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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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6
“是不是在這裏更自在？”
“嗯？”溫渺不知道顧拙意為什麽這麽說, 就見他側身朝前看去，不遠處探出的三個腦袋齊刷刷收了回去。
“你看，喜歡你的人也有很多, 既然不想走就留在這裏吧。”顧拙意否認了方才溫渺的話, 率先做了讓步。
溫渺也看見了文祺祺三人，忍不住彎起眼睛笑了笑, 看著顧拙意重重點頭，“我會好好努力的。”
不遠處, 文祺祺收回腦袋，捂住心口，喃喃道：“有點好磕。”
“安全員能和考生交流嗎？是不是違規了？”趙方湜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疑惑道。
“不知道能不能要一張學長的簽名？”尹鶴月說完, 低頭從口袋找紙筆。
等溫渺憂心忡忡進來的時候, 就看見三張魂不守舍的臉, 伸手在他們面前揮了揮，文祺祺一臉悲痛又決絕地擡頭，下意識朝後看了一眼，問道：“顧叔叔呢？”
“他走了啊。”
“這樣啊, 所以說他忽然出現只是為了救你, 嘿嘿。”文祺祺一下就站了起來，伸手攬住溫渺的脖子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一臉興奮，不等溫渺回覆，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說道：“你好香啊, 溫渺。”
尹鶴月沒眼看，伸手將溫渺從她懷裏掏出來, 吐槽，“你這樣真的很像個意圖不軌的變態。”
溫渺笑了笑，將手裏的樣本放在桌子上，幾人見狀，就湊到一起嘀嘀咕咕開始討論正事，裴卿之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幕，莫名熟悉又和諧，就像方才聽她們八卦裴家的事情一樣，他只是靜靜站在一旁聽著。
好像他從來都是以旁觀者的身份經歷這樣的場景，他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光滑平坦沒有腺體的存在，可那顆omega腺體卻從來沒有消失過，就長在他靈魂裏，而她們，就算換上AO的軀殼，也從未覺得自己的性別有變化，相處起來一直都很自在。
裴卿之有些出神地站在幾人身後，甚至都沒有發現前面的討論已經停了下來，四人對視間都有些尷尬，相互推辭著讓對方想辦法，最後還是溫渺擡頭，主動出聲說道：“過來坐嗎？”
“好。”裴卿之回神，神情自若地走過來，文祺祺連忙朝旁邊移了個位置，朝她點了點頭，坐在趙方湜身邊。
趙方湜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想要起身，但是被溫渺伸手壓住了，然後就聽她說，“剛剛顧拙意離開前問我們之後有什麽打算？但是我們好像都沒有想過。”
“什麽意思？是研究出解藥之後的事情嗎？”尹鶴月率先出聲問道。
文祺祺舉手，好奇道：“可是，研究出來之後不是考試就結束了嗎？我們就能離開考場啦。”
聽著她越說越沒有底氣的聲音，顯然意識到這好像不太現實，“那怎麽辦？”
“而且我們的食物也不多了，總有一天會消耗完，到時候學校就不能待了，如果腦死亡的感染者越來越多的話，醫學部也會變得特別危險，說不定我們都會死在這裏。”尹鶴月又說出了自己的顧慮，這段時間她們一直都很忙，忙到沒功夫想這些，也沒有多想。
“那我們向外求助？外面一團糟，有人管我們嗎？又怎麽能讓當局相信我們啊？”趙方湜整張臉都皺到了一起，他最討厭這些了，平時能躲就躲，沒想到考試的時候遇上了。
裴卿之搖頭，等溫渺的手從趙方湜身上移開後才出聲，“不行，我們必須減少和他們的交流成本，如果決定求助或者和政府合作，就算我們將藥物成分毫無保留地告知，他們也不會相信，驗證同樣需要時間。”
說完他看向溫渺，神情凝重又認真，一點不覺得顧拙意是隨口提醒溫渺，就算是，他們也需要提前做好打算。
“是，先不說有沒有人相信一群醫學生能在感染初期就研制出藥物，我們不能竭盡全力向他們解釋，求著他們，反而需要讓他們求我們。”溫渺點頭，就像文祺祺說的，他們都以為只要研制出解藥，到時候公開成分，考試就會結束，但如果不是呢，他們就會非常被動。
文祺祺也跟上兩人的思路，試探道：“拋出我們的籌碼，限制考慮期限？比如我們之前的藥物試驗報告和視頻，並要求一天內回覆是否願意合作？”
“嗯，也不能說我們的身份，保持一定的神秘感，並趁機提出一系列的要求，畢竟對上位者來說，什麽都不求不代表無私，而是所求更多。”溫渺讚同並補充道，想到這，她思路忽然被打開，之前隱隱覺得有些違和的地方也通了。
那就是，像趙方湜這樣的考生竟然被限制在了一個小小的大學裏，畢竟以他的能力是能夠在這個世界上救很多人的，更何況像趙方湜這樣的天才也不止一人。
裴卿之看了溫渺一眼，熟練道：“等我們被接走了，也不能完全受制於人，核心的東西還是要掌握在我們手裏，比如說那份初始感染源。”
這場談話其實並未持續多久，其實就算顧拙意沒有提醒溫渺，等那天到來的時候他們也會做同樣的選擇。
發送郵件的任務就交給了尹鶴月，溫渺在旁邊幫她整理資料，隱去一些關鍵的信息，但又不能讓誘餌變得毫無吸引力。
“溫渺，你不生裴卿之的氣嗎？”尹鶴月弱弱問道。
溫渺從屏幕前轉頭，表情茫然又不解，“啊？我為什麽生他的氣？”
尹鶴月楞了一下，確定溫渺真的不知情，磕巴了一下才說道：“就是他經常冷著一張臉，看起來脾氣特別不好的樣子。”
“只是看起來嗎？”溫渺反問，明明脾氣就是不好，一幅清高又不食煙火的模樣，說話難聽，沒有禮貌，沒有同理心，這樣的人以後還會是個醫生，真的不理解軍校招生。
尹鶴月幹笑了兩聲，然後就聽溫渺不在意地揮了揮手，說道：“他脾氣再差還有宋亦然脾氣差？”
“宋亦然啊，好像是。”尹鶴月看著面前的溫渺，莫名覺得有些割裂，她已經很久都沒想起來溫渺是她看戀綜認識的人，性格好像也有些不太一樣，但是具體她又說不上來，不過人在鏡頭前和現實中肯定是不一樣的。
“鶴月，你和裴卿之關系很好嗎？”
“差不多吧，我是裴教授的學生，就是裴卿之的姑姑，有這麽層關系，為了報答教授，我就習慣多看照顧他。”
溫渺看了一眼尹鶴月，確定自己沒有從方洄那聽過她的名字，聯盟也沒有姓尹的醫學世家，所以，只是像聊家常一樣問道：“報答？看來你們教授是很好的人了。”
“是啊，我小時候父親出任務犧牲了，給了很大一筆撫恤金，但教授還是資助我讀書，後來還把我收到她門下，就是性格和裴卿之差不多，嚴謹、理智、不茍言笑。”
尹鶴月說完，看見溫渺愧疚的表情，笑了一下，正要開口說沒什麽，下一秒就被溫渺伸手抱住，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有些難過，半晌又恢覆了正常。
感受到溫渺低落的情緒，想了想，興奮道：“你知道我為什麽一眼就認出學長了？”
“為什麽？他是你們學校的風雲人物？”
“不僅僅是因為這個，還因為小時候他來過我們家，幫我母親和兄長安排了很好的工作，那個任務學長也參與了，但好像也只有學長一個人活了下來，不過他應該不認識我了。”
溫渺楞了一下，想問什麽任務，但又覺得不妥，只是問道：“那你不怨嗎？”
“怨什麽？有人活著是好事啊，不然就沒有人記住當初犧牲的人了，再說，活著的人承受的不比我們這些家人少。”尹鶴月說完，感覺氣氛有些沈重t，想到一開始是想要調解溫渺和裴卿之之間的關系的，連忙換了個話題。
“對了，你不要和裴卿之計較，他好像和江思硯關系不好，所以稍微有點遷怒？”
溫渺忽然擡眸，只覺得荒謬，這世界是繞著江思硯轉的吧，怎麽誰都和女主有點關系？而且，江思硯這萬人迷體質竟然好像對omega不怎麽起作用。
“溫渺，我只是瞎猜的，你還好嗎？我知道被人當作另外一個人很難受，但是在我心裏，溫渺就是溫渺。”沒聽見溫渺說話，尹鶴月有些慌張，扶著溫渺肩膀低頭看她的眼睛。
纖長濃密的睫毛垂下，擋住了眼裏的神色，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默默說道：“宋亦然喜歡江思硯討厭我，裴卿之討厭江思硯也討厭我，那他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
“我也不知道他們倆怎麽回事？明明都是親戚，但是鬧得好像很難看，江思硯經常來找裴教授，裴卿之看到總是咄咄逼人，然後將人罵走。”尹鶴月說著說著也有些尷尬，她只見過一回，但因為江思硯垂淚的樣子太好看而記憶猶新，再加上裴卿之動怒的樣子也很恐怖。
“親戚？”溫渺面露驚訝，實際上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這些人聯姻當飯吃，豪門世家基本上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尹鶴月覺得背地說這些不太好，但是看溫渺很好奇的樣子，又覺得自己說的好像也不是什麽私密的事情，“我們裴教授和溫上將是夫妻，就關系好像並不近，因為教授好幾次都說忙沒有去見江思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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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溫渺不知道顧拙意為什麽這麽說, 就見他側身朝前看去，不遠處探出的三個腦袋齊刷刷收了回去。
“你看，喜歡你的人也有很多, 既然不想走就留在這裏吧。”顧拙意否認了方才溫渺的話, 率先做了讓步。
溫渺也看見了文祺祺三人，忍不住彎起眼睛笑了笑, 看著顧拙意重重點頭，“我會好好努力的。”
不遠處, 文祺祺收回腦袋，捂住心口，喃喃道：“有點好磕。”
“安全員能和考生交流嗎？是不是違規了？”趙方湜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疑惑道。
“不知道能不能要一張學長的簽名？”尹鶴月說完, 低頭從口袋找紙筆。
等溫渺憂心忡忡進來的時候, 就看見三張魂不守舍的臉, 伸手在他們面前揮了揮，文祺祺一臉悲痛又決絕地擡頭，下意識朝後看了一眼，問道：“顧叔叔呢？”
“他走了啊。”
“這樣啊, 所以說他忽然出現只是為了救你, 嘿嘿。”文祺祺一下就站了起來，伸手攬住溫渺的脖子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一臉興奮，不等溫渺回覆，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說道：“你好香啊, 溫渺。”
尹鶴月沒眼看，伸手將溫渺從她懷裏掏出來, 吐槽，“你這樣真的很像個意圖不軌的變態。”
溫渺笑了笑，將手裏的樣本放在桌子上，幾人見狀，就湊到一起嘀嘀咕咕開始討論正事，裴卿之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幕，莫名熟悉又和諧，就像方才聽她們八卦裴家的事情一樣，他只是靜靜站在一旁聽著。
好像他從來都是以旁觀者的身份經歷這樣的場景，他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後頸，光滑平坦沒有腺體的存在，可那顆omega腺體卻從來沒有消失過，就長在他靈魂裏，而她們，就算換上AO的軀殼，也從未覺得自己的性別有變化，相處起來一直都很自在。
裴卿之有些出神地站在幾人身後，甚至都沒有發現前面的討論已經停了下來，四人對視間都有些尷尬，相互推辭著讓對方想辦法，最後還是溫渺擡頭，主動出聲說道：“過來坐嗎？”
“好。”裴卿之回神，神情自若地走過來，文祺祺連忙朝旁邊移了個位置，朝她點了點頭，坐在趙方湜身邊。
趙方湜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想要起身，但是被溫渺伸手壓住了，然後就聽她說，“剛剛顧拙意離開前問我們之後有什麽打算？但是我們好像都沒有想過。”
“什麽意思？是研究出解藥之後的事情嗎？”尹鶴月率先出聲問道。
文祺祺舉手，好奇道：“可是，研究出來之後不是考試就結束了嗎？我們就能離開考場啦。”
聽著她越說越沒有底氣的聲音，顯然意識到這好像不太現實，“那怎麽辦？”
“而且我們的食物也不多了，總有一天會消耗完，到時候學校就不能待了，如果腦死亡的感染者越來越多的話，醫學部也會變得特別危險，說不定我們都會死在這裏。”尹鶴月又說出了自己的顧慮，這段時間她們一直都很忙，忙到沒功夫想這些，也沒有多想。
“那我們向外求助？外面一團糟，有人管我們嗎？又怎麽能讓當局相信我們啊？”趙方湜整張臉都皺到了一起，他最討厭這些了，平時能躲就躲，沒想到考試的時候遇上了。
裴卿之搖頭，等溫渺的手從趙方湜身上移開後才出聲，“不行，我們必須減少和他們的交流成本，如果決定求助或者和政府合作，就算我們將藥物成分毫無保留地告知，他們也不會相信，驗證同樣需要時間。”
說完他看向溫渺，神情凝重又認真，一點不覺得顧拙意是隨口提醒溫渺，就算是，他們也需要提前做好打算。
“是，先不說有沒有人相信一群醫學生能在感染初期就研制出藥物，我們不能竭盡全力向他們解釋，求著他們，反而需要讓他們求我們。”溫渺點頭，就像文祺祺說的，他們都以為只要研制出解藥，到時候公開成分，考試就會結束，但如果不是呢，他們就會非常被動。
文祺祺也跟上兩人的思路，試探道：“拋出我們的籌碼，限制考慮期限？比如我們之前的藥物試驗報告和視頻，並要求一天內回覆是否願意合作？”
“嗯，也不能說我們的身份，保持一定的神秘感，並趁機提出一系列的要求，畢竟對上位者來說，什麽都不求不代表無私，而是所求更多。”溫渺讚同並補充道，想到這，她思路忽然被打開，之前隱隱覺得有些違和的地方也通了。
那就是，像趙方湜這樣的考生竟然被限制在了一個小小的大學裏，畢竟以他的能力是能夠在這個世界上救很多人的，更何況像趙方湜這樣的天才也不止一人。
裴卿之看了溫渺一眼，熟練道：“等我們被接走了，也不能完全受制於人，核心的東西還是要掌握在我們手裏，比如說那份初始感染源。”
這場談話其實並未持續多久，其實就算顧拙意沒有提醒溫渺，等那天到來的時候他們也會做同樣的選擇。
發送郵件的任務就交給了尹鶴月，溫渺在旁邊幫她整理資料，隱去一些關鍵的信息，但又不能讓誘餌變得毫無吸引力。
“溫渺，你不生裴卿之的氣嗎？”尹鶴月弱弱問道。
溫渺從屏幕前轉頭，表情茫然又不解，“啊？我為什麽生他的氣？”
尹鶴月楞了一下，確定溫渺真的不知情，磕巴了一下才說道：“就是他經常冷著一張臉，看起來脾氣特別不好的樣子。”
“只是看起來嗎？”溫渺反問，明明脾氣就是不好，一幅清高又不食煙火的模樣，說話難聽，沒有禮貌，沒有同理心，這樣的人以後還會是個醫生，真的不理解軍校招生。
尹鶴月幹笑了兩聲，然後就聽溫渺不在意地揮了揮手，說道：“他脾氣再差還有宋亦然脾氣差？”
“宋亦然啊，好像是。”尹鶴月看著面前的溫渺，莫名覺得有些割裂，她已經很久都沒想起來溫渺是她看戀綜認識的人，性格好像也有些不太一樣，但是具體她又說不上來，不過人在鏡頭前和現實中肯定是不一樣的。
“鶴月，你和裴卿之關系很好嗎？”
“差不多吧，我是裴教授的學生，就是裴卿之的姑姑，有這麽層關系，為了報答教授，我就習慣多看照顧他。”
溫渺看了一眼尹鶴月，確定自己沒有從方洄那聽過她的名字，聯盟也沒有姓尹的醫學世家，所以，只是像聊家常一樣問道：“報答？看來你們教授是很好的人了。”
“是啊，我小時候父親出任務犧牲了，給了很大一筆撫恤金，但教授還是資助我讀書，後來還把我收到她門下，就是性格和裴卿之差不多，嚴謹、理智、不茍言笑。”
尹鶴月說完，看見溫渺愧疚的表情，笑了一下，正要開口說沒什麽，下一秒就被溫渺伸手抱住，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有些難過，半晌又恢覆了正常。
感受到溫渺低落的情緒，想了想，興奮道：“你知道我為什麽一眼就認出學長了？”
“為什麽？他是你們學校的風雲人物？”
“不僅僅是因為這個，還因為小時候他來過我們家，幫我母親和兄長安排了很好的工作，那個任務學長也參與了，但好像也只有學長一個人活了下來，不過他應該不認識我了。”
溫渺楞了一下，想問什麽任務，但又覺得不妥，只是問道：“那你不怨嗎？”
“怨什麽？有人活著是好事啊，不然就沒有人記住當初犧牲的人了，再說，活著的人承受的不比我們這些家人少。”尹鶴月說完，感覺氣氛有些沈重t，想到一開始是想要調解溫渺和裴卿之之間的關系的，連忙換了個話題。
“對了，你不要和裴卿之計較，他好像和江思硯關系不好，所以稍微有點遷怒？”
溫渺忽然擡眸，只覺得荒謬，這世界是繞著江思硯轉的吧，怎麽誰都和女主有點關系？而且，江思硯這萬人迷體質竟然好像對omega不怎麽起作用。
“溫渺，我只是瞎猜的，你還好嗎？我知道被人當作另外一個人很難受，但是在我心裏，溫渺就是溫渺。”沒聽見溫渺說話，尹鶴月有些慌張，扶著溫渺肩膀低頭看她的眼睛。
纖長濃密的睫毛垂下，擋住了眼裏的神色，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默默說道：“宋亦然喜歡江思硯討厭我，裴卿之討厭江思硯也討厭我，那他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
“我也不知道他們倆怎麽回事？明明都是親戚，但是鬧得好像很難看，江思硯經常來找裴教授，裴卿之看到總是咄咄逼人，然後將人罵走。”尹鶴月說著說著也有些尷尬，她只見過一回，但因為江思硯垂淚的樣子太好看而記憶猶新，再加上裴卿之動怒的樣子也很恐怖。
“親戚？”溫渺面露驚訝，實際上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這些人聯姻當飯吃，豪門世家基本上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尹鶴月覺得背地說這些不太好，但是看溫渺很好奇的樣子，又覺得自己說的好像也不是什麽私密的事情，“我們裴教授和溫上將是夫妻，就關系好像並不近，因為教授好幾次都說忙沒有去見江思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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