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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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6
“溫渺, 你受傷了？”趙方湜湊近，一眼就看見地上的血跡，正好裴卿之下意識想要將他擋在身後, 直接讓人誤會了。
連忙繞了一圈跑到溫渺面前, 對上她微笑的模樣，左瞧又看, 低聲安慰道：“手被咬了嗎？怎麽不小心一點，剛剛就應該讓裴卿之去, 你逞什麽能？”
“他是beta，不過你靠我這麽近不害怕嗎？”溫渺說完，忽然擡手抓著趙方湜的肩膀就朝他頸邊湊，擡眸對著黑沈著臉的裴卿之彎著眼睛笑了笑。
趙方湜伸手後傾, 嚇得亂叫, 直到溫渺松開他, 才後怕似的拍了拍心口，說道：“大意了，我覺得為了我們大家的生命安全，應該將你綁起來。”
“綁起來幹嘛？”
“綁起來做實驗啊, 你不要害怕, 我已經決定制作解藥了，一定讓你茍到考試結束。”
溫渺看了一眼裴卿之, 然後才說道：“原來這就是抱上大佬粗大腿的感覺嗎？不然還是幫我處理一下傷口，被鐵絲網紮到還是挺痛的。”
不一會兒，尹鶴月和文祺祺也趕來了，看著一籃球場吱哇亂叫、瘋狂疊疊樂的人, 有些驚訝地看向裴卿之，問道：“怎麽不讓他們安靜一點？一會兒再把別處的感染者引來了怎麽辦？”
“忘記了。”裴卿之淡淡說道, 然後從口袋掏出一個小球擡頭扔進去，只見小球落地後就升騰起白色的濃霧，慢慢地，裏面的人動作像是放慢了一樣，白色的眼仁透著茫然，也不亂吼了，看起來呆呆傻傻的。
“抑制劑、鎮定劑還夾了點迷藥，看樣子效果還不錯。”
溫渺聞言，看向齊肩短發的女孩兒，就見她偏頭朝自己笑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輕聲道：“尹鶴月，聯盟軍校醫學院大三在讀。”
“我叫溫渺。”
“我知道，溫渺，合作愉快。”
話音剛落，溫渺擡手還未與尹鶴月握住，身前就沖出一個人抓住她的指尖，“還有我，文祺祺，小嬸嬸剛剛看見我了嗎？超級酷炫，你叫我祺祺就好。”
“文祺祺，不要在這裏發瘋，你看著都比溫渺大，你小叔四十了吧？”
“我記住了，等出去了我就給他打電話說你罵他老。”
尹鶴月出聲打斷，然後將溫渺的手解救出來，說道：“我們先走，到時候再吵。”
“還騎自行車嗎？我不會。”趙方湜楞住了，下意識道，就見尹鶴月走到路邊一輛車前，不知道拿出什麽工具在車鎖前鼓搗了一下，然後門就開了。
先去超市將唐成蹊和楊宇還有整理好的食物接上車，就直接坐在溫渺身邊，唐成蹊小聲問道：“渺渺，你們是來拯救世界的嗎？”
“他們確實是。”溫渺點頭，手心正被人塗著碘伏，掌心顫了顫，扭頭和裴卿之對視，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裴卿之，你搞什麽？為什麽不讓我幫忙上藥？”文祺祺攀著座椅回頭，一臉哀怨地看著溫渺，而趙方湜已經有些暈車，正倒在最後，也輕輕哼唧了一聲。
裴卿之擡頭瞥了一眼她，毫不留情道：“這麽確定溫渺是你小嬸嬸？現在就下註是不是有點不明智？”
“什麽明不明智的，你說話不要太難聽，那你呢？別當我看不出來你不喜歡我小嬸嬸，是因為顧拙意嗎？怎麽？還覺得顧家欠你們裴家的嗎？”文祺祺表情一變，出聲嘲諷道，本來就是因為分到一個考場才臨時合作的，她聽話不代表真的好說話，什麽時候裴家人都能對他們指手畫腳了？
溫渺眨了眨眼，看向裴卿之微笑，眼裏明明白白寫著，原來還有這麽一出，怪不得剛才陰陽怪氣的。
“什麽顧家？關顧家什麽事？你們在說什麽啊？”趙方湜探頭，茫然又興沖沖地看著裴卿之，一幅忍不住八卦的樣子。
裴卿之氣悶，手上的動作就重了一些，溫渺立刻低頭吸了一口氣，文祺祺伸手搶過溫渺的手，二話不說就開始斥責，“怎麽了？還惱羞成怒了，別裝作一幅清高自持的模樣，學人精。”
“我沒事，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傷口，已經不疼了。”溫渺垂眸，就說總感覺裴卿之神態和表情有些熟悉，原來在學顧拙意，倒是有模有樣的，就是不知道文祺祺口中的虧欠到底是怎麽回事。
“渺渺，我怎麽覺得這些人要隨時散夥的樣子？”唐成蹊緊緊抱著溫渺的胳膊，自以為小聲，但都在車裏，清晰且明確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其實說的也不算錯，文家和裴家目前的領頭人都在軍區任職，因為資源和派系，兩家一直都不是很對付，而趙家立足於穆勒醫學院，聯姻的也是方家這樣的醫學世家，一直獨善其身，只是看裴卿之對趙方湜的在意程度，像是真的有些放在心上了，這就有意思了。
“那個，不然我們說說之後的計劃吧？”尹鶴月硬著頭皮出聲問道，也算是解圍。
裴卿之已經整理好情緒，起碼表面上看來沒有因為剛剛的話有任何芥蒂的樣子，第一個開口發表意見。
“其實很簡單，三種思路，一是找到感染源，研制出對應藥物；二是保持現狀，就像方才那樣，讓他們一直安靜下去，起碼控制著不要再咬人就行；最後就是最簡單的一種，把所有感染源都清除了。”
尹鶴月順著他的思路想了想，說道：“一需要花費時間，而且不知道結果到底怎麽樣，三聽著簡單，但暴力清除需要時間和精力且無法根除，用藥物的話和一殊途同歸，我比較支持二。”
“但二也只是緩兵之計，等抑制劑和鎮靜劑的藥效散去還是會恢覆原樣的，如果他們產生耐藥性的話，後面是不是還需要加大藥量？”文祺祺出聲說道。
尹鶴月無語了，問道：“所以意思是，二到最後也需要研制出讓他們一鍵冷靜的藥物？”
然後三人回頭將目光落在趙方湜身上，這也是他們為什麽非要穿大半個校園也要找到趙方湜的原因，因為這裏面就他一個人有能力在短時間將這些藥物研制出來。
“你們想累死我？”趙方湜下意識想重新躺回去。
裴卿之搖頭，直接道：“不會，我們會幫你，打下手還是可以的。”
就在趙方湜猶豫著點頭答應的時候，溫渺出聲了，看向外面烏泱泱又跟在車後面的感染者，指著其中一個人說道：“感染者嗅覺補償視覺，所以讓他們安靜下來的辦法很簡單，就是將嗅覺系統也破壞了。”
“怎麽破壞？”文祺祺轉頭，晃了晃自己的粉毛，心裏其實也有了想法，但就是想聽溫渺怎麽說。
“這不是現成的，他們接觸的藥物是怎麽破壞是視覺系統的，改良一下，順便把嗅覺系統也抹去。”就比如恢覆被砸破的窗戶需要費功夫，但是順便把門也砸了就很簡單了。
尹鶴月點頭，沈吟道：“看來需要多開幾個感染者腦子了t，也不知道醫學部大樓裏面關著的人夠不夠？”
“不夠再出去釣幾個回來，到時候還要用他們試藥。”文祺祺也應和道。
唐成蹊沈默且弱小地聽著這群人說話，轉頭看向唯一一個沒有表態的趙方湜，然後就見他皺眉，表情有些糾結，正感嘆自己遇見了唯一一個正常人的時候，趙方湜大聲拒絕了。
“可是這樣我的工作量也一點都沒有少。”
文祺祺朝趙方湜翻了個白眼，好說她從小也算是個天才，就像AO分級別，天才和天才也有區別，從小都被趙方湜壓一頭的感覺實在是太令人不爽了，最討厭的是考試和一群天才分到一個考試，明明在其他考場可以大殺四方，在這裏就要屈居人下。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們也沒廢到這麽簡單的事情都勞您費心。”
走到醫學院大樓前，身後已經跟了一長串人了，尹鶴月看了一眼，一個漂移將車停在了一樓走廊的窗戶外面，文祺祺探出身子伸手拉開，然後看向溫渺，說道：“小嬸嬸你先進，走廊是安全的，但不要輕易打開兩邊的門。”
溫渺剛要點頭，就聽見裴卿之淡淡道：“難道不應該讓omega先進嗎？”
“裴卿之，你又發什麽瘋？之前被人說是omega不高興的人是你吧，怎麽現在開始雙標了？大家都是beta矯情什麽？”趙方湜身後在他肩膀上杵了一下，覺得這些人都有些怪怪的。
“沒事，那我和尹鶴月想把他們引走。”說完後，轉頭看向唐成蹊，對她說，“你和趙方湜一起，不要害怕。”
兩人先後下車，一齊朝前面的教學樓跑去，尹鶴月有些沈默，但時不時回頭看溫渺一眼，確定她狀態還行才轉頭，“我右你左，一會兒前面集合。”
跳到池塘裏的石塊，又攀上木橋，回頭看見一鍋像下餃子一樣排隊朝裏跳的人，擡手將手遞給尹鶴月，被她用力拉上了岸，“謝謝，你也是beta嗎？”
“是。”
“那裴學長他？”
“他是omega，我們學校招生不限性別，能通過考試就行，要麽就是在某一方面特別優秀的人才會特招進來，像裴卿之這樣的omega也有很多。”尹鶴月說著，抓住溫渺的手腕向前一扯，高擡腿踢向身後感染者的下巴，鮮血噴出，除了血腥氣，還帶著淡淡的菠蘿氣味。
反手拉住溫渺朝前跑，有些不耐地動了動脖頸，說道：“原來alpha感受到其他人的信息素是這樣的，很難受。”
等兩人跳窗回來，身上不可避免都混在了若幹難聞的氣味，文祺祺上前一步，又下意識朝後倒退好幾步，捂住鼻子幹嘔一聲，“這也太難聞了，你們快去洗洗，換身幹凈的衣服，每個人都分了解剖任務。”
幸運的是，這裏有休息的床，就像宿舍一樣，溫渺和尹鶴月洗漱完走近的時候，發現每張床都已經躺上了人，還給她留了地鋪，那些從超市搬回來的食物擺放在角落裏。
“都休息一會兒，保持最佳的精神狀態，爭取早日完成任務。”裴卿之說完，然後就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房間內全都安靜了下來，唐成蹊緩緩動了動身子，低頭朝地上看去，發現溫渺也睡著了，頓時咂舌，該說不說這些人入睡真是快，她現在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那雙驚悚的白眼仁。
接下來時間裏，所有人都忙碌起來，定時在晚飯的時候報告自己的進度，一開始尹鶴月和文祺祺兩人分開帶溫渺，驚訝發現她上手的速度比她們想象中的還要快，不僅僅是定量註射抑制劑後分離腺體器官，還是分開破壞嗅球、嗅束等，開顱的手法越發利落。
按理來說，從血液和腺液裏是能提取到感染源的，但總是缺些數據，文祺祺吃著自熱火鍋，然後拿著手上的紙說道：“你們看，這是從alpha體內提取出的感染源，和omega的完全不一樣耶！”
“哇，好神奇哦。”趙方湜擡頭看了一眼也驚訝道，手裏正拿著一個風幹鴨脖啃。
文祺祺放下筷子擡頭，瞪著趙方湜，剛剛開口，嘴巴裏就被塞了片牛肉幹，下意識咬了一口，擡頭看了眼溫渺，直接告狀，“小嬸嬸，你看他欺負我。”
“不好意思，溫渺是我們家人，和你這種粉毛毛沒有任何關系。”
溫渺耳朵都要聽起繭子了，抱著自己的飯盒轉身坐到尹鶴月身邊，也不打擾對方，只靜靜埋頭吃飯。
“找到了！”尹鶴月忽然出聲，差點嗆到溫渺，其他人也擡頭，也跑過來，看著她面前的電腦。
文祺祺茫然道：“這麽快？有十分鐘嗎？”
“差不多吧，所以說這麽容易能搞到手的原始數據害得我們忙了兩三天？”趙方湜估了一下時間，有些無語道。
尹鶴月卻沒有一點意外，只是道：“這個世界的網絡防火墻像是一張紙一樣，只是實驗室裏電腦數據也是缺失的，最後從研究員的私人電腦裏找到了備份的實驗數據，還有他的工作日志，嗯，幾乎都是辱罵自己的上司。”
“真的有那麽紙嗎？好歹也是秘密實驗室毀滅人類的計劃。”楊宇撓頭，悄悄問著唐成蹊。
唐成蹊看了他一眼，木然道：“你吃你飯就好，一會兒還要搬屍體呢。”
“哦哦，你說的也是。”楊宇瞬間覺得她說的特別有道理，繼續低頭幹飯，不是他不願意思考，而是從發現自己聽不懂這些人說話的時候，他就悟了，自己最大的價值就是幹體力活，每天吃飽睡足也很充實，甚至習慣之後，連害怕這樣的情緒也提不起來了，這難道就是他們說的情緒閾值提高？
“太好了，竟然是原始的實驗數據，尹鶴月你好厲害啊，這下我們省了多少事情？”文祺祺拿著打印出來的一沓報告，興奮到轉圈圈。
“這個是溫渺提醒我的，不然我也不會想到這一點。”尹鶴月也很開心，沒想到會這麽順利，感染源他們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找出來，就是需要時間。
想想也知道，這種時候，時間就是最寶貴的東西，他們要是想拿到一個好成績，就必須在事態完全發酵之前就研制出免疫的藥物和解毒的藥劑，要是人都感染了，這個世界就真成地獄難度的了。
“小嬸嬸，你好聰明，不愧是我們文家未來的女主人。”文祺祺直接倒在溫渺身上，抱著她就是一頓猛吸，然後暈暈乎乎道，“好香啊，嘿嘿嘿。”
裴卿之瞥了一眼溫渺，看見她臉上的害羞和欣喜，問道：“文家以後真的是你小叔做主？”
“對啊，這不是長輩默認的，不過有個前提就是他得結婚，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麽去參加戀綜？”文祺祺說完後，緊緊閉了閉眼，在溫渺看不見的地方呲牙咧嘴，一睜眼剛好看見幸災樂禍的趙方湜。
“原來是被逼的啊，你小叔真的有點可憐，一大把年紀還得去戀綜找結婚對象。”
“就算是那又怎麽樣？但是遇見對的人就是天賜良緣了，這都是命運的安排。”
趙方湜冷笑了一聲，“哼，不就是見色起意，就你會說。”
文祺祺起身叉腰，忍不住反駁，“我小叔長得也很帥的，而且如果說見色起意，為什麽不找江思硯？”
尹鶴月人麻了，開始替她感覺到尷尬，有點不知道她這張嘴到底是怎麽長這麽大的。
“江思硯？好熟悉的名字，你的意思是覺得她比溫渺好看嗎？”
沒想到這裏還有個傻的，趙方湜根本沒有感覺到氣氛的凝滯，好奇又幸災樂禍地問道。
“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我小叔不會和AO在一起的，完全沒有其他意思。”
裴卿之也插話，直接火上添油，一陣見血道：“哦，你小叔的伴侶不會是alpha或者omega，但是又正好節目裏只有溫渺一個beta，還剛剛好是學醫的，所以你一見溫渺就叫她小嬸嬸，認定她就是文家未來的女主人。”
說實話，裴卿之真相了，文祺祺哼唧了半晌，哭喪個臉，不知道怎麽解釋，因為這就是客觀的原因，其實她是隱隱感覺小叔對溫渺是好奇的，最後只是說道：“我之前問過他，是不是喜歡你。”
“他說喜歡了？”尹鶴月接住，有些期待道。
“也不是啦，他讓我一邊玩去，說小孩子不要操心大人的事情，我覺得t是有點東西的，你們覺得呢？”
這回輪到趙方湜無語了，他伸手從文祺祺手中拉走溫渺，然後說道：“溫渺和我一起，我們先去忙了。”
眼見著溫渺離開，文祺祺默默轉身，喃喃道：“可就是不一樣啊，我小叔他有潔癖還讓溫渺在他家裏留宿了，我應該沒感覺錯吧。”
尹鶴月眨了眨眼，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現在解釋清楚了也好，要不然溫渺真的誤會了呢？出了考場要是當真的話，你小叔不也挺尷尬的。”
“那要是真的呢？”
“這個，我有個問題，你不是真的想要你小叔當文家家主的吧？”不然也不會嘴巴像個漏勺一樣，尹鶴月沈思，心想，原來這些權貴世家為了上位真的都各種勾心鬥角啊。
但是看見文祺祺懊惱悔恨的神色，又動搖了，“那你小叔脾氣怎麽樣？你好好解釋一下，不就是好心辦壞事了。”
“嗯，等期末結束我準備留校給我們教授打白工了。”文祺祺想起他小叔溫溫柔柔的樣子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當即就做了決定。
隔壁實驗室，趙方湜一直用餘光看著溫渺，然後被她抓包，忍不住說道：“你看我之前是不是給你提醒了？文家人都挺瘋的。”
“嗯？沒有難過，你不用這麽小心翼翼的。”溫渺將原始實驗數據和她們提取出來的感染源進行對比，分神看向趙方湜說道。
“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麽文家家主的伴侶必須是beta？”
溫渺動作一頓，想了想猜測道：“因為必須確保生下的孩子是beta？”
趙方湜瞪大眼睛，結巴道：“你怎麽知道的？”
“很奇怪嗎？你們家不也是這樣？”
雖然說beta和omega生下beta的概率也很大，但莫名的，沒有人會想冒這個險，也不是所有omega都像裴卿之一樣有醫學天賦能上醫學院，不然就會像方洄那樣，從小都被父親和家族埋怨嘲笑。
趙方湜楞楞點頭，“是這樣沒錯，所以，我們選伴侶的時候，幾乎就只找喜歡的beta，文家也是這樣的，但是你懂嗎？怎麽說，就是beta一方面不容易受孕，另一方面不如omega有吸引力，那個就是說...”
“就是說，這些人一邊需要beta百分百誕下beta孩子，一邊又嫌棄beta普通平凡。”溫渺輕聲問道，看趙方湜點頭，也沒有很意外，這種不管怎麽選都會後悔，方洄父親選了omega當妻子，一輩子也處於後悔之中，人總是貪心不足的。
“是，但是我聽說，文家現任家主就不止有一個妻子。”
趙方湜說的隱晦，但溫渺卻是聽懂了，和他確認道：“所以，家主的妻子只是個象征和擺設對嗎？還可以有自己的喜歡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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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渺, 你受傷了？”趙方湜湊近，一眼就看見地上的血跡，正好裴卿之下意識想要將他擋在身後, 直接讓人誤會了。
連忙繞了一圈跑到溫渺面前, 對上她微笑的模樣，左瞧又看, 低聲安慰道：“手被咬了嗎？怎麽不小心一點，剛剛就應該讓裴卿之去, 你逞什麽能？”
“他是beta，不過你靠我這麽近不害怕嗎？”溫渺說完，忽然擡手抓著趙方湜的肩膀就朝他頸邊湊，擡眸對著黑沈著臉的裴卿之彎著眼睛笑了笑。
趙方湜伸手後傾, 嚇得亂叫, 直到溫渺松開他, 才後怕似的拍了拍心口，說道：“大意了，我覺得為了我們大家的生命安全，應該將你綁起來。”
“綁起來幹嘛？”
“綁起來做實驗啊, 你不要害怕, 我已經決定制作解藥了，一定讓你茍到考試結束。”
溫渺看了一眼裴卿之, 然後才說道：“原來這就是抱上大佬粗大腿的感覺嗎？不然還是幫我處理一下傷口，被鐵絲網紮到還是挺痛的。”
不一會兒，尹鶴月和文祺祺也趕來了，看著一籃球場吱哇亂叫、瘋狂疊疊樂的人, 有些驚訝地看向裴卿之，問道：“怎麽不讓他們安靜一點？一會兒再把別處的感染者引來了怎麽辦？”
“忘記了。”裴卿之淡淡說道, 然後從口袋掏出一個小球擡頭扔進去，只見小球落地後就升騰起白色的濃霧，慢慢地，裏面的人動作像是放慢了一樣，白色的眼仁透著茫然，也不亂吼了，看起來呆呆傻傻的。
“抑制劑、鎮定劑還夾了點迷藥，看樣子效果還不錯。”
溫渺聞言，看向齊肩短發的女孩兒，就見她偏頭朝自己笑了一下，表情有些不自然，輕聲道：“尹鶴月，聯盟軍校醫學院大三在讀。”
“我叫溫渺。”
“我知道，溫渺，合作愉快。”
話音剛落，溫渺擡手還未與尹鶴月握住，身前就沖出一個人抓住她的指尖，“還有我，文祺祺，小嬸嬸剛剛看見我了嗎？超級酷炫，你叫我祺祺就好。”
“文祺祺，不要在這裏發瘋，你看著都比溫渺大，你小叔四十了吧？”
“我記住了，等出去了我就給他打電話說你罵他老。”
尹鶴月出聲打斷，然後將溫渺的手解救出來，說道：“我們先走，到時候再吵。”
“還騎自行車嗎？我不會。”趙方湜楞住了，下意識道，就見尹鶴月走到路邊一輛車前，不知道拿出什麽工具在車鎖前鼓搗了一下，然後門就開了。
先去超市將唐成蹊和楊宇還有整理好的食物接上車，就直接坐在溫渺身邊，唐成蹊小聲問道：“渺渺，你們是來拯救世界的嗎？”
“他們確實是。”溫渺點頭，手心正被人塗著碘伏，掌心顫了顫，扭頭和裴卿之對視，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裴卿之，你搞什麽？為什麽不讓我幫忙上藥？”文祺祺攀著座椅回頭，一臉哀怨地看著溫渺，而趙方湜已經有些暈車，正倒在最後，也輕輕哼唧了一聲。
裴卿之擡頭瞥了一眼她，毫不留情道：“這麽確定溫渺是你小嬸嬸？現在就下註是不是有點不明智？”
“什麽明不明智的，你說話不要太難聽，那你呢？別當我看不出來你不喜歡我小嬸嬸，是因為顧拙意嗎？怎麽？還覺得顧家欠你們裴家的嗎？”文祺祺表情一變，出聲嘲諷道，本來就是因為分到一個考場才臨時合作的，她聽話不代表真的好說話，什麽時候裴家人都能對他們指手畫腳了？
溫渺眨了眨眼，看向裴卿之微笑，眼裏明明白白寫著，原來還有這麽一出，怪不得剛才陰陽怪氣的。
“什麽顧家？關顧家什麽事？你們在說什麽啊？”趙方湜探頭，茫然又興沖沖地看著裴卿之，一幅忍不住八卦的樣子。
裴卿之氣悶，手上的動作就重了一些，溫渺立刻低頭吸了一口氣，文祺祺伸手搶過溫渺的手，二話不說就開始斥責，“怎麽了？還惱羞成怒了，別裝作一幅清高自持的模樣，學人精。”
“我沒事，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傷口，已經不疼了。”溫渺垂眸，就說總感覺裴卿之神態和表情有些熟悉，原來在學顧拙意，倒是有模有樣的，就是不知道文祺祺口中的虧欠到底是怎麽回事。
“渺渺，我怎麽覺得這些人要隨時散夥的樣子？”唐成蹊緊緊抱著溫渺的胳膊，自以為小聲，但都在車裏，清晰且明確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其實說的也不算錯，文家和裴家目前的領頭人都在軍區任職，因為資源和派系，兩家一直都不是很對付，而趙家立足於穆勒醫學院，聯姻的也是方家這樣的醫學世家，一直獨善其身，只是看裴卿之對趙方湜的在意程度，像是真的有些放在心上了，這就有意思了。
“那個，不然我們說說之後的計劃吧？”尹鶴月硬著頭皮出聲問道，也算是解圍。
裴卿之已經整理好情緒，起碼表面上看來沒有因為剛剛的話有任何芥蒂的樣子，第一個開口發表意見。
“其實很簡單，三種思路，一是找到感染源，研制出對應藥物；二是保持現狀，就像方才那樣，讓他們一直安靜下去，起碼控制著不要再咬人就行；最後就是最簡單的一種，把所有感染源都清除了。”
尹鶴月順著他的思路想了想，說道：“一需要花費時間，而且不知道結果到底怎麽樣，三聽著簡單，但暴力清除需要時間和精力且無法根除，用藥物的話和一殊途同歸，我比較支持二。”
“但二也只是緩兵之計，等抑制劑和鎮靜劑的藥效散去還是會恢覆原樣的，如果他們產生耐藥性的話，後面是不是還需要加大藥量？”文祺祺出聲說道。
尹鶴月無語了，問道：“所以意思是，二到最後也需要研制出讓他們一鍵冷靜的藥物？”
然後三人回頭將目光落在趙方湜身上，這也是他們為什麽非要穿大半個校園也要找到趙方湜的原因，因為這裏面就他一個人有能力在短時間將這些藥物研制出來。
“你們想累死我？”趙方湜下意識想重新躺回去。
裴卿之搖頭，直接道：“不會，我們會幫你，打下手還是可以的。”
就在趙方湜猶豫著點頭答應的時候，溫渺出聲了，看向外面烏泱泱又跟在車後面的感染者，指著其中一個人說道：“感染者嗅覺補償視覺，所以讓他們安靜下來的辦法很簡單，就是將嗅覺系統也破壞了。”
“怎麽破壞？”文祺祺轉頭，晃了晃自己的粉毛，心裏其實也有了想法，但就是想聽溫渺怎麽說。
“這不是現成的，他們接觸的藥物是怎麽破壞是視覺系統的，改良一下，順便把嗅覺系統也抹去。”就比如恢覆被砸破的窗戶需要費功夫，但是順便把門也砸了就很簡單了。
尹鶴月點頭，沈吟道：“看來需要多開幾個感染者腦子了t，也不知道醫學部大樓裏面關著的人夠不夠？”
“不夠再出去釣幾個回來，到時候還要用他們試藥。”文祺祺也應和道。
唐成蹊沈默且弱小地聽著這群人說話，轉頭看向唯一一個沒有表態的趙方湜，然後就見他皺眉，表情有些糾結，正感嘆自己遇見了唯一一個正常人的時候，趙方湜大聲拒絕了。
“可是這樣我的工作量也一點都沒有少。”
文祺祺朝趙方湜翻了個白眼，好說她從小也算是個天才，就像AO分級別，天才和天才也有區別，從小都被趙方湜壓一頭的感覺實在是太令人不爽了，最討厭的是考試和一群天才分到一個考試，明明在其他考場可以大殺四方，在這裏就要屈居人下。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們也沒廢到這麽簡單的事情都勞您費心。”
走到醫學院大樓前，身後已經跟了一長串人了，尹鶴月看了一眼，一個漂移將車停在了一樓走廊的窗戶外面，文祺祺探出身子伸手拉開，然後看向溫渺，說道：“小嬸嬸你先進，走廊是安全的，但不要輕易打開兩邊的門。”
溫渺剛要點頭，就聽見裴卿之淡淡道：“難道不應該讓omega先進嗎？”
“裴卿之，你又發什麽瘋？之前被人說是omega不高興的人是你吧，怎麽現在開始雙標了？大家都是beta矯情什麽？”趙方湜身後在他肩膀上杵了一下，覺得這些人都有些怪怪的。
“沒事，那我和尹鶴月想把他們引走。”說完後，轉頭看向唐成蹊，對她說，“你和趙方湜一起，不要害怕。”
兩人先後下車，一齊朝前面的教學樓跑去，尹鶴月有些沈默，但時不時回頭看溫渺一眼，確定她狀態還行才轉頭，“我右你左，一會兒前面集合。”
跳到池塘裏的石塊，又攀上木橋，回頭看見一鍋像下餃子一樣排隊朝裏跳的人，擡手將手遞給尹鶴月，被她用力拉上了岸，“謝謝，你也是beta嗎？”
“是。”
“那裴學長他？”
“他是omega，我們學校招生不限性別，能通過考試就行，要麽就是在某一方面特別優秀的人才會特招進來，像裴卿之這樣的omega也有很多。”尹鶴月說著，抓住溫渺的手腕向前一扯，高擡腿踢向身後感染者的下巴，鮮血噴出，除了血腥氣，還帶著淡淡的菠蘿氣味。
反手拉住溫渺朝前跑，有些不耐地動了動脖頸，說道：“原來alpha感受到其他人的信息素是這樣的，很難受。”
等兩人跳窗回來，身上不可避免都混在了若幹難聞的氣味，文祺祺上前一步，又下意識朝後倒退好幾步，捂住鼻子幹嘔一聲，“這也太難聞了，你們快去洗洗，換身幹凈的衣服，每個人都分了解剖任務。”
幸運的是，這裏有休息的床，就像宿舍一樣，溫渺和尹鶴月洗漱完走近的時候，發現每張床都已經躺上了人，還給她留了地鋪，那些從超市搬回來的食物擺放在角落裏。
“都休息一會兒，保持最佳的精神狀態，爭取早日完成任務。”裴卿之說完，然後就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房間內全都安靜了下來，唐成蹊緩緩動了動身子，低頭朝地上看去，發現溫渺也睡著了，頓時咂舌，該說不說這些人入睡真是快，她現在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那雙驚悚的白眼仁。
接下來時間裏，所有人都忙碌起來，定時在晚飯的時候報告自己的進度，一開始尹鶴月和文祺祺兩人分開帶溫渺，驚訝發現她上手的速度比她們想象中的還要快，不僅僅是定量註射抑制劑後分離腺體器官，還是分開破壞嗅球、嗅束等，開顱的手法越發利落。
按理來說，從血液和腺液裏是能提取到感染源的，但總是缺些數據，文祺祺吃著自熱火鍋，然後拿著手上的紙說道：“你們看，這是從alpha體內提取出的感染源，和omega的完全不一樣耶！”
“哇，好神奇哦。”趙方湜擡頭看了一眼也驚訝道，手裏正拿著一個風幹鴨脖啃。
文祺祺放下筷子擡頭，瞪著趙方湜，剛剛開口，嘴巴裏就被塞了片牛肉幹，下意識咬了一口，擡頭看了眼溫渺，直接告狀，“小嬸嬸，你看他欺負我。”
“不好意思，溫渺是我們家人，和你這種粉毛毛沒有任何關系。”
溫渺耳朵都要聽起繭子了，抱著自己的飯盒轉身坐到尹鶴月身邊，也不打擾對方，只靜靜埋頭吃飯。
“找到了！”尹鶴月忽然出聲，差點嗆到溫渺，其他人也擡頭，也跑過來，看著她面前的電腦。
文祺祺茫然道：“這麽快？有十分鐘嗎？”
“差不多吧，所以說這麽容易能搞到手的原始數據害得我們忙了兩三天？”趙方湜估了一下時間，有些無語道。
尹鶴月卻沒有一點意外，只是道：“這個世界的網絡防火墻像是一張紙一樣，只是實驗室裏電腦數據也是缺失的，最後從研究員的私人電腦裏找到了備份的實驗數據，還有他的工作日志，嗯，幾乎都是辱罵自己的上司。”
“真的有那麽紙嗎？好歹也是秘密實驗室毀滅人類的計劃。”楊宇撓頭，悄悄問著唐成蹊。
唐成蹊看了他一眼，木然道：“你吃你飯就好，一會兒還要搬屍體呢。”
“哦哦，你說的也是。”楊宇瞬間覺得她說的特別有道理，繼續低頭幹飯，不是他不願意思考，而是從發現自己聽不懂這些人說話的時候，他就悟了，自己最大的價值就是幹體力活，每天吃飽睡足也很充實，甚至習慣之後，連害怕這樣的情緒也提不起來了，這難道就是他們說的情緒閾值提高？
“太好了，竟然是原始的實驗數據，尹鶴月你好厲害啊，這下我們省了多少事情？”文祺祺拿著打印出來的一沓報告，興奮到轉圈圈。
“這個是溫渺提醒我的，不然我也不會想到這一點。”尹鶴月也很開心，沒想到會這麽順利，感染源他們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找出來，就是需要時間。
想想也知道，這種時候，時間就是最寶貴的東西，他們要是想拿到一個好成績，就必須在事態完全發酵之前就研制出免疫的藥物和解毒的藥劑，要是人都感染了，這個世界就真成地獄難度的了。
“小嬸嬸，你好聰明，不愧是我們文家未來的女主人。”文祺祺直接倒在溫渺身上，抱著她就是一頓猛吸，然後暈暈乎乎道，“好香啊，嘿嘿嘿。”
裴卿之瞥了一眼溫渺，看見她臉上的害羞和欣喜，問道：“文家以後真的是你小叔做主？”
“對啊，這不是長輩默認的，不過有個前提就是他得結婚，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麽去參加戀綜？”文祺祺說完後，緊緊閉了閉眼，在溫渺看不見的地方呲牙咧嘴，一睜眼剛好看見幸災樂禍的趙方湜。
“原來是被逼的啊，你小叔真的有點可憐，一大把年紀還得去戀綜找結婚對象。”
“就算是那又怎麽樣？但是遇見對的人就是天賜良緣了，這都是命運的安排。”
趙方湜冷笑了一聲，“哼，不就是見色起意，就你會說。”
文祺祺起身叉腰，忍不住反駁，“我小叔長得也很帥的，而且如果說見色起意，為什麽不找江思硯？”
尹鶴月人麻了，開始替她感覺到尷尬，有點不知道她這張嘴到底是怎麽長這麽大的。
“江思硯？好熟悉的名字，你的意思是覺得她比溫渺好看嗎？”
沒想到這裏還有個傻的，趙方湜根本沒有感覺到氣氛的凝滯，好奇又幸災樂禍地問道。
“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我小叔不會和AO在一起的，完全沒有其他意思。”
裴卿之也插話，直接火上添油，一陣見血道：“哦，你小叔的伴侶不會是alpha或者omega，但是又正好節目裏只有溫渺一個beta，還剛剛好是學醫的，所以你一見溫渺就叫她小嬸嬸，認定她就是文家未來的女主人。”
說實話，裴卿之真相了，文祺祺哼唧了半晌，哭喪個臉，不知道怎麽解釋，因為這就是客觀的原因，其實她是隱隱感覺小叔對溫渺是好奇的，最後只是說道：“我之前問過他，是不是喜歡你。”
“他說喜歡了？”尹鶴月接住，有些期待道。
“也不是啦，他讓我一邊玩去，說小孩子不要操心大人的事情，我覺得t是有點東西的，你們覺得呢？”
這回輪到趙方湜無語了，他伸手從文祺祺手中拉走溫渺，然後說道：“溫渺和我一起，我們先去忙了。”
眼見著溫渺離開，文祺祺默默轉身，喃喃道：“可就是不一樣啊，我小叔他有潔癖還讓溫渺在他家裏留宿了，我應該沒感覺錯吧。”
尹鶴月眨了眨眼，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現在解釋清楚了也好，要不然溫渺真的誤會了呢？出了考場要是當真的話，你小叔不也挺尷尬的。”
“那要是真的呢？”
“這個，我有個問題，你不是真的想要你小叔當文家家主的吧？”不然也不會嘴巴像個漏勺一樣，尹鶴月沈思，心想，原來這些權貴世家為了上位真的都各種勾心鬥角啊。
但是看見文祺祺懊惱悔恨的神色，又動搖了，“那你小叔脾氣怎麽樣？你好好解釋一下，不就是好心辦壞事了。”
“嗯，等期末結束我準備留校給我們教授打白工了。”文祺祺想起他小叔溫溫柔柔的樣子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當即就做了決定。
隔壁實驗室，趙方湜一直用餘光看著溫渺，然後被她抓包，忍不住說道：“你看我之前是不是給你提醒了？文家人都挺瘋的。”
“嗯？沒有難過，你不用這麽小心翼翼的。”溫渺將原始實驗數據和她們提取出來的感染源進行對比，分神看向趙方湜說道。
“你不覺得奇怪嗎？為什麽文家家主的伴侶必須是beta？”
溫渺動作一頓，想了想猜測道：“因為必須確保生下的孩子是beta？”
趙方湜瞪大眼睛，結巴道：“你怎麽知道的？”
“很奇怪嗎？你們家不也是這樣？”
雖然說beta和omega生下beta的概率也很大，但莫名的，沒有人會想冒這個險，也不是所有omega都像裴卿之一樣有醫學天賦能上醫學院，不然就會像方洄那樣，從小都被父親和家族埋怨嘲笑。
趙方湜楞楞點頭，“是這樣沒錯，所以，我們選伴侶的時候，幾乎就只找喜歡的beta，文家也是這樣的，但是你懂嗎？怎麽說，就是beta一方面不容易受孕，另一方面不如omega有吸引力，那個就是說...”
“就是說，這些人一邊需要beta百分百誕下beta孩子，一邊又嫌棄beta普通平凡。”溫渺輕聲問道，看趙方湜點頭，也沒有很意外，這種不管怎麽選都會後悔，方洄父親選了omega當妻子，一輩子也處於後悔之中，人總是貪心不足的。
“是，但是我聽說，文家現任家主就不止有一個妻子。”
趙方湜說的隱晦，但溫渺卻是聽懂了，和他確認道：“所以，家主的妻子只是個象征和擺設對嗎？還可以有自己的喜歡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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