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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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王思思生出不安的預感。
很快，預感得到證實。
只見駕駛座上的車窗也緩緩搖下，她看到了路宇那張帥氣的臉。
路宇沖她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王思思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好在她已不再是當年那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並沒有讓自己太失態。
“路、路醫生也去？”
她這話其實是看著白薇說的，但在路宇沖她打招呼後，所有人都以為是對路宇說的。
路宇嗯了聲，淡淡道：“很久沒打羽毛球了。”
算是解釋。
王思思本來還抱有一絲希翼，也許他只是開車送她們呢，聽到這話幻想徹底破滅。
白薇還嫌不夠，笑瞇瞇補充解釋：“昨晚路醫生聽到我們要去打羽毛球，說他也想去。四個人更好，可以輪流休息。”
王思思哭笑不得，好想問她為什麽昨天晚上不告訴自己。
不過說了可能也就是多糾結一晚，糾結要不要反悔，糾結找什麽借口反悔。
白薇見她還一直站著，招手讓她上車，“思思，快上車。”
“好。”王思思艱難看向駕駛座另一側的位置。
是要上車的，她是坐副駕駛座呢，還是坐後排三個人擠擠？
按理說後排已經坐了兩個人，她應該坐到副駕駛座的。可是在這樣狹小的空間和路宇並排坐，她肯定會被看出來緊張。
好在在白薇讓她上車後沒幾秒，坐在後排的李子芩從另一側推開車門下車，並很自然拉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上去。
王思思松了口氣，上車坐在白薇旁邊。
確認王思思坐好後，路宇啟動車子。
已經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李子芩解釋：“不好意思啊思思，我坐後排容易暈車。”
白薇也幫腔道：“是啊，李醫生只有開車或者坐副駕駛座才不暈車，之前是等你的時候有點無聊，我把李醫生拉過來商量今天的計劃安排。”
王思思從白薇這話裏聽到了別的信息。
“你們等很久了？”她非常不好意思，無比後悔手機鬧鐘響了以後貪那幾分鐘的回籠覺，結果幾分鐘變幾十分鐘。
“沒有。”怕她多想，白薇連忙解釋，“我們也只是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十來分鐘。”
這解釋坐實了他們確實等很久，王思思很愧疚。
白薇沒看出王思思的不對勁，還笑瞇瞇問她吃早餐沒。
王思思差點下意識搖頭，好在及時回過神來。
昨晚說過的話猶如在耳，信誓旦旦說自己可以搞定早餐，這會如果被知道沒吃，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所以最終她還是撒了個小謊。
“……吃了一點。”
不知道喝了幾口牛奶算不算吃了點？
誰知道白薇在聽到她這回答後卻很開心直呼太好了，“吃了一點就是沒吃飽，我們今天去喝早茶了，點太多沒吃完，打包了一些點心，幫忙消化一下？”
白薇眼巴巴看著她的眼神帶著幾分懇求，看的王思思很不解，直到李子芩說出真相。
“我們今天去幸福樓吃早茶，路醫生最先到，已經點好了很多吃的，小白來到後不知節制又點了許多。路醫生讓她務必吃完，不能浪費糧食，不然這頓飯錢從她工資裏扣。可這麽多她哪裏吃得完，最後就想著打包帶走找你幫忙。”
白薇一副委屈的表情：“我這不是太久沒吃過幸福樓的點心，一時控制不住。而且難得放假還起那麽早，就為了吃這頓早茶，沒吃到自己想吃的東西多難受。”說完又可憐兮兮看著王思思，“你知道有多早嗎？”
王思思搖頭，但想到他們八點不到就吃完早茶在小區門口等著自己，想必真的很早。
“七點。”白薇無力說出這兩個字，說完又強調：“是七點到酒樓。”
聽到這時間，王思思很同情。
是真的很早。
路宇她是知道的，除非前一天晚上熬大通宵，不然雷打不動六點半起床。吃早餐，運動，洗澡，有條不紊做完一切才出門。
而白薇應該和她一樣喜歡睡懶覺，愛睡懶覺的人才懂早起有多艱難，偏攤上作息規律的路宇。
白薇看懂了王思思的眼神，深有感觸道：“果然是同齡人懂同齡人。”
這話說的，讓坐在前面的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往後瞥了眼。
路宇是快速的，瞥了一眼後立刻又目視前方，穩穩握住方向盤。
李子芩則還幽幽說了句：“路醫生，看來在這些二十來歲的小姑娘眼裏，我們都老一輩。”
“沒有，我不是這意思。”白薇急忙否認，雖然她心裏真這麽認為。至少和路醫生是的。
路宇倒沒在意，低聲笑了笑，語氣輕松道：“你不要拉我下水，我可沒這麽覺得。”
有些話他在還是二十來歲的年紀就聽過了，打擊不了他。
聽到路宇這麽說，白薇面上的緊張才褪去。
很明顯，她怕的是路醫生。
李子芩本來就是開玩笑，也不想說太過嚇到白薇。
松下這口氣後，白薇拿過放在操縱桿旁的打包盒，打開，慢慢一盒點心。
王思思看到就怔住了，裏面的東西都是她喜歡吃的。
心臟不爭氣撲通撲通狂跳，她小心翼翼擡頭看了路宇一眼。而他恰好看擡頭向後視鏡，兩人的視線來了一次交叉對視。
視線對上的那一瞬，王思思嚇得連忙低下頭。路宇則是面不改色，通過後視鏡將她的反應都看在眼裏。
白薇已經將從茶餐廳帶來的兩雙一次性筷子掰開，一雙遞給王思思，一雙留給自己。
王思思接過，看著那盒點心，百感交集。
這發展是她沒想到的，甚至心裏還冒出一個不該有的念頭，路宇是不是猜到自己根本沒辦法早起吃早餐，所以點了這些點心？
才這麽想，她立刻就不允許自己往下想。
白薇已經開始吃了，見王思思還不動筷子，用手肘輕輕推了推她：“趕緊吃，難得路醫生允許別人在他車裏吃東西。”
王思思準備夾東西的動作一頓，圓溜溜的眼睛浮上幾分困惑。
路宇介意別人在他車裏吃東西？可她以前在他車裏吃東西的次數並不少，而且很多都是他主動買的。
不過現在這輛車並不是之前那輛，也許是換車後才這樣的吧。
顧及著白薇的話，王思思吃得很小心，生怕不小心弄臟他的車。
路宇跟腦後長了眼睛般，突然開口：“不要緊的，車臟了可以洗。”
這話如果是在白薇說完那句話後說並沒什麽，但過去了這麽久，就顯得有些唐突了。
白薇甚至楞了楞，好一會才明白過來他這話什麽意思，傻楞楞道：“路醫生，休息的時候你反射弧好長哦。”
這話聽得李子芩直接噗嗤笑出聲，並且越來越大聲，王思思也得緊緊抿唇才能不讓自己笑出來。
當事人路宇倒沒半點窘迫，穩穩開著車，還告訴她們儲物格有純凈水。
李子芩一邊笑一邊打趣：“咱們路醫生細心吧？以後找對象要照著路醫生這樣的找。”
心細？什麽心細？白薇不懂，不過告訴她們有純凈水而已，怎麽就上升到心細t了？
不過此刻她更在意的是李子芩那句話，跟聽到什麽恐怖故事般，連忙擺手：“表姐，你別說這麽可怕的話來嚇我。”
如果要找個跟路醫生一樣的對象，她寧願繼續母胎單身。
王思思笑看著白薇，不明白她為什麽會這麽激動。
平心而論，細心是優點。
白薇看出她好奇，挨著她小聲說：“有機會再跟你說。”
王思思點了點頭，很好奇，不過倒也不急在這一時。
-
半個小時後，一行人到達羽毛球館。
停好車後，路宇從後尾箱拿出兩對羽毛球拍和一筒顯然還沒開封的羽毛球。
可能在鷺安堂上班養成了習慣，白薇很自覺跑過去準備自己來拿，卻被路宇拒絕。
“放假少幹點活不扣工資。”
“對哦。”白薇拍了拍自己腦門，有些懊惱道：“真可怕，才上班一年多就已經養成奴性了。”
這話再次逗得大家直笑，路宇甚至不得不開口為自己辯解兩句：“鷺安堂可不奴役員工。”
“怎麽不奴役，一個月才休息兩天。” 白薇委屈撅起嘴
王思思詫異道脫口而出：“啊，每個月還有兩天休息？”
白薇：“……”
她的心仿佛被什麽堵住般，好一會才能佯裝悲痛欲絕開口：“難道我們在你眼裏，是不能休息的？”
“不是。”王思思忍住笑，努力讓自己真誠些。
白薇嘆了口氣，“微信小程序關於醫館的介紹上有寫，每月逢十五和二十五閉館休息，你沒看到？”
王思思搖了搖頭，可能是點外賣養成的習慣，評判一家點好不好吃，她習慣性通過評論，所以並沒在小程序上查看過鷺安堂的簡介。
白薇在看到她搖頭後，立刻一臉得意對路宇和李子芩說：“我就說吧，醫館的介紹應該要放在顯眼點的地方，不然很多病人根本看不到。”
這次路宇沒說她，點了點頭，“你說的對，以後公眾號就交給你負責吧。”
“啊……”白薇沒想到一句話給自己增加了任務，努力想拒絕，“可是，這個不是一直委托給大表哥公司負責的嗎？”
“還是我們鷺安堂自己的人負責會好一些。”
“可是，我不懂。”
“不懂可以學。”
“可是……”
白薇還在努力想借口，路宇輕飄飄開口：“每月補貼兩千塊。”
“我絕對能學好。”白薇立刻改口。
公眾號很火的那兩年，她自己也註冊過公眾號來玩，知道並不是那麽難。而且技術上的問題，肯定還是交給大表哥公司的。
王思思有些羨慕，鷺安堂加工資幅度都這麽大嗎？
……
等等，到這時候，王思思終於察覺出有些不對勁。
為什麽她會有一種路宇是鷺安堂的話事人的感覺？
她滿眼迷茫，跟著他們來到羽毛球館內。
王思思以前也打過羽毛球，但都是在學校的露天球場，或者老家文化廣場，並沒有來過這種專門的室內羽毛球館。所以難免好奇了些，眼睛四處打量。
場館很大，裏面很涼爽，顯然空調開得不小。
她今天穿的是短袖運動服，進來後待了沒多久就覺得有些冷。不過她並不擔心，一會運動起來身體不僅會熱，甚至會大汗淋漓。
白薇很久沒來打羽毛球了，蠢蠢欲動。
然而當她拿起球拍，喊王思思先來一局熱身時，卻被路宇阻止了。
“你們剛吃完東西沒多久，再歇一會。”
白薇聽到這話頓時就蔫了下去，但也不否認路宇說的對，吃完東西最好過半個小時候再運動。她和王思思在車上吃了一盒點心，認真算起來才過了十來分鐘。
“行吧，我和思思先坐一會，你和李醫生先打兩局。”說到這裏她無比慶幸叫上王思思，不然她得多無聊。
兩人坐在椅子上，看著李子芩和路宇你揮一下我揮一下和平打球。
王思思小聲問白薇：“醫生打球都這麽溫和的嗎？”
白薇看了她一眼，一副‘你怎麽那麽天真’的表情，“你先看著，等會就知道了。”
王思思點了點頭，約莫五分鐘後，她果真知道了。
熱身後的李子芩首先發狠了，直接給路宇來了個扣殺，不過路宇反應也很快，立刻認真起來回擊。
接下來，王思思就只聽到砰砰砰球拍擊中羽毛球的聲音。
白色的羽毛球在球網兩端搜搜飛來飛去，難分勝負。
她有些擔心，對白薇說：“他們打得好好哦，我覺得我可能在他們那拿不到一分。”
白薇沖她一笑，“沒事，正常，我強大的心臟就是這麽練出來的。”
王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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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思生出不安的預感。
很快，預感得到證實。
只見駕駛座上的車窗也緩緩搖下，她看到了路宇那張帥氣的臉。
路宇沖她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王思思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好在她已不再是當年那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並沒有讓自己太失態。
“路、路醫生也去？”
她這話其實是看著白薇說的，但在路宇沖她打招呼後，所有人都以為是對路宇說的。
路宇嗯了聲，淡淡道：“很久沒打羽毛球了。”
算是解釋。
王思思本來還抱有一絲希翼，也許他只是開車送她們呢，聽到這話幻想徹底破滅。
白薇還嫌不夠，笑瞇瞇補充解釋：“昨晚路醫生聽到我們要去打羽毛球，說他也想去。四個人更好，可以輪流休息。”
王思思哭笑不得，好想問她為什麽昨天晚上不告訴自己。
不過說了可能也就是多糾結一晚，糾結要不要反悔，糾結找什麽借口反悔。
白薇見她還一直站著，招手讓她上車，“思思，快上車。”
“好。”王思思艱難看向駕駛座另一側的位置。
是要上車的，她是坐副駕駛座呢，還是坐後排三個人擠擠？
按理說後排已經坐了兩個人，她應該坐到副駕駛座的。可是在這樣狹小的空間和路宇並排坐，她肯定會被看出來緊張。
好在在白薇讓她上車後沒幾秒，坐在後排的李子芩從另一側推開車門下車，並很自然拉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上去。
王思思松了口氣，上車坐在白薇旁邊。
確認王思思坐好後，路宇啟動車子。
已經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李子芩解釋：“不好意思啊思思，我坐後排容易暈車。”
白薇也幫腔道：“是啊，李醫生只有開車或者坐副駕駛座才不暈車，之前是等你的時候有點無聊，我把李醫生拉過來商量今天的計劃安排。”
王思思從白薇這話裏聽到了別的信息。
“你們等很久了？”她非常不好意思，無比後悔手機鬧鐘響了以後貪那幾分鐘的回籠覺，結果幾分鐘變幾十分鐘。
“沒有。”怕她多想，白薇連忙解釋，“我們也只是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十來分鐘。”
這解釋坐實了他們確實等很久，王思思很愧疚。
白薇沒看出王思思的不對勁，還笑瞇瞇問她吃早餐沒。
王思思差點下意識搖頭，好在及時回過神來。
昨晚說過的話猶如在耳，信誓旦旦說自己可以搞定早餐，這會如果被知道沒吃，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所以最終她還是撒了個小謊。
“……吃了一點。”
不知道喝了幾口牛奶算不算吃了點？
誰知道白薇在聽到她這回答後卻很開心直呼太好了，“吃了一點就是沒吃飽，我們今天去喝早茶了，點太多沒吃完，打包了一些點心，幫忙消化一下？”
白薇眼巴巴看著她的眼神帶著幾分懇求，看的王思思很不解，直到李子芩說出真相。
“我們今天去幸福樓吃早茶，路醫生最先到，已經點好了很多吃的，小白來到後不知節制又點了許多。路醫生讓她務必吃完，不能浪費糧食，不然這頓飯錢從她工資裏扣。可這麽多她哪裏吃得完，最後就想著打包帶走找你幫忙。”
白薇一副委屈的表情：“我這不是太久沒吃過幸福樓的點心，一時控制不住。而且難得放假還起那麽早，就為了吃這頓早茶，沒吃到自己想吃的東西多難受。”說完又可憐兮兮看著王思思，“你知道有多早嗎？”
王思思搖頭，但想到他們八點不到就吃完早茶在小區門口等著自己，想必真的很早。
“七點。”白薇無力說出這兩個字，說完又強調：“是七點到酒樓。”
聽到這時間，王思思很同情。
是真的很早。
路宇她是知道的，除非前一天晚上熬大通宵，不然雷打不動六點半起床。吃早餐，運動，洗澡，有條不紊做完一切才出門。
而白薇應該和她一樣喜歡睡懶覺，愛睡懶覺的人才懂早起有多艱難，偏攤上作息規律的路宇。
白薇看懂了王思思的眼神，深有感觸道：“果然是同齡人懂同齡人。”
這話說的，讓坐在前面的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往後瞥了眼。
路宇是快速的，瞥了一眼後立刻又目視前方，穩穩握住方向盤。
李子芩則還幽幽說了句：“路醫生，看來在這些二十來歲的小姑娘眼裏，我們都老一輩。”
“沒有，我不是這意思。”白薇急忙否認，雖然她心裏真這麽認為。至少和路醫生是的。
路宇倒沒在意，低聲笑了笑，語氣輕松道：“你不要拉我下水，我可沒這麽覺得。”
有些話他在還是二十來歲的年紀就聽過了，打擊不了他。
聽到路宇這麽說，白薇面上的緊張才褪去。
很明顯，她怕的是路醫生。
李子芩本來就是開玩笑，也不想說太過嚇到白薇。
松下這口氣後，白薇拿過放在操縱桿旁的打包盒，打開，慢慢一盒點心。
王思思看到就怔住了，裏面的東西都是她喜歡吃的。
心臟不爭氣撲通撲通狂跳，她小心翼翼擡頭看了路宇一眼。而他恰好看擡頭向後視鏡，兩人的視線來了一次交叉對視。
視線對上的那一瞬，王思思嚇得連忙低下頭。路宇則是面不改色，通過後視鏡將她的反應都看在眼裏。
白薇已經將從茶餐廳帶來的兩雙一次性筷子掰開，一雙遞給王思思，一雙留給自己。
王思思接過，看著那盒點心，百感交集。
這發展是她沒想到的，甚至心裏還冒出一個不該有的念頭，路宇是不是猜到自己根本沒辦法早起吃早餐，所以點了這些點心？
才這麽想，她立刻就不允許自己往下想。
白薇已經開始吃了，見王思思還不動筷子，用手肘輕輕推了推她：“趕緊吃，難得路醫生允許別人在他車裏吃東西。”
王思思準備夾東西的動作一頓，圓溜溜的眼睛浮上幾分困惑。
路宇介意別人在他車裏吃東西？可她以前在他車裏吃東西的次數並不少，而且很多都是他主動買的。
不過現在這輛車並不是之前那輛，也許是換車後才這樣的吧。
顧及著白薇的話，王思思吃得很小心，生怕不小心弄臟他的車。
路宇跟腦後長了眼睛般，突然開口：“不要緊的，車臟了可以洗。”
這話如果是在白薇說完那句話後說並沒什麽，但過去了這麽久，就顯得有些唐突了。
白薇甚至楞了楞，好一會才明白過來他這話什麽意思，傻楞楞道：“路醫生，休息的時候你反射弧好長哦。”
這話聽得李子芩直接噗嗤笑出聲，並且越來越大聲，王思思也得緊緊抿唇才能不讓自己笑出來。
當事人路宇倒沒半點窘迫，穩穩開著車，還告訴她們儲物格有純凈水。
李子芩一邊笑一邊打趣：“咱們路醫生細心吧？以後找對象要照著路醫生這樣的找。”
心細？什麽心細？白薇不懂，不過告訴她們有純凈水而已，怎麽就上升到心細t了？
不過此刻她更在意的是李子芩那句話，跟聽到什麽恐怖故事般，連忙擺手：“表姐，你別說這麽可怕的話來嚇我。”
如果要找個跟路醫生一樣的對象，她寧願繼續母胎單身。
王思思笑看著白薇，不明白她為什麽會這麽激動。
平心而論，細心是優點。
白薇看出她好奇，挨著她小聲說：“有機會再跟你說。”
王思思點了點頭，很好奇，不過倒也不急在這一時。
-
半個小時後，一行人到達羽毛球館。
停好車後，路宇從後尾箱拿出兩對羽毛球拍和一筒顯然還沒開封的羽毛球。
可能在鷺安堂上班養成了習慣，白薇很自覺跑過去準備自己來拿，卻被路宇拒絕。
“放假少幹點活不扣工資。”
“對哦。”白薇拍了拍自己腦門，有些懊惱道：“真可怕，才上班一年多就已經養成奴性了。”
這話再次逗得大家直笑，路宇甚至不得不開口為自己辯解兩句：“鷺安堂可不奴役員工。”
“怎麽不奴役，一個月才休息兩天。” 白薇委屈撅起嘴
王思思詫異道脫口而出：“啊，每個月還有兩天休息？”
白薇：“……”
她的心仿佛被什麽堵住般，好一會才能佯裝悲痛欲絕開口：“難道我們在你眼裏，是不能休息的？”
“不是。”王思思忍住笑，努力讓自己真誠些。
白薇嘆了口氣，“微信小程序關於醫館的介紹上有寫，每月逢十五和二十五閉館休息，你沒看到？”
王思思搖了搖頭，可能是點外賣養成的習慣，評判一家點好不好吃，她習慣性通過評論，所以並沒在小程序上查看過鷺安堂的簡介。
白薇在看到她搖頭後，立刻一臉得意對路宇和李子芩說：“我就說吧，醫館的介紹應該要放在顯眼點的地方，不然很多病人根本看不到。”
這次路宇沒說她，點了點頭，“你說的對，以後公眾號就交給你負責吧。”
“啊……”白薇沒想到一句話給自己增加了任務，努力想拒絕，“可是，這個不是一直委托給大表哥公司負責的嗎？”
“還是我們鷺安堂自己的人負責會好一些。”
“可是，我不懂。”
“不懂可以學。”
“可是……”
白薇還在努力想借口，路宇輕飄飄開口：“每月補貼兩千塊。”
“我絕對能學好。”白薇立刻改口。
公眾號很火的那兩年，她自己也註冊過公眾號來玩，知道並不是那麽難。而且技術上的問題，肯定還是交給大表哥公司的。
王思思有些羨慕，鷺安堂加工資幅度都這麽大嗎？
……
等等，到這時候，王思思終於察覺出有些不對勁。
為什麽她會有一種路宇是鷺安堂的話事人的感覺？
她滿眼迷茫，跟著他們來到羽毛球館內。
王思思以前也打過羽毛球，但都是在學校的露天球場，或者老家文化廣場，並沒有來過這種專門的室內羽毛球館。所以難免好奇了些，眼睛四處打量。
場館很大，裏面很涼爽，顯然空調開得不小。
她今天穿的是短袖運動服，進來後待了沒多久就覺得有些冷。不過她並不擔心，一會運動起來身體不僅會熱，甚至會大汗淋漓。
白薇很久沒來打羽毛球了，蠢蠢欲動。
然而當她拿起球拍，喊王思思先來一局熱身時，卻被路宇阻止了。
“你們剛吃完東西沒多久，再歇一會。”
白薇聽到這話頓時就蔫了下去，但也不否認路宇說的對，吃完東西最好過半個小時候再運動。她和王思思在車上吃了一盒點心，認真算起來才過了十來分鐘。
“行吧，我和思思先坐一會，你和李醫生先打兩局。”說到這裏她無比慶幸叫上王思思，不然她得多無聊。
兩人坐在椅子上，看著李子芩和路宇你揮一下我揮一下和平打球。
王思思小聲問白薇：“醫生打球都這麽溫和的嗎？”
白薇看了她一眼，一副‘你怎麽那麽天真’的表情，“你先看著，等會就知道了。”
王思思點了點頭，約莫五分鐘後，她果真知道了。
熱身後的李子芩首先發狠了，直接給路宇來了個扣殺，不過路宇反應也很快，立刻認真起來回擊。
接下來，王思思就只聽到砰砰砰球拍擊中羽毛球的聲音。
白色的羽毛球在球網兩端搜搜飛來飛去，難分勝負。
她有些擔心，對白薇說：“他們打得好好哦，我覺得我可能在他們那拿不到一分。”
白薇沖她一笑，“沒事，正常，我強大的心臟就是這麽練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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