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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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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南平山的兩個不明物體在發現的一年後被轉移走了, 但是這個基地沒有廢除,

內部知情人員不管是不是無神論者,都有偷偷想過, 趙家溝大隊的兩座山,是不是什麽龍脈覺醒之地, 為什麽成噸的黃金、疑似外星來物都出現在趙家溝的南平山上。

南平山肯定是有啥秘密,必須秘密監控起來。

所以趙家溝大隊除了不能上山砍柴以外,其餘的和以前沒啥不同。

不能砍柴老百姓總要做飯的, 國家就給趙家溝大隊按照人口分煤炭。

總的來說, 趙家溝村民的生活沒有受到太大改變,糧食還是照樣高產。

新海市一個一進的四合院裏,

老太太田玉秀整理著自己的東西,這次出國她偷偷出去的,不能大張旗鼓的帶好多行李箱,

衣裳帶兩身換洗的就行,金銀珠寶是要都帶上的。

其他雜物一概不要了。

聽說大城市已經鬧起來,自己以前的同學特意找人過來跟自己說了情況,看樣子這次是全國性的,

正好兒子在國外,她先去兒子那邊避避風頭。

她跟廠裏的人處的都是表面功夫,那些人表面對自己恭敬, 可背地裏不僅眼紅自己要拿一份上班工資, 還拿著廠裏的股份。

從小玩到大的好友有的去世了,還有一兩個在國外,國內自己沒什麽親人了, 以前自己舍不得離開這裏,正好趁著這次風聲, 幹脆還是去陪陪兒子吧。

“唉!”故土難離啊!這會她心裏是難言的滋味。

天不亮,方衛東盯著的老太太,拎著沈重的箱子,上了一輛過路的卡車。

珍珍被方衛東吵醒,想了下,還是讓方衛東跟上去:“要不要跟上去看看,看她是怎麽出國的?”

她覺得老太太不是白天走,而是半夜走,那十有八九是偷偷走的,

如果不是正大光明出去的,那麽她肯定要十幾年後才能回來了,

暫時借用她的房子一段時間,等日後她回來,就把房子還給她。

現在的城市裏人多房少,另外根本沒什麽人賣房子,就算要賣也就一兩間,根本不符合珍珍的要求。

而老太太足足有一個小院子一兩百平米的面積。

這肯定是老太太的房產之一,珍珍不貪心,一套暫時住住就行了。等以後房產開發了,想買多少買多少。

方衛東變成小麻雀,窩在車子的背影處。

珍珍只試驗過在臨近幾個市內,自己和方衛東是可以隨時聯系上的,再遠的地方就沒去過了,主要是沒什麽必要。

眼看載著老太太的卡車開了幾天幾夜出了省,然後到了一千多公裏外一個小漁村,她和方衛東的聯系還是很緊密,完全沒有說信號不好或者說緊密度降低的說法。

她懷疑不管方衛東是在地球上的任何一個地方,甚至它去了外星系應該都能和自己感應連接上。

珍珍借著方衛東的視線,知道老太太是要走偷渡這條線,可能是老太太想低調點走,怕另起波瀾。

偷渡的是一條普通的打魚小船,載著老太太的船只上不僅僅只有老太太一個,其他十幾個偷渡客的口音各異,看樣子這個船老大做的是外來人口的生意。

船剛行駛到海面不久,遠處傳來漁船追趕過來的聲音,看樣子是被人發現了。

船老大急了,神情嚴肅加足馬力駛向另外一邊的港灣。

船上的偷渡客比船老大還緊張,田老太太捂著胸口急促地喘氣,

黑夜中沒人發現她的異常,方衛東發現了,告訴了珍珍。

“有沒有什麽辦法救她?”

“你知道的,我沒有醫療功能,現在不管是回頭還是去對岸搶救都來不及了。”

珍珍睡不著了,盯著屋頂想了想:“那你拿上她的箱子,先一步到對岸接她,然後通知她在對岸的親戚。對了,把箱子裏的房契找出來,另外塞2000塊錢到她的箱子裏。”

田老太太一輩子順風順水的,也就那兩年饑荒的時候吃了點苦,這個苦不是挨餓,無非就是吃的不精致。

突然舟車勞頓1000多公裏,足足走了五天六夜。

她帶著巨額財產,見誰都不信任,一路上精神緊張,加上暈車吃不下飯,這會又暈船,又碰上檢查的船只,繃緊了一路的那根線突然就斷了。

她閉上眼,陷入無盡而漫長的黑夜裏。

老太太身子歪向一旁的人。

“哎呦!死了死了!”

“放屁!不會說話閉嘴!”

船老大很是忌諱這個,任何帶有反面歧義的話都不能說,他壓低著怒氣罵道。

“這個老太太死了!”

船老大趁著微弱的月光看了過去,朦朦朧朧的也看不見,只看見一群人在黑夜中發光的眼睛:“你們別動她,她家親戚就在對岸接她。”

船老大實際上也不知道對岸有沒有人,只是怕萬一有人來接,自己這會要是丟她下海,會被追責,萬一對岸真有人接呢,萬一是什麽大佬呢。

另外他也有著小心思,萬一沒有人接應,偷渡客身上一般都會帶著全部的身家財產,

總比這會被那些人摸去了強。

果真有人偷偷地在找她的東西。

奇怪,上船的時候看見老太太拎著最起碼幾十斤的小箱子,這會怎麽找不到了。

老太太一路上也不敢帶首飾,身上就幾十塊錢被人摸了去。其他的她都鎖在了箱子裏。

等這艘船僥幸到了岸,方衛東冒充田玉秀的親戚,給她收了屍。

它有田老太太的所有聯系人信息,輾轉聯系了她的兒子,並且把財務都給了他。

“娘,你看我爹又搞得灰頭土臉的回來了!”珍珍和喜兒、寶珠在玩扔石子的游戲,她現在技術可好了,畢竟熟能生巧嘛!

糧站最近開始收夏糧了,韓鐵柱天天加班,老晚才帶著一身的灰進了家門。

露在外面的皮膚上,像是在泥土裏打了個滾。

韓鐵柱聽到閨女嫌棄他,嘿嘿笑著,在門口用脖子上掛的要餿掉的毛巾撣灰。

糧站的工作也不是只收糧,收到t糧倉裏的糧食還得人工進去拿著釘耙弄平整,弄得人鼻孔裏都是灰。

王紅芬皺鼻:“弄得家裏臟死了,先去洗洗在吃飯吧!”

韓鐵柱洗澡快,也不用兌熱水,自來水把身上沾濕打上肥皂,然後沖下就行了。

五分鐘就從衛生間洗好出來了,端起大海碗,‘呼嚕嚕’吃著家人留給他的稀飯。

“爹、娘,我想去舅舅家玩。”學校亂糟糟的,都沒堅持到放暑假就停課了,那些老師過得戰戰兢兢的。

她實在是沒地方可玩了,可她隨即眼珠子一轉:“娘,我去找三哥吧。”

“不許去!”王紅芬在屋裏吼得大門外都聽見,只見她從床上蹭的下坐起來,然後氣沖沖地出來:“那也不是你三哥家,去了幹什麽。不如去看看你四哥去。”

珍珍低頭吐了吐舌頭,三哥結婚了,只寄了張照片過來,既沒有帶新媳婦回家,也沒有喊父母過去。更沒有雙方父母的會面。

現在是住在女方家裏。韓鐵柱和王紅芬要氣死了,擡頭嫁女、低頭娶婦,小三倒是反過來了,據說女的家可有錢有權。

又只有一個獨女,小三這是給人家當上門女婿了呀。

培養了十幾年的兒子給別人培養了,雖說每個月沒少寄錢回來,老兩口還是丟不起這個人,都沒有回村說小三結婚的事。

“四哥那邊要打申請才能去的。太麻煩四哥了。”而且珍珍覺得四哥那邊肯定不好玩,算了還是去舅舅家吧:“那我還是去找珊瑚姐。”

“小姑,我也去!”喜兒說著。

“喜兒去你爹娘那邊,寶珠你和你哥回村去。”王紅芬也發現孩子們在家太閑了,平平和安安跟著小四走了,老大家跟前就只有喜兒了,送過去讓他們親香親香。

老二家三個也是一樣,不上學了還留在城裏幹啥,天天往外跑,不著家、。

“你先送寶珠回村,然後你送喜兒去你大哥那兒。”

“送她們後我是不是就能去我舅舅那了?”珍珍亮晶晶的眼睛看著王紅芬,

“成啊,那你去吧。正好你表姐生孩子了,我也沒空回去。”現在他們一家搬到市裏,離舅舅家的海邊太遠了,娘之前是有方衛東這個私家司機才能抽空的時候回去一趟,當天就回來了。

舅舅家出行可沒這麽方便,。

等她的侄子侄女們各回各家後,她帶著娘給舅舅家準備的布料和一些他們難買到的東西往舅舅家去了。

趙家溝村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舅舅家的小漁村變化的地方不大,好處就是吃的糧食因為最近幾年高產糧種在本市推廣了開來,本市的糧食供應是充足的,甚至在黑市上,以物換物的話查的也沒那麽嚴格。

除了工業品,農副業產品現在不是太缺,比如油、農家自制的土布等。

珍珍還是坐著方衛東的牛車去的舅舅家.

方衛東如今明面上的身份是田玉秀,為了合理的不上班,珍珍讓他假裝從上班的樓梯上滾了下來,

當時說沒事,只是腿有些疼,回家後跟廠裏請假,說是腿摔斷了,

就這樣田玉秀在家養起了病。

方衛東也能抽空出來做些其他的事。

珍珍在到了漁村後,收起了方衛東,她熟門熟路的直奔舅舅家。

珍珍的外公在三年前過世了,沒多久外婆也去了,後來珊瑚招了個無父無母的窮小子成親。戶口也落在了她家。

婚後一年就生了個女孩子,現在孩子半歲了。

“珊瑚姐姐!”珊瑚在院內做家務,她的孩子放在一旁的窩筐裏。

“珍珍你來啦!”珊瑚很是歡喜,自己爹這邊的親戚就一個姑姑還嫁得遠,難得來一次,

母親那邊也不太常去。尤其是生完孩子後,更是沒時間了。

她一直覺得珍珍是個小福女,家裏靠著賣珍珠得來的錢,給爺爺看了病,減輕了爺爺的痛苦。

改善了自家的生活條件,自己也有錢有底氣招親了。

“珊瑚姐姐,我來玩幾天。”珍珍笑著說道,隨後把肩頭上背的小背簍拿了下來。

“看,我給侄女帶的棉布,我娘說可以做衣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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