都。
這如玉公子很是神秘，知曉天下事因而聲名鵲起，被達官顯貴所追捧，更有傳言生的無比俊美。
可惜的是因為身體不好常年帶著面具，所以容貌俊美是真是假無從得知。
馮柔最是好面子，若是將這樣的人收入囊中，那她風頭必定一時無兩。
宴會時間一點點流逝，馮柔也越來越不耐煩。
而那位如玉公子卻遲遲沒出現，鄭娣嚇得不停出汗，祈禱著人趕緊出現。
或許上蒼聽見了她的聲音，人群中忽而有人高喊。
“是如玉公子！”
春宴中，單獨劃了場供貴女們騎射游玩，桑桑對於這些一竅不通。
看著緊繃的弓弦，她試著拉開，使了渾身的力氣才堪堪拉開一點。
手指被勒的疼，紅了一大片，她挫敗的放下弓弦。
看著不遠處拉弓射箭的明珠，想著還是不要打擾她，便自顧自的放下，準備去周圍逛逛。
場內箭矢橫飛，桑桑小心翼翼的規避開，未料到一只箭矢忽而破空射了過來。
“誒誒誒，快躲開！”
有貴女高喊著。
可惜箭矢速度之快讓桑桑避無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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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一只箭矢淩空射向正沖她面門的那只箭。
力度之大，直接將那箭矢攔腰射斷，最終沒入不遠處的靶心。
近得桑桑都可以聽到那只箭被打落的聲音。
明珠沖了過來握住她的肩膀，臉色焦急，將她通身看了個遍，見沒有傷痕，她才重重呼出一口氣。
“沒事吧？”
明珠看著桑桑臉色蒼白的模樣有些擔心，心中有些愧疚，早知她就該待在桑桑身邊的。
桑桑雖然心中驚懼，看著明珠自責的樣子，她壓抑住顫抖的手，蒼白的小臉勉強扯出一抹笑安慰著明珠。
“沒事啦，明珠，你別擔心，是我不該亂走的。”
她又看向一旁的月紅，將她拉了過來，“沒事吧？”
女郎溫柔的指腹落在她的身上，暖香升騰在鼻尖。
月紅倏地一楞，不知該說些什麽，保護主子本就是她的使命，即便死了也在所不惜。
可面對桑桑的關心，月紅有些不知所措，她搖了搖頭，“奴婢沒事。”
桑桑這才松了一口氣，沒忍住道:“今後你別這樣了，你不要命了嗎。”
月紅低著腦袋，她不善言辭，不知說些什麽，她只知道這位女郎膽子小得很，性情又柔弱。
她只能點點頭，表示記下了。
闖禍的是刑部尚書孫忠的女兒孫雪兒，她走了過來，心中也很疑惑。
她分明沖著靶子射的，誰知道手突然像被什麽東西打了，就歪了。
不過聽到桑桑那句自責的話，她立刻像是找到了別人的錯處。
她理直氣壯道:“就是，靶場本來就不該亂走，受傷了也是活該，還連累旁人擔驚受怕。”
明珠是個直脾氣，聽到這話當即怒火沖天，“你眼瞎啊，沒瞧見這麽大一個人，她都快貼著邊走了，你還能射中她，你故意的吧，自己錯了還怪別人，真是夠不要臉的。”
孫雪兒也不是好惹的，被明珠這一通罵，氣得雙眼通紅，上手就要給她一巴掌。
“你胡說什麽！”
桑桑抓住她的手，阻止她，“你怎麽能隨便打人。”
孫雪兒常年習武，力氣自然比桑桑大，她掙紮著抽出手。
“你算個什麽東西！”
桑桑身子搖搖欲墜，月紅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推開孫雪兒，將桑桑護在身後。
孫雪兒頓時怒火中燒，“一個賤婢居然敢推我，不知死活。”
她揚手就給了月紅一巴掌。
為了防止她沖動傷了後面的桑桑，月紅硬生生的挨了下來，臉上瞬間紅了一片。
桑桑鮮少有生氣的時候，幾乎是瞬間，她還了回去。
“啪！”
原地瞬間寂靜下來，緊接著是孫雪兒尖銳的叫聲。
“你敢打我！”
“明明是你胡亂打人，怎麽你打得別人，別人就打不得你，這是什麽道理。”
桑桑手疼的厲害，強撐著身子擋在月紅面前，不肯退讓分毫。
明珠還是第一次見到桑桑打人，不過這孫雪兒也是罪有應得，她附和著和桑桑同仇敵愾。
孫雪兒孤身一人，看著兩人，氣得手都在顫抖。
“你，你們，給我等著！”
她說罷，氣得拂袖離開，眼中滿是怨毒之色。
“女郎為奴婢卑賤之人得罪了她不值得的。”
月紅低著腦袋悶聲道。
“嘿，你這——”
明珠瞬間來了火氣想說她，轉頭看見桑桑的神情，只能硬生生的壓了下去。
桑桑從袖中拿出攜帶的傷藥，動作輕柔的為她上藥。
“你是為我挨的這一巴掌，裴玉真將你給了我，你便是我的人，自然我也會護著你。”
“如果這樣說，那方才你舍命救我，那我還要說你不必如此呢。”
月紅擡起頭，著急反駁，“不一樣的。”
桑桑眼中含笑的看著她，“哪不一樣，都是爹娘生的，又不是天生地長，你難不成有三頭六臂？”
月紅說不過她，只能沈默著，心中卻像是被一股暖泉滋養，是她從未感受過的，像人一般被人看重。
“這位女郎說的甚好。”
青年郎君的聲音傳入耳中，桑桑正好將傷藥給了月紅。
郎君一襲青衫，長身玉立，風姿綽約，面上卻帶著半邊銀質雕花面具，顯出幾分清冷意味。
她看向來人，語氣溫婉，“方才多謝郎君搭救。”
男人看著她，輕笑一聲，神情有些古怪。
“怎麽，娘子不記得我了？”
在桑桑疑惑的眼神中，他湊近些許，嗓音輕柔，“元宵節後，娘子可還安好。”
桑桑立即瞪大了眼睛，有些驚喜，“是你啊。”
明珠被這番話弄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桑桑，這什麽意思啊，你和如玉公子見過？”
桑桑笑道:“我初來京都，元宵節的時候差點被人擠倒，也是這位公子伸出援手。”
“原來你就是如玉公子？”
男人擺了擺手，“可別叫我如玉公子，聽著怪奇怪的，在下姓溫，單名一個寒字。”
明珠心中瞬間警戒，郎君娘子，英雄救美，這可不就是話本子裏面經典的橋段嗎。
她表哥機會豈不是更渺茫了，退一萬步，這男人也不知道是龍是蛇，她得幫桑桑好好把把關。
她咳了兩聲插在兩人中間，“想不到你們倆這般有緣分啊，不過這位如玉公子，你的桃花運好像分外濃郁啊。”
明珠說著指了指貴女們望過來的眼神，以及緊趕慢趕跑來的馮柔。
溫寒對此，頗為尷尬的撓了撓頭，笑了兩聲，“兩位娘子見笑了。”
...
宴席之上，馮柔幾乎都要擠到溫寒身邊。
她看著溫寒依舊帶著面具，全然沒有往日跋扈的樣子，一副羞怯怯的女兒家模樣。
“溫郎何必還帶著面具，豈不是不好用膳？”
溫寒對此只頷首，動作疏離，“殿下。”
被面具遮擋的眼底，極快的閃過厭惡之色。
明珠看著馮柔那副樣子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同桑桑說著，“這世間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桑桑對此也是深有感觸。
恰逢此時，舞坊娘子們上場了，如意坊的舞娘們冠絕京都，腰肢款款，紅紗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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